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听见真相咸腥的海水猛灌进鼻腔,呛得我撕心裂肺的疼,最后一眼,
看见游艇甲板上苏梦瑶那张笑靥如花的脸,那笑裹着海浪的白沫,淬着毒,比蛇蝎还狠。
“姐姐,别怪我。”她的声音被风刮得碎碎的,飘进我耳朵里,字字扎心,
“谁让爸妈只信我呢?你这大山里爬出来的野种,本就不配回苏家。”冰冷的海水往肺里钻,
意识一点点沉下去。我想起三天前,她把偷换公司公章的黑锅扣我头上,
爸妈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让我滚,说我脏了苏家的门。也想起半年前,
我攥着A大录取通知书去报到,亲生父母突然拦在我面前。DNA报告甩过来,
苏振海那点震惊也就三秒,转眼就是满脸嫌恶:“穿的跟叫花子似的,也配进苏家的门?
”只有林婉,犹豫着想碰我的头发,却被苏梦瑶一把拉开,尖着嗓子喊:“妈!
她身上指不定有虱子呢,别碰她!”那时候我还傻,不懂为什么血脉相连的亲人,
对保姆的女儿掏心掏肺,对我却视若敝履。直到这濒死的窒息里,
我听见了她没说出口的心里话——“要不是我妈当年把你换去大山,
我怎么能做十八年苏家大**?这些本来就该是我的!”原来如此。意识彻底沉进黑暗前,
我把指甲狠狠抠进掌心,血珠渗出来,疼,却抵不过心里的恨。若有来生,我苏清颜,
再不做苏家女,再不沾苏家半点恩,那些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一点一点讨回来!
第二章重生在十八岁“唔……”刺眼的阳光砸在脸上,我猛地睁眼,
鼻尖全是长途汽车那股子刺鼻的汽油味,耳边是售票员扯着嗓子喊:“A市到了!
下车的赶紧!”我低头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裙,帆布鞋鞋头磨了个洞,
手里攥着皱巴巴的A大录取通知书,校徽的光晃得我眼睛疼。这是……刚从大山里考出来,
第一次来A市的那天?我摸了摸脖颈,没有溺水后的灼痛,掐了把胳膊,
清晰的痛感传来——我没死,我重生了,回到了被苏家认亲的前一天!心脏狂跳,不是激动,
是恨到骨子里的颤栗。我闭着眼都能想到,明天A大校门口,苏振海和林婉那挑剔的眼神,
还有苏梦瑶那副假惺惺的嘴脸。“小姑娘,还不下车?磨磨唧唧的干啥呢!
”售票员不耐烦地敲着座椅的靠背上。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声音斩钉截铁:“大姐,
最近的机场在哪?”售票员愣了:“去机场?你不是来上学的?”“不上了。
”我把录取通知书胡乱塞进背包最底层,眼神亮得吓人,“我要去美国!”我记得,
前世这时候,苏家的公司刚在美国开拓市场。下个月初苏振海就要去纽约参加商业峰会。
这辈子,我绝不再和他们扯上半分关系。更意外的是,重生的瞬间,
脑子里突然钻进来一个声音——是前排大叔的想法:“这小姑娘看着瘦,
骨子里看起来还挺硬,不像是山里出来的软性子……”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了?
我不动声色扫过车厢,此起彼伏的念头像潮水般涌进脑海,杂七杂八,却无比清晰。金手指?
老天爷总算开眼了!身上就不到三千块钱,我全拿出来,买了张飞往纽约的单程经济舱机票。
登机前,我给大山里那对“养父母”打了最后一个电话:“我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语气平静,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电话那头瞬间炸了,
女人尖利的咒骂声快把耳膜震破:“白眼狼!卖你的那笔钱早花光了,你还想跑?
你看我不打死你个小**!”话音未落直接挂断电话,掰掉手机卡丢进垃圾桶,
转身干净利落的走了。前世我还傻兮兮念着几分养育情,现在才明白,
不过是买主和商品的关系罢了,谈什么情分?飞机起飞,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A市,
在心里默念:苏梦瑶,苏家,咱们来日方长,这笔账,我慢慢算!
