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臣服精选章节

小说:在此刻臣服 作者:大明皇朝 更新时间:2026-05-21

第一章他的掌中娇暴雨夜,海城半山别墅。落地窗外的闪电撕裂夜空,

将屋内昏暗的光线映得惨白。雷声滚过云层,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低吼。

沈清栀跪坐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膝盖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微微皱眉。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丝绸裙已经被雨水打湿,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肌肤上,

勾勒出她纤细却颤抖的脊背。她手里捏着一份已经签好字的股权**书,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傅先生,字我已经签了。沈氏的危机,请您信守承诺。

”她的声音很轻,像碎冰撞入烈酒,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沙发深处,

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傅寒川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

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锁骨。他并没有看那份价值连城的文件,

目光沉沉地落在跪在地毯上的女人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而是在评估一件刚入手的藏品。“沈清栀,”傅寒川终于开口,嗓音低沉磁性,

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你觉得,我要的只是沈氏?”沈清栀猛地抬头,

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中。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深渊,像漩涡。

“除了沈氏,我一无所有。”她咬牙道,试图用最后的尊严武装自己,

“沈家老宅、名下的地产,能抵押的我都抵押了。傅先生如果是想要吞并沈氏,

现在可以动手了。”傅寒川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随手将那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极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清栀的心尖上。他在她面前半步处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后,男人缓缓弯腰,带着凛冽的雪松香气逼近。

一只微凉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

摩挲着她苍白的唇瓣,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一无所有?”傅寒川的拇指按压着她的唇角,

眼神晦暗不明,“既然一无所有,那就把你赔给我。”沈清栀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腰肢。“傅寒川,我们谈的是生意!”她声音拔高,带着几分凄厉,

“不是卖身!”“在我这里,你就是生意。”话音未落,男人猛地俯身。沈清栀闭紧了眼睛,

等待着预想中的掠夺,但他并没有吻她。傅寒川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混合着雨水、药香和她特有体味的味道,瞬间抚平了他躁动了三天的失眠症。

那是他找了整整三年的味道,也是让他夜夜在药物辅助下才能勉强入睡的唯一解药。

沈清栀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她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他的胡茬蹭过她敏感的耳后,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今晚留下来。

”傅寒川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否则,明天早上沈氏破产清算。

”“你——”“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傅寒川直起身,松开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他的动作优雅而冷漠,

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错觉,又仿佛他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沈清栀看着他的动作,

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去洗澡。”傅寒川随手将沾了她气息的手帕扔进垃圾桶,

眼神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我不喜欢雨水的味道。”说完,他转身走向卧室,

只留下一个冷漠而强势的背影。“给你十分钟。”沈清栀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那是傅寒川在洗澡,他在洗去外面沾染的一切尘埃。

她看着那个紧闭的卧室门,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知道,从踏入这扇门开始,

她就再也逃不掉了。沈氏是父亲一生的心血,也是母亲临终前嘱咐她要守护的东西。

为了这个,她把自己卖给了魔鬼。十分钟后,卧室门被推开。

傅寒川穿着黑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微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他看到沈清栀还站在原地,眉头微皱。“还要我请你?”沈清栀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心头的寒意。

当她穿着傅寒川准备的——那件大得离谱的男士衬衫走出来时,傅寒川正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看到她出来,他放下了文件。“过来。”沈清栀赤着脚,

一步步走到床边。傅寒川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动作强硬却不失技巧。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闭上了眼睛。“别动。”他低声命令,“睡觉。”沈清栀僵在他怀里,不敢置信。

他就只是……睡觉?“傅先生,您不是……”“闭嘴。”傅寒川的手臂收紧,像是一条铁链,

“再说话,我就做点别的。”沈清栀立刻噤声。窗外的雨还在下,屋内却安静得可怕。

沈清栀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感受着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她不知道的是,

身后的男人此刻正睁着眼睛,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背影。三年了。

傅寒川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三年前她离开时留下的。

他终于把这只不听话的金丝雀,重新抓回了笼子里。这一次,他绝不会让她再飞走。

哪怕折断她的翅膀,也要把她锁在身边。“晚安,清清。”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开口,

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这一夜,沈清栀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全是破碎的瓷片和满地的鲜血。而傅寒川,就站在血泊中,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

对她笑得温柔又残忍。第二章:笼中规矩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

像一把利剑刺入昏暗的卧室。沈清栀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冷香,那是傅寒川特有的味道,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领地。

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

低头看到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那是傅寒川昨晚随手扔给她的。

衬衫下摆遮住了大腿根部,却遮不住锁骨上那几处暧昧的红痕。

那是昨晚他在睡梦中无意识留下的“烙印”。沈清栀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心直冲天灵盖,让她彻底清醒过来。走出卧室,

楼下传来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餐厅里,傅寒川正坐在长桌的主位上用餐。

他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整个人禁欲而冷漠,仿佛昨晚那个埋在她颈窝求欢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醒了?

