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丹堂考核"芳草,你的新丹炉我看上了,给我用吧。"一句话,
青云宗外门丹堂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着这边,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
芳草站在队列末尾,手里捏着那块用了三年的破旧丹引。她入宗三年,炼丹成功率惨不忍睹,
外门弟子都叫她"丹废"。可她无所谓,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强求不如躺下,
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她抬头看了看惊天,
又看了看主位上假装喝茶的钱浩长老——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钱浩是惊天的师父,
早看她不顺眼,好事永远是惊天的,黑锅永远是她背。芳草没说话,
直接把登记的新丹炉推了过去:"拿去吧。"惊天愣了,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随即笑得更轻蔑:"算你识相。对了,那个破丹炉你先用着,考核完再换回来。
"他指的是角落里那台不知传了多少辈的破丹炉,炉身布满裂纹,看着随时要散架。
周围响起低低的哄笑。韩雪站在芳草身边,气得脸都红了:"太过分了!我们去找宗主评理!
"芳草按住她,摇了摇头:"评理有用?钱长老本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走过去,
推着破丹炉回位置,丹炉吱呀作响。推到位置上,炉脚一歪,差点翻倒,
惊天看见了哈哈大笑:"这破玩意儿能炼丹?烧火都嫌它漏风!"周围弟子也跟着笑。
芳草眼皮都没抬,爱笑不笑,反正她脸皮厚。钱浩这才放下茶杯,故作惊讶:"嗯?
怎么回事?考核还不快点准备?"装瞎装得明目张胆。惊天抱着新丹炉,
得意地瞥了芳草一眼,开始整理丹材。他拿到的全是上等草药,叶片饱满温润,
而芳草分到的,全是别人挑剩的残次品,叶片发黄,根茎干瘪,灵气稀薄。芳草依旧无所谓,
随便理了理草药塞进丹炉边。反正她本来就没指望通过,混一天是一天。
韩雪还在气:"不就是没给长老送礼吗?至于这么欺负人!""气什么,"芳草笑了,
"丹破就能不炼丹?我本来就是废柴,还能废到哪去?"她点起了火。先天灵气注入丹引,
火苗腾起,舔舐着破丹炉底部。破丹炉被火烧得噼啪直响,像是随时要裂开。芳草刚稳住,
丹炉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嗡嗡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沉睡中醒过来了。
第2章:故意刁难一个时辰后,丹堂香气阵阵,多数弟子都已开炉。钱浩慢悠悠走下来,
挨个检查。走到惊天面前时,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仿佛看见亲儿子。惊天开炉,
三粒聚气丹静静躺着,丹纹清晰,品质上乘。"好!好!好!"钱浩连声夸赞,
"不愧是我弟子,这品质,直接进内门都没问题!"周围一片恭维。惊天得意拱手,
目光扫过芳草角落,轻蔑毫不掩饰。他故意提高声音:"多谢长老栽培,
弟子的丹炉是上好的紫铜炉,火候好控,出丹自然顺利。不像有些人,
抱着个破烂还敢来考核。"周围弟子们哄笑起来,有人附和:"就是,破炉子也能炼丹?
异想天开!"韩雪站在芳草身边,拳头捏得咯咯响,眼眶都红了。
她太清楚芳草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入宗三年,被欺压三年,从没见过钱浩给过好脸色。
"芳草..."韩雪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心疼,"你别听他们胡说。你每天练到半夜,
比别人努力十倍,就算丹炉破了,也——""没事。"芳草笑了笑,拍了拍闺蜜的手,
"我都习惯了。"她语气平淡,可韩雪看得出来,芳草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三年了。
整整三年,芳草比任何人都努力。别人休息,她在练丹;别人睡觉,她在打坐。可结果呢?
炼丹成功率惨不忍睹,所有人都叫她废柴。韩雪咬着嘴唇,眼眶更红了。
她恨不得冲上去质问钱浩,凭什么这么欺负人?钱浩检查完所有人,最后才晃到芳草面前,
满脸嫌弃。"芳草,你用这破炉子也想考核?"钱浩背着手,语气冰寒,"规矩你懂,
外门考核必须出一品聚气丹才能及格,你这状态..."韩雪忍不住站出来:"长老!
明明是惊天抢了芳草的新丹炉!这不公平!""放肆!"钱浩一瞪眼,周身丹力外放,
一股威压直冲韩雪而去,"轮得到你说话?给我跪下!"韩雪脸色一白,膝盖一软,
险些真跪下去。她咬着牙死撑,眼眶里泪光打转,却一步不退:"我说的是实话!
