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炮灰,还要搞事业精选章节

小说:我成炮灰,还要搞事业 作者:予字叙 更新时间:2026-05-21

穿成书中活不过三章的炮灰,我只想夹着尾巴做人,苟到大结局。

可我不过是躲在花园里哭了一鼻子,就招惹了全书最不能惹的疯批大反派——九皇子谢渊。

他把我堵在假山后,面无表情地问:「你哭什么?」我说我命苦。他沉默半晌,

竟开始给我讲段子。虽然一个比一个冷,但看着他那张天下第一的美人脸认真搞笑的样子,

我还是没忍住,笑出了眼泪。后来我才知道,这位皇子殿下,生平最恨人哭。

可他却愿意为了我,收起满身戾气,学做一名蹩脚的喜剧演员。再后来,

京中但凡有谁敢让我掉一滴眼泪,他便会笑着让那人哭都哭不出来。01我叫林晚,

是个倒霉的穿书者。更倒霉的是,我穿成了书中同名同姓,开场就要被炮灰掉的小可怜。

林家三**,林晚。一个庶出,母亲早亡,被父亲和嫡母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此刻,

我正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膝盖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辣地疼。

堂前坐着的是我的父亲,当朝户部侍郎林正德,以及他的继室,我的嫡母王氏。「孽障!

你可知错?」林正德一声怒喝,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桌案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我眸中的讥讽。知错?我知什么错?

不过是因为今日在花园里,我不小心撞见了嫡姐林月瑶和她心仪的安远侯世子私会,

她便恶人先告状,说我意图勾引世子,坏她姻缘。真是可笑。

我一个连正经主子都算不上的庶女,衣着朴素,形容憔悴,

拿什么去跟环佩叮当、艳光四射的林月瑶争?可我的父亲,他信了。或者说,

他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只在乎他嫡女的名声。「晚儿,你姐姐一向心善,

若不是你做得太过分,她又怎会哭成那样?」王氏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语气却满是幸灾乐祸。「说!你是不是对世子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林正德厉声质问。

我抬起头,迎上他满是厌恶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凉。这是我的亲生父亲,可他的眼里,

从来没有过我。我深吸一口气,学着原主那般柔弱怯懦的样子,

声音细若蚊蝇:「女儿……女儿没有。」「还敢狡辩!」林正-德大怒,

抓起桌上的戒尺就要下来。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嗓音,从门外悠悠传来。「哟,林侍郎这是在审问犯人呢?

好大的官威啊。」我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斜倚在门框上。

他身形颀长,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垮垮地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他半边的眉眼。

他长得极美,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极具攻击性的俊美。丹凤眼微微上挑,

眼尾缀着一颗小小的泪痣,唇色偏淡,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可这笑意,

却让人无端地感到一阵寒意。是他。九皇子,谢渊。全书最大的反派,

一个心狠手辣、喜怒无常的疯子。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书中的情节。

他今天会来林府,是为了和林正德商议一桩盐税的案子。而原主,就是在今天被活活打死,

然后草席一卷,扔去了乱葬岗。林正德和王氏显然也没想到谢渊会突然出现,

两人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化为了谄媚和惊恐。「下官……下官不知九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还望殿下恕罪!」林正德连滚带爬地跪了下来。谢渊没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我不敢不从,僵硬地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离我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冷檀香。他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迫使我看着他。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你,」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悦耳,「就是那个勾引安远侯世子的林三**?」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只要我一个回答不好,今天就是我的死期。我拼命地摇头,

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不是的……殿下……我没有……」谢渊看着我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眉头微微蹙起。他似乎很不喜欢看到别人哭。我吓得赶紧把眼泪憋了回去,可越是紧张,

那泪水就越是汹涌。就在我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手,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胡乱地在我脸上一通乱擦。他的动作很粗鲁,

帕子上的熏香也有些呛人,可我却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安心?「行了,别哭了,丑死了。」

他嫌弃地说道。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林正德。「林侍郎,本王今日来,

是想跟你借个人。」「殿……殿下请讲。」谢渊的目光再次回到我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本王瞧着,你这个女儿,倒是挺有趣的。」「不如,

就让她跟着本王吧。」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连我自己,都彻底懵了。

02林正德和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调色盘还要精彩。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嫡女林月瑶,

