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读心,新妃子满脑子都是朕不行精选章节

小说:朕能读心,新妃子满脑子都是朕不行 作者:黄momo 更新时间:2026-05-21

入宫第一天,新妃子跪在殿前,低眉顺目。朕端起茶杯——脑子里突然窜进来一道声音。

【虽然皇上不行,但我得尽快怀个孩子,不然就得殉葬。】茶杯悬在半空。

她又想:【实在不行就下药,死马当活马医。】朕缓缓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朕不行?

朕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第一章】永宁三年,秋。朕继位的第三个年头,

朝堂上那帮文官看朕的眼神,像在看一匹快要咽气的马。"陛下,沈相之女已在殿外候旨。

"老太监李德全弓着腰进来,嗓子压得又细又低。朕搁下朱笔,揉了揉眉心。沈相之女。

这桩婚事是太后定的,目的只有一个——给朕冲喜。满朝文武都知道朕"龙体欠安",

都知道朕"命不久矣"。更知道朕——不行。朕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这个谣言传了三年,

朕懒得辟谣。因为朕有读心的本事,这能力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打小就有,

十米之内任何人心里在想什么,朕听得一字不落。所以朕清楚得很,这谣言从哪来的。

吴王萧恪。朕的好弟弟。他巴不得全天下都觉得朕绝嗣无后、活不过明年,

好名正言顺地在朝堂上安插他的人,等着朕咽气继位。朕不急。养猪嘛,够肥再杀。"宣。

"殿门推开。一个身穿鹅黄宫装的女子低着头走了进来。步子不紧不慢,

裙摆拖在汉白玉地砖上,没发出一点声响。她在殿中央跪下。"臣女沈昭宁,参见陛下。

"声音细且稳,像根绷直了的琴弦。朕打量了她一眼。柳叶眉,杏仁眼,下巴尖,

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跪姿标准得像拿尺量过——左膝比右膝高半分,

双手交叠在膝前,额头碰地的角度精准到不卑不亢。

朕正准备叫她起来——脑子里突然窜入一道声音。【到了。稳住。】嗯?【让我看看,

这个暴君到底长什么样……】暴君。朕挑了下眉。她微微抬眸,飞快地扫了朕一眼,

又迅速垂下目光。【嗯……长得倒是不错。】朕端起茶杯。【可惜了。】茶杯停在嘴边。

【可惜不行。】朕的太阳穴跳了一下。她跪在那里,表情端庄温婉,半点异色都没有。

可她脑子里的声音,一句一句往外蹦。【仔细看看……脸色确实苍白,眼下有青黑。

肾虚的表现?】朕昨晚批折子到五更天。是没睡好。不是肾虚。【身形还行,

没有传闻中那么瘦弱,但手指修长无力,怕是中看不中用。】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这叫骨相清秀,谢谢。【算了算了,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能活多久?

传闻说撑不过明年。】朕搁下茶杯,声音响了些。她肩膀微微一抖。【别紧张沈昭宁,

你是来执行任务的。】什么任务?【任务目标:怀孕。不管用什么办法,尽快怀上一个皇嗣。

有孩子傍身,就算他死了,我也不用殉葬。】朕:"……"【虽然皇上不行,但我得想办法。

实在不行就……下药?不不不,万一被发现,脑袋就没了。】她在心里纠结了十几个呼吸。

朕就这么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旁听了一场"如何让皇帝硬起来"的内部研讨会。最后,

她在脑子里得出一个结论——【先观察三天。判断他是心理性的,还是器质性的。前者有救,

后者……得另想办法。】朕眼角狠狠抽了一下。"起来吧。""谢陛下。"她站起来,

动作流畅,仪态无可挑剔。【他声音倒是好听。唉,声音好听有什么用。】朕攥紧了扶手。

李德全在旁边小心翼翼开口:"陛下,沈**的住处已安排在漪澜殿,

是否——""不必去漪澜殿了。"朕打断他。李德全一愣。沈昭宁也微微抬眸。

"住紫宸殿偏殿。离朕近些。"李德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沈昭宁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朕听到她脑子里炸开了——【住他隔壁?!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试试?

】【可传闻他根本不近女色——是不近,还是不能近?】【冷静分析。他让我住隔壁,

可能只是做面子。刚纳妃就扔冷宫,传出去不好看。】【也对。他一个不行的人,

有什么好怕的。就当住隔壁养了条咸鱼。】朕的牙根咬紧了。"沈昭宁。""臣妾在。

"她立刻低头。"你对朕,可有什么想说的?"她抬起头,目光清亮而温顺。

"陛下龙体安康,臣妾能侍奉左右,是臣妾的福分。"【我能说什么?

