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陷入激烈的讨论。「他说顾总是他亲生父亲？那跟林**岂不是亲兄妹？」「不对啊，
顾总什么时候有儿子了？新闻上从来没报过啊。」「肯定有一个是撒谎！这可是签约现场，
居然上演真假豪门的戏码，这瓜也太大了！」林婉婉的脸色瞬间惨白，神色间晃过一抹慌乱，
但很快又被狰狞取代。「不可能！你在胡说八道！」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爸从来没说过我有哥哥！我是独生女！你这个骗子，竟敢冒充顾家少爷？」
「大家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被开除的员工，因为因爱生恨才来捣乱的！
他手里的印章肯定是假的！或者……或者是他偷的！」「保安！快把这个小偷抓起来！报警！
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王总见状，立刻跳出来力证林婉婉的身份。毕竟，
这五个亿的投资是他公司的救命稻草，他决不能让它飞了。「江澈肯定是假的！
他在我们公司上班一年了，要是顾总是他爹，他能甘愿给我打工？还要看别人脸色？」
「顾家资产千亿，顾公子怎么可能为了几千块钱的工资加班加点？还被实习生骑在头上？」
「他就是个穷酸的打工仔！这印章指不定是从哪弄来的高仿货！大家别被他骗了，
赶紧把他轰出去，别耽误了签约吉时！」王总这番话，听起来确实合情合理。毕竟，
谁能想到堂堂首富之子会跑来当个社畜受气包呢？没等我反驳，
人群里有些媒体人发出了质疑。「可是那枚印章看着不像假的啊，那种温润的光泽，
普通石头根本做不出来。」「万一顾公子就是想体验生活呢？这种富二代也不少见吧？」
眼看舆论风向要变，林婉婉急了。她马上反驳：「我也是体验生活！但是我来汇祥实习，
是我爸亲自安排的！就是怕我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
「而且我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亲哥哥？」说着，她迅速掏出手机，
调出那张所谓的父女合照，举起来展示给众人看。「你们看！这是我和我爸在酒会上的合影！
足以证明我是顾廷之的女儿了吧？」照片上，虽然有些模糊，
但确实能看出林婉婉站在顾廷之身边，虽然顾廷之没什么表情，但两人距离并不远。这下，
原本动摇的众人又开始倒向林婉婉了。「有合照为证，看来林**确实是顾总的女儿。」
「那这个江澈就是冒牌货了？啧啧，为了破坏签约，连亲爹都敢乱认，真是丧心病狂。」
「这种人太可怕了，得不到就要毁掉，典型的反社会人格。」林婉婉见众人信了，
眼神落在我那身不算昂贵的西装上，语气满是羞辱。「你们还不知道吧，
他的销冠是靠出卖色相得来的！公司之所以辞退他，就是因为他性骚扰女同事，
作风极其不检点！」「今天他打扮得人模狗样混进来，不就是想趁机讹诈公司一笔钱吗？」
「江澈，你要是还有一点羞耻心，赶紧滚蛋！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王总马上站出来附和，甚至对着镜头开始卖惨。「没错！各位媒体朋友，这个江澈人品极差，
在公司经常骚扰女实习生，我们是有苦难言啊！今天他居然还敢伪造顾总的私章来行骗，
简直是无法无天！」他们二人一唱一和，直接给我贴上了诈骗犯和色情狂的双重标签。
周围的议论愈发不堪入耳。「长得挺帅一小伙，怎么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刚才看他那嚣张样，我还以为真是个大人物呢，原来是个骗子。」
「这种人就该曝光他！让他社死！」「呸！真恶心，赶紧滚出去！」林婉婉得意地看着我。
「江澈，听见了吗？赶紧滚！别脏了签约台！像你这种**的人，给我爸提鞋都不配，
还敢冒充顾家少爷？」「你再不走，我就真的报警了！到时候，可就不只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面对全场的指责和辱骂，我笑了。我甚至有点搞不明白，她到底哪来的自信，
在正主面前把戏演得这么逼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谎话说了一千遍，自己都信了？
我缓缓收起印章，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婉婉，语气森冷：「林婉婉，你确定要报警？」
她看着我非常认真的讲，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她露出轻蔑的笑容，双手抱胸。「怎么？
害怕了？不报警也行，只要你现在跪下向我磕一百个头，
再对着镜头公开承认你非礼我、伪造印章，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但是，你冒充我哥，
给我爸和顾氏集团造成了名誉损失，你必须赔偿我五百万！」五百万？我差点气笑了，
这女人还真是想钱想疯了。我无视她的叫嚣，向前逼近一步，直直地看向她。「林婉婉，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爸的女儿，那你知不知道，顾廷之有一个绝对隐私？」林婉婉愣了一下，
眼神闪烁。「我……我当然知道！我爸喜欢喝茶，不喜欢喝咖啡，这算什么隐私？」
我摇了摇头，拿出手机，调出一份电子档案。投屏到大屏幕上。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那是什么？手术记录？」「输精管结扎术？患者姓名……顾廷之？！」
「时间是……二十二年前？！」我指着大屏幕，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二十二年前，我父亲顾廷之因为一场严重的车祸，
为了保命做了多次手术。在手术中，医生顺便帮他做了输精管结扎。」
「医学鉴定报告上写得很清楚，从那时起，顾廷之就彻底丧失了自然生育能力。」我转过身，
看着林婉婉。「林**，你说你今年二十岁。」「请问，你是怎么绕过生物学规律，
从一个已经结扎两年的男人那里出生的？」「难道你是光合作用生出来的？」
林婉婉拼命摇头，极力想要辩解。「不……不可能！这档案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我就是顾廷之的女儿！我妈告诉我的！我是他亲生的！」我冷笑一声：「还要嘴硬？
那你怎么解释这时间差？」林婉婉眼神慌乱，语无伦次地大喊：「那是……那是试管！对！
我是试管婴儿！」「我爸虽然结扎了，但他肯定冷冻了**！我是用冷冻**做的试管婴儿！
」全场爆发出一阵哄笑声。「试管婴儿？你编故事也编圆一点好不好？」
「顾总那时候都出车祸快死了，还有心情去冻**做试管？」「这女的为了碰瓷豪门，
真是连脸都不要了。」我步步紧逼，声音冰冷：「试管？那你敢当场验DNA吗？」
「我现在就可以叫医生过来，咱们现场采血，现场比对。如果你真是我爸的女儿，
哪怕是试管的，我也认。」「你敢吗？」林婉婉被我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了签约桌上。
「闭嘴！你给我闭嘴！」她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烟灰缸，发疯似的朝我头上砸来。「江澈！
你这个混球！去死吧！」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反手一拧，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啪！」这一巴掌清脆响亮，
打得林婉婉整个人转了一圈，重重地摔在地上。烟灰缸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突然，
一句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说你是谁？我怎么不记得，我多了一个女儿？」一声怒喝，
如惊雷炸响。宴会厅大门洞开，两排黑衣保镖迅速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