第2章

小说:婚约是弟弟,我看上的是哥哥 作者:洛汀序 更新时间:2026-05-26

不然……

鹤司忱重新垂下眼,继续处理伤口。

“可惜,我跟鹤南弦不熟。”

“跟你,更不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镊子夹着一块稍大的玻璃碎片拔出。

“疼……”

司意绵身子一颤,无意识地并紧腿。

这一并,恰好夹住了他撑在她腿间的那只手。

隔着薄薄的医用手套,触感清晰。

鹤司忱动作顿住。

他抬眸,眸光黑沉。

她这双腿,骨架纤细匀长。

内侧皮肤温热柔软,像上等绸缎裹着他手腕。

作为一名执业外科医生,他剖开过无数具遗体,见惯了生理结构,本应心如止水。

可此刻,他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这双腿要是缠在腰上,会是什么滋味。

鹤司忱闭了闭眼。

“松腿,你夹到我的手了。”

司意绵似乎才意识到,耳根瞬间烧红,慌乱地松开力道,腿软软地落回垫单上。

“对,对不起……”

“太疼了,我没控制住,可以轻点吗?”

道歉很及时,态度很乖顺。

鹤司忱收回手,将沾血的碎片丢进弯盘。

“医疗操作没有温柔选项。”

他处理完最后一块碎片,拿起持针器,开始缝合。

接下来的过程,两人都没再说话。

缝线,上药,包扎。

“好了。”

鹤司忱将用过的医疗器械放进托盘。

“伤口不要沾水,三天后换药,一周后拆线。”

司意绵起身,湿发黏颊,小鹿眼清得发透。

“鹤医生。”

“要是留疤了,是不是就不好看了?”

他抬眸,浅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疤痕位置隐蔽,不影响外观。”

“那可不一定。”

她声音软软地飘过来。

“万一以后有人要看呢?”

鹤司忱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盯着她看了几秒。

“司**。”

“半夜三更,湿身带伤,躺在一个男人的处置床上,还不停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他抬手,勾住耳后的口罩带。

指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摘下屏障,露出一张清绝落拓的脸。

薄唇,唇珠明显,唇色偏红,有种说不出的欲。

金丝眼镜压在鼻梁上,看人时疏淡。

是那种斯文败类到极致,看一眼就让人腿软的帅。

“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他摘下无菌手套,指节修长,青筋微凸。

司意绵仰着脸打量他。

宽肩公狗腰,裤子上长喉结,臀翘胸肌大。

既适合跪在她脚边,又适合按在床上。

她的那双小鹿眼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知道。”

这两个字被她含在舌尖,轻轻吐出。

鹤司忱眸光骤沉。

就在这时,处置室的门被敲响。

“哥?你在里面吗?”

是鹤南弦的声音。

“宁悠那边情况不太好,爸打电话让你过去一趟……”

话音未落,门把手被压下。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司意绵突然伸手,勾住鹤司忱的脖颈,用力往下一拉。

唇瓣相贴。

鹤司忱眼角压了压,整个人僵住,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向下腹。

真是疯了。

脚步声逼近,鹤南弦的身影已经隐约可见。

鹤司忱手掌抵住她肩膀要推开。

“嘘,别动。”

司意绵的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

就一下。

鹤司忱脑中那根道德弦,断了。

理智告诉他该推开,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可唇上那抹柔软的触感,像罂粟。

“哥?怎么不说话?”

鹤南弦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在屏风外。

“让他等。”

她用气声,贴着他的唇缝吐出这句话。

鹤司忱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他做出了选择。

“在外面等着,不方便旁观。”

鹤南弦的脚步声顿住。

“不方便?”

他语气里带着困惑,但脚步没再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