”傅寒川没有抬头,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声音冷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过来吃饭。”沈清栀深吸一口气,走到餐桌旁,却没有坐下。“傅先生,我还有事,

沈氏那边……”“坐下。”傅寒川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目光透过镜片射向她,

“沈氏的注资文件我已经签了,十分钟后会发到你的邮箱。作为交换,你需要履行你的义务。

”沈清栀咬着唇,被迫拉开椅子坐下。傅寒川从手边拿起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沈清栀看着封面上《同居协议》四个大字,瞳孔微缩。“一些基本的规矩。

”傅寒川语气平淡,仿佛在谈一桩再寻常不过的生意,“既然住进了这里,

就要守这里的规矩。”沈清栀翻开文件,越看脸色越白。第一条:未经傅先生允许,

不得带任何人进入别墅。第二条:每晚十一点前必须回到别墅,不得在外过夜。

第三条:在公共场合需保持距离,不得对外透露两人的关系。第四条:随叫随到,

不得拒绝傅先生的合理要求。“傅寒川,我是你的情人,不是你的囚犯!

”沈清栀将文件摔在桌上,声音颤抖。傅寒川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眼神凉薄:“如果你不想做囚犯,就乖乖听话。沈清栀,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他站起身,走到沈清栀身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还是说,

你想让我把这份协议贴到你们博物馆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清高的沈修复师,

私底下是什么样子?”沈清栀浑身僵硬,指甲掐进掌心。“好,我签。”她拿起笔,

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力透纸背,带着决绝。“明智的选择。

”傅寒川满意地收回协议,“吃完早饭,司机送你去博物馆。记住,

你是傅氏旗下博物馆的特聘修复师,别给我丢人。”……海城博物馆,修复部。

沈清栀踏入办公室时,明显感觉到气氛的诡异。原本喧闹的办公室在她出现的瞬间安静下来,

几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有嫉妒,有不屑,也有看好戏的戏谑。“哟,

这不是沈大美女吗?怎么今天才来报到?”说话的是修复部的副主任赵敏,

一个四十多岁、妆容精致却刻薄的女人。她手里捧着一杯茶,斜眼看着沈清栀,

“大家都以为你攀上高枝就不来上班了呢。”沈清栀神色淡然,将包放在工位上:“赵主任,

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闲聊的。”“工作?”赵敏冷笑一声,

指了指角落里堆积如山的一堆碎片,“既然来了,就把那个‘烂摊子’处理了吧。

那是刚从库房清理出来的宋代龙泉窑残片,本来是要送去京城修复的,既然你来了,

这种粗活自然归你。”周围的同事发出一阵低笑。那堆碎片足有几百片,

而且全是细碎的瓷片,没有图纸,没有参照,想要复原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是赵敏故意给她这个“空降兵”的下马威。“怎么?沈大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赵敏挑衅道,“还是说,你只会靠脸吃饭?”沈清栀看着那堆碎片,眼神微微一凝。

那是宋代龙泉窑的“粉青釉”,釉层肥厚,色泽如玉。虽然碎得彻底,

但每一片的断裂面都保存完好。“好。”沈清栀脱下风衣,挽起袖口,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我接。”赵敏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口气倒是不小。给你三天时间,要是拼不出来,

就自己滚蛋!”沈清栀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径直走到工作台前,戴上手套,拿起镊子。

她的神情瞬间变了。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专注而锋利,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消失了,

眼中只剩下那些破碎的瓷片。她的手指灵活而稳定,每一次夹取、拼接都精准无比,

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午休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离开,

只有沈清栀还坐在那里,连水都没喝一口。下午三点,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博物馆门口。傅寒川在助理的陪同下,