芳草那么努力,凭什么——""你!"钱浩大怒,抬手就要发作。"行了。
"芳草的声音淡淡响起。她站起身,挡在韩雪面前,平静地看着钱浩:"长老要罚就罚我吧,
她是我朋友,替我说话有什么错?"韩雪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芳草...永远都是这样,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让她受一点伤。钱浩被这态度激怒了,
冷笑一声:"好,好得很。芳草,既然你这么讲义气,
那我就成全你——"他语气陡然转冷:"别人出一品及格,你呢,要是能炼出三品聚气丹,
我就算你过,怎么样?"这话一出,丹堂瞬间死寂!三品聚气丹?
那可是内门丹师都炼不出来的,钱浩这根本就是要赶尽杀绝!韩雪急了,
顾不得擦眼泪:"长老!三品聚气丹连内门弟子都炼不出,您这是存心要赶芳草走!
""顶撞长老,罚你这个月贡献点减半!"钱浩一挥袖子,"再多嘴,就滚出丹堂!
"他转回头,盯着芳草,语气更加刻薄:"怎么?不敢答应?不敢就趁早滚,
别在这丢人现眼!"惊天站在一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师父这一招狠,废柴死定了。
芳草看着韩雪哭成泪人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傻丫头,
明知道跟她站在一起会受牵连,还是一次又一次站出来。"韩雪,"芳草轻声说,"别哭了。
""我忍不住..."韩雪抽噎着,"他们太欺负人了..."芳草擦了擦闺蜜脸上的泪水,
然后抬起头,直视钱浩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啊。三品就三品。
"钱浩都准备好发飙了,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反而愣了:"你...你真答应了?
""长老发话,我敢不答应?"芳草拍了拍衣服,"反正炼不出来也是走,炼成了就算我赚。
不过我有话在先——"她目光扫过惊天,又落回钱浩脸上:"我要是炼出来了,
韩雪的贡献点,你得还给她。"钱浩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得胸口发闷,但话已出口,
只能咬牙:"好!你要是真能炼出三品聚气丹,她那点贡献点,我双倍还!""一言为定。
"芳草转身坐回丹炉前,先天灵气已经引进去了,破丹炉自己烧着,
她干脆闭上眼睛养神——反正摆烂惯了,爱咋咋地。韩雪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眼泪都来不及擦:"芳草你疯了?三品丹根本不可能..."芳草睁开眼,
冲她眨了眨:"放心,我有数。"她重新闭上眼。破丹炉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苏醒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芳草的丹炉开始微微发烫,
震动越来越强烈——突然,整个丹炉疯狂抖动,炉壁裂纹崩开,火星直蹦,眼看着就要炸了!
第3章:丹炉炸了震动越来越剧烈,整个破丹炉疯狂抖动,炉壁上的裂纹越来越大,
火星顺着裂纹往外蹦。"不对劲!"钱浩猛地站起来,脸色一变,"大家快后退!
这炉子要炸了!"韩雪脸色煞白,想冲过去拉芳草,却被旁边的弟子拦住了:"你不要命了?
这么大的炉子炸了,躲都来不及!""芳草!"韩雪尖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挣扎,
想要冲进爆炸圈,却被拦得死死的,"让我过去!她是我朋友!
我不能看着她——""别傻了!"那弟子吼道,"你现在过去就是送死!"韩雪浑身发抖,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芳草坐在那里,背对着所有人,一动不动——那是她的闺蜜啊!
三年前,韩雪刚入宗被人欺负,是芳草帮她出头。三年里,韩雪被人嘲笑,是芳草陪着她。
现在芳草有危险,
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芳草...求你了...快跑..."韩雪哭喊着,声音都哑了。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巨响!整个丹堂抖了三抖,滚滚黑烟瞬间从丹炉里喷出来,
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砖石碎片四处飞溅,一张丹桌直接被炸飞了,砸在墙上碎成几块。
冲击波横扫整个丹堂,前排的弟子被掀翻在地,惊天也被气浪推得后退了好几步,
头发都被吹乱了。"天哪!真炸了!""这威力也太大了吧!
