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兄长一直在旁边安慰着。
见她来了,大家一颗心也就放下了。
谁不知道狼系沈家垄断了整个南城的司法系统。
苏棠上前对着看守在门外的警官道:“你好,我能申请跟我阿父见一面,了解下发生了什么吗?”
警官刚想放她进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这位警官,我是沈氏律师,也是这个案件的负责人。”
“我方已经提交证据,此事已经构成案件要素了,现在恐怕是不能让家属见面。”
对方说到‘沈氏律师’的时候,苏棠就已经回头了。
她看见沈柏庭带着林梦月,正安慰着一个在哭的小狐人幼崽。
她心中一抖,怀着不好的预感,挡在沈柏庭面前:“沈氏律师?柏庭你手下的律师在说什么?”
“什么提交证据?我阿父的案件不是已经送到沈氏……”
林梦月松开搂着的小狐人幼崽,打断她:“苏小姐,柏庭手下沈氏的人,正是我妹妹的案件负责人。一个案件,同一家律所不能同时负责原告和被告两方。”
“苏小姐,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苏棠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柏庭,整个人怔在原地。
只要是沈家接的案子,整个南部还有谁敢接这个案子?
苏棠颤抖着嗓音:“柏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柏庭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冰冷的声音响起:“能有什么误会?”
阿母听见哭着冲了上来。
“小沈啊,自从你和我们棠棠结婚,我和棠棠阿父陪着来南部和你相处这么多年,棠棠阿父是个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丈夫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小沈,你能不能帮帮你岳父,他绝对是被人误会的。”
林梦月激动的说道:“难道我妹妹会拿这种事说谎吗?”
“你们如此做,就要付出代价。”
沈柏庭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仅一眼而已。
默认了林梦月的话。
此时,一直靠在林梦月怀中哭的小狐人幼崽开口了:“我还要举报,在这场侵/范中,苏棠的母亲也参与了其中控制我。”
话落,沈柏庭目光变得更冰冷刺来。
警官把阿母也带了进去。
苏棠想要上去阻拦,却被警官死死拦住。
阿母转头对着她大喊:“棠棠!我跟你阿父绝不会做这种威胁幼崽的事,肯定是栽赃陷害。”
她慌了,拼命地追上前。
但看押室的大门已经关上,她用力地拍着门,满是狼狈。
沈辞砚动了动狼耳,带着林梦月离去。
苏棠本来就刚流/产,身子孱弱,又哭了一夜,哪能经受这样的打击?
她眼前猛地发黑,整个人摔在冰冷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