费尽心思也没能搭上安远侯世子,而我这个他们弃如敝履的庶女,

竟然被当今圣上最宠……也被让人畏惧的九皇子看上了?这简直比话本子里的故事还要离奇。

林正-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对上谢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能……能得殿下青睐,是这丫头的福气。」

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谢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拎小鸡一样,

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人,本王现在就带走。」

他完全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揽着我的肩膀,半拖半抱地将我带出了林府。

直到坐上那辆奢华得令人咋舌的紫檀木马车,我整个人都还是懵的。马车内空间很大,

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的小几上还燃着安神香。谢渊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

似乎是睡着了。我蜷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我不知道谢渊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按书中的情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从不做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今天救我,

一定有他的目的。可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一无是处的炮灰,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自己缩得更紧,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殿下,到了。」

谢渊缓缓睁开眼,那双凤眸里一片清明,哪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他率先下了马车,

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下来。」我不敢怠慢,连忙跟着下去。眼前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

朱红色的大门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九王府」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这里,

就是未来几年京城权斗的中心,也是无数人丧命的修罗场。谢渊带着我,

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他的主院——听风阁。他屏退了所有下人,偌大的院子里,

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过来。」他指了指院中的石凳。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回来吗?」他开门见山地问。我摇了摇头。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因为,我觉得你很有意思。」他凑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一个被全家欺负的小可怜,

眼里却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清醒和……狠劲儿。」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看出来了。

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殿下……说笑了,

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弱女子。」「弱女子?」谢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得前仰后合。「弱女子会想着怎么给自己的嫡姐下套,让她当众出丑?」

「弱女子会在被父亲责罚的时候,偷偷计算着戒尺落下的角度,

好让自己伤得既重又不会致命?」「林晚,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他一句句地揭穿我,

将我伪装出来的柔弱外壳,撕得粉碎。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手脚冰凉。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都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看着我惊恐的表情,谢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别这么紧张,我没有恶意。」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我只是觉得,我们是同一种人。」

「被世界抛弃,只能靠自己挣扎求生的人。」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我愣愣地看着他。月光下,他绝美的侧脸上,

竟流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孤寂。我突然想起,书里提过,谢渊的母妃曾是宠冠后宫的贵妃,

却在他十岁那年,因巫蛊之术被废,打入冷宫,郁郁而终。从那以后,他便从云端跌落泥沼,

受尽了白眼和欺凌。直到他凭借自己的手段,一步步爬上权力的巅峰。原来,

他光鲜亮丽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这一刻,我对他,

竟生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亲近感。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直白,

谢渊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脸。「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本王可不好男风……啊呸,不好女色。」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口误逗得一愣,随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谢渊也愣住了。他看着我,

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测的流光。「笑起来,比哭好看多了。」他低声说道。

03在九王府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平静得多。谢渊给了我一个独立的院子,名叫「晚晴居」

,还派了两个机灵的丫鬟伺候我。他没有对我提任何要求,也没有限制我的自由,

只是每天晚上,都会雷打不动地来我的院子里,跟我一起用晚膳。一开始,我非常不适应。

每次和他同桌吃饭,我都紧张得手心冒汗,食不下咽。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拘谨,

每次都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会给我夹一两筷子我爱吃的菜。时间久了,

我渐渐地也放松了下来。我发现,谢渊其实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他不发疯的时候,

只是一个有点毒舌、有点幼稚、有点……孤独的大男孩。

他会因为我做的桂花糕比御厨做的好吃,而像个孩子一样得意地炫耀。

他会因为我无意中夸了一句他今天穿的衣服好看,

而一连好几天都穿着那件衣服在我面前晃悠。他还会……在我难过的时候,给我讲段子。

那天下午,我收到了一个来自林府的包裹。里面是我娘生前留给我的一支木簪。

木簪做工很粗糙,上面还沾着斑驳的血迹。包裹里还有一封信,是王氏写来的。信上说,

我爹因为我「私逃」的事情,气得大病一场,林家现在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她让我识相一点,自己去九殿下面前请罪,滚回林家,否则,她就把我娘的牌位扔去喂狗。

我捏着那封信,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我娘已经够苦了,死了都不得安宁。

我抱着那支木簪,躲在假山后面,偷偷地哭。我恨自己的无能,恨这个世界的薄情。

我哭得正伤心,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又哭了?林晚,你上辈子是条鱼吗?