那个叫芳草的丫头不会被炸没了吧?""离那么近,
估计够呛..."议论声从烟雾里传出来。惊天站在最前面,眯着眼睛往爆炸中心看,
黑烟滚滚,什么都看不见。他心里暗暗高兴:炸得好!最好直接把这个废柴炸死,
省得我再动手了。韩雪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团黑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芳草...芳草..."她喃喃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三年了,她们一起吃苦,
一起挨骂,一起熬过最难的日子——现在,却什么都剩下了。钱浩皱着眉头,
对着烟尘大喊:"芳草!你还活着吗?赶紧出来说话!"他已经认定芳草被炸死或重伤了,
正好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名正言顺把她除名。烟雾慢慢散开,尘埃落定。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往那边看,爆炸中心一片狼藉,破丹炉已经炸成了碎片。
芳草刚才站的地方,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坑。韩雪捂着嘴,整个人都瘫软了,
眼泪哗哗往下流:"芳草...芳草..."惊天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故意大声说:"唉,可惜了,年纪轻轻就——"话还没说完,他突然闭上了嘴,
眼睛瞪得老大。钱浩正准备开口定性,也愣住了。所有人都看呆了,嘴巴张得老大。
黑烟尘里,一道身影正在走出来。"踏...踏...踏..."脚步声很稳,
一步步从烟雾里走出来。芳草走出来了。她身上沾了不少黑灰,
衣服也被爆炸气浪撕破了几个口子,但她走路稳稳当当,脸色平静,胳膊腿都完好无损,
竟然一点伤都没有!"这...这怎么可能?"惊天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都变调了,
"那么大爆炸,她竟然一点事都没有?"韩雪一看芳草没事,哭着扑了过去,
一把抱住她:"芳草!
我了...呜呜呜...我以为你...我以为你死了..."她的眼泪打湿了芳草的衣服,
整个人都在发抖。芳草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没事,我命大。""什么叫命大!
"韩雪哭着捶她,"那么大爆炸,你怎么不跑!你是不是傻!""跑不了啊。"芳草笑了笑,
"炸得太快了。"韩雪又哭又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怎么办..."钱浩也愣住了,手指着芳草,半天说不出话来。他都准备好了发言稿,
结果人毫发无伤?这跟剧本不对啊!他眼珠一转,厉声道:"芳草!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在丹堂纵火!炸毁了丹炉,按门规应该——""长老。"芳草打断他,语气平淡,
"丹炉是自己炸的,我可没想炸它。再说了,这破炉子本来就快散架了,用不用都得炸。
""你还敢顶嘴!"钱浩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来人!
把这个危害丹堂安全的废柴给我拿下!立刻逐出宗门!""慢着。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人都转过头,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拄着扫帚,
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穿着灰扑扑的杂役服,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修为,
就是个普通扫地老头。但钱浩一看到他,脸色就变了。"孙...孙老。
"钱浩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您怎么来了?"孙老头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丹堂,
慢悠悠地说:"扫地啊,炸成这样,不得好好扫扫?"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丹炉炸了不是很正常吗?炼丹嘛,哪有不炸炉的。我年轻时候炸的炉子,
能堆成一座山。"钱浩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全噎了回去。孙老头看向芳草,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丫头,你没事吧?""没事,谢谢孙老关心。
"芳草点点头。"没事就好。"孙老头嘿嘿一笑,拎着扫帚走了,临走前,
又回头看了芳草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带着几分深意。芳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发现掌心多了一道赤色纹路,正隐隐散发着温热。那爆炸的一瞬间,
有什么东西进了她的身体——而且,正在改变她。
第4章:扫地老头红光顺着芳草的手臂一路往下,像温热溪水流过,转眼间汇入丹田。
芳草愣在原地,浑身暖洋洋的。那股温热在体内游走,原本修炼三年都滞涩的经脉,
竟被轻轻一冲就疏通了大半。丹田里多了一团小火苗,正缓缓燃烧,散发着淡淡的赤色光芒。
这是什么?她从没见过。钱浩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好好的一场考核被搅成这样,丹堂一片狼藉,这笔账必须算在芳草头上。"芳草!
"钱浩厉声喝问,"你可知罪?"芳草抬起头,直视着他:"我何罪之有?""哼,
还敢狡辩!"钱浩气得胡须发抖,"你违规操作炸了丹炉,毁了丹堂打断考核,按门规,
应当逐出宗门!来人,拖出去!"两个丹堂弟子立刻应声上前就要抓人。芳草心里叹了口气,
在青云宗外门待了三年,她早就看透了。这里就是势利场,跟他们讲道理,
还不如跟驴讲道理。"等等!"韩雪冲过来挡在芳草身前,"长老!明明是你故意刁难,
把好丹炉给了惊天,留给芳草的就是个破烂,丹炉爆炸本来就是意外!""让开!
