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说:穿成被掉包太子爷的同居恶毒继妹 作者:墨池阿季 更新时间:2026-05-22

赵瑞芹露出一副“我都懂”的意味深长表情:“哦——异地恋呀,难怪。昨天晚上你们几点回来的?我们两口子睡得死,硬是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陆雅菲干笑两声,心想能有动静才怪。

不得不说,赵瑞芹的厨艺相当不错。

陆雅菲风卷残云般吃完,立刻挽起袖子张罗着要帮洗碗。

“哎呀,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赵瑞芹赶紧一把将她推到身后,连连摆手,“平常你男朋友帮我们的忙已经够多的了,换个灯泡修个水龙头的,从来不推脱。你是客,快坐着,别客气!”

说着,赵瑞芹麻利地收好碗筷进了厨房。

此时,赵瑞芹的丈夫张伟涛也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他穿着一套工作服,背上还印着“XX快递”的字眼。

陆雅菲这才注意到,芹姐的丈夫是个快递员。

他中午回家吃顿便饭歇个脚,下午还得赶着去送件。

张伟涛跟媳妇交代了几句,便拿上腰包,推门出了屋。

他开着那辆贴满胶带的电动三轮车,车子刚到小区那道窄巴巴的大门口,就看见邵炎骑着那辆快散架的小电驴往回赶。

张伟涛眼睛一亮,立刻刹车打招呼:“哎哎哎!邵炎,这儿呢!”

邵炎停下车礼貌地打招呼:“涛哥,吃过饭了吗?”

张伟涛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邵炎的肩膀,那眼神里全是调侃:“行啊你小子,深藏不露。女朋友长得挺好看的。”

邵炎正准备锁车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僵在原地:“女朋友?”

随即,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陆雅菲那张张扬的脸。

反应过来后,赶紧摆手解释:“啊……不是,涛哥,你们别误会,真不是……”

张伟涛只当他是年轻人脸皮薄:“她啊,能说会道的,刚刚已经跟我们吃过饭了。你也赶紧上去吧,今天的饭做得多,刚好给你们也剩了点。”

说完,张伟涛拧动车把,“突突突”地骑着三轮车走远了。

听完张伟涛那番话,邵炎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太了解这个继妹了。

自从她和来陈玉芳来到家里,和他成了“一家人”之后,邵炎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

这个继妹将“无恶不作”发挥到了极致。

在小混混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口无遮拦、张扬跋扈。

只要她想,黑的能说成彩色的。

他甚至已经想象到,这小祖宗是不是在楼上把他的私生活编排成了什么狗血连续剧。

邵炎停好车,拎着顺路打包回来的盒饭,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一把推开了房门。

“陆雅菲,你——”

质问的话语刚到舌尖,就生生地堵住了。

客厅里没有想象中的鸡飞狗跳。

陆雅菲正挽着袖子,忙前忙后地帮赵瑞芹收拾饭桌上的残局。

那张脸倒真显出几分乖巧的假象来。

陆雅菲抬头看见他,极其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回来啦?挺早的嘛。”

“哎呀,邵炎回来啦!”赵瑞芹一见他,赶紧热络地上前招呼,“今天正好,我们也刚吃完,锅里还剩了不少热乎菜,你凑合着吃口。”

说着,赵瑞芹麻利地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推到桌上。

邵炎在酒店值班经常是三班倒,饭点从来不固定。

但他这人会做人,维曼酒店内部偶尔会有一些员工团购的特产,或者各大平台的折扣券,他总会大方地带回来塞给合租的两口子。

礼尚往来,久而久之,这合租房里的三个人在吃饭上早就不分你我。

赵瑞芹也习惯了顺手给这个勤恳的小伙子留口热饭。

在赵瑞芹和张伟涛眼里,邵炎是个有些沉默寡言、却极其靠谱的年轻人。

他每天勤勤恳恳地去那座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上班,回来就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从不像别的单身汉那样把屋子弄得臭烘烘。

之前赵瑞芹还开玩笑问他有没有女朋友,邵炎总是礼貌地摆手:“没呢,芹姐,我就一个人,挺好的。”

可谁能想到,这才过了没几天,他那间终年紧闭的北次卧里,竟然凭空变出一个青春洋溢的小女孩来。

“行了,你们小两口慢慢吃。”

赵瑞芹非常有眼色地站起身,冲两人暧昧地挤了挤眼,“我去洗衣服了,待会儿下午还要出去忙,不打扰你们了。”

随着“吧嗒”一声,主卧的门合上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邵炎和陆雅菲。

“怎么回事?你怎么跟人家胡说八道说你是我女朋友?”邵炎坐在餐厅开口发问。

陆雅菲往房门口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声音小点!那不然呢?我怎么说?说我是**妹啊?”

邵炎愣了愣,眉头皱得更深了:“对啊,实话实说有什么问题?”

陆雅菲两眼一黑,恨铁不成钢地比划着:

“你自己想想,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一起回来,还共处一室睡了一晚上。我要是说我是**妹,人家指不定在背后怎么想你呢!这传出去像话吗?多奇怪啊!”

邵炎像是头一回思考这种男女大防的问题。

眼神里透着股清澈的迷茫:“奇怪吗?哪里奇怪了?”

“哪里都奇怪!哎呀你别管了,反正我在这儿也就躲段时间,等风头过了我就走。到时候你就跟他们说咱俩分手了,这不就完美解释清楚了吗?快吃吧,菜都凉了!”

邵炎看着对面这个理直气壮胡说八道的继妹,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已经有些凉掉的青菜,一边含糊地问道:

“那你打算在我这儿待多久?”

说实话,陆雅菲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整个人瘫在硬邦邦的餐椅背上,目光虚浮地盯着天花板:“我也不清楚,现在很多事情都没弄明白呢。”

“不清楚?”邵炎放下筷子,眉头再次拧成了疙瘩,“陆雅菲,你总不能在我这一直常住下去吧?你妈那边迟早会问起来的。而且昨天晚上炸街那事,顶多也就是治安拘留,你也没受到实质性处罚,为什么不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