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影后说我只是她公司的员工精选章节

小说:隐婚三年,影后说我只是她公司的员工 作者:陈十八大大 更新时间:2026-05-20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星娱传媒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裹得密不透风。林砚坐在沙发上,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杯中的温水早已凉透,就像他等了三个小时的心情。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上。今天是他和苏清颜隐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他提前推掉了所有工作,买了她最爱的白玫瑰,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最后又驱车赶来她的公司,只想等她结束工作,说一句简单的“纪念日快乐”。三年了。

三年前,苏清颜还不是如今万众瞩目的影后,只是一个刚凭一部小成本网剧崭露头角,

却深陷被资本打压、全网黑的困境。那时的林砚,是刚回国创业的投资人,

手里握着一笔资金,也握着一颗早已为苏清颜滚烫的心。他认识苏清颜的时候,

她还在读电影学院,穿着简单的白裙子,在校园的梧桐树下背台词,阳光落在她的发梢,

干净又耀眼。他默默关注了她四年,看着她从青涩的学生,一步步走进复杂的娱乐圈,

看着她被恶意诋毁、被资源挤压,却始终咬着牙不肯放弃。她最难的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

被黑料逼得差点退圈。是林砚出现了,他没有张扬,只是以投资人的身份,

悄悄为她挡下了所有明枪暗箭,帮她签下了合适的经纪公司,

甚至为了让她彻底摆脱被资本操控的命运,不惜成立了星娱传媒,

让她成为公司唯一的核心艺人。也是在那个时候,苏清颜红着眼眶,拉着他的手说:“林砚,

谢谢你。以后,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看着她眼底的脆弱与坚定,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他轻声说:“清颜,我不要你报答我,我只要你好好的。

”后来,苏清颜的事业渐渐有了起色,第一部女主电影就提名了影后,人气一路飙升。

可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多的流言蜚语,是粉丝对她感情状态的过度关注,

是资本对她的再次觊觎。为了保护她的事业,林砚主动提出了隐婚。“清颜,我们先隐婚吧,

等你站稳脚跟,等风波过去,我再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苏清颜当时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反复说着:“林砚,委屈你了,委屈你了。

”林砚以为,委屈只是暂时的。他以为,只要他默默付出,只要他一直陪着她,总有一天,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再刻意隐瞒。可他没想到,这一隐,

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他收敛了自己所有的光芒,心甘情愿地做她身后的影子。

他不再以投资人的身份出现在公众视野,而是化名“林言”,

成了星娱传媒里一名普通的行政主管,每天穿着不起眼的工装,做着琐碎的工作,

只为了能随时陪在她身边,为她处理那些她不方便出面的麻烦。他记得,

有一次苏清颜拍夜戏,不小心崴了脚,疼得站不起来。剧组的人都围着她,

却没人敢轻易碰她,怕被媒体拍到,引发不必要的绯闻。是他,借着送文件的名义,

悄悄跑到剧组,背着她去了医院,陪她做检查、打石膏,守了她一整夜。第二天一早,

他又悄悄离开医院,回到公司,继续做他的“普通员工”,

仿佛昨晚那个紧张得手足无措的人,不是他。他记得,苏清颜拿下影后奖杯的那天,

全网沸腾,庆功宴上,她被众人簇拥着,光芒万丈。她看向人群中的他,

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却只是匆匆一瞥,便转了过去,和各位大佬举杯庆祝。

那天晚上,他独自回到空荡荡的家,看着冰箱里为她准备的庆功餐,一口没动,坐了一整夜。

他记得,每一个节日,每一个纪念日,他都精心准备,却从来不敢光明正大地送给她。

他只能把礼物偷偷放在她的化妆间,或者塞进她的包里,附上一张没有署名的便签。

他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哪怕是最亲近的助理,

也只当他是一个对老板格外忠心的员工。他以为,他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以为,她偶尔的愧疚,偶尔的温柔,都是对他的回应。他以为,只要再等等,

等她的事业再稳定一点,等那些流言蜚语再少一点,

他们就可以结束这种暗无天日的隐婚生活。可他等来的,不是她的坦诚,

而是一场猝不及防的背叛。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苏清颜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

却依旧难掩那份惊艳众生的气质。她刚结束一场商业活动,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林砚从未闻过的味道,陌生又刺眼。“你怎么在这里?”苏清颜看到林砚,

