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心嫁他,他联手婆家灭我满门有人问我,恨顾衍吗?我想了很久,说不恨。
恨一个人太累了,不值得。我更感谢他。因为他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
能为你撑起一片天的,永远只有你自己。所以,姑娘们,请一定好好爱自己。
因为只有你足够强大,才没有人能把你打倒。1婚礼进行曲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我穿着定制婚纱,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顾衍。他穿着白色西装,眉眼温柔,
看着我时眼底满是深情。“亦然,我会用一生来爱你。”他接过我的手,声音低哑,
眼眶甚至微微泛红。台下的宾客鼓掌欢呼,有人喊着“亲一个”,
气氛热烈得像是童话故事的结局。可我没注意到,他握住我手的力道,
紧得像是在抓一个猎物。婚礼仪式结束后,我回化妆间换敬酒服。推开门,
婆婆刘桂香正坐在我的位置上,翘着腿翻我的手包。“妈?”我愣了一下。她抬起头,
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尴尬,反而笑眯眯地拍了拍旁边的椅子:“亦然啊,妈正找你呢。来,坐。
”我压下心里的不适,走过去坐下。“亦然啊,你看,你和衍子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了。
妈跟你商量个事儿。”她拉着我的手,语气亲热得像是在跟亲闺女说话。
“你弟弟——就是衍子他弟,顾海,今年刚结婚,没房子住。你们这套婚房不是两百多平吗?
反正你们两个人也住不了这么大,让顾海他们先搬过来住一阵,等找到房子就搬走。
”我愣住了。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八百多万,
是我做算法工程师五年攒下的全部积蓄。“妈,这房子——”“哎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她打断我,“你嫁到我们顾家,你的不就是顾家的吗?再说了,你是嫂子,
帮衬帮衬小叔子,天经地义。”我看向站在门口的顾衍。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低声说:“亦然,就让我弟住一阵吧。我妈都开口了,别让她难做。”他的语气温柔,
眼神里却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恳求,更像是……命令。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行,
那就住一阵。”刘桂香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说:“我就说嘛,亦然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当晚,顾海带着他怀孕的妻子,大包小包地搬了进来。我站在客厅,
看着他们把行李堆在玄关,鞋子踢得满地都是。顾海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嫂子,
谢了啊!你这房子真阔气!”我没说话。顾衍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轻声说:“忍一忍,
很快他们就搬走了。”我信了。这一忍,就是三年。2三年里,
顾海一家从两口人变成了六口人。他老婆生了双胞胎,又把老丈人、丈母娘全接了过来。
两百平的房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客厅堆满婴儿用品和尿不湿,厨房油腻得下不去脚,
卫生间永远有人。我的书房被改成了顾海的游戏房,我那些专业书籍被塞进纸箱扔在阳台,
被雨水泡得发霉。而我,被挤到了主卧旁边最小的客卧。顾衍的解释是:“亦然,
你白天上班不在家,让弟弟他们住大房间方便些。委屈你了。”我没吭声。不是不想说,
是说了没用。每次我提起让顾海一家搬走,刘桂香就哭天抹泪:“老大媳妇,
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农村人?你当初嫁到我们家,我们可没嫌弃你是城里姑娘娇气!
”顾衍也总是和稀泥:“我妈不容易,把我拉扯大,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体谅了三年。
这三年里,我不仅没赶他们走,还成了全家的提款机。顾海没工作,
每个月找我要五千“零花钱”。刘桂香说老家要盖房,从我这儿拿了二十万。
顾衍的爸顾大山说要看病,我又给了十万。我每个月的工资,大半都填进了顾家的无底洞。
我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每次我刚开口,顾衍就对我加倍温柔。
给我做饭、送我上班、每晚抱着我说“老婆辛苦了”。他说:“亦然,等我公司走上正轨,
我一定加倍还你。你是这个家的大功臣,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我沉浸在他的甜言蜜语里,告诉自己:一家人,不计较。直到那天。那天是我生日。
我提前下班,买了蛋糕,想回家跟顾衍庆祝。推开门的瞬间,我听到客厅里传来哄笑声。
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火锅,桌上杯盘狼藉。没有人注意到我回来。我站在门口,
听到顾海大声说:“哥,你这婚结得太值了!娶了个提款机,房子、车子、钱全有了!
那傻娘们儿还不知道,她那些专利马上就要转到你名下了吧?”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顾衍低沉的声音传来:“小声点。”“怕什么?”顾海不以为意,
“她那个专利**协议你不是已经让她签了吗?她连看都没看就签了。等明天公证完,
那几个专利就是你的了。到时候一脚把她踹了,房子车子全是咱们的!
”刘桂香笑得刺耳:“衍子就是有本事!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沈亦然也是真傻,
掏心掏肺对你好,还不知道你外面有人了。”“妈,别说了。”顾衍的声音带着笑意。
“怎么不能说?”顾海起哄,“哥,那个小情儿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咱们看看?
