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鉴宝大师是我前妻高攀不起的神精选章节

小说:摊牌了,鉴宝大师是我前妻高攀不起的神 作者:三条半 更新时间:2026-05-25

1寿宴惊变,旧爱如刀赵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几乎成了江城名流圈的一场盛宴。

宴会厅设在江城最顶级的“云顶酒店”顶层,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倾泻而下的星河,

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醇香和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每一个角落都彰显着赵家作为江城商业巨擘的雄厚实力。我站在宴会厅门口,

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与这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

手中捧着一个用旧报纸层层包裹的物件,显得有些寒酸。“陈默?

你个修破烂的怎么混进来的?”一道尖锐得如同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刺破了空气。赵雅,

我的前妻,此刻正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一身定制的晚礼服,

钻石项链在锁骨间闪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她身边的男人,正是我的师弟,

林峰。三个月前,他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和我耗时三年修复的成名作《千里江山图》摹本,

而赵雅,则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甩给我一纸离婚协议。“跟着你修一辈子破铜烂铁,

我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她当时的话,至今还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雅雅,别动气。

”林峰轻蔑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误入天鹅群的癞蛤蟆。

他伸手揽住赵雅的腰,姿态亲昵而炫耀,“今天是爷爷大寿,晦气的人自然会走。陈默,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保安呢?”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闻声而来,

眼神不善地打量着我。我没理会他们,只是平静地看着赵雅和林峰,

声音低沉:“我是来送礼的。”“送礼?”赵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引来周围宾客好奇的目光,“你兜里超过两百块钱吗?爷爷七十大寿,你送什么?

废品站捡的垃圾?”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那些目光,如同实质般的针,

扎得我皮肤生疼。林峰更是得意洋洋,他举起手中一个精致的锦盒,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只青花龙纹瓶,瓶身莹润,龙纹栩栩如生,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看到了吗?这才是给爷爷的寿礼!”林峰的声音充满了炫耀,

“明代宣德年间的青花龙纹瓶,苏富比拍卖行估价三千万!陈默,你那堆破烂,能比吗?

”三千万!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赵雅的脸上也露出了与有荣焉的骄傲。

我瞥了一眼那只花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明代宣德青花,龙纹五爪,

眼神凌厉,确实有几分神韵。”我淡淡开口。林峰和赵雅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懂。

“但是,”我话锋一转,“宣德年间的青花料,用的是进口的‘苏麻离青’,

其特点是色泽浓艳,有铁锈斑痕,且深入胎骨。而你这只,釉面浮光刺眼,

青花发色过于均匀,铁锈斑也是人工点染,毫无神韵可言。最重要的是,宣德龙纹的龙首,

额头饱满,龙发上扬,而你这只,龙首偏小,龙发软塌,分明是清代仿品的特征。

”我一口气说完,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林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胡说什么!

这是苏富比的专家鉴定过的!”“苏富比的专家?”我冷笑一声,

“苏富比今年的春拍图录我看过,并没有这只瓶子。你所谓的‘苏富比’,

该不会是潘家园地摊上的假证书吧?”“你放屁!”林峰恼羞成怒,猛地冲过来,

一把将我手中的旧报纸包裹打落在地。“啪!”一声脆响,

一个缺了口、满是泥垢的青铜酒爵滚了出来,摔在地上,又崩掉了一块碎片。“哈哈!

就这个?商周的青铜器?”赵雅指着地上的青铜爵,笑得前仰后合,“陈默,

你脑子坏掉了吧?拿个破铜烂铁来糊弄爷爷,你安的什么心?”“爷爷年纪大了,

你拿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万一有什么细菌病毒,你担待得起吗?”林峰更是恶毒地诅咒。

赵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看着地上的青铜爵,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把他扔出去!

”赵雅尖叫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两名保安上前,粗暴地架起我的胳膊。

我被拖向门口,路过林峰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师弟,

那只‘明代青花瓶’,釉料里掺了过量的钴,如果我没猜错,你为了做旧,

还用了氢氟酸浸泡。这种化学药剂,长期接触,会损伤神经系统。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手抖,

记忆力下降?”林峰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没再看他,

被保安扔出了宴会厅。厚重的红木大门在我身后关闭,隔绝了里面的欢声笑语和刺耳的嘲讽。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顾老,可以过来了。

”2国宝现世,身份初显半小时后,宴会厅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和人群的惊呼声。“假的!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林峰的声音歇斯底里,充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我端着从隔壁茶楼打包的龙井茶,

慢悠悠地走了回去。大厅中央,那只“明代青花龙纹瓶”碎了一地。而在碎片旁边,

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国内顶级的文物鉴定大师,顾长风。

他手里拿着一块瓶底碎片,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胡闹!简直是胡闹!

拿这种低劣的化工料仿品来冒充国宝,赵家是想把脸丢到国际上去吗?

”顾老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大厅嗡嗡作响。“顾老,这……这不可能啊,证书都是真的,

拍卖行的记录……”林峰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都在打颤。“证书?

