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重生,前妻让我当备胎?我反手娶了女魔头精选章节

小说:刚重生,前妻让我当备胎?我反手娶了女魔头 作者:黄momo 更新时间:2026-05-25

我和沈冰莹同时重生了。前世我们相互扶持,最终登顶武道魁首,儿孙满堂。可我刚睁眼,

等到的却是她去给京城第一世子霍天骄送定情信物的消息。“陆深,上辈子我陪你吃尽苦头,

这辈子我想换个轻松的活法。”“你若还想跟着我,就等我五年。五年后我纳你为偏房。

”看着她傲慢的背影,我差点笑出声。她不知道,前世她喝的仙露是我倒洗脚水兑的,

她的顿悟是我拿大棒子敲出来的。回家后,我连夜给远在幽州的魔教妖女写了封求婚信。

这正派楷模我不当了,我要吃软饭!【第1章】檀香从紫铜炉里丝丝缕缕飘出来,钻进鼻腔,

呛得我打了个喷嚏。我睁开眼,视线从模糊瞬间聚焦。面前站着一男一女。

女的穿着雪白罗裙,下巴微抬,眼底透着高高在上的悲悯。男的摇着折扇,

腰间挂着龙眼大小的翡翠玉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沈冰莹。霍天骄。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关于前世的记忆潮水般涌来。前世我和沈冰莹从微末崛起,

一路杀到天下第一宗,两人白发苍苍时还在后山下棋。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洗得发白的长衫。十八岁那年。“陆深,你别装傻了。

”沈冰莹的声音冷冰冰砸过来,打破了屋子里的死寂。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刻着“陆”字的木牌,手腕一翻,“啪”地扔在我脚边。

木牌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裂开一道缝。“上辈子我陪你吃尽了苦头,

被人追杀、被仇家下毒,虽然最后风光,但那日子我过够了。”她直勾勾盯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点往日的温情,“这辈子,我想换个轻松的活法。”我喉咙发干,

视线在木牌和她脸上来回扫了两圈。【她也重生了?】没等我开口,

沈冰莹身边的霍天骄收拢折扇,敲了敲掌心:“陆兄弟,听懂了吗?

冰莹现在是我镇南王府的准世子妃。你要是识相,拿着这袋银子,滚出京城。

”一个绣着金线的钱袋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沈冰莹皱了皱眉,

抬手拦住霍天骄:“天骄,别这样,他好歹……跟过我。”她转过头,放缓了语调,

施舍般看着我:“陆深,你若还放不下我,便等我五年。五年后我帮天骄掌控了大权,

有了镇南王府的底蕴,我可以做主,纳你为偏房。”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霍天骄脸色一沉,刚要发作,沈冰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两人这番黏糊的拉扯,看得我胃酸直涌喉咙。想发火,话到嘴边突然咽了回去。

我死死盯着沈冰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沈冰莹叹了口气,

闭上眼睛:“我知道你难受,你哭出来吧。但这就是命,

你给不了我现在的资源……”“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忍住,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笑得眼泪砸在手背上。沈冰莹猛地睁开眼,眉头拧成个死结:“你疯了?

”霍天骄往后退了半步,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我大喘着气站直身体,搓了搓笑僵的脸颊,

转身走到桌前,一把抓起那个钱袋。掂了掂,分量不足。我从怀里掏出一把算盘,

“啪啪啪”拨弄起来。“沈**说得对,这辈子确实该换个活法。”我盯着算盘珠子,

语速飞快,“既然要散伙,咱们把账清一下。过去三年,我给你买胭脂水粉花了五十三两,

你生病我请郎中抓药花了二十二两,再加上你偷拿我爹留下的玉佩去当铺当了一百两。

抹个零,诚惠二百两白银。”算盘一收,我把手摊在她面前。沈冰莹的瞳孔猛地放大,

指甲嵌进掌心肉里。“陆深!你计较这些碎银子?前世你……”“停。”我打断她,

“前世你吃我的喝我的,最后还要老子拿命护着你。现在你攀上高枝了,想拍拍**走人?