低调地视察博物馆。路过修复部时,他脚步一顿,透过玻璃窗,

看到了角落里那个专注的身影。她穿着白大褂,低着头,侧脸清冷如霜,

但在拿起瓷片的那一刻,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那是谁?”傅寒川明知故问。

旁边的博物馆馆长吓了一跳,连忙回答:“傅总,那是新来的修复师沈清栀,

正在处理那堆宋代残片呢。那堆东西本来是要报废的……”“报废?”傅寒川挑眉。“是啊,

碎得太厉害了,没人敢接。沈**刚来就被赵主任刁难了。”馆长擦了擦汗,

小心翼翼地观察傅寒川的脸色。傅寒川看着玻璃窗内,沈清栀正用一种特殊的胶水粘合瓷片,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那些碎片在她手中有了生命。“有点意思。

”傅寒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个赵主任,明天不用来了。”馆长一愣,

随即大喜过望:“是,傅总!我马上处理!”此时,办公室内。

沈清栀刚刚拼好最后一片瓷片。原本一堆毫无生气的碎片,

此刻已经复原成了一只缺了一角的玉壶春瓶。虽然还有残缺,

但那温润的粉青色釉面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美得惊心动魄。她长舒一口气,摘下手套,

却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傅寒川双手插兜,倚在门框上,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以及她面前那只重获新生的瓷瓶。“做得不错。”他淡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沈清栀心头一跳,随即恢复了冷漠:“傅总视察工作,

还要亲自过问这种小事?”“我不问小事。”傅寒川走进来,手指轻轻抚过瓷瓶光滑的釉面,

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擦过沈清栀的手背,“但我想知道,我的‘金丝雀’,

是不是只有漂亮的羽毛。”沈清栀触电般缩回手,警惕地看着他:“这里是博物馆。

”“我知道。”傅寒川逼近一步,将她困在工作台和自己之间,声音低沉,“所以,

晚上十点,记得回家。别让我等太久。”说完,他转身离去,

留下满室冷香和沈清栀狂乱的心跳。赵敏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傅寒川离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沈清栀,脸色惨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自己视为眼中钉的女人,

竟然真的和傅寒川有关系!而且,看傅寒川那眼神,绝不是简单的上下级!

沈清栀看着桌上复原的瓷瓶,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身。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不仅是傅寒川的笼中雀,更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既然逃不掉,那就让他看看,

这只金丝雀,也是会啄人的。第三章:破碎的玉壶春夜色如墨,

暴雨过后的海城透着一股湿冷的寒意。博物馆修复部的灯光依旧亮着,像是一座孤岛。

沈清栀盯着工作台上那只刚刚复原的宋代粉青釉玉壶春瓶,眉头紧锁。就在十分钟前,

她准备将瓶子放入恒温箱时,瓶身突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脆响——一道新的裂纹,

像蜈蚣一样爬满了瓶腹。“怎么会这样……”沈清栀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抚过那道裂痕。

她的技术绝不会出错,除非……“沈清栀,你在干什么!”一声尖锐的呵斥打破了寂静。

赵敏带着保安部的两个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个唯唯诺诺的馆长。“赵主任。

”沈清栀站起身,神色冷静,“这只瓶子在放入恒温箱前出现了裂纹,

我怀疑……”“怀疑什么?怀疑是我动了手脚?”赵敏冷笑一声,指着那只瓶子,

“这可是国家一级文物!刚到你手里就坏了,沈清栀,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还是说,

你所谓的‘天才修复师’头衔,根本就是吹出来的?”“我没有。”沈清栀目光如炬,

“这只瓶子的断裂面有油渍残留,导致粘合剂失效。这是人为破坏。”“人为破坏?

”赵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这里除了你,还有谁碰过它?

监控显示这一下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沈清栀,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馆长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沈老师,这可是傅总亲自过问的项目,要是出了差错,

我也保不住你啊!”沈清栀咬紧了下唇。她知道这是个局,一个针对她的、完美的局。

“我会负责修好它。”她沉声道。“修好?这可是宋代官窑!碎了一次还能修,

现在裂成这样,神仙难救!”赵敏挥了挥手,“保安,把她带出去,封存现场,

等傅总明天来定夺!”两名保安上前,就要去抓沈清栀的手臂。“不用等明天。

”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切断了所有的喧嚣。门口,

傅寒川一身黑色风衣,身形挺拔如松,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他面色阴沉,

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低压气场。“傅……傅总!”馆长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赵敏脸上的得意也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傅寒川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工作台前。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裂开的玉壶春瓶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移向沈清栀。“怎么回事?

