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胎穿世家,嫡女团宠大靖王朝,元启十三年,春和景明。宰相沈文渊的府邸,
自夫人苏氏有孕以来,便整日里欢声笑语,暖意融融。沈文渊身为当朝宰相,才高八斗,
为官清廉,深得帝心,与苏氏成婚十余载,夫妻二人鹣鲽情深,从未有过纳妾之念,
在这权贵遍地、三妻四妾寻常的京城,堪称一段佳话。沈家三代为官,底蕴深厚,
沈文渊与苏氏育有三子,皆是人中龙凤。长子沈砚之,年方二十,早已入朝为官,
文能提笔安天下,在翰林院任职,编撰史书,见解独到,深得朝中老臣赞誉;次子沈墨之,
文武双全,投身军营,年纪轻轻便已是骁勇校尉,战功初显,性子沉稳果敢,
是沈家的武略担当;三子沈清之,天资聪颖,年仅十七便金榜题名,虽未入朝,
却一心钻研学问,开馆授徒,声名远扬,性子温润如玉,待人和善。而我,沈知微,
是沈家期盼多年的嫡女,亦是苏氏腹中历经十月怀胎,平安降生的掌上明珠。
我并非这大靖王朝土生土长的古人,而是来自千年之后的现代灵魂,胎穿至此,
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便成了沈家上下捧在手心的宝贝。记得刚出生时,
父亲沈文渊抱着我,素来沉稳儒雅的脸上,满是手足无措的欢喜,眼眶微红,
一遍遍唤着“我的微儿”;母亲苏氏更是日夜不离,温柔呵护,
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慈爱;三位哥哥更是将我宠上了天,
大哥沈砚之总会从朝中带回各式新奇的小玩意儿,二哥沈墨之征战归来,
必给我带边**有的美玉珍宝,三哥沈清之则日日为我诵读诗书,教我识文断字。
在沈家的十几年,我过得无忧无虑,是真正的团宠。父母恩爱,兄长疼爱,家境优渥,
教养得体,母亲苏氏出身名门,知书达理,亲自教我女红、琴棋、规矩,
父亲闲暇时便教我读书明理,三位哥哥更是将我护得滴水不漏,从不让我受半分委屈。
我生得容貌清丽,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自带一股温婉灵动的气质,
眉眼间尽是被呵护出来的娇憨与纯粹,性子温婉却不怯懦,聪慧通透,因着现代灵魂的缘故,
比寻常闺阁女子多了几分眼界与从容。时光荏苒,转眼我便及笄,年方十五,
出落得亭亭玉立,成了京城中人人称赞的宰相嫡女,才貌双全,品性端庄,
上门求亲的世家公子络绎不绝,父亲和哥哥们却个个挑三拣四,生怕我受半点委屈,
一心想为我寻一个真心待我、护我一生的良人。我本以为,我的婚事定会由家中细细斟酌,
选一个温润如玉、家世相当的公子,安稳度过一生,却不想,一道圣旨,
彻底改写了我的命运。这日,宫中圣旨突降宰相府,圣上亲下旨意,
将我赐婚于当朝太子萧景渊,册为太子妃,择吉日完婚。圣旨宣读完毕,满府欢喜,
却也藏着几分担忧。当朝太子萧景渊,是当今圣上嫡子,容貌俊美无俦,天资卓绝,
年纪轻轻便协助处理朝政,手段凌厉,沉稳腹黑,是大靖王朝万众瞩目的储君。只是,
太子府中,早有一位宠妾,姓苏,名怜儿,乃是寻常商户之女,容貌生得小家碧玉,
楚楚可怜,深得太子喜爱,在太子府中地位特殊,虽无名分,却胜似有份,
太子对其宠爱有加,几乎是独宠一人,整个京城人尽皆知。众人皆说,我虽是宰相嫡女,
贵为太子妃,可嫁入太子府,面对那般受宠的苏怜儿,日后日子必定艰难,
太子心中唯有苏怜儿,我这太子妃,不过是徒有虚名,是皇家联姻的棋子罢了。
父母和哥哥们更是忧心忡忡,父亲眉头紧锁,叹道:“圣上赐婚,君命难违,
只是太子殿下心系苏妾,微儿嫁过去,怕是要受委屈了。”母亲苏氏握着我的手,
眼眶泛红:“我的微儿,从小在府中娇生惯养,从未受过半分气,如今要入太子府,
面对那般复杂的后宅,娘实在放心不下。”三位哥哥更是义愤填膺,
大哥沈砚之沉声道:“妹妹放心,若太子殿下敢亏待你,大哥便是拼了这仕途,
也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二哥沈墨之眼神坚毅:“谁敢欺负你,二哥护着你。
”三哥沈清之温声安慰:“微儿,家中永远是你的后盾,不必惧怕。”看着家人担忧的模样,
我心中暖意融融,却也从容淡定。我深知,君命难违,这门婚事,我无从拒绝。
至于太子萧景渊,还有那位宠妾苏怜儿,我虽无意争宠,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沈知微,身为宰相嫡女,太子正妃,自有我的风骨与底线,往后在太子府,只求安稳度日,
