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第一天,全家拿金山砸我精选章节

小说:装乖第一天,全家拿金山砸我 作者:喜欢白猴的叶君 更新时间:2026-05-20

祠堂的青石板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我的膝盖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饿。饿得前胸贴后背,

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死命搅和。这是我被关进祠堂的第三天。起因很简单,

甚至有些俗套——谢家走失了十五年的真千金找回来了。而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在一阵强烈的领地危机感驱使下,干了一件极其脑残的事。我在真千金谢婉的枕头底下,

塞了整整一布袋的绿毛大青虫。坦白说,这招实在太低级了。

回想起来我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哪怕我下点哑药,或者把她推下水池,

都勉强算得上是个合格的恶毒女配。放虫子?这顶多算幼儿园级别的雌竞。但谢家爹娘怒了。

我爹气得胡子直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冥顽不灵”、“心肠歹毒”,然后大手一挥,

把我扔进了祠堂,扬言要让我对着列祖列宗好好反省三天三夜,期间不许任何人送饭。

冷风穿堂而过,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三天了,我算是彻底想明白了。话本子里那些假千金,

为什么最后都死得很惨?因为她们看不清形势!真千金有血缘光环,有爹娘愧疚,

我一个冒牌货拿什么拼?拼头铁吗?不行,这亏本买卖不能干。我决定改变策略。从今天起,

我要彻底洗心革面,性格大变。我要化身一朵破碎的、隐忍的、被伤透了心的小白花!

我要让他们觉得,这三天的祠堂之罚,彻底杀死了那个活泼娇纵的谢璎。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我变得冷漠、懂事、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要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追子火葬场!让他们在无数个深夜里捶胸顿足,

痛哭流涕地喊:“我们把那个会笑会闹的璎宝弄丢了!”一想到那个画面,

我饿得发晕的脑瓜子都兴奋得嗡嗡作响。“吱呀——”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刺眼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进来。我爹、我娘,还有那个穿着一身素净月白裙子的真千金谢婉,

站在门槛外。来了!我的主场来了!我死死咬住下唇,逼出一身冷汗,

然后摇摇晃晃地扶着供桌站起来。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我娘怀里撒娇喊疼,

也没有瞪谢婉一眼。我微微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光,拿捏着一种“心如死灰”的语调,

缓缓跪下,深深磕了一个头。“爹,娘。璎儿知错了。”我的声音沙哑、干涩,

仿佛被砂纸打磨过,“这三天,璎儿在列祖列宗面前想得很清楚。我本就不是谢家骨肉,

能得十五年养育之恩,已经是贪天之功。谢婉姐姐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璎儿以后……绝不会再争、再抢。璎儿会安守本分,做个透明人,绝不碍姐姐的眼。”说完,

我抬起头,给了一个凄美、空洞、毫无灵魂的微笑。完美。这演技,

我不去梨园当台柱子简直是整个大雍朝的损失。我静静等待着。按照剧本,

我娘现在应该心痛如绞,红着眼眶扑上来抱住我;我爹应该满脸愧疚,颤抖着手来扶我。

然而。空气安静了足足三个呼吸。接着,我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表情,

就像是便秘了半个月终于通畅了一样。“哎呀!老天有眼啊!”我爹猛地一拍大腿,

眼角竟然真的泛起了泪花,不过那是激动的泪花,“夫人!你听见了吗?这丫头终于懂事了!

她终于不说那些混账话了!”我娘也是一脸欣慰,她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拉起我,

完全没注意我“抗拒”的微小动作,满脸慈爱地摸了摸我的脸。“瘦了,也长大了。

我的璎宝终于过了那个狗嫌猫厌的年纪了!”我娘转头吩咐身后的老嬷嬷,“快!

去把我嫁妆盒里那个拳头大的南海夜明珠拿来!还有库房里那套红宝石的头面,

一并送到璎宝房里去!算是给咱们懂事的乖囡囡压压惊!

”我爹在旁边豪气干云地补充:“再拨一千两银票!让丫头自己去买糖葫芦吃!”等等。

这情节走向是不是劈叉了?你们不应该因为我的冷漠而感到心痛吗?

你们不应该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对我太苛刻了吗?给钱是什么意思?

用金钱来衡量我的破碎感吗?!我还没从这种诡异的挫败感中回过神来,

一阵勾人的肉香突然钻进鼻腔。真千金谢婉走上前来。她长得和我娘有七分相似,眉眼温婉,

但此刻,她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海碗,

碗里是一只烤得焦黄流油、还撒着孜然和白芝麻的肥鸡腿。“璎……妹妹。

”谢婉的声音软软的,看着我的眼神里不仅没有敌意,反而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狂热,

“我在乡下没别的本事,就做饭还行。你饿了三天,肠胃弱,

这是我用砂锅慢炖了两个时辰的鸡汤,又把鸡腿剔骨烤了。你快尝尝,要是喜欢,

我以后天天给你做!”说着,她直接把那块油亮亮的鸡肉塞进了我嘴里。

轰——那是什么神仙味道!鸡皮酥脆,鸡肉软烂爆汁,咸鲜中带着一丝蜂蜜的微甜,

瞬间抚平了我叫嚣了三天的胃!我那句准备好的“多谢谢大**,

奴婢不敢当”直接被咽进了肚子里。“好吃吗?”谢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就像看着一只终于肯吃粮的流浪猫。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又看了看旁边吩咐人去搬金银珠宝的爹娘。去他的追子火葬场。我决定了,从今天起,

我就当个乖孩子。……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过上了前所未有的神仙日子。以前的我,

为了彰显自己在这府里的霸主地位,每天早上要起大早去给爹娘请安,要巡视厨房,

要变着法儿地折腾下人,还要防着京城里那些名门贵女嘲笑我出身不明。活得那叫一个累。

现在呢?我只需要每天维持着“我长大了我很乖”的人设,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躺平。

早上睡到日上三竿。刚一睁眼,

谢婉就端着刚出锅的水晶虾饺、蟹黄汤包、红豆双皮奶进了我的院子。“妹妹醒啦?