说"你不行没关系我不嫌弃"?那不是找死?】朕深吸了一口气。"去安顿吧。

"她施了一礼,转身离去。裙摆拖过门槛时,朕听到她最后一个念头——【沈昭宁你命真苦。

他是暴君,不行,还要死。你嫁的这叫什么玩意儿。】一顿。【不过脸是真好看。

就当……养了个花瓶吧。】"砰。"茶杯重重砸在桌上。李德全吓得膝盖一软:"陛下?!

""没事。"朕捏了捏鼻梁。花瓶。她说朕是花瓶。三年来,朕听过朝臣口蜜腹剑的算计,

听过吴王杀意翻涌的野心。这些朕都习以为常。但今天,朕头一次被一个女人的心声,

气到太阳穴突突跳。不行?朕勾了下嘴角。朕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第二章】翌日。朕批完早朝的折子,李德全端着参汤进来。朕刚喝了一口,

读心术范围内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鹿鞭酒,鹿鞭酒,

哪里能搞到鹿鞭酒……】朕差点把参汤喷出来。来了。她开始了。朕放下碗,闭上眼。

沈昭宁此刻正在偏殿里翻医书,她身边的贴身宫女翠屏站在一旁,

手里捧着一摞从太医院借来的古籍。

这种书……封面上画的那个图是什么……天哪好像是男人的……】翠屏的心声在这里卡住了,

像被噎了一下。沈昭宁翻了一页书,开口说:"翠屏,去御膳房替我要些枸杞和山药,

就说是煲汤用的。""是。"翠屏转身走了。翠屏一走,

沈昭宁心里的声音就放开了——【行,第一步,食补。书上说枸杞温补肾阳,山药固精益气,

鹿茸壮阳通督。先从食物入手,不动声色。】【如果食补三天没效果,第二步,药浴。

】【如果药浴也不行……那就上终极方案。】朕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终极方案是什么?

她翻了一页书,脑子里冒出一个画面——画面模糊,但朕依稀听到四个字——【合欢散。

】朕的眼皮跳了一下。合欢散。她真敢想。——半个时辰后。沈昭宁端着一碗汤,

亲自送到了紫宸殿。她走进来时,朕正在批折子,头也没抬。"陛下。"她的声音柔和恭敬。

"臣妾炖了一碗山药枸杞汤,给陛下补补身子。"朕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双手捧着托盘,

笑容温婉。脑子里的声音却是——【喝吧喝吧,多喝点。枸杞我放了三倍的量。今天先试水,

明天加鹿茸。你不行可以,但我得硬逼着你行。】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放下吧。

"她把汤放在桌上。朕端起碗,喝了一口。味道……一言难尽。枸杞放了三倍绝不是夸张,

那个甜腻劲儿直往嗓子眼里冲。朕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他喝了!好兆头。

看他的表情……没反感,说明味觉还在,基础功能没有完全丧失。继续观察。

】朕差点一口汤喷在折子上。什么叫基础功能没有完全丧失?朕忍住了。沈昭宁站在一旁,

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朕把汤喝完。【很好。药量到位,接下来观察今晚他的面色和精神状态。

如果有好转——】她停顿了一下。【如果有好转,说明他的问题在后天亏虚,

通过调理是有可能恢复的。这是最好的结果。】朕放下碗。

她的思路清晰得像太医院的会诊报告。沈昭宁行了一礼,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

她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对了,书上说鹿鞭要和黄酒一起炖才有效。

但鹿鞭的气味太大了,得想个办法掩盖……磨成粉混在糕点里?】朕攥紧了朱笔。

这个女人要把鹿鞭磨成粉塞进朕的点心里。"李德全。""奴才在。""今日之后,

沈妃送来的吃食……"朕顿了顿。李德全竖起了耳朵。"……照收。""是。

"朕不是要喝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朕只是想看看,她下一步还能搞出什么名堂。

——接下来三天。沈昭宁准时送汤。第一天,山药枸杞汤。第二天,当归黄芪乌鸡汤。

第三天——朕揭开碗盖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膻味扑面而来。汤色浑浊,

表面飘着几片不明物体。沈昭宁站在旁边,笑容端庄得像庙里的菩萨。"陛下,

这是臣妾特意炖的滋补汤,用了些珍贵药材。"她脑子里的声音——【鹿鞭。没错,

就是鹿鞭。我磨了两个时辰才磨成渣,混在羊骨汤里。闻着是膻了点,但效果应该不错。

】朕看着碗里那坨面目不清的液体,深吸了一口气。端起碗,一饮而尽。【他喝了!!!