听说还是个大学生?比沈亦然年轻十岁吧?”我手里的蛋糕盒掉在地上。“砰”的一声。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门口。我站在那儿,浑身发抖。顾衍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站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如常。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亦然,
你听我解释——”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我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觉得,
这张脸如此陌生。“顾衍,”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你外面有人了?”他没说话。
刘桂香插嘴:“哎呀,亦然,男人嘛,外面有几个红颜知己很正常——”“你闭嘴。
”我看着刘桂香,一字一句地说。客厅里安静得可怕。顾海站起来,一脸横肉,
指着我骂:“沈亦然,**跟谁说话呢?那是我妈!你个外人,
有什么资格——”他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我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
没人说话。顾衍站在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顾海又扇了我一巴掌,又一巴掌。
连扇了六个耳光。我的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滴在白色的蛋糕盒上。刘桂香在旁边冷眼看着,
甚至嘴角带笑。顾大山埋头吃菜,像什么都没发生。顾海的老婆抱着孩子,翻了个白眼。
我擦掉嘴角的血,弯腰捡起蛋糕盒。“亦然……”顾衍终于开口。我没看他,
提着蛋糕转身进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刘桂香说:“打得好!这种城里女人,
就是欠收拾!”我坐在床边,看着蛋糕盒上沾着的血。然后,我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陈律师,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电话那头,
我的大学室友、现在顶级律所的合伙人陈若溪,听我说完计划后,沉默了很久。“亦然,
你确定?”“确定。”“好。给我三天时间。”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顾衍,
你以为你赢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照常做早餐。
脸上还带着巴掌印,我用粉底遮了遮,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顾衍坐在餐桌前,
小心翼翼地看我脸色。“亦然,昨晚的事……对不起。我弟脾气不好,我已经骂过他了。
”我给他盛了碗粥,语气平淡:“没事,一家人,不计较。”他明显松了口气,
伸手握住我的手:“亦然,你真好。我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以为这件事翻篇了。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傻白甜沈亦然。他不知道的是,
昨晚我已经做了三件事。第一,我远程登录了我的专利管理系统,
把所有核心算法的底层代码加了双重生物锁——只有我的指纹和虹膜能解锁。
顾衍让我签的那份“专利**协议”,转走的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外观专利。
真正的核心技术,他碰都碰不到。第二,我查了顾衍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流水。结婚三年,
他通过“公司投资”“亲戚借款”等名义,从我这里转走了四百三十万。这些钱,
全进了他和他情人的账户。那个情人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在校大学生。
顾衍给她买了辆保时捷,还在城南给她租了套高级公寓。第三,我联系了陈若溪,
让她帮我做三件事:调查顾衍的背景、冻结我的婚前财产、联系最好的**。
陈若溪效率极高。中午就给我回了电话。“亦然,你老公的背景不简单。
他不是什么创业公司老板,他是盛华科技的商业间谍。”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盛华科技,我的竞争对手。“他接近你,就是为了窃取你的算法专利。而且,
你那个专利**协议,一旦公证成功,不仅专利没了,
你还会背上三千万的债务——协议里夹了一份担保合同。”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千万。他要让我不仅一无所有,还要欠一**债。“还有,”陈若溪的声音很低,“亦然,
你最近小心点。**查到,顾衍上周买了一份高额意外险,受益人是刘桂香。
”我浑身发冷。意外险。他是要我的命。“我知道了。”我说,“若溪,按原计划进行。
”“好。但亦然,你需要时间。至少要一周。”“一周够了。”我挂了电话,站在窗前。
客厅里,顾海的两个孩子在沙发上蹦跳,把靠垫扔得到处都是。刘桂香在看电视,
声音开到最大。顾海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
顾衍出门“上班”了——大概是去找苏晚了。我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这一家人,
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打着我的脸,还想要我的命。好。很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从那天起,我变了。我不再提让顾海一家搬走,不再追问顾衍的行踪,
不再过问家里的钱花哪儿了。我每天准时上下班,回来就关在房间里“加班”。
顾衍以为我终于认命了,对我放松了警惕。他甚至开始频繁夜不归宿,连装都懒得装了。
刘桂香更加肆无忌惮,把我当佣人使唤,让我做饭、洗衣、带孩子。我都照做。
脸上永远挂着温顺的笑。没人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做一件事——布局。4第四天,
陈若溪发来一份文件。是顾衍和苏晚的开房记录、转账记录,以及苏晚的怀孕证明。
苏晚怀孕三个月了。顾衍在微信里跟刘桂香说:“妈,等沈亦然那边搞定,
我就把晚晚接回来。她怀的是儿子,咱们顾家有后了。”刘桂香回复:“那个沈亦然,
三年了肚子都没动静,早该滚了。你快点动手,妈等不及抱孙子了。”我盯着屏幕,
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愤怒。三年。我把最好的年华、最多的真心,
喂给了这群狼。“亦然,”陈若溪在电话里说,“我查到一件事。
你父母上周出的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周前,
我爸妈开车回老家,在高速上被一辆大货车追尾。我爸肋骨骨折,我妈腿骨粉碎性骨折,
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交警说是大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全责。“是顾衍?”“不直接是。
但他弟弟顾海的一个朋友,就是那个大货车司机。车祸前一天,
顾海给那个人的账户转了五万块。”我的指甲掐进掌心。“还有你弟弟沈一鸣,
”陈若溪继续说,“他不是去外地出差失联了。是被人骗进了一个传销组织,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