给钱。”霍天骄冷笑出声,反手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甩在我脸上:“穷酸样,

给你五百两,拿着滚,以后别出现在冰莹面前。”银票飘飘忽忽落下来。我两根手指夹住,

对准门口的阳光照了照水印。确认是真的。我嘴角微微勾起,将银票叠得方方正正塞进怀里,

顺手一脚把地上那块裂开的木牌踢进炭盆里。火星子窜起来,瞬间吞没了木牌。“两位,

门在那边,不送。”我拉过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冷茶灌了一口。沈冰莹脸色铁青,

胸口剧烈起伏。她咬着后槽牙死死瞪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逞强伪装的痛苦。没有。

我甚至还哼起了小曲。“你会后悔的。”沈冰莹摔门而出,裙摆带倒了门槛边的扫帚。

霍天骄临走前,用折扇指了指我的鼻子:“小子,京城的水很深,小心淹死。”他们一走,

我立刻把门拴上,靠在门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爽!前世我被所谓“天道”绑架,

硬生生拉着个拖油瓶打天下。沈冰莹每次闯祸都是我擦**,她走火入魔我就要割肉放血。

她以为自己是气运之女,其实那是老子在背后当保姆!现在她主动跑了?去祸害别人吧!

我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泛黄的信纸,提起毛笔舔了舔墨汁。既然这辈子不干正事了,

那就玩把大的。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裴红叶,幽州魔教现任圣女。

前世杀人不眨眼,正派人士闻风丧胆。但只有我知道,这女人是个重度社恐,

杀人全是因为别人跟她搭话她不知道怎么回,一紧张就拔剑。而且,她是个超级吃货。

我下笔如飞:“红叶姑娘,幽州风沙大,烤羊腿想必吃腻了。京城新开了家烧烤摊,

秘制撒料,外焦里嫩。本人陆深,有房有钱(刚赚的五百两),缺个能打的老婆。

你要是愿意,带剑来京城找我,管饱。”写完,吹干墨迹。我找来信鸽,把纸条塞进竹筒,

双手一扬。鸽子扑腾着翅膀飞向北方。霍天骄是吧?镇南王府是吧?

等我把这尊女杀神摇过来,我看你们的头有多铁。【第2章】信鸽飞走后的第三天,

京城的雨下得能把青石板砸出坑。我在街角馄饨摊上要了两大碗热汤,撒满葱花,

呼噜呼噜往胃里灌。不远处的珍宝阁门口,围着一圈人,指指点点。我端着碗挤进人群,

视线穿过缝隙,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的沈冰莹和霍天骄。两人此刻的造型,

简直比街头的乞丐还要别致。沈冰莹那身引以为傲的雪白罗裙,此刻沾满了黑糊糊的泥浆,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她双手死死捂着脸,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霍天骄更惨,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全散了,脸上还有三四道猫爪子一样的血印,

腰间的翡翠玉佩早没了踪影。“怎么回事啊?”路人甲压低声音。

“听说世子爷带着准世子妃去城外翠云山寻宝,结果误入了臭鼬兽的巢穴。

这玩意儿别的本事没有,喷的毒气能臭三年洗不掉。”路人乙捏着鼻子往后退。

我一口馄饨汤差点喷出来。翠云山寻宝?我的脑门上浮现出三个大字:因果报应。前世,

这确实是沈冰莹拿到的第一个机缘。山洞里有一株百年青灵草。但她根本不知道,

那山洞外面围着几百只臭鼬兽。前世是我提前一天进山,用三天三夜没洗的臭袜子泡水,

把那些臭鼬兽全熏晕了,她才能穿着白裙子仙气飘飘地走进去拔草。

现在没了我这个“物理外挂”,她带着霍天骄硬闯?活该被喷成粪坑。

霍天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脚踹翻了珍宝阁门前的招牌:“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们眼珠子全挖出来!”人群“呼啦”一下散开,谁也不敢惹镇南王府的人。

沈冰莹放下手,眼眶通红,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泥水往下淌。她一转头,

视线直挺挺撞上了端着馄饨碗的我。四目相对。她愣住了,原本委屈的表情瞬间僵硬,

紧接着五官开始扭曲。我吸溜了一口馄饨皮,举起碗朝她遥遥敬了一下,

咧开嘴露出八颗牙齿。沈冰莹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响,猛地转身,捂着脸狂奔进雨里。

霍天骄连骂几句脏话,赶紧追了上去。“啧,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我放下空碗,

丢下两枚铜板。转身刚要走,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不是比喻。

是真的有冰碴子顺着我的后颈往下掉。雨滴停在半空,周围嘈杂的叫卖声瞬间被抽空,死寂。

一把通体赤红的长剑,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悄无声息地架在了我的右肩上。

剑刃贴着我的颈动脉,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信,你写的?