怎么这么多眼泪?」我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谢渊那张放大的俊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赶紧擦干眼泪,从假山后面钻了出来。

「殿……殿下,您怎么来了?」「本王再不来,这九王府都要被你哭来的水淹了。」

他没好气地说道。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木簪和信,了然于胸。「林家的人又欺负你了?」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这算是默认了。谢渊的脸色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寒气。

「他们找死。」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一时间竟有些害怕。「殿下,不关您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他打断我,「你现在是我的人,他们欺负你,就是打我的脸。」

「你等着,我这就去把林家给抄了!」他说着就要走。我吓得赶紧拉住他的袖子。「别!

殿下!千万别!」林家再怎么不是东西,那也是我的家,我爹再怎么**,那也是我爹。

我不想因为我,害得整个林家都万劫不复。「求求您了,殿下……」我带着哭腔哀求道。

谢渊看着我,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de的是一丝无奈。「你啊,就是太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拉着我在石凳上坐下。「好了好了,不抄家,不抄家。」他笨拙地拍着我的背,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哭了,再哭就真成小花猫了。」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他见我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便清了清嗓子,

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我愣住了。「从前有个人,他叫小明,他……」

他开始给我讲起了冷笑话。一个接一个,又冷又尬,完全不好笑。

可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一本正经地讲着这些无聊的段子,努力想逗我开心的样子,

我心里的难过和委屈,竟然真的被冲淡了不少。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笨拙,

看着他为了我,收起了所有的锋利和戾气,变成一个温柔的、甚至有些可爱的邻家大哥哥。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我「噗嗤」一声,

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却是甜的。谢渊见我笑了,

也跟着松了口气。他用指腹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低声说道:「你看,还是笑起来好看。」

从那以后,每当我情绪低落的时候,他都会给我讲段子。

虽然他的段子水平一直没有什么长进,但我却渐渐地,

爱上了这种被他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的感觉。我偷偷地想,

如果时间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04好景不长,平静的日子很快被打破。

林月瑶要订婚了。对方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王公子。林家大张旗鼓地送来了请柬,

邀请九皇子谢渊和我一同出席。这明摆着就是一场鸿门宴。我不想去,

我一点也不想再看到林家那一张张虚伪的嘴脸。「不想去就不去。」谢渊说得云淡风轻,

他一边说,一边优雅地剥着手里的橘子,然后把最甜的那一瓣喂到我嘴里。「可是……」

我有些犹豫,「这是尚书府的宴会,殿下您不去,会不会不太好?」「有什么不好的?」

他嗤笑一声,「本王不想去的地方,天王老子来了也请不动。」

我被他这副霸道总裁的模样逗笑了。「那……如果我想去呢?」我眨了眨眼睛,试探地问。

谢渊剥橘子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凤眸微眯,审视地看着我。「你想去?」「嗯。」

我点了点头,「有些账,我想亲自去算一算。」自从来到九王府,我一直被谢渊保护得很好,

像一只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可我不想一直这样。有些仇,我想自己报。有些脸,

我想亲自去打。谢渊看着我,沉默了良久。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

「好。」他说,「我陪你去。」「不过,」他话锋一转,「打狗也要看主人,既然要打,

就要打得他们再也爬不起来。」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我听完,眼睛越瞪越大。

「殿下,这……这也太狠了吧?」「恨吗?」谢渊挑了挑眉,「对付豺狼,就要比他们更狠。

」「你放心,一切有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看着他,

重重地点了点头。订婚宴那天,我盛装出席。谢渊特意请了宫里最好的绣娘,

为我量身定制了一套水绿色的流仙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大朵的并蒂莲,走动间,波光粼粼,

宛若仙子。他还亲自为我挽了发,

插上了一支他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据说是前朝遗物的白玉兰花簪。当我出现在铜镜前时,

连我自己都惊呆了。镜中的少女,明眸皓齿,身姿窈窕,

眉宇间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在林家时的唯唯诺诺。「真美。」

谢渊站在我身后,由衷地赞叹道。他的眼里,映着我的影子,也映着一簇炙热的火苗。

我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到了尚书府,我们成了全场的焦点。谢渊的出现,

本就足够引人注目,更何况,他还带着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伴。一时间,

各种猜测和探究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我的身上。林月瑶和王公子作为今天的主角,

正在门口迎客。当她看到我和谢渊携手而来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三……三妹妹?