不惹事,也绝不怕事。我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笑着安抚道:“爹,娘,哥哥们,不必担忧,
女儿既为太子妃,定会恪守本分,做好自己的本分,至于其他,顺其自然便好。”话虽如此,
我心中也清楚,嫁入太子府,便是踏入了深宅大院的纷争之中,往后的日子,
注定不会像在沈家这般轻松自在。吉日很快敲定,大婚之日,十里红妆,锣鼓喧天,
我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坐上了前往太子府的花轿。一路之上,
百姓夹道围观,皆是羡慕这宰相嫡女与太子的天赐良缘,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繁华背后,
藏着多少未知的风雨。花轿落地,赞礼官高声唱喏,我被喜娘搀扶着,
与身着太子冠服的萧景渊拜堂成亲。他的手宽大而温暖,带着几分微凉的触感,身姿挺拔,
容貌俊美,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疏离,全程神色淡淡,看不出半分新婚的喜悦,
亦无厌恶,只是恪守着礼节。拜堂完毕,送入洞房,我端坐在喜榻之上,头顶红盖头,
心中平静无波,等着大婚仪式的结束。按照规矩,太子理应在新房中歇下,可我心中清楚,
他府中还有一位宠妾苏怜儿,今日大婚,苏怜儿怕是不会安分。果不其然,没过多久,
屋外便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娇弱婉转、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殿下,
妾身身子不适,心口疼得厉害,求殿下过去瞧瞧妾身……”是苏怜儿,她果然来了,
大婚之夜,便敢这般明目张胆地来新房扰人,仗着太子的宠爱,
丝毫不把我这太子妃放在眼里。屋外瞬间安静下来,我坐在喜榻上,静静等着太子的反应,
心中并无波澜,若是他此刻跟着苏怜儿离去,我也丝毫不意外,毕竟外界都传,
他对苏怜儿爱入骨髓。喜娘和丫鬟们都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太子动怒,也替我捏了一把汗。
片刻之后,太子萧景渊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不带半分犹豫:“本宫今夜大婚,
需陪太子妃,怜儿身子不适,传太医诊治,好生照料,不得打扰。”一句话,掷地有声,
给足了我这太子妃体面,也直接拒绝了苏怜儿。屋外的苏怜儿哭声一顿,
似乎不敢相信太子会这般对她,愣了片刻,哭声更甚,却也不敢再多言,只能不甘地离去。
屋内的喜娘和丫鬟们皆是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敬重,没想到太子殿下,
竟会在大婚之夜,不顾宠妾的请求,留在太子妃房中。红盖头被挑开,我抬眼,
对上了萧景渊的目光。他俊美无俦的脸庞近在咫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周身带着帝王家的威严,却又在看向我时,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平和。他看着我,
声音低沉悦耳:“太子妃,今日大婚,委屈你了。”我微微垂眸,行礼拜道:“殿下言重,
臣妾身为太子妃,理应如此。”那一晚,他并未与我圆房,只是在喜榻另一侧歇下,
相敬如宾,却也守着太子妃的规矩,给了我十足的体面。第二章三日恩宠,
半月疏离大婚之夜,太子萧景渊留在新房,拒绝宠妾苏怜儿的事,很快便在太子府中传开。
府中下人原本都觉得,我这太子妃不过是徒有虚名,太子心中唯有苏怜儿,
日后定然会备受冷落,如今见太子这般维护我,皆是不敢怠慢,对我恭恭敬敬,
不敢有半分逾越。接下来的两日,太子依旧每日歇在我的院中,晨昏定省,待我温和有礼,
虽无过多亲昵,却也处处顾及我的感受,陪我用膳,与我闲谈几句,
皆是朝堂之外、诗书风雅之事。我才发现,萧景渊并非外界传言那般,冷漠无情,
只知宠爱妾室。他学识渊博,见识不凡,谈吐儒雅,心思缜密,与他交谈,