】她脑子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雀跃。【太好了!今晚是关键观察期。

如果他面色红润、精神亢奋,就说明食补路线是对的!】朕放下碗,

嘴里那个味道……朕不想形容。"退下吧。""是。"她施礼离开。走到门口时,

她回头看了朕一眼,目光里居然带了点期待。【加油啊皇上,行不行就看今晚了。

】朕闭上了眼睛。晚上。朕躺在龙床上,盯着帐顶。隔壁偏殿传来她的心声,

穿墙而过——【已经亥时了,紫宸殿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今晚不召幸我,

说明鹿鞭汤也没效果。】……【记录一下:食补疗程第三日,效果不明显。

患者依旧无任何生理反应。初步判断:可能不是单纯的后天亏虚。】朕翻了个身。

【明日启动第二方案:药浴。】朕把被子蒙在头上。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三章】药浴方案进行到第二天,朕的寝殿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草药味。

沈昭宁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大筐药材,指挥着翠屏往朕的汤池里撒。朕坐在内殿批折子,

隔着一道屏风,清晰地听到她脑子里的声音——【淫羊藿三两,肉苁蓉二两,巴戟天二两,

锁阳一两……比例没问题,水温要高一些才能逼出药性。】朕批折子的手一顿。淫——什么?

她说什么藿?朕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批折子。笔尖落在纸上,墨迹歪了。"陛下。

"沈昭宁绕过屏风走进来,双手交叠在身前,面带微笑,"药浴已备好了,请陛下移步。

""嗯。"朕站起来,走向汤池。水面飘着厚厚一层药渣,颜色深褐,冒着热气,

味道——像把一整座药铺扔进了锅里。朕看了一眼汤池,又看了一眼她。她笑得温柔又无害。

脑子里却在疯狂盘算——【书上说泡够半个时辰,药效才能通过毛孔渗入经脉。

他千万别泡一会儿就出来,那就白忙活了。】【对了,

泡的时候我得在旁边观察——如果他身体有反应的话……】朕的脚步停住了。什么反应?

观察什么?"陛下?"她歪了歪头,"可是水温不合适?臣妾让人加些热水?""不用。

"朕脱了外袍递给李德全,走进汤池。药水烫得皮肤发红,朕靠在池壁上闭上眼。

沈昭宁没有离开。她搬了个矮凳坐在池边,手里拿着一本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她的眼角余光一直往水面下瞟。她脑子里——【看不清……水太浑了。药渣也太多了,

什么都看不到。早知道少放点药……】朕沉入水中,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沈昭宁。

""臣妾在。""你在这坐着做什么?"她抬头,笑容恬淡:"陛下泡药浴,臣妾在旁侍候,

以防陛下有什么需要。"【其实是想看看有没有效果。但水太浑了我什么都看不到。

失策失策。】朕嘴角微抽。"出去吧。朕想静一静。""是。"她起身走了,

走到屏风后面才停下来。她没有真正离开。她的心声还在朕的读心范围内——【算了,

视觉观察这条路走不通了,得换个思路。明天我在汤里加点催——不不不,太危险了。

】又来。她又在琢磨下药。朕泡在药水里,盯着天花板。说实话,这药浴泡着确实舒服。

但问题是——朕的身体本来就没毛病。她在治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病。

然后朕就得配合她演一个病人。朕闭上眼,无声叹了一口气。下午。朕换了衣裳坐在殿内,

沈昭宁在偏殿没出来,但她的心声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这回不是在研究偏方了。

而是在回忆往事。【我沈昭宁,沈相府嫡出长女。自幼养在老太太膝下,

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嗯,这些朕知道。【可沈妙言那个**……她是庶出的妹妹,

从小就会装可怜。爹偏心她,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她。】朕端着茶杯,手指一停。沈妙言。

沈相的另一个女儿。如今嫁给了吴王萧恪,做了吴王妃。【明明是我先被选入宫的,

太后亲口定的。可进宫前一天,沈妙言突然"生了重病",哭着说想替姐姐尽孝……结果呢?