你怎么来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姐姐订婚,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要来道贺。」

我学着她的样子,笑得温婉可人。「这位是……」她的目光转向谢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本王谢渊。」谢渊冷冷地开口,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林月瑶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精彩纷呈。王公子更是尴尬地站在一旁,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家的三**啊。」

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女,摇着扇子走了过来。她是王氏的娘家侄女,王**,

平日里最喜欢跟在林月瑶**后面,为虎作伥。「三**真是好福气啊,

攀上了九殿下这根高枝,连自己姐姐的订婚宴都敢来搅局了。」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还没开口,谢渊已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是哪家的狗,也敢在本王面前吠?」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人也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谢渊拉着我的手,

径直走了进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可我知道,好戏,

才刚刚开始。05宴会厅内,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我和谢渊的到来,

无疑是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我们这边。

林正德和王氏也闻讯赶来,两人脸上堆着僵硬的笑,眼底却藏着不安。「殿下,您能来,

真是令鄙府蓬荜生辉啊。」林正德躬着身子,姿态放得极低。谢渊懒得理他,

自顾自地拉着我,在主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下。那本是留给安远侯府的位置。

林正德的脸抽了抽,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尴尬地陪着笑。宴会开始,歌舞升平。

林月瑶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要表演才艺的。她弹了一曲《凤求凰》,琴音悠扬,

引得满堂喝彩。王公子更是痴痴地看着她,满眼都是爱慕。一曲毕,林月瑶起身,

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小女献丑了。」「月瑶**真是才貌双全,

与王公子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有人奉承道。「是啊是啊,简直是金童玉女。」

一时间,赞美之声不绝于耳。林月瑶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端起酒杯,

走到我和谢渊面前。「殿下,妹妹,月瑶敬你们一杯。」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带着一丝挑衅。「特别是妹妹,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归宿,姐姐真为你高兴。」

她故意把「归宿」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我,我只是谢渊身边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

我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杯。「那我也要恭喜姐姐了,终于得偿所愿,嫁得如意郎君。」

我话音刚落,一个家丁突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不……不好了!老爷!夫人!」

「后……后院出事了!」林正德脸色一沉:「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

家丁结结巴巴地说道:「后……后院的柴房……着火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而且安远侯世子……好像被困在里面了!」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林月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眼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是你!一定是你干的!」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道。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姐姐,

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直在这里,哪儿也没去啊。」「就是你!你嫉妒我!你想害死世子!」

她说着就要朝我扑过来。谢渊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林大**,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污蔑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

林月瑶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两步,但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还身处险境,又鼓起勇气。

「不是她还会有谁?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她以前对世子痴心一片!现在看我跟世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是王氏。王氏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月瑶骂道:「你这个孽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跟王公子马上就要订婚了,

还跟安远侯世子不清不楚的,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林月瑶捂着脸,

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娘……你打我?」「打你都是轻的!」

王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来人!把大**给我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房门半步!

」很快,两个婆子上来,把哭哭啼啼的林月瑶拖了下去。一场好好的订婚宴,

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王公子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了。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门亲事,算是彻底黄了。我看着眼前这出狗血大戏,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谢渊。他正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手,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与他无关。可我知道,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是他,

让人在柴房里放了安远侯世子最喜欢的龙涎香,引他过去。也是他,让人点燃了柴房,

制造了这场混乱。他甚至算准了林月瑶会因为心急而口不择言,

彻底毁了她自己的名声和婚事。这个男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简直可怕到了极点。

可偏偏,他所有的算计,都是为了我。我端起酒杯,敬他:「殿下,我敬你。」他挑了挑眉,

与我碰杯。「为了庆祝,打狗成功?」「不,」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为了感谢你,

让我出了一口恶气。」他看着我,笑了。那笑容,如春风拂面,瞬间融化了满室的冰霜。

「傻丫头。」06林月瑶的订婚宴,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收场。她不仅没能嫁入尚书府,