总能让人觉得受益匪浅。我虽心中明白,他这般待我,或许是看在沈家的颜面,
或许是恪守太子妃的礼制,并非真心喜欢,却也依旧恪守本分,温婉相待,
做好太子妃的分内之事,打理府中琐事,井井有条,从不插手他与苏怜儿之间的事,
也从不争风吃醋。苏怜儿自大婚之夜被拒后,便一直闭门不出,
府中偶尔能听到她院中传来的哭泣声,却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我院中闹事,
只是时不时派人来给太子送信,或是装作病弱,想引太子过去。可接连三日,
太子萧景渊始终歇在我房中,对苏怜儿的请求视而不见,给足了我这太子妃颜面与尊荣。
三日过去,按照规矩,太子需前往前殿处理政务,也该顾及府中其他之人。我本以为,
太子顶多只是偶尔不来我院中,依旧会顾全大局,却不想,自第三日之后,
太子萧景渊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接连半月,未曾踏入我院中一步,甚至连面都未曾见过。
一开始,府中下人还不敢多言,可时间一长,各种流言蜚语便在太子府中悄然传开,
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城。人人都说,宰相嫡女嫁入太子府,不过是昙花一现,
太子前三日的恩宠,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给宰相府面子,如今新鲜劲过了,
依旧回到了苏怜儿身边,我这太子妃,终究是不受宠,空有虚名。还有人说,
苏怜儿温柔小意,楚楚可怜,深得太子心意,我这般端庄刻板,不如苏怜儿懂得讨好太子,
自然不得宠爱。更有甚者,说我沈家势大,太子不过是碍于颜面,才娶我为妃,
心中从未有过我,往后我在太子府,只会守活寡,受尽冷落。这些流言,如同潮水一般,
涌入太子府,传入我的耳中,府中下人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异样,虽表面依旧恭敬,
背地里却难免议论纷纷。母亲和哥哥们听闻消息,皆是心急如焚,派人送来无数珍宝,
母亲更是亲自入宫,托人传话,让我保重身体,若是受了委屈,便回娘家小住。
三位哥哥也纷纷派人前来探望,安慰我,让我不必在意流言,家中永远是我的后盾。
我看着家人的关心,心中暖意满满,却也依旧从容淡定,并未因这些流言而心烦意乱。
我本就从未奢望过太子的宠爱,嫁入太子府,不过是遵旨行事,守好太子妃的本分,
安稳度日便好。他宠我,我坦然接受,他冷落我,我也淡然处之,不争不抢,不卑不亢。
每日里,我依旧按时晨起,梳妆打扮,打理太子府中庶务,待人温和,处事公正,
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即便太子不在,府中之人也不敢对我有半分不敬。闲暇时,
我便在院中读书、抚琴、作画,或是做些女红,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丝毫没有因外界的流言与太子的疏离而自怨自艾。倒是苏怜儿,自太子重新回到她院中后,
便越发得意,整日里浓妆艳抹,在府中四处走动,言语间尽是炫耀,看向我的眼神,
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仿佛在宣告,太子终究是她的。府中之人见太子这般,
也渐渐开始巴结苏怜儿,对我越发疏远,唯有我身边的陪嫁丫鬟知画,始终忠心耿耿,
陪在我身边,为我打抱不平。“**,那些人太过分了,殿下怎么能这般对您,
前三日还好好的,如今却……”知画愤愤不平,眼圈泛红,“外面的流言太难听了,
说您不受宠,是空有其名的太子妃,奴婢听着都生气。”我轻轻拍了拍知画的手,
笑着安抚道:“知画,不必在意这些流言,人言可畏,却也不必放在心上,我身为太子妃,
自有我的本分,殿下如何待我,是他的事,我只需做好自己便好。”“可是**,
您明明那么好,殿下怎么就看不到呢?”知画依旧不甘。我淡淡一笑,并未多言。感情之事,
本就勉强不得,萧景渊心中有苏怜儿,我无意争抢,也无需争抢,我沈知微,
不靠太子的宠爱,也能在这太子府中站稳脚跟。这半月,
太子萧景渊几乎日日都宿在苏怜儿院中,对苏怜儿宠爱有加,赏赐不断,整个太子府,
都成了苏怜儿的天下,她仗着太子的宠爱,越发骄纵,行事也渐渐张扬,
不再像从前那般装作楚楚可怜,而是开始插手府中琐事,甚至对我这太子妃,