"钱浩怒喝,"顶撞长老,罚你这个月贡献点清零,再不让开就连你一起赶出去!
"芳草看着钱浩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反而平静下来。赶就赶吧,
反正她本来就没打算在这待一辈子。"要赶就赶,我无所谓。"钱浩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愣了一愣,随即更加蛮横:"好!好一个无所谓!拖走!"弟子们狞笑着就要上前动手,
芳草闭上了眼睛,等着被推出去。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啧啧,
丹堂这么热闹,我扫地都扫不踏实啊。"众人齐齐回头。门口站着个干瘦老头,
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打杂服,扛着那把磨得发亮的扫帚,斜斜靠在门框上。他头发花白,
腰背佝偻,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随时会睡着。这老头在丹堂扫了十几年地,
外门弟子都不认识他,但钱浩认识——当年他刚当上长老的时候,
宗门里的老前辈反复叮嘱过,这扫地的孙老头,绝不能得罪!为什么不能得罪?没人告诉他,
但那个警告让他记了一辈子。钱浩皱着眉,压着心里的不安:"孙老头,这里没你的事,
一边待着去。"孙阳笑了,手里的扫帚在地上轻轻敲了敲:"炼丹哪有不炸炉的?
怎么炸个炉就要把人逐出宗门?我这个扫地的都觉得,有点过分了啊。"他说话时语调平平,
像是随口闲聊,但钱浩的脸色却瞬间变了。原本挺直的腰杆一下子软了半截,
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这..."钱浩嘴唇哆嗦,"既然孙师兄说话了...那这事,
也不能全怪芳草。这样吧,罚芳草打扫丹堂三个月,这事就算了了。"满堂哗然!
钱浩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他可是一句话就能决定弟子生死的长老,
居然被一个扫地老头说改就改了?惊天站在旁边也懵了,师父都要把人赶走了,
怎么就因为一句话,说改就改了?这老头什么来头?孙阳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扫了芳草一眼。
那一眼里,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嘴角含着几分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扛着扫帚慢悠悠地走了。芳草看着老头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满心疑惑。
这个扫地扫了十几年的老头,为什么要帮她?钱浩黑着脸草草结束考核,让众人散了。
芳草收拾东西走出丹堂,越想越不对劲。刚才红光融入身体的时候,
好像有什么东西留在了掌心。她低头摊开手掌——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赤色微光纹路,
正隐隐发烫,像是有活物在里面跳动。那纹路很细,却像有生命一样,脉动着微弱的光芒。
芳草心头一跳,这纹路,和丹田里那团小火苗好像有某种联系...她正要仔细看看,
身后突然传来惊天阴沉的声音:"芳草,你以为这事就完了?扫地老头救得了你一时,
救不了你一世。"第5章:先天道火晚上,芳草回到杂役房。小屋陈设简单,
一张草席一张破桌,放着半个月干粮和几株草药。月光透过破窗洒进来,照得屋里斑驳陆离。
韩雪跟着进来,还愤愤不平:"钱浩太欺负人了!要不是孙老头出手,你真被赶走了!
"她一**坐在草席上,眼眶又红了:"芳草,要不下个月我跟我爹要点灵石,
咱们离开这吧。这宗门太黑了,有他们在一天,你永远别想出头。
"芳草看着闺蜜红着眼眶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入宗三年,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只有韩雪,从第一天起就把她当朋友,有好东西一起分,有苦一起吃。"傻丫头,
"芳草笑着坐下,拍了拍她的手,"你家也不是大富大贵,哪来的灵石。再说了,
走又能走到哪去?天下乌鸦一般黑。"韩雪咬着嘴唇,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就是不甘心...明明你那么努力,每天第一个起来打扫,
最后一个睡下,凭什么他们那么欺负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轻轻的抽泣。
芳草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亮。三年了。三年来,她比任何人都努力。别人炼丹,
她在旁边看;别人休息,她在背丹方;别人睡觉,她在打坐练气。可结果呢?
钱浩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惊天抢她的丹炉,其他弟子嘲笑她是废柴。努力有用吗?