反而因为和安远侯世子不清不楚的关系,以及在宴会上的失态,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林家也因此颜面尽失,林正德更是气得卧床不起。而我,则成了这场闹剧中的唯一赢家。

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在谢渊的帮助下,报复了林家。一时间,关于我的传闻,甚嚣尘上。

有人说我心机深沉,手段毒辣,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女」。也有人说我红颜祸水,

迷惑了九皇子,迟早会给整个谢氏皇朝带来灾难。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我一概不予理会。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只知道,从今往后,

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欺负我了。回到九王府,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娘的牌位,

郑重地请进了我的院子。我给她上了三炷香,告诉她,女儿现在过得很好,

再也不会任人欺凌了。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谢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都处理好了?」他问。「嗯。」

「那就该做点正事了。」「什么正事?」我疑惑地看着他。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本账册,

递给我。「这是九王府这几年的收支明细,你看看。」我翻开账册,只看了一眼,

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开销,从下人的月钱,到兵器的采买,

再到……贿赂朝中官员的「红包」。每一笔,都是天文数字。而收入那一栏,却少得可怜。

「殿下,您……您这是在坐吃山空啊!」我震惊地说道。「不然呢?」谢渊一脸无辜,

「本王又不会点石成金。」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堂堂一个皇子,竟然穷到了这个地步。

「那你还每天给我送那么多名贵的首饰和衣服?」「那怎么能一样?」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的女人,当然要用最好的。」我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着账册上的一个条目,问道:「这个『胭脂阁』,是什么?」「哦,

京城最大的一家胭脂铺,本王的产业。」「既然是您的产业,为什么每年都在亏损?」

「因为……」谢渊的眼神有些闪躲,「因为她们做的胭脂,太难用了。」我瞬间明白了。

他这是典型的「外行指导内行」,瞎指挥。我合上账册,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殿下,

要不,这个胭脂阁,交给我来管吧。」「你?」谢渊有些怀疑地看着我,「你信吗?」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前世,可是国内顶尖的调香师,

一手创立了自己的美妆品牌。小小的胭脂阁,还难不倒我。谢渊看着我自信满满的样子,

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三个月内,胭脂阁能扭亏为盈,

以后,我所有产业的账目,都交给你打理。」「如果不能呢?」「如果不能,」他凑近我,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那你就……以身相许,用一辈子来还债吧。」我的脸「腾」

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这个男人,怎么总是在不经意间,说出这么撩人的话。

为了不让他看穿我的窘迫,我一把抢过账册,转身就跑。「一言为定!」

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谢渊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像是一根羽毛,

轻轻地搔刮着我的心。07接手胭脂阁,比我想象中要困难得多。整个铺子,从掌柜到伙计,

都是谢渊以前的亲卫,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对胭脂水粉一窍不通。

库房里堆满了各种劣质的原材料,做出来的胭脂,不是颜色太艳,就是香味太俗,狗都嫌弃。

我花了三天的时间,才把整个铺子的情况摸清楚,然后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第一步,

清退所有不合格的员工,重新招聘了一批懂行、且口齿伶俐的年轻姑娘。第二步,

处理掉所有劣质的原材料,换成了我从西域商人那里高价淘来的上等香料和花材。第三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研发新产品。我将前世的化学知识和这个时代的工艺相结合,

利用蒸馏、萃取等方法,**出了一系列全新的产品。比如,

可以根据体温和PH值变色的「变色口脂」。比如,添加了珍珠粉和草本精华,

具有美白养肤功效的「养颜粉」。再比如,我根据《本草纲目》的记载,独家调配的,

具有安神、助眠功效的「安神香」。这些产品,无论是从包装、功效还是使用感上,

都远远领先于市面上的同类产品。为了打响胭脂阁的名声,

我还策划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新品发布会」。我邀请了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贵妇和**,

在胭脂阁的后院,举办了一场「香道雅集」。我亲自为她们讲解每一种香料的来源和功效,

教她们如何辨别香的好坏,如何根据自己的喜好,调配出独一无二的香囊。

我还请了几个长相清秀的姑娘,现场演示了我们新产品的用法和效果。这场雅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