也渐渐有了不敬之意。我依旧视而不见,懒得与她计较,只当她是跳梁小丑,安分守己,
守着自己的一方小院,过着清净日子。我知道,这般平静的日子,终究不会长久,
苏怜儿那般心思,定然不会满足于现状,她想要的,或许不仅仅是太子的宠爱,
还有我这太子妃的位置。而我,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我虽是温婉之人,
却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若是她安分守己,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她敢挑衅我,
触碰我的底线,我也绝不会手软。半月时光,转瞬即逝,
太子萧景渊依旧未曾踏入我院中一步,外界的流言愈演愈烈,可我,
依旧是那个从容淡定、不卑不亢的太子妃,守着自己的初心,静待世事变迁。
第三章宠妾生子,步步作妖太子萧景渊冷落我、独宠苏怜儿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月,
而就在此时,苏怜儿传来了喜讯——她怀有身孕了。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
在太子府和京城中炸开。太子年过二十,尚无子嗣,苏怜儿这一胎,便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
自然是重中之重。萧景渊得知消息后,欣喜若狂,对苏怜儿更是宠爱加倍,几乎寸步不离,
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苏怜儿身上,赏赐源源不断地送入苏怜儿院中,珍宝无数,锦衣玉食,
伺候的丫鬟小厮更是多达数十人,将她捧在了手心。满朝文武得知太子有后,皆是纷纷道贺,
圣上与皇后也龙颜大悦,对苏怜儿多加赏赐,虽无名分,却也给了她足够的体面。
苏怜儿本就仗着太子宠爱,如今又怀有龙裔,更是气焰嚣张,目中无人,在太子府中,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行事越发肆无忌惮,全然不把我这太子妃放在眼里。
她时常借着身孕的由头,刁难府中下人,若是稍有不顺心,便大发脾气,打骂下人,
甚至还故意派人来我院中,挑衅于我,或是索要各种珍贵的药材、珍宝,若是不给,
便在太子面前搬弄是非,说我苛待于她,身为太子妃,容不下府中怀有身孕的妾室。一开始,
我念着她怀有身孕,不愿与她计较,对于她的一些无理要求,能满足便满足,只想息事宁人,
安稳度日。可我的退让,却让苏怜儿觉得我懦弱可欺,越发得寸进尺,步步作妖。
她不仅在府中耀武扬威,还时常在太子面前,装作委屈可怜,挑拨我与太子的关系,
说我身为太子妃,对她毫无怜悯之心,嫉妒她怀有身孕,处处针对她。
萧景渊本就对苏怜儿宠爱至极,如今她又怀有身孕,自然是对她言听计从,
每每听到苏怜儿的哭诉,虽未曾当面指责我,却也对我越发冷淡,看向我的眼神,
也多了几分疏离与不满。我心中清楚,萧景渊并非愚笨之人,
或许他也知道苏怜儿在搬弄是非,只是他心中偏爱苏怜儿,便选择性地相信她的话,
忽视我的委屈。对此,我依旧不争不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无需向他解释什么。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苏怜儿顺利生下一个儿子,是太子的长子,
取名萧承泽。太子喜得长子,欣喜若狂,大赦太子府,赏赐无数,甚至想要请旨,
册封苏怜儿为侧妃,地位仅次于我这太子妃。消息传来,府中上下震动,
苏怜儿更是得意忘形,抱着儿子,在府中四处炫耀,扬言自己是太子府的功臣,
日后便是太子府的侧妃,无人能及。母亲和哥哥们得知消息,皆是为我担忧,
父亲更是入宫面圣,委婉劝谏,太子妃乃当朝宰相嫡女,端庄贤淑,
不可轻易册封妾室为侧妃,乱了礼制。圣上思虑再三,顾及沈家颜面,也顾及朝廷礼制,
最终驳回了太子的请求,只是赏赐了苏怜儿诸多珍宝,并未册封侧妃之位。虽未得侧妃之位,
可苏怜儿凭借着长子,在太子府中的地位,已然无人能及,太子对她的宠爱,更是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