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清北大学。
叶翎溦的大学生活,用一句话总结就是,穷且优秀着。
她爸妈在三线小城做点小生意,说是生意,不过是菜市场边上一个卤味摊子,起早贪黑,一年到头挣的钱刚够她学费和生活费。
每个月的生活费,精打细算,掰成三瓣花。
食堂永远只点两荤一素,偶尔奢侈加个鸡腿,那得是期末考了年级第一的庆功宴。
但叶翎溦从不觉得苦。
她从小就知道,在这个世道上,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没有爹可以拼的女孩子,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两样东西,脑子,和脸。
脑子她有。
清北录取通知书拿到手的那天,她爸蹲在卤味摊子前面哭得像个孩子,她妈一边切猪蹄一边抹眼泪,差点把手指剁进去。
脸她也有,身材她也有,特别是36E的双峰,异常挺拔傲人。
浑身**丰腴,皮肤好得不像话,眼睛又大又亮,不化妆就是别人精修后的样子。
随便穿件白T恤配牛仔裤,走在校园里都能让男生撞电线杆。
清北大学男女比例三比一,她入学第一个月就收到了十七封情书、三束花和一箱牛奶。
情书她全退了,花摆了两天扔了,牛奶倒是留下了,穷嘛,不能浪费蛋白质。
追她的人里什么成分都有。
富二代、学生会主席、社团风云人物、隔壁学院的篮球队长。
她一个都没答应。
不是清高,好吧,确实有点清高。
她打心眼里瞧不起那些仗着一张漂亮脸到处攀附富二代的女同学,更瞧不起那些以为送两束花就能把她拿下的男同学。
你们有什么可傲的?投胎投得好罢了。
有本事,把你的信托基金变成你的GPA再来跟我说话。
所以叶翎溦在清北的名号有两个。
一个是“学神叶”,自习室占座率最高的女人,期末复习周里的定海神针,谁要是在考前能借到她的笔记,那就等于拿到了保底B+的护身符。
另一个是“灭绝师太”,拒绝男生的方式过于干脆利落,以至于后来追她的人都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感。
不到一个学期,叶翎溦成功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学业上她是众人仰望的神,社交上她是礼貌但疏离的冰,感情上她是一片荒芜的白地。
至少表面上是。
事实上,叶翎溦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性*欲很旺盛。
青春期荷尔蒙分泌特别旺盛、偏偏又没有任何释放渠道。
她拒绝了所有追求者,高傲地把自己钉在道德高地上,结果半夜躺在宿舍床上,听着室友均匀的呼吸声,自己热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宿舍不方便。
四人间,上下铺,床板一动就嘎吱响,对面床的王小曼还特别浅眠,叶翎溦翻个身她都能醒。
图书馆也不行。
二十四小时都有人,考研的学长学姐比她还卷。
所以叶翎溦发现了一个绝佳的私密场所,理工楼五楼的小自习室。
这间自习室位置偏僻,只有十来张桌子,灯光昏暗,平时就没什么人来。
周末晚上更是人迹罕至,整栋楼空得像个废弃的城堡。
叶翎溦通常会在周六晚上去那里“学习”。
当然,她确实会先学一会儿。
毕竟她是有职业素养的学霸,哪怕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来,也得先把该看的书看完。
仪式感很重要。
叶翎溦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下面是及膝短裙,为了方便,甚至没穿苦茶子。
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丸子,坐在自习室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高等数学》。
她确实在看书。
看了两个小时。
笔记做了整整六页,解了四道课后习题。
九点半,她抬头环顾四周。
自习室里静悄悄的。走廊上也没有脚步声。
最后一个在这儿自习的男生在四十分钟前就走了,临走还跟她打了个招呼:“叶同学,又这么晚啊?”
“嗯,马上走。”她头也没抬。
门“啪”地关上,脚步声渐远。
叶翎溦又等了十分钟,确认整栋楼安静得像一座坟。
然后她合上了课本。
深呼吸。
来吧。
起初只是轻轻触碰。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她唯一拥有的稍微好看一点的内衣,淡蓝色的,前面有个小蝴蝶结。
她闭上眼。。。
叶翎溦在身材方面确实毫无可挑剔之处,170的净身高配上该有的曲线,老天爷在这方面属实没亏待她。
她平时穿宽松的衣服,没人知道衣服底下藏着怎样惊人的轮廓.
脸颊泛起薄薄的红晕,像白瓷上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她把另一只手也探进去。。。。
白T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台灯的光打在上面,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叶翎溦的脑子已经开始放空了。
管它什么酮的亲核加成,管它什么醛的氧化还原,管它什么期末考试。。。
此刻她只是一个十九岁的、被荷尔蒙折磨得不行的、可怜巴巴的女大学生。
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在空旷的自习室里还是清晰得要命。
一声笑。
很轻。
但在这个安静得只剩灯管嗡鸣声的空间里,这声笑跟炸雷没什么区别。
叶翎溦浑身的血在零点一秒之内全部涌上了脑门。
她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速度把白T拽了下来,手差点绞进衣领里。
然后她猛地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自习室最后一排。
角落里。
有一个人。
一个男人坐了起来。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两张桌子之间的长椅上,姿势放荡得像在自家沙发上,一只脚搭在椅背上,另一只腿垂在地面,手里举着一部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半张脸。
他穿着一件黑色连帽衫,帽子扣在脑袋上,几缕碎发从帽檐下探出来。
下巴线条锋利,嘴唇形状好看得过分,此刻正抿成一条微微颤抖的线。
他在忍笑。
拼了命地忍。
但显然忍不太住了。
叶翎溦看清了他的脸。
准确地说,看清了他那双该死的、弯成月牙形的桃花眼。
那双眼睛里装满了笑意,亮晶晶的,像一湖碎星被人搅乱了,怎么也归不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