】她的心声里有了明显的恨意。【结果她跑去找了吴王。】【她跟吴王的人搭上了线,

借着太后选妃的由头,把嫁妆、嫁衣都截了过去。等我反应过来,

她已经坐在吴王府的花轿上了。】朕缓缓放下茶杯。原来如此。所以沈昭宁才被"剩下来",

塞进了宫里,给朕这个"不行的暴君"当妃子。而沈妙言抢了她的位置,嫁了吴王。

朕的好弟弟萧恪,和沈相的庶女联了手。有意思。【沈妙言觉得自己赢了。她嫁了吴王,

人人都说吴王温润体贴、前途无量。而我嫁了暴君,人人都说暴君不行、活不过明年。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可她不知道——无子的嫔妃要殉葬的,不只皇帝的嫔妃。

吴王如果出了事,她一样得死。】朕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沈妙言不知道。但朕知道。

吴王萧恪正在暗中筹谋的事情,如果败了,株连九族。到时候沈妙言那个"吴王妃"的头衔,

就是一道催命符。说起来——朕从沈昭宁的心声里挖出的情报,比暗卫查了三年的还多。

这个女人,简直是一座移动的情报库。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值钱。朕勾了下嘴角。

"李德全。""奴才在。""明日让人在漪澜殿的湖边安排一桌茶席。""是。

给谁——""给沈妃。"朕顿了顿。"让她多待一会儿。想到什么就想什么。不要打扰她。

"李德全满脸困惑,但乖乖应了。朕要做的很简单——让她放松。一个放松的人,

心里的话会更多。而朕,只需要坐在十米之内,安静地听。——傍晚。

一个面生的小太监端着礼盒出现在偏殿门口。"沈妃娘娘,吴王妃派人送了些南边的点心,

说是给姐姐尝尝鲜。"沈昭宁打开礼盒,拿起一块桂花糕看了看。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沈妙言。你都嫁了吴王了,还惦记着来我面前晃。】她咬了一口糕。【这桂花糕不错。

可惜送糕的人恶心。】她把剩下的糕放回盒子里。"替我谢过吴王妃。"小太监行了礼,

转身走了。朕站在紫宸殿的窗后,听到那个小太监的心声——【东西送到了。回去禀报王爷,

沈妃在宫里过得不好,皇帝确实没有宠幸过她。】朕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小太监不是御膳房的人。是吴王的眼线。朕没有动。不急。口袋里的肉,不着急收网。

让他们多蹦跶几天。蹦得越高,摔得越疼。【第四章】入宫第七天。

沈昭宁的食补和药浴全部宣告失败。她在偏殿里坐了一上午,

脑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像一份临床诊断报告——【食补疗程七日:效果为零。

药浴疗程三日:效果为零。患者未出现任何可观测的生理反应。

综合判断——】她停顿了很久。【该启动终极方案了。】朕放下朱笔,缓缓靠在椅背上。

来了。她要搞什么终极方案?下午。沈昭宁出门了。翠屏跟在她身后,两人去了一趟尚衣局。

回来的时候,翠屏捧着一个锦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料子也太薄了吧……我隔着布都能看到手指头……她不会是想……】朕的手指停在折子上。

薄……衣裳?两个时辰后。天擦黑。沈昭宁在偏殿里忙活了很久。朕坐在紫宸殿里,

折子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因为她脑子里的声音太吵了——【好,熏香点上了。灯调暗三成。

头发散开——不对,半散更有风情。发髻留一半,其余披在肩上。】朕的手指攥紧了笔杆。

【口脂补一层……够了多了会显得刻意。姿态要自然——不能太主动,太主动他会起疑心。

得让他觉得是无意中被我吸引的。】朕缓缓闭上了眼睛。她要**朕。【沈昭宁你冷静。

这只是一场战术行动。你的目标是激发他残存的生理反应——如果有残存的话。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第一步:进殿请安。第二步:借口添茶,靠近他身侧。

第三步:不经意间让衣领滑落。第四步:观察反应。】她在脑子里排练了三遍。每排练一遍,

朕的眉头就跳一下。【如果他有反应——立刻把握时机。如果没有反应——就当测试失败,

退回去想别的办法。不丢人,这是科学实验。】科学实验。

她把"**暴君"定义为科学实验。——"陛下,沈妃求见。"李德全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朕睁开眼。"宣。"殿门推开。她走进来的那一瞬间,朕的呼吸确实停了一拍。

不是因为什么生理反应——是因为她换了一身绯色薄纱裙,灯光透过纱面,

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的轮廓。头发半挽半散,发尾垂在腰间。眉眼间有一层薄薄的脂粉,

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她走到殿中央,盈盈一拜。"陛下,夜深了,臣妾怕陛下批折子累了,

特来送碗莲子羹。"她双手捧着碗,指尖微微蜷曲。朕能看到她掌心在冒汗。

她的心声——【第一步完成。他看我了。看了多久?大约两息。正常反应,不算特别关注,

但至少没有厌恶。继续。】朕差点笑出声。"放下吧。"朕说。她端着碗走到书案旁,

弯腰放碗。动作很慢。慢到左肩的衣领"不经意"地滑落了两分。露出一截白腻的肩头。

她的心声——【第三步启动。衣领滑落。保持镇定,不要去拉,假装没有发觉。

观察他的视线——有没有往下看?】朕的目光本能地扫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回折子上。

她看到了。【他看了!!!有反应!虽然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但确实看了!

