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温小姐和孩子被人绑架了!”
闻言,江晚吟被猛地甩到了地上,额头重重的撞上了床脚。
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
温漪,裴怀瑾当年送走的最后一个情人。
“你把她们母子绑哪里去了?”
“不是我。”
江晚吟顾不上血流不止的额头,强撑着起身反驳,
裴怀瑾却冷眼睨向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怒火,
隔着电话吩咐秘书道,
“停了医院的呼吸机,她什么时候交代清楚,什么时候续上。”
对面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裴怀瑾挂断。
“江晚吟,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转身摔门离去。
裴怀瑾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刚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是妈妈的死亡通知。
这下,她彻底没有要留下的必要了。
她给了几个男人一笔封口费,转头拨通了裴母的电话。
“我答应你,离婚,并且永远不再出现在裴怀瑾面前。”
对面传来麻将碰撞的嘈杂声,裴母显得有些不耐烦,
话里话外带着轻蔑和些许震惊,
“当初江家破产我就让怀瑾和你离婚,生又生不出来孩子,还带这个植物人累赘,这几年可花了我们裴家不少钱。”
“五天时间,我会处理好离婚的事情,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五千万。”
江晚吟打断了裴母絮絮叨叨的抱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咬着牙开口道,
“好,你最好别后悔,五千万,可支撑不了你那个植物人妈几天。”
“谢谢关心,我妈刚刚已经去世了。”
说罢,不等对面回答,江晚吟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原本殷红温热的鲜血早已经干涸,
像条可怕的蛇盘踞在她的脸颊,锁骨,肩膀...
她简单包扎处理了伤口,像是发泄一般,砸了别墅里的所有东西。
裴怀瑾收藏的名贵字画,瓷器,价值连城的红酒,全球限量的跑车......
以及他们挂满整个别墅的婚纱照。
她不顾管家和保姆的阻拦,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婚房,
连带着他们婚姻里最后的一丝体面。
她和裴怀瑾的婚姻,是裴怀瑾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
当年裴怀瑾在一场酒会上对她一见钟情,
随即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裴怀瑾是出了名的纨绔太子爷,她只当他一时兴起。
可裴怀瑾却似乎当了真,不仅和身边所有情人断了个干净,追了她整整三年。
甚至不惜拿出了整个裴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当做彩礼,
天真的江晚吟以为她真的是那个例外和偏爱。
可她忘了,烂人真心,最是恶心。
蜜月刚结束,裴怀瑾便按耐不住,
不仅和老情人藕断丝连,还幽会嫩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