”他问,声音听不出喜怒。沈清栀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不卑不亢:“有人在我的胶水里掺了油,导致粘合失败。这不是技术失误,是蓄意破坏。

”“你说是就是?”赵敏壮着胆子插嘴,“监控显示只有你一个人……”“调监控。

”傅寒川冷冷地打断她,目光扫向馆长,“修复部的监控死角,不用我教你怎么查吧?

”馆长冷汗直流:“是,是!我马上让人查!”傅寒川转过头,看着赵敏,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赵主任,听说你对沈**的技术很有意见?

”赵敏脸色煞白:“傅总,我……我只是公事公办……”“公事公办?”傅寒川轻笑一声,

那笑意却让人毛骨悚然,“那就去人事部办离职。顺便,我会让法务部查清楚,

这几年博物馆库房里的损耗,是不是也和你有关。”“傅总!傅总我错了!我是被人指使的!

”赵敏吓得瘫软在地,痛哭流涕。傅寒川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脱下风衣,

披在了只穿着单薄衬衫的沈清栀身上。“跟我走。”他一把扣住沈清栀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不容她有任何反抗,直接将她带出了修复部。……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内气压低得可怕。沈清栀坐在副驾驶,身上裹着他的风衣,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她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为什么不解释?”傅寒川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我解释了,他们不信。”沈清栀淡淡道。“你可以给我打电话。”“这点小事,

不需要麻烦傅总。”“小事?”傅寒川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急停,

惯性让沈清栀猛地向前一倾。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傅寒川已经解开安全带,倾身压了过来。

狭窄的车厢内,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傅寒川一只手撑在她的椅背上,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还有一丝……心疼?

“沈清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他咬牙切齿道,“还是你觉得,我养着你,

就是为了看你在别人面前受委屈的?”沈清栀被迫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傅寒川,我们只是交易关系。我的事,不用你管。”“不用我管?

”傅寒川气极反笑,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唇瓣,“你签了协议,就是我的人。你的委屈,

就是我的失职。”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着惩罚,带着占有,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扫荡着她口中所有的津液和呼吸。“唔……”沈清栀瞪大了眼睛,

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被他一把抓住,按在座椅上。他的吻热烈而疯狂,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沈清栀的反抗渐渐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许久,傅寒川才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危险的气息。沈清栀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傅寒川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火更甚。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声音低沉暗哑:“记住了,以后受了委屈,第一时间找我。谁敢动你,我就废了谁。

”沈清栀别过头,不敢看他:“……知道了。”傅寒川看着她红透的耳根,

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坐回驾驶位,重新发动车子。“今晚不回别墅了。”他淡淡道。

“去哪?”沈清栀一惊。“去我家老宅。”傅寒川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老爷子听说我带了人回来,非要见见你。”沈清栀猛地转头:“傅寒川!你疯了?

我们不是说好不公开……”“协议里只说不能在公共场合公开。”傅寒川打断她,

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但带回家见家长,不在协议范围内。

”沈清栀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只老狐狸,到底想干什么?

而此时,博物馆那边,赵敏被保安拖走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馆长拿着刚刚查到的监控录像——画面里,赵敏趁着沈清栀去洗手间的空档,

偷偷潜入了修复室,在胶水瓶上动了手脚。真相大白。但沈清栀已经不在乎了。

她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手被傅寒川握得紧紧的,像是握住了她的命运,再也挣脱不开。

这只金丝雀,似乎真的要被带进那个深不见底的豪门笼子里了。

第四章:豪门鸿门宴傅家老宅位于海城半山腰的隐秘处,是一座典型的苏式园林建筑,

飞檐翘角,气势恢宏。迈巴赫缓缓驶入雕花大门时,沈清栀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试图抽回被傅寒川握着的手,却被男人反手扣得更紧。“傅寒川,

你说过只是回来拿个东西。”沈清栀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见老爷子也是拿东西的一种。

”傅寒川面不改色,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放松点,老爷子很喜欢你。

”“他喜欢我?”沈清栀觉得荒谬,“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很快就会知道了。

”车停稳后,傅寒川率先下车,绅士地绕过车头,为她拉开车门。沈清栀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裙摆,踏出了车门。刚走进正厅,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大厅内灯火通明,红木家具光可鉴人。“爷爷。”傅寒川淡淡开口。主位上,