说明视觉**通道没有完全关闭!】朕的手指在桌下攥成了拳。

什么叫视觉**通道没有完全关闭?朕是正常男人!当然会看!她直起身,没有去扶衣领,

而是侧身站在书案旁。"陛下喝莲子羹吗?臣妾喂您。"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柔得发腻,

眼底含着一层水光。如果朕听不到她的心声,朕可能真会觉得这是一个深情传意的桥段。

但朕听到的是——【快接受快接受。你让我喂你我就可以靠得更近,

靠得更近才能进一步测试触觉**——】朕一巴掌按住了莲子羹的碗。"不用。朕自己喝。

"他端起碗,仰头灌了下去。一滴汤汁滑过下颌,落在衣襟上。她盯着那滴汤汁。

【他喝得好急。是紧张了吗?紧张是好事!紧张说明他意识到了我在干什么,

意识到了说明他还有那方面的意识——】朕放下碗。"退下。"她顿住了。"陛下,

臣妾还——""退下。"朕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了几分。她的肩膀紧了一瞬。

然后慢慢行了一礼。"是。"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她下意识地把滑落的衣领拉了回去。

她脑子里——【实验结果:视觉**有微弱反应(目测0.5秒的注视),

但未触发进一步的行为。触觉**未能实施。整体评估——情况不乐观。】一顿。

【也有可能是时机不对,下次在他洗完药浴、血液循环加速的时候再试一次——】"砰。

"殿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朕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盯着那碗莲子羹出神了很久。

李德全从暗处走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沈妃好像对陛下很上心?"朕没说话。

李德全又说:"沈妃端庄温婉,陛下若是——""李德全。""奴才在。

""你觉得朕行不行?"李德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陛、陛下说笑了!

虎猛——"他脑子里的声音——【陛下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不行所以才问我?

那我该说行还是不行?说行是欺君,说不行是找死……】朕闭上了眼。行了。

全天下都觉得朕不行。包括朕身边最亲近的老太监。朕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

【第五章】后半夜。朕睡得正沉,读心术突然被一道刺耳的声音激活——【杀——动手!

】朕猛地睁开眼。月光从窗缝里照进来,照在一柄短刀的刀刃上。一个黑衣人从房梁上落下。

朕翻身滚下龙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黑衣人身法很快,刀锋擦着朕的衣袖划过去。

朕的袖口裂开一道口子。

【为什么他反应这么快——王爷说他体弱多病——】朕听得清清楚楚。王爷。哪个王爷,

不言而喻。朕侧身避开第二刀,右手探出,扣住了他的手腕。黑衣人挣了一下没挣脱,

瞳孔骤缩。【不对——他的力气——这不像一个病人——】朕手腕一拧。"咔嚓。

"短刀落在地上。朕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砰!"他跪了下去。朕从地上捡起短刀,

反手架在他脖子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说。谁派你来的?"黑衣人咬紧牙关,不吭声。

但他脑子里——【不能说……王爷说了事成重赏,事败灭口……如果我说了,

在外面接应的人会立刻杀掉我家人——】朕眯了眯眼。外面有接应的人。"李德全。

""奴才在!"李德全提着灯笼跌跌撞撞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昏过去。

"南墙拐角处有两个接应的人,让禁军拿下。"李德全浑身一抖,没敢问"您怎么知道",

转身跑了出去。黑衣人的眼睛猛地瞪大。【他怎么知道接应的人在哪——】朕没有解释。

"带下去。"禁军涌进来,把黑衣人拖了出去。殿内恢复了安静。朕站在窗前,

月光照在他**的上半身上。"嘭——"偏殿的门被推开了。沈昭宁披着一件外裳跑了出来,

头发散着,脸色发白。"陛下!臣妾听到动静——"她跑到殿门口,

看到满地的打斗痕迹和朕手里的短刀,脚步猛地顿住了。她的目光从短刀移到朕的脸上,

又移到朕的上半身——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朕听到——【等一下。

】【他的身材……怎么跟传闻不一样?】【说好的体弱多病呢?这腹肌是假的吗?

他一个不行的人怎么满身腱子肉?】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常年习武,

肌肉线条确实明显了些。他面无表情地从李德全手里接过外袍披上。

沈昭宁的心声还在继续——【冷静分析。身体素质好不代表那方面就行。

运动员也有功能障碍的。况且他有内伤——消耗性的内伤可能不影响肌肉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