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眼惊魂精选章节

小说:神眼惊魂 作者:江宏2010 更新时间:2026-05-21

一边境惊魂透视眼初显威1970年的夏天,乌苏里江边的风吹得人心里发慌。

江辰站在虎林农场值班连队的营房前,手里攥着一把**半自动步枪,

望着对岸苏联方向灰蒙蒙的天际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十八岁的他,瘦高个,面色黝黑,

眼睛却亮得出奇——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亮,像是深冬夜里狼的眼睛,

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锐利。“江辰!发什么愣?指导员叫**!

”同班同学兼室友赵大勇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把江辰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赵大勇是个结实得像小牛犊似的东北汉子,在学校时就以力气大出名,

此刻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腰间扎着武装带,倒也像模像样。“来了。”江辰应了一声,

跟了上去。虎林农场位于黑龙江省虎林县,紧挨着乌苏里江,江对岸就是苏联的伊曼地区。

1969年珍宝岛冲突的硝烟刚刚散去不到一年,边境线上依然暗流涌动。

农场的值班连队名义上是生产建设兵团的一部分,

实际上干的活儿和正规部队一样危险——白天种地,晚上巡逻,枪里压着实弹,

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和对岸的人碰上。江辰和赵大勇,

连同另外三个同届毕业的同学——李卫国、孙德彪、刘小燕——被一起分到了三排七班。

五个人从中学时代就认识,如今又一起到了这鸟不拉屎的边境农场,用赵大勇的话说,

“这叫缘分,叫生死与共”。没有人知道江辰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从他十二岁那年开始的。

那年冬天,他在家里灶台边烧火,突然觉得眼睛一阵灼热,像是有人拿针扎进了眼球深处。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等疼痛过去后,他睁开眼,

发现自己竟然能看见灶台里面的火苗——不是透过灶门,而是直接穿过那层生铁铸造的灶壁,

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的木柴在燃烧。他吓坏了,没敢告诉任何人。

后来他慢慢弄明白了自己这双眼睛的底细。

他能透视——不是那种想看什么就能看什么的自如,而是需要集中注意力,

让眼底深处某种特殊的力量凝聚起来,然后视线便能穿透物体。最薄的是布料和木板,

厚一些的砖墙也能看过去,但太厚的钢筋混凝土就吃力了。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种能力。

有一次他在学校操场上和同学摔跤玩,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故意使坏,从背后猛地推了他一把。

江辰摔了个狗啃泥,膝盖磕出血来。他恼怒地回头,那个男生正叉着腰哈哈大笑。

江辰盯着他,怒火上涌的一瞬间,他感觉到眼睛深处那股力量突然不是向外扩散去透视,

而是凝成了一束,像一根无形针,猛地刺了出去。那个男生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男生在地上躺了足足三分钟才醒过来,醒来后眼神涣散,浑身发抖,

说自己“突然感觉脑袋像被一把刀劈开了”,但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辰后来反复试验,

终于掌握了这股力量的使用方法。

能够释放一种神识攻击——他找不到更准确的词来形容——只要他将目光聚焦在一个人身上,

催动眼底深处那股力量,对方就会在瞬间遭受剧烈的精神冲击,轻则短暂失神,

重则当场昏厥。他试过用这条狗、牛做实验,效果一样。一头几百斤重的黄牛,

被他盯上三秒钟,四条腿一软,轰然倒地,喘了半天才爬起来。到了中学毕业时,

江辰已经能熟练地控制这股力量。他可以在零点几秒内发动攻击,

也可以精确控制攻击的强度——让对方头晕目眩即可,不必每次都把人放倒。

他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包括他的父母。在那个年代,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

要么被当成封建迷信批斗,要么被当成怪物送进研究所。江辰不傻,

他把这个秘密埋得死死的,只在最必要的时候才会动用。值班连队的日常是枯燥的。

白天开荒种地,晚上轮班巡逻。边境线沿着乌苏里江蜿蜒数十公里,

连队的巡逻路线覆盖其中十五公里的一段,

沿途经过一片白桦林、几处沼泽地和一座叫做鹰嘴崖的石头山。

七班长是个参加过珍宝岛战斗的老兵,叫韩铁柱,三十出头,

脸上有一道从眉梢延伸到耳根的疤痕,那是苏军炮弹碎片留下的。

他对这几个城里来的中学生既照顾又严厉,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把他们当亲弟弟看。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韩铁柱在第一次巡逻前训话,“这条江对面就是老毛子。

江面最窄的地方不到三百米,游过来也就几分钟。上个月咱们连在七号界碑附近抓到一个,

身上带着短波电台和手枪。那不是普通人,是特工。你们巡逻的时候,眼睛给我瞪大点,

枪栓给我拉紧了,遇到情况不许慌,鸣枪示警,然后等支援。”“班长,要是敌人先开枪呢?