”一道清冷到没有情绪波动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我想转头,剑刃往前压了半寸,

一丝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进衣领。我僵住身体,双手举过头顶:“别激动,

有话好好说。红叶姑娘?”身后的人没动静,但剑上的杀气更重了。“烤羊腿……管饱?

”她憋了半天,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居然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疑。我眼睛一亮。上钩了。

“不光烤羊腿。”我喉咙干咽了一下,语速平稳,“还有烤腰子、烤韭菜、碳烤生蚝加蒜蓉。

我刚才看了一眼,城东那家摊子今晚杀羊,新鲜的后腿肉,滋滋冒油那种。

”架在脖子上的剑,微微抖了一下。“转过来。”她说。我慢慢转过身。雨幕中,

站着一个穿红衣的女人。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全脸,

只露出一截白得反光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红唇。她手里握着那把凶名赫赫的“血屠”剑,

剑尖还在滴我的血。谁能想到,这把斩杀过无数正道高手的魔剑,现在因为几串烤肉在发抖。

裴红叶盯着我的眼睛,呼吸有些急促。我知道她现在极度紧张。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跟陌生人打交道。如果我现在表现出一点恐惧或者敌意,

她绝对会一剑削了我的脑袋,然后逃回幽州。我深吸一口气,干脆放下手,

顶着剑刃往前走了一步。剑尖直接抵住了我的喉结。裴红叶身体僵住,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

握剑的手骨节发白。“你请客?”她憋红了脸,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请客。

”我拍了拍胸口怀里那五百两银票,“走,吃垮他们。”红衣女人利落地挽了个剑花,

“锵”地一声还剑入鞘。她压了压斗笠,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心跳如鼓。这场豪赌,老子赢了。【第3章】城东,李记烧烤摊。

炭火把羊肉串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进炭灰里,腾起一阵白烟。裴红叶坐在我对面。

斗笠放在长条板凳上。她的脸彻底露了出来。丹凤眼,鼻梁挺拔,右眼角有一颗细小的红痣。

确实是个祸国殃民的长相。但此刻,这位魔教圣女双手捏着裙角,

视线死死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仿佛那块木板上写着绝世武功。一刻钟了。从坐下到现在,

她一句话没说,呼吸频率越来越快。【社恐发作了。】“老板,先上二十串羊肉,

十个大腰子,多加孜然多加辣!”我冲着摊主喊了一嗓子。裴红叶肩膀抖了一下,

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我。这是她的防御机制,越紧张看起来越想杀人。

旁边几桌食客被她一眼扫过去,吓得连滚带爬结账跑路。“别瞪我,瞪也没用。

”我拿起茶壶给她倒了杯劣质茶水,“先说好,吃我的饭,以后就是我的人。

这买卖你接不接?”裴红叶瞳孔地震。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拔剑,

但肚子却在这时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咕噜”。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裴红叶脸颊迅速升温,

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她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视线疯狂躲闪。“腰子来嘞!

”老板端着铁盘小跑过来,重重放在桌上。焦香扑鼻。裴红叶的视线瞬间被铁盘死死吸住。

我拿起一串烤腰子,递到她面前。她犹豫了半秒,一把夺过去,张嘴就咬。烫!辣!香!