一位身穿唐装的老人正端着茶盏,目光如炬地扫过来。这就是傅家的掌舵人,傅震山。

“回来了?”傅震山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沈清栀身上,并没有沈清栀预想中的审视,

反而带着一丝……玩味?“这位是?”旁边,

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妆容艳丽的年轻女人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敌意,“寒川哥,

这就是你金屋藏娇的那个‘金丝雀’?”说话的是傅寒川的堂妹,傅娇娇。

她一直暗恋傅寒川,此刻看着沈清栀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傅娇娇,注意你的言辞。

”傅寒川冷冷瞥了她一眼。“我说错了吗?”傅娇娇站起身,走到沈清栀面前,

上下打量着她,“穿成这样,一看就是地摊货。寒川哥,你什么时候品味这么差了?

这种女人也就玩玩算了,带回家像什么话?”沈清栀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傅**。

”沈清栀抬起头,目光清冷,“我穿什么衣服,是傅先生的品味问题。至于我是什么人,

似乎轮不到你来置喙。”“你——!”傅娇娇气结,“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修复文物的工匠,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够了!

”傅震山突然喝了一声,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娇娇,闭嘴!没规矩的东西!

”傅娇娇委屈地跺了跺脚,退到一边,但眼神依旧恶毒地盯着沈清栀。就在这时,

傅寒川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沈清栀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她转头看去,

发现傅寒川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怎么了?

”沈清栀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扶住他的手臂。触手滚烫。他在发烧?不,

这是……傅寒川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低下头,

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沙哑得可怕:“……药。”沈清栀瞬间明白了。

这是他的“皮肤饥渴症”发作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这个充满了敌意的傅家老宅里!

“寒川,你怎么了?”傅震山见状,立刻站起身,神色紧张。“爷爷,我没事。

”傅寒川强撑着站直身体,但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沈清栀身上。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是极度渴望接触却又在极力克制的生理反应。“送他回房休息!”傅震山当机立断。然而,

就在傅家的佣人想要上前搀扶时,傅寒川却猛地甩开了他们的手,死死地抱着沈清栀的腰,

将脸埋得更深。“别碰我……”他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失控的野兽般的嘶哑,“滚开!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清冷禁欲、不近人情的傅寒川,

竟然会如此依赖一个女人?甚至……在排斥其他人的触碰?沈清栀知道,如果现在不帮他,

他会当场失控,甚至可能做出更疯狂的事情。她咬了咬牙,伸手环住傅寒川的腰,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傅寒川,看着我。”傅寒川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深邃冷漠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迷离而狂热。“去我房间。

”他哑声道,不容置疑。沈清栀扶着他,在傅家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楼梯。

傅娇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爷爷,寒川哥他……”傅震山看着两人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后化作一声长叹:“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动心了。”……二楼,

主卧。门刚一关上,傅寒川就将沈清栀抵在了门板上。“帮帮我。”他喘息着,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怎么帮?”沈清栀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竟泛起一丝不忍。

“抱我。”傅寒川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惩罚与掠夺,

而是带着一种desperate(绝望)的渴求。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

拼命地想要汲取她身上的气息和温度。沈清栀被他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傅寒川……”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别说话。

”傅寒川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就这样,别动。”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像是抱着全世界唯一的救命稻草。沈清栀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大型犬。“我在。”她轻声说,

“我在这里。”这一夜,傅寒川抱着她,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而楼下,

傅家的微信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傅娇娇:【爷爷!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寒川哥怎么会变成那样?】傅继母:【看来寒川这次是栽了。不过一个修复师,

配不上我们傅家。】傅震山:【都闭嘴。那个女孩,我看过她的资料。沈家虽然倒了,

但她的才华是真的。而且,能让寒川放下戒备的人,这十年来,只有她一个。】第二天清晨。

沈清栀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傅寒川紧紧地圈在怀里。阳光洒在他俊美的睡颜上,

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温柔。她动了动,傅寒川立刻睁开了眼睛。“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异常温柔。“傅寒川,昨晚……”沈清栀有些尴尬,