在这修仙世界,没有天赋,没有背景,努力不过是感动自己罢了。"韩雪,"芳草突然开口,
"你还记得我们刚入宗那天吗?"韩雪愣了愣,
擦了擦眼泪:"记得...那天我被几个内门弟子欺负,你冲过来帮我挡着,
结果被他们骂了一顿。""我那时候想,这宗门的人怎么都这么坏。"芳草笑了笑,
"后来才发现,坏的只是几个人。还好遇到了你。"韩雪破涕为笑,捶了她一下:"少肉麻。
""我说真的。"芳草看着她,认真道,"这三年,要不是你,我早就撑不下去了。
"韩雪眼眶又红了,她吸了吸鼻子,突然握住芳草的手:"芳草,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就算全世界都看不起你,我韩雪,永远是你最好的朋友。
"芳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那以后我发达了,第一个带你吃香喝辣。""切,
谁稀罕。"韩雪破涕为笑,"你先活下来再说吧。"芳草摊开手掌,
在灯下看着那道赤色纹路。灯下,掌心纹路隐隐散发温热,活物一般。"你看这个,
"芳草说,"爆炸后才有的。"她闭上眼,内视丹田——这一看,猛地睁开眼,满脸震惊。
丹田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团赤红色小火,核桃大小,静静燃烧。看着不起眼,
却散发着恐怖高温,又温顺得不像话,天生就和她神魂相连。先天道火?
芳草脑中闪过丹经记载,心脏猛地一跳。开辟鸿蒙就存在的异火,万火之祖,
号称任何药材经它一炼必成丹,而且全是顶级品质!得到它的人,躺着就能成丹帝,
根本不用辛苦控火。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怎么会藏在破丹炉里被她得到?
想来那破丹炉就是上古丹尊留下的,埋在角落等有缘人,今天一炸,正好炸出来了。
这就是命中注定。她找出白天打扫丹堂捡的草药残渣——都是别人扔的聚气丹废料,
找了个最便宜的陶丹炉,把材料一扔,心念一动,先天道火微微一跳,一丝火劲透了过去。
真没抱希望,就是试试。结果半柱香不到,一股浓郁丹香飘了出来,
比惊天炼的聚气丹香还要浓上十分!芳草开炉,直接看傻了。三颗!整整三颗聚气丹,
圆润光泽,丹纹清晰,每一颗都是上品!就用点别人剩下的残渣,随便一烧,出了三颗上品?
"不可能!"韩雪凑过来看,眼睛瞪得老大,"你...你随便扔进去,就出了三颗上品?
"芳草不信邪,又找来一堆废料扔进去,先天道火再一烧。还是半柱香,
开炉一看——又三颗上品,品质跟刚才那炉一模一样!韩雪在旁边看呆了,突然捂住嘴,
泪又掉了下来:"芳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废柴..."她一边哭一边笑,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三年了...三年了,你终于..."芳草看着闺蜜哭成花猫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三年了,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不是靠努力,不是靠拼命,
而是靠一场意外的爆炸,一个藏在破丹炉里的先天道火。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行了,别哭了。"芳草笑着把三颗丹药递给她,"拿着,换灵石,够咱俩吃一个月好的了。
"韩雪手都在抖,接过丹药,又哭又笑:"芳草...你这...你这要发达了啊!
""别声张。"芳草压低声音,"先天道火的事,暂时不能让人知道。咱们闷声发大财,
先攒够灵石,以后想走随时能走。"韩雪连连点头,突然握住芳草的手,认真道:"芳草,
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变的。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芳草看着她,
笑了:"好。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人,能躺着绝不坐着,能摆烂绝不努力。
以后你要是嫌我懒,可别后悔。"韩雪破涕为笑,一拳捶在她肩膀上:"你就是再懒,
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芳草躺在草席上,望着屋顶的破洞,透过破洞能看到满天星辰。
先天道火在手,炼丹再也不是难事。那她还辛苦个屁啊?辛辛苦苦控火三四个时辰,
比得上先天道火随手一烧?别人熬夜修炼累得半死不活,她躺平就能成丹帝——这还卷什么?
反正随便扔进去就能成丹——躺着把钱赚了,不好吗?第6章:丹材任务五天时间很快过去,
丹堂清理干净了爆炸留下的痕迹。芳草多了个处罚——打扫丹堂三个月。她对此毫无怨言,
每天早早起来把丹堂打扫干净,然后就找个避风的角落晒太阳。本来她就喜欢摆烂,
这处罚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韩雪看着她每天悠哉悠哉的样子,
着实替她捏把汗:"芳草,钱浩那老东西摆明了就是想找机会再整你,你就不担心?