现在的造假产业链,连证书都能造!”顾老将碎片狠狠摔在桌上,

“如果不是刚才那位小友提醒,我这双老眼差点也被这贼光晃了去!这瓶子,釉面贼光,

胎质疏松,青料是现代化学料,连做旧的手法都如此拙劣,简直是对文物的侮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赵雅愣住了,

林峰更是像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可能认识顾老?”顾老看到我,

脸上立刻换上了恭敬的笑容,快步走过来,深深鞠了一躬:“陈先生,您来了。

”这一声“陈先生”,如同晴天霹雳,炸响在所有人耳边。陈先生?

哪个陈先生能让顾老如此恭敬?我微微点头,示意顾老起身,然后走到赵老爷子面前,

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轻轻展开。“赵老,这才是我今天真正要送的礼物。

”羊皮纸上,是一幅残缺的古画。画中描绘的是赵家先祖在战场上的英姿,气势磅礴,

笔力遒劲。画的右下角,赫然盖着一枚鲜红的印章——“赵氏始祖”。

“这是赵家失传百年的《先祖征战图》。”我淡淡道,

“也是赵家能坐稳江城首富位置的真正信物。三个月前,我在修复一批出土文物时偶然发现,

一直想物归原主。”赵老爷子颤抖着手接过画卷,

老泪纵横:“这……这是我父亲临终前都说找不到的东西啊!陈先生,

您……您是怎么找到的?”“说来话长。”我看向林峰,眼神冰冷如刀,

“这就要问问您的好孙女婿了。”林峰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稳。“林峰,

”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你潜入赵家,表面是追求赵雅,

实则是为了盗取赵家的传家宝。你偷走了《先祖征战图》,然后用你那只假花瓶做掩护,

企图混淆视听,最后卷款潜逃。我说的对吗?”“你……你血口喷人!

”林峰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峰哥,那幅画我已经偷到手了,你放心,

赵家那群老东西根本发现不了……等我们把画卖到国外,就远走高飞……”录音里,

传来赵雅娇媚的声音。全场哗然!赵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看着我,又看向林峰,

嘴唇颤抖着:“峰……峰哥,这……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林峰一把推开赵雅,

面目狰狞:“都是你这个**!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你……你**!

”赵雅尖叫着,扑上去厮打林峰。场面一片混乱。我看向顾老:“顾老,这只青铜爵,

您看看。”顾老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青铜爵,仔细端详片刻,

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这……这是商周时期的‘父乙爵’!真品!而且是王室礼器!

价值无法估量!”他激动地站起来,对着赵老爷子说:“赵老,这只‘父乙爵’,

是陈先生在修复一批被盗掘的文物时发现的。它本是赵家祖坟中出土的陪葬品,

当年被盗墓贼盗走,流落海外。陈先生历经千辛万苦,才将它追回。这才是真正的国宝啊!

”赵老爷子看着那只满是泥垢的青铜爵,再看看地上那只碎成渣的“明代青花瓶”,

老泪纵横,对着我深深鞠躬:“陈先生,赵家有眼无珠,差点酿成大祸。这只青铜爵……不,

整个赵家,都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我扶起老人,

将那张修复好的《先祖征战图》递还给他。“物归原主,赵老保重。”3身份揭晓,

降维打击我转过身,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林峰和瘫软在地的赵雅。“忘了自我介绍。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我是国家博物馆特聘的首席文物修复师,

陈默。”“同时,也是‘默言拍卖行’的幕后创始人。”轰——全场炸锅。“默言拍卖行”?

那可是全球排名前三的顶级拍卖行,据说背后的老板神秘莫测,从不露面,

但经手的每一件拍品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赵雅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工装、满脸尘土的男人,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是默言的老板?”她声音颤抖,眼泪夺眶而出,“阿默,你是不是在骗我?

如果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这三年要在家给我做饭洗衣服?”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我想看看,剥离了金钱和地位的外衣,我陈默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爱。”“结果,

”我冷笑一声,“你让我失望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经侦大队吗?

我要举报一起特大文物诈骗和盗窃案。涉案金额超过五千万,嫌疑人就在赵家宴会厅。

”警笛声很快划破了江城的夜空。林峰和赵雅被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林峰在被押走前,

突然回头,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陈默!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

你那个‘默言拍卖行’,资金来源干净吗?你敢不敢查查你的账!”我心中一动,

但脸上不动声色。警车远去,宴会厅内一片狼藉。赵老爷子颤巍巍地走到我面前,

再次鞠躬:“陈先生,今天的事,赵家感激不尽。以后有任何需要,赵家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我扶起老人,淡淡道:“赵老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我转身走向门口,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了车门。“陈老,

回博物馆吗?”司机问道。“不,”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嘴角微微上扬,

“去机场,巴黎那边的卢浮宫还等着我去修复那尊断臂维纳斯呢。”车子缓缓启动,

消失在夜色中。4寄生者的狂怒三个月后,巴黎。卢浮宫的修复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