”赵大勇问。“那就给我往死里打。”韩铁柱面无表情地说。江辰默默地听着,

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眶。有一次夜间巡逻是在七月中旬。北方的夏夜短,

但黑起来也是伸手不见五指。江辰和赵大勇一组,沿着江岸从三号哨位走到七号界碑,

再折返回来。每人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四个弹夹,一颗手榴弹。“你说咱能碰上特务不?

”赵大勇一边走一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兴奋。“闭上你的乌鸦嘴。”江辰说。

他走在赵大勇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睛不断地扫视着四周。黑暗中,

他的视力比普通人要好得多——这不是透视能力,而是那双眼睛本身的素质就远超常人。

他能看见江面上泛起的微弱波光,能看见岸边草丛里野兔窜过的痕迹,

能看见三百米外白桦林边缘一棵歪脖子树。走到鹰嘴崖附近时,江辰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赵大勇回头。江辰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崖壁下方的一片灌木丛上。

那片灌木丛在夜风中微微晃动,但江辰注意到,它的晃动方向和风吹的方向不太一样。

风是从北边刮过来的,灌木丛却有一小片在往北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灌木丛里面移动,

被植物绊住了。他集中注意力,眼底深处那股力量开始涌动。不是攻击,而是透视。

他的视线穿透了层层枝叶,看见了灌木丛内部——一个人。一个穿着苏军制式迷彩服的男人,

蹲在灌木丛最密集的地方,怀里抱着一台方方正正的设备,头上戴着耳机。

他的脸在夜色中模糊不清,但江辰能看见他的眼睛正盯着江面方向,似乎在等什么。

“别出声。”江辰压低声音,拉住赵大勇的胳膊,把他拽到了一棵大树后面。“到底咋了?

”赵大勇紧张地问。“灌木丛里有人。穿军装的,老毛子。”赵大勇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地去拉枪栓,被江辰一把按住。“别打草惊蛇。你跑回去报告班长,我在这儿盯着。

”“你一个人——”“快去!”江辰的语气不容置疑。那一刻,

他身上有一种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气势,让赵大勇这个莽汉也不由自主地服从了。

赵大勇猫着腰沿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江辰独自留在原地,趴在树后,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灌木丛。灌木丛里的苏联特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摘下耳机,

警惕地抬起头,目光在黑暗中扫视。江辰屏住呼吸,把脸贴在地面上,只露出一只眼睛。

特工没有发现他。那人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支微型手电筒,

对着江面方向闪了三下——两短一长。信号。江辰的心跳加速了。

他顺着特工照明的方向看向江面,在朦胧的月光下,

他看见江面上有一个黑点在移动——那是一条橡皮艇,上面坐着两个人,

正在无声无息地向岸边划来。接应。江辰意识到情况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这不是一个单独行动的特工,而是一个小组。岸上这个负责侦察和通讯,

江面上那两个负责运送物资或者接应情报。三个全副武装的苏联特工,而他只有一个人,

一把枪。他可以选择现在就开枪。但枪声一响,对方还有两个人,在黑暗中还击,

他未必能全身而退。更关键的是,如果对方身上带着重要情报或者设备,

一旦他们反应过来销毁证据,连队就算抓住人也得不到什么。他需要的是——活捉。

而且要在对方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一击制敌。江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

他的眼睛开始发热,眼底深处那股力量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过来,

沿着视神经汇聚到瞳孔正中心。

他的眼球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不是反射,

而是从他眼睛深处自行发出的,像是深井底部映着的一缕阳光。他不能同时对付三个人。

他必须选择最关键的——那个能发出警报、能指挥行动的核心人物。岸上的特工。

只要解决了他,江面上的两个人就失去了岸上的引导和掩护,他们要么退回苏联一侧,

要么盲目上岸然后陷入包围。江辰将目光锁定在那个蹲在灌木丛里的特工身上。

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夜色浓郁如墨,但他的视线毫不费力地穿透了层层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