肉汁在口腔里爆开,裴红叶眼睛猛地睁大,腮帮子鼓成仓鼠,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

两口吃完一串,她连签子上的孜然粒都舔得干干净净。“慢点,没人跟你抢。

”我把整盘肉推到她面前。看着她风卷残云的吃相,我心里暗爽。前世这女人被正派围攻,

其实是因为她迷路走进了武林大会的会场,饿得受不了抢了盟主的烧鸡。

结果语言不通加上社恐发作,硬是拔剑杀出了一条血路,成了江湖公敌。现在,

只要投喂得当,这就是天下第一打手。正吃着,街角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烧烤摊前,车帘掀开,沈冰莹从车上走下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罗裙,身上的臭味显然用某种烈性香料压过了,但仔细闻,

还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茅坑味。沈冰莹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我和裴红叶身上。

她踩着小碎步走过来,下巴再次抬起,眼神里透着怜悯。“陆深,我知道你拿了钱心里有气。

”沈冰莹停在桌前两步远的地方,拿出一块丝帕掩住鼻子,“但你也不能堕落到这种地步,

来这种下等人吃饭的地方,还跟这种野女人混在一起。”我咬了一口肉串,没搭理她。

裴红叶停下咀嚼的动作,手里还捏着两根空竹签,视线缓缓移向沈冰莹。

“天骄已经托人去万宝阁打听过了。”沈冰莹继续输出,“过两天的拍卖会上,

会有一枚洗髓丹。只要我拍下服下,就能直接突破。到时候我们之间的差距就是云泥之别。

”她将丝帕收回袖子里,施舍般开口:“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

那五百两你就留着做点小本买卖。别再弄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吸引我的注意了。

”我放下竹签,用草纸擦了擦嘴。“沈冰莹,你早上出门是不是又忘记照镜子了?

”**在椅背上,指了指她的脸,“你这脑补的毛病是绝症,得治。

”沈冰莹脸色一变:“陆深,你别不识好歹!”“滚。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沈冰莹的叫嚣。裴红叶站了起来。她比沈冰莹高了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极强的压迫感让沈冰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沈冰莹强撑着气势。裴红叶根本不废话,手指在剑柄上轻轻一弹。“铮!”一抹寒光闪过。

沈冰莹头顶的发髻瞬间散落,一缕长发慢悠悠飘在地上。头皮凉飕飕的。

沈冰莹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打扰我吃饭。”裴红叶转头看向我,语气认真,仿佛在解释一件天大的事。“干得漂亮。

”我竖起大拇指,“老板,再加两个烤腰子!”沈冰莹连滚带爬地爬上马车,

车夫一鞭子抽在马背上,落荒而逃。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我眯起眼睛。洗髓丹是吧?

前世那玩意儿也是我为了帮你洗精伐髓,去极寒之地找了三十六味灵药,

求了炼丹大师三天三夜才弄来的。这辈子没有我,这洗髓丹……可就有意思了。

【第4章】万宝阁拍卖会,人声鼎沸。我带着裴红叶坐在二楼的贵宾包厢里。

桌上摆满了我从街边扫荡来的各种零食。裴红叶抱着一包糖炒栗子,剥得飞快,

壳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一楼大厅正中央,霍天骄和沈冰莹并肩坐在最前排。

两人今天穿得那叫一个光鲜亮丽,霍天骄手里的折扇摇得比电风扇还快。“各位久等了!

”台上的拍卖师一敲棒子,声音洪亮,“接下来是本场压轴重宝——极品洗髓丹!起拍价,

五千两白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五千两,足够买下半条街的商铺了。沈冰莹呼吸急促,

死死抓着霍天骄的胳膊。霍天骄拍了拍她的手背,**地站起身,折扇一收:“一万两!

”直接翻倍。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原本想出价的小家族家主默默放下了手。

镇南王府的财力,没人敢惹。霍天骄享受着周围敬畏的目光,

侧头对着沈冰莹温柔一笑:“冰莹,这丹药,只有你配得上。”沈冰莹脸颊微红,

下意识地朝二楼的方向扫了一眼。她知道我在这里,那种炫耀的意味隔着一层楼板都能闻到。

我想忍住笑,结果茶水呛进气管,疯狂咳嗽起来。裴红叶停下剥栗子的手,偏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透着疑惑。我摆摆手,抓起桌上的竞价牌,从包厢的窗口探出半个身子,

懒洋洋地喊了一嗓子:“一万零一两。”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霍天骄脸上的笑容僵住,猛地抬头。看到是我,他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陆深!你找死?

你哪来的一万两!”霍天骄咬着牙怒吼。“我没钱啊。”我把手一摊,满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