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饭店门口,才松开。
“咳。”澹台建民略显拘谨的清一下嗓子,“到了。”
“哦。”南雨伸手去推门。
澹台建民的手几乎同时去推门,恰好覆上她的手。
南雨的手触电一样,迅速抽离。
澹台建民也尴尬的扶一下肩头的包,再去推门,“南老师?请。”
“谢谢。”南雨走进去。
因为紧张,一进门就在地毯上绊了一下。
澹台建民赶紧扶住她的胳膊,关切的问,“南老师,没事吧?”
南雨尴尬的摇摇头,“没、没事。”
她脸颊滚烫得像火球。
她能想象到自己的脸,肯定比猴**还红。
两人择了个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
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澹台建民,“先生,您好,您看看吃点什么?”
澹台建民把菜单打开,翻转一下,放在南雨面前,“你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南雨是个吃货,有很多想吃的。
但,她略略翻了一下,还是翻到前面,点了两碗米饭,一个西瓜汁。
又把菜单翻转,推到澹台建民面前,“主菜,您点吧。”
澹台建民对服务员,“香辣水煮鱼,用黑鱼,三斤的。配菜、”
他看向南雨,“有什么忌口吗?”
南雨摇摇头,“没有。”
“有想吃的配菜吗?”他又问。
南雨想了一下,“干豆腐皮和宽粉。”
澹台建民看向服务员,“这两个,再加金针菇、娃娃菜、莴笋。”
服务员全部记下来,“好的。请二位稍等。”
澹台建民看着南雨,“一会儿不够吃再点。”
南雨“嗯”一声。
服务员先送上两个茶杯,一个茶壶,“二位先喝点茶。”
“我自己来。”
澹台建民拿过茶杯,倒一点茶,涮涮两个杯子,倒进垃圾桶。
再抽张纸抽,擦擦杯子外面的水,倒两杯茶,一杯递给南雨。
南雨双手去接,“谢谢。”
澹台建民提醒一句,“小心烫。”直接把茶杯放在她面前。
南雨看着他红红的手指,“您的手?”
澹台建民吹一下,“不要紧。”
他手上皮肤很细腻,拇指和食指处有茧子。
一看就是经常握笔的,坐办公室的。
脸也是书生白,很干净。
有一股高知高干的儒雅清贵气质。
他坐得挺拔,很端方君子。
“南老师是南方人?”澹台建民品一口茶问。
“是的,我是异地考编上岸。”南雨说。
“北方气候还适应吗?”澹台建民又问。
南雨看一眼外面,“春天比我们那里风大、干燥、沙尘多。”
尤其是昨天,她从宿舍走去教室,脸上一层土。
“你们那边是不是雨水多?”澹台建民又浅尝一口茶。
南雨点一下头,“是的。我妈说,我们那里这几天,天天下雨。”
澹台建民放下茶杯,面色严肃,
“这个月停暖气了,屋里阴冷,你们宿舍装空调了吗?”
南雨摇摇头,“没有。不过是阳面,晚上压一条毛毯,不咋冷。”
她感觉在接受领导问话,莫名紧张。
也端起茶杯,吹一吹,喝一口。
却在对上他威压感强大的目光时,心一紧,呛了一下。
以为他又要发问。
“慢点喝。”澹台建民扯出一张纸,帮她擦擦嘴。
“咳、不好意思,谢谢,我、我自己来。”南雨去拿纸。
她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指尖。
两人指尖都热热的,但像触了火苗的炸弹引线一样。
立时把两个人的脸都炸得通红,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