"芳草靠在墙上晒着太阳,闭着眼睛懒洋洋道:"担心什么?他想整我,我担心就能改变了?
该来的总会来,不如多晒会儿太阳。""你啊..."韩雪叹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这心态。""羡慕啥?摆烂谁不会?"芳草睁开一只眼,"不过说真的,
你要是担心,就把这个拿着。"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塞到韩雪手里。"这是啥?
""上品聚气丹。"芳草压低声音,"我前几天顺手炼的,你拿去换点灵石,
别老跟我一块喝稀粥。"韩雪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摔了:"你...你真的炼出来了?上品?
""嘘,小声点。"芳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先天道火在手,炼丹比睡觉还轻松。
以后咱俩都不会再受气了。"韩雪握着小瓶子,眼眶一红,点了点头。月度任务发放日,
每个外门丹堂弟子都得交规定数量的丹药换贡献点,凑不够数量就得卷铺盖滚蛋。
钱浩亲自站在任务台前面,轮到芳草的时候,他特意停住了脚步,
脸上堆起一层似笑非笑的表情。"芳草,"钱浩慢悠悠开口,"你上次炸了丹堂,
损坏了不少丹材,这损失得你自己补上,对吧?"芳草抬眼,平静地看着他:"长老直说吧,
要我交多少。""别人都是交十颗聚气丹,你损坏了东西,得多交五颗,总共十五颗。
月底之前交不上,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蛋。"周围排队的弟子瞬间炸开了锅,
都说明摆着就是要逼走芳草。韩雪当时就忍不住了,站出来:"长老不公平!炸炉是意外,
凭什么让芳草多交这么多?""放肆!"钱浩一巴掌拍在任务台上,丹力外放,
震得整个大厅嗡嗡响,"顶撞长老,罚你这个月贡献点减半!再多嘴,一起滚!
"韩雪被震得脸色发白,但一步不退:"我不服!明明就是你们师徒合伙欺负人!
芳草入宗三年,哪次任务不是按时完成?凭什么今天要她交十五颗?""韩雪,别说了。
"芳草上前一步,拉住闺蜜。"我不!"韩雪眼眶红了,声音发颤,"芳草,你总是这样,
什么都自己扛着。他们欺负你一次,你就会被欺负一辈子!"钱浩大怒,抬手就要动手。
芳草挡在韩雪面前,语气平淡:"长老,我接任务就是了,何必为难一个外门弟子?
"钱浩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阴晴不定。这么多人看着,他要是真动手,面子上也挂不住。
他冷哼一声,收回手:"算你识相。十五颗聚气丹,月底之前交不上来,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芳草接过任务牌,看了他一眼:"长老放心,十五颗而已,小意思。"惊天站在钱浩旁边,
满脸都是讥笑:"芳草,真交不出来,你就求求情,说不定长老心一软,
还能给你留个扫地的位置呢。反正你炸了丹堂,本来就该罚。""不劳费心。
"芳草淡淡吐出四个字,收了牌子转身就走。出了任务厅,韩雪还气得浑身发抖,
眼眶里泪光闪烁:"他们师徒就是故意的!我把我这个月攒的丹药分你几颗!"芳草笑了,
拍了拍闺蜜的肩膀:"真不用,不就是十五颗聚气丹吗?小事一桩。
""可是——""相信我。"芳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芳草了。
他们想看我笑话,我偏不让他们如愿。"韩雪看着她平静的样子,突然觉得,
面前的闺蜜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那种不争不抢的淡然,不再是认命,
而是一种...底气。接下来几天,芳草每天还是早早扫完地,然后就回杂役房,关上门,
把丹材往捡来的破陶炉里一扔,心念一动,丹田内的先天道火就自动烧了起来。
半个时辰一炉,每炉最少三颗,全都是上品。没几天,十五颗聚气丹就妥妥准备好了。
第二天一早,芳草就去丹堂找钱浩。韩雪不放心,跟着一起去了。钱浩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看见芳草进来,头都没抬:"怎么?提前来认错?我告诉你,认错也没用——"话还没说完,
芳草已经把玉瓶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拔开塞子。十五颗圆润饱满的聚气丹滚了出来,
每一颗都是上品,丹香瞬间就填满了整个大厅——钱浩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捏着茶杯的手都定住了,茶水洒了一桌都没察觉。周围的丹堂弟子们也都看呆了,
嘴巴张得老大。十五颗上品聚气丹?这...这是那个废柴炼的?惊天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