脸上没有丝毫惊喜,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像是在责怪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林砚站起身,将桌上的白玫瑰递了过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清颜,

今天是我们三周年的纪念日,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清颜打断了。

她没有接那束花,甚至没有看一眼,只是皱着眉,语气冰冷:“林砚,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这里是公司,我是老板,你是员工,你不该在这里待这么久,

更不该送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东西?”林砚的心脏猛地一沉,

手里的白玫瑰花瓣簌簌落下,就像他瞬间破碎的心。“清颜,你说什么?这是我们的纪念日,

我只是想……”“我们?”苏清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砚,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之间,

从来都只有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你是我公司的员工,拿着我给你的工资,

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不该管的事情,别管,不该想的事情,也别想。

”“老板和员工?”林砚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清颜,你再说一遍?

我们隐婚三年,你说我们只是老板和员工?”苏清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隐婚?林砚,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什么时候跟你隐婚了?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狠狠扎进林砚的心脏,将他这三年来的所有付出、所有期待,都一刀刀割得粉碎。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看着她眼底的冷漠与决绝,突然觉得,

这三年来的隐忍与付出,都像一个笑话。“我胡言乱语?”林砚的眼眶红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简单的素圈戒指,那是三年前,

他送给苏清颜的婚戒。“你看,这是你当年收下的婚戒。你说过,等你站稳脚跟,

就和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说过,不会让我委屈太久,你说过……”“够了!

”苏清颜厉声打断他,眼神里满是厌恶,“林砚,你到底想干什么?谁告诉你这是婚戒?

这只是我当年拍戏剩下的道具,随手收下罢了。你现在拿出来,是想讹我吗?

还是想故意破坏我的名声?”道具?林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那枚戒指,是他跑了十几家珠宝店,精心挑选的,他记得,当时苏清颜收下的时候,

眼里满是欢喜,还说,这是她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可现在,她却说,

这只是一个拍戏剩下的道具。“好,好一个道具。”林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我们这三年来的朝夕相处,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艰难的日子,我们说过的那些话,

也都是假的吗?苏清颜,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苏清颜避开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冰冷:“我不记得。林砚,我劝你最好清醒一点,

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开除你,并且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告你诽谤。

”开除他?告他诽谤?林砚的心,彻底凉透了。他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投资事业,

放弃了自己的名声,心甘情愿地做她身后的影子,为她遮风挡雨,为她付出一切。可到头来,

他换来的,却是她的否认,她的厌恶,甚至是威胁。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走到苏清颜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

语气温柔:“清颜,怎么了?这么晚了,还没结束?”那个男人,林砚认识,

是业内有名的富二代,也是最近和苏清颜传绯闻传得最热的人——陆泽宇。

苏清颜靠在陆泽宇的怀里,脸上瞬间露出了林砚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

和刚才对他的冷漠判若两人。“泽宇,没什么,就是一个员工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正想让他走。”陆泽宇看向林砚,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和挑衅,语气倨傲:“员工?清颜,

你的员工,怎么敢在这里打扰你?要不要我帮你处理掉?”苏清颜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向林砚:“不用了,泽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林砚,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办公室,以后,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再靠近我,不准再提起任何无关紧要的事情,否则,后果自负。”林砚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苏清颜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看着她对自己的冷漠与嘲讽,只觉得浑身冰冷,

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他手里的戒指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戒指滚了出来,

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他的卑微与付出,唱一首悲凉的挽歌。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争辩,只是缓缓地蹲下身,捡起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

然后,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苏清颜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痛苦,有不甘,

还有一丝彻底的绝望。那一眼,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自己的骨子里,然后,彻底遗忘。

“苏清颜,”林砚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我知道了。从今以后,

我不会再打扰你,不会再提起任何关于我们的事情,就当……就当这三年,

只是我做的一场梦。”说完,他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办公室。没有回头,

哪怕苏清颜在他身后,有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有过一丝一闪而过的愧疚,他也没有回头。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苏清颜靠在陆泽宇的怀里,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愧疚。她看着门口的方向,眼底泛起一丝泪光,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陆泽宇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语气温柔:“清颜,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员工让你不开心了?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他了,

以后不会再让他打扰你了。”苏清颜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泽宇,

就是有点累了。”她不敢告诉陆泽宇,那个被她称为“无关紧要的员工”,

是她隐婚三年的丈夫;她不敢告诉陆泽宇,她刚才说的那些伤人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