快趁热吃。今天这虾是我亲自去东市挑的,可新鲜了。”谢婉一边说,

一边熟练地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就差亲自喂我了。**在软枕上,咬了一口虾饺,

鲜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姐,”我嚼着虾肉,含糊不清地说,“你不用每天给我送吃的。

你是府里的大**,这样让下人看见了不好。”我试图维持一下我最后一丝假千金的尊严。

谢婉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什么大**不大**的,我在乡下十几年,早就习惯干活了。

再说了……”她突然凑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眼神里透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我就喜欢投喂好看的人。妹妹你长得真好看,

比村头王财主家的那个大花瓶还好看。看着你吃我做的饭,我心里舒坦!

”我:“……”行吧,感情这真千金是个颜狗兼做饭狂魔。我嚼着虾饺,

目光扫过桌子上堆成小山的锦盒。那是我娘这半个月来陆陆续续赏赐的。

有翡翠镯子、赤金发簪、甚至还有京郊两个庄子的地契。理由千奇百怪。

“今天璎宝路过花园没有打落花骨朵,赏!”“今天璎宝吃饭没有摔筷子,赏!

”“今天璎宝对张伯笑了一下,大赏!”我叹了口气,往嘴里塞了个蟹黄汤包。

原来做个好孩子这么容易吗?早知道放什么虫子啊!我真想穿回半个月前,

把那个拿着绿毛虫袋子的自己一脚踹进粪坑。吃饱喝足,我往床上一躺,

谢婉熟练地端来一盘剥好的紫葡萄,一颗一颗往我嘴里塞。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绣花被面上,

我惬意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这样混吃等死的日子,要是能过一辈子,也挺好。

“哐当——!!!”一声巨响猛地炸开,

我房间那扇上好的紫檀木雕花窗棂被一股巨力直接撞碎!木屑四飞,

一个黑影如同大黑耗子一般从窗外滚了进来,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精准地砸在了我的床脚。“哎哟!”黑影惨叫一声,捂着腰爬了起来。谢婉吓得尖叫一声,

猛地站起来,手里还捏着半颗葡萄,下意识地就把我挡在身后,大喊:“抓刺客!

”我定睛一看,嘴角猛地抽搐起来。这刺客穿着一身骚包的紫金云纹锦袍,

头发因为刚才的翻滚乱得像个鸟窝,俊朗的脸上还沾着几片碎木屑。

这是我那个青梅竹马、狼狈为奸、臭味相投的未婚夫——定国公府的世子,沈拓。

“喊什么喊!是我!”沈拓没好气地吼了谢婉一句,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我。只是一眼,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一把推开谢婉,死死抓住我的手,

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璎宝啊!!!”这声干嚎简直震耳欲聋,

惊飞了院子里树上的两只麻雀。我被他嚎得头皮发麻,用力抽了抽手,

没抽动:“你发什么神经?放手!”沈拓不仅没放手,反而把脸埋进我的被子里,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离开京城去办了半个月的差!就半个月啊!

你到底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我被他哭得一头雾水:“我受什么折磨了?”“你还瞒我!”沈拓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

咬牙切齿地指着一旁目瞪口呆的谢婉,“是不是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欺负你?

是不是你爹娘为了补偿她,天天打你骂你?”他越说越激动,双手用力摇晃着我的肩膀,

“我今天一回京城,满大街都在传,说谢家的那个混世魔王谢璎变了!

说你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见人就笑,说话温声细语,甚至连路边的蚂蚁都不踩了!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满脸写着痛心疾首、如丧考妣。“璎宝!你老实告诉我!

我坏端端的璎宝,怎么突然就变好了呢?!啊?!”“是不是他们给你下蛊了?

还是吃错药了?你别怕,我今天就是来带你逃出这个魔窟的!

”我被他晃得刚吃下去的虾饺差点吐出来。“你给我闭嘴!”我猛地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怒吼道,“你才吃错药了!老子好得很!”沈拓被踹了一脚,不仅不生气,反而眼睛一亮,

露出一种狂喜的表情:“这脚力!这脾气!对!就是这个味儿!璎宝,你没被夺舍!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地一声踹开。我爹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扫帚,

我娘拿着个鸡毛掸子,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哪个不长眼的敢刺杀我女儿!”我爹怒吼。紧接着,他们就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沈拓半跪在床边,死死抓着我的手。我衣衫不整,谢婉站在一旁,手里举着一个花瓶,

正准备往下砸。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爹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沈、沈世子?”我爹瞪大了眼睛,“你……你爬我女儿窗户干什么?”沈拓猛地站起来,

像一只护食的恶犬一样挡在我面前,指着我爹的鼻子破口大骂:“谢侯爷!你枉为人父!

璎宝十五年来叫你一声爹,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为了一个刚回来的女儿,

你就把璎宝折磨成这样!你看看她,都被你们逼成什么样子了!”我爹:“?”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