“你爷爷他们……”“不用管他们。”傅寒川坐起身,将她拉进怀里,“昨晚之后,

你在傅家的地位,比我都高了。”沈清栀翻了个白眼:“你这是病,得治。”“你是药。

”傅寒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唯一的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少爷,

沈**,老爷子请你们下去吃早饭。”管家恭敬的声音传来。

傅寒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吧,去见见你的‘家人们’。”沈清栀看着他,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只金丝雀,似乎真的要在傅家这个金笼子里,安家了。

第五章:传家玉镯傅家餐厅的气氛,比昨晚的修复部还要压抑。长条形的西式餐桌,

傅震山坐在主位,左手边是面色铁青的傅继母李婉,右手边是眼圈红肿的傅娇娇。而傅寒川,

则拉着沈清栀,大摇大摆地坐在了离主位最近的位置。“寒川,这位沈**,

你还没正式介绍呢。”李婉端着燕窝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沈清栀那张素净的小脸,“毕竟是带回家过夜的人,总得有个名分吧?

”傅娇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话:“还能有什么名分?不就是个玩物吗?哥,

你可别被这种心机女骗了,她接近你肯定是为了钱!”沈清栀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正准备开口。“啪。”一声脆响,傅寒川将手中的骨瓷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餐巾擦了擦嘴角,眼皮都没抬一下:“李阿姨,娇娇,如果你们食不下咽,

可以滚出去吃。”“傅寒川!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李婉脸色一变,

随即看向主位的傅震山,“爸,您看这孩子……”“让她闭嘴。”傅震山头都没抬,

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李婉瞬间噎住,脸涨成了猪肝色。傅寒川这才转过头,

看向身边的沈清栀,语气瞬间切换成温柔模式:“清清,尝尝这个燕窝,是你喜欢的口味。

”全场震惊。那个杀伐果断的傅阎王,居然会用这么腻歪的语气说话?还叫“清清”?

沈清栀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低声道:“我不饿。

”“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傅寒川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昨晚累坏了吧?”沈清栀的脸瞬间爆红,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就在这时,

管家捧着一个锦盒走了过来,恭敬地放在傅震山面前。“老爷子,东西拿来了。

”傅震山放下筷子,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只满绿的翡翠手镯,种水极佳,

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这是傅家传了三代的物件,据说当年傅寒川的母亲都没能戴上它。

李婉和傅娇娇的眼睛瞬间直了。“爸,这是……”李婉声音尖锐。傅震山拿起手镯,

看向沈清栀,目光变得温和:“沈丫头,过来。”沈清栀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傅寒川。

傅寒川握了握她的手,眼神鼓励:“去吧。”沈清栀站起身,走到傅震山面前,

不卑不亢地鞠了一躬:“傅老。”“嗯,是个懂礼貌的孩子。”傅震山满意地点点头,

拉过她的手,将那只沉甸甸的翡翠镯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寒川这孩子,脾气倔,性子冷。

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拿着这个来找老头子我。”镯子冰凉,却烫得沈清栀心头一颤。

这不仅仅是首饰,这是傅家女主人的信物!“爷爷!”傅娇娇尖叫出声,“这怎么行!

她是外人,而且……”“而且什么?”傅震山猛地抬头,威压尽显,“而且她是个修复师?

娇娇,你知不知道,傅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对文化的尊重!沈丫头手里的那门手艺,

比你们这群只会败家的强一万倍!”李婉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只能勉强挤出一句:“爸,

这也太贵重了……”“贵重?”傅寒川冷笑一声,起身走到沈清栀身边,揽住她的肩膀,

“一只镯子而已,只要清清喜欢,把整个傅家的库房都搬给她又何妨?

”他低头看着沈清栀手腕上的那一抹翠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戴上就不许摘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摘下来,我就打断你的腿。”沈清栀瞪了他一眼:“暴君。

”“只对你暴。”他回以一笑。早餐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结束。走出餐厅时,

沈清栀明显感觉到李婉和傅娇娇怨毒的目光。“怕吗?”傅寒川问。“怕什么?

”沈清栀抚摸着腕上的玉镯,“这种宅斗戏码,我在博物馆见多了。比起人心,

还是破碎的文物比较好修复。”傅寒川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沈清栀,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就在这时,傅寒川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说。”电话那头传来博物馆馆长惊慌失措的声音:“傅总!不好了!

