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能怎么办,大儿子不中用她还能指望谁?
定是娇娘那个**想着老大不行了,就寻思着勾着老二来生米煮成熟饭,留在家里白吃白喝!
明明放荡却又每每在老二起兴的时候死活不顺了他的意!故意勾得男人吃不到嘴又眼馋心乱!
朱婆子咬牙,又恨自己那儿子不争气!这小**有什么好的!
她都盘算好了,大郎真要是留不住命了,等丧事办完就把那小蹄子哪来的再卖回哪去。
不过自从老二对那蹄子起了心思,她也特意观察过,陈娇这小蹄子确实不经意间模样倒是齐整许多,想是这半年长了身子,来了初潮,人越发耐看些了。
朱婆子见过大户人家的世面,知道陈娇这样的好模样好风情,就算是在那闺阁**里怕也是不常见的。
于是她再不打算将她卖回给人伢子,一心想着到时候直接卖给烟花巷柳的老鸨,那老鸨眼睛毒辣最会挑雏儿,陈娇又是个清白身子,定会卖个好价钱!
拿了这笔大进项,再回来给老二寻摸一个媳妇成亲生子,她也就等着抱孙子养老了。
打了这个主意,朱婆子近日眼珠不错地看着老二,万不能让他破了那小贱蹄子的身子!
她急忙穿好衣服跑出来。
娇娘见朱婆子出来了,赶忙求救地躲到她身后。
可竟是被朱婆子一把抓住头发,劈头盖脸打了几下。
她犹是不出气一样,但又想到什么,便特意避开脸,朝娇娘身上掐拧起来,嘴里咬牙咒骂:
“一大早不好好做你的活计,整日就知道勾爷们!让你勾他!让你勾他!**的胚子......”
娇娘让她打了几下,赶忙溜进了厨房,躲到了灶台下。
朱二见他娘眼冒怒火地跑出来,又抓起了陈娇打骂,并不与自己计较。
但他也不想触霉头,于是又笑着躲到街上晃荡去了,心里还怨那娇娘不识好歹,乖乖从了自己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偏要为他那快要死了的大哥守身如玉三贞九烈的,哪有跟了自己舒爽?
定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老大身子那般肯定还没让她尝过风月滋味,所以便不懂得自己能让她多么醉生梦死......
半点眼光都没有的无知女人!
眼见老大就不行了,家里的房子银钱和前面的成衣铺子,以后可都是他的。要是能把自己侍弄舒服了,说不定他能答应留着她做个姨娘妾室!
不识抬举!
这边朱婆子又叉着腰站在院子里骂了陈娇好大一会子,直到她也没了力气晕头转向,才坐到了院里的石桌旁喘气。
娇娘在厨房里打定主意不理睬她,只做着手里的活,反正只要朱婆子不再进来毒打自己,更不是要将她卖走,她就什么都不在意,只等机会。
朱婆子在院子里坐了一会,街上的铺子还未开门,便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原来是通化街的方家使了婆子来叫人送扎花。
自从朱老头去世之后,家里少了撑门面的男人,成衣铺子的生意越发难做,失了许多主顾。朱婆子便想到了这内宅的营生来。
正好搭着成衣的生意,平日做些扎花、丝帕、汗巾子什么的卖出去。
若有府第后宅的女眷不方便出门,她便带着东西上门给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