昨天修复好的那只玉壶春瓶……它又裂了!而且这次是粉碎性的!赵敏虽然被抓了,

但她说……她说这是沈清栀故意的,是‘金缮’修复法的问题!”傅寒川猛地挂断电话,

看向沈清栀。沈清栀的脸色也变了。“金缮”是她独创的修复技法,

用天然大漆混合金粉修补裂痕。如果瓶子再次碎裂,不仅她的名声会毁于一旦,

更会连累傅氏博物馆的声誉。“是有人在针对你。”傅寒川眼神冰冷,

“看来昨晚赵敏只是个替死鬼,幕后黑手还没出来。”沈清栀深吸一口气,

眼中的慌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专业修复师的冷静与锋利。“不管是谁,敢动我的作品,

就要付出代价。”她抬起头,看着傅寒川,“送我回博物馆。我要看看,

到底是谁在给我的手艺泼脏水。傅寒川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好。

这次,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太岁头上动土。”黑色的迈巴赫如离弦之箭般冲下山坡,

直奔博物馆而去。一场关于名誉与真相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显微镜下的真相海城博物馆,修复部警戒线外。警笛声划破了长空,

几辆黑色的警车和一辆迈巴赫几乎同时停在门口。傅寒川一身黑色风衣,

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沈清栀紧随其后。馆长满头大汗地跟在后面解释:“傅总,沈老师,

我们已经封锁现场了。但是……那个瓶子,现在碎得连渣都不剩了。”“谁最后接触过它?

”傅寒川的声音冷得像冰渣。“是……是赵敏的那个徒弟,小刘。”馆长擦了擦汗,

“他说赵敏走之前交代他,让他给瓶子上层保护油。”“保护油?”沈清栀眼神一凛,

“宋代龙泉窑不需要上油,这是常识。他在撒谎。”走进修复室,

只见那只昨天还温润如玉的玉壶春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片,散落在工作台上。“让开。

”沈清栀戴上手套,声音冷静。周围的警察和保安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沈清栀走到工作台前,拿起显微镜,开始一片一片地检查碎片的断裂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空气仿佛凝固。傅寒川靠在门边,点燃了一根烟,却没有抽,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专注的身影。他知道,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找到了。

”十分钟后,沈清栀直起身,摘下手套,手里捏着一片极小的瓷片。“怎么样?

”傅寒川掐灭烟头,走上前。“这不是意外,也不是赵敏那种低劣的油渍破坏。

”沈清栀将瓷片递给傅寒川,“你看断裂面,有细微的结晶状腐蚀痕迹。

”傅寒川虽然不懂修复,但他懂人心。他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实习生小刘。“小刘,过来。

”傅寒川招手,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小刘哆哆嗦嗦地走过来:“傅……傅总。

”“沈老师说是腐蚀剂,你觉得呢?”傅寒川微笑着,眼神却像在看一具尸体。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赵姐的吩咐上了油!”小刘慌忙辩解。“上油?

”沈清栀冷笑一声,“你用的什么油?拿出来看看。”小刘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不说?”傅寒川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他带去警局,

让法医看看他的胃里有没有残留的腐蚀剂成分。如果不想坐牢,现在说实话。”“我说!

我说!”小刘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是……是有人给了我一支针管,

让我把里面的液体滴在瓶子的裂缝里!说是……说是能让修复痕迹更明显!”“谁给你的?

”沈清栀追问。“是……是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我不认识,但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

车牌号我记得一部分,是海A·88……”傅寒川眼神一凝。海A·88开头的车,

在海城只有两辆。一辆是他的,另一辆……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宴州。

也是沈清栀的前未婚夫。“顾宴州?”沈清栀显然也想到了,脸色微微发白。“看来,

这只瓶子只是个幌子。”傅寒川走到她身边,将她护在身后,隔绝了周围探究的目光,

“真正的目标,是你。”他转头看向馆长:“把这里清理干净,对外宣称瓶子已经修复成功,

并且会在今晚的‘丝路遗珍’预展上展出。”“啊?可是瓶子已经碎了……”馆长一脸懵逼。

“我说展出,就展出。”傅寒川不容置疑,“另外,通知安保部门,今晚的预展,

我要看到那只‘完好无损’的瓶子。”馆长虽然不解,但只能点头哈腰地答应。走出博物馆,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你要做什么?”沈清栀问。“引蛇出洞。

”傅寒川拉开车门,“既然他们想看戏,我就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