第三章纽约街头的“乞丐”,华尔街的幽灵纽约的冬天,冷得能把人骨头冻裂。
我裹着捡来的破大衣,蹲在曼哈顿第五大道的街角,面前摆着个豁口的铁碗,
头发揉得乱糟糟的,遮住大半张脸,只露一截冻得通红的鼻尖,活脱脱一个走投无路的乞丐。
行人行色匆匆,偶尔有人丢下一两美元,看我的眼神,跟看路边的流浪猫没两样。
“这姑娘长得倒俊,可惜疯了。”“又是来美国追梦失败的吧,可怜咯。”我低着头,
耳朵却没闲着,飞速过滤着周围的心声,我在等一个人——陆衍之,
华人金融大鳄陆明宇的独子。前世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生得极好,性子却冷得像冰,
生人勿近。就因为拒绝家里安排的联姻,跟爷爷大吵一架,三个月前独自来纽约创业,
公司就在这条街的写字楼里。我需要一个跳板,一个能让我快速赚钱的机会!陆衍之,
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下午三点,一道高大的身影停在我面前。男人穿黑色长款羽绒服,
肩宽腰窄,戴着黑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很长,眼尾微挑,眼神里满是疏离和不耐烦,
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是陆衍之。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好笑又诧异:【爷爷来电话催联姻了,好烦啊!随便抓个人应付一下得了,
省得他天天叨叨个没完没了!】苏清颜没想到,高冷大佬背地里居然也怕家里催婚,
还挺接地气。下一秒,他弯腰,声音低沉,带着点痞气,却没半分温度:“喂,
想不想赚笔快钱?”我抬头,声音细弱:“什、什么钱?”【这眼神,看起来还挺可怜,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他心里腹诽,脸上依旧冷冰冰的,没半点表情。“跟我结婚,
三个月,给你一百万。不用干什么,就偶尔陪我演场戏。”陆衍之直起身,双手插兜,
语气不容置疑,跟谈生意似的。我心跳漏了一拍,比预想的还顺利。我故意沉默几秒,
手指绞着破大衣的衣角,装作犹豫的样子,然后咬着唇点头:“好。”【这么快就答应了?
不会是骗子吧?算了,骗子就骗子,反正就是应付爷爷,谁都一样。】他挑眉,
眼底闪过一丝怀疑,却没再多问。当天下午,办证厅内。穿破大衣的乞丐,
配西装革履的总裁,俩人往那一站,画风反差大到离谱!工作人员看我们的眼神,
跟看恐怖片似的。“名字?”“苏清颜。”“年龄?”“十八。”陆衍之的心声瞬间炸了,
连周身的冷意都散了几分:【**?未成年?我这是犯了诱拐罪吧?完了完了,
爷爷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我强忍着笑,肩膀微微抖,
从破包里掏出护照递过去:“刚过的生日。”拿到结婚证,他看着照片上自己的面无表情,
和我脏兮兮却眉眼灵动的笑脸,突然勾了勾唇角,好像觉得这荒唐的决定,还挺有意思。
“地址发你手机上,明天搬过去。”他扔给我一张副卡,语气依旧嫌弃,“别乱花钱,
我不是冤大头。”【其实花点也没事,爷爷给的卡额度够,这小姑娘瘦巴巴的,
估计也花不了多少。】我接过卡,塞进破大衣口袋,小声说句谢谢,心里却笑翻了。
这男人口是心非的本事,绝了。看着他开着黑色跑车绝尘而去,我嘴角的弧度慢慢拉大,
转身就进了旁边的奢侈品店。店员斜睨着我,眼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刚想开口赶人,
我直接把黑卡甩在柜台上,声音平淡:“最新款的羽绒服、大衣、鞋子,各来一套,
要最小码的。包包要最新款的爱马仕。对了,听说你们这边也有房子租赁?
加一套复式顶层公寓!”店员的心声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上帝!是黑卡!隐藏富豪啊?
这姑娘看着年纪小,居然这么有钱!】我没理会他的震惊,我需要一个安全的据点,
更需要把自己收拾干净——我的复仇大计,才刚刚开始。而我的第一桶金,
就从今晚的美股市场开始。靠着前世对几次重大股市波动的记忆,
再加上读心术偷听到的投行内部消息,接下来两个月,我用陆衍之给的一百万本金,
在股市里翻了一百倍。我给自己取了个代号——幽灵。华尔街的分析师们都快疯了,
没人知道这个神秘的东方操盘手是谁,只知道她眼光毒辣,精准踩点,从不出错。而白天,
我依旧是那个蹲在街角的乞丐,把邋遢的样子演到底。偶尔陆衍之会过来“视察”,
开着跑车,穿着高定,往街角一站,引来一堆路人侧目,他却毫不在意,
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塞给我,嘴里吐槽:“演得挺敬业,就是能不能洗个澡?
你身上快能腌咸菜了,跟你站一起都嫌丢人。”【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好好的别墅不待着,
偏偏来这蹲着。不过她眼睛挺好看的,圆溜溜的,就是太瘦了,
风一吹都能倒……明天让张妈做点红烧肉给她带过来,补补身子,别真把自己蹲坏了。
】我接过钱,塞进铁碗,心里无语,面上却依旧怯生生的。这个男人,高冷的外壳下,
怕不是藏着一只二哈吧?第四章高调回国,目标:苏家假千金别墅内,“爷爷说,
再不回去就冻结我所有资产。”陆衍之把一张机票拍在我面前,眉头拧着,
周身的冷意又上来了,活脱脱一座冰山。“跟我回去一趟,演场戏就走,演完给你加钱。
”我正对着电脑操作,闻言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他靠在桌边,双手插兜,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要去A市。
”我指尖抵着桌面,眼神坚定,A市是苏家的大本营,也是我的复仇主战场!这么久了,
该收账了。陆衍之的心声冒出来:【A市?她去那干嘛?难道有亲戚?还是有什么仇要报?
不管了,她想去就去,反正顺路。】“行。”他一口答应,“反正联姻对象也在A市,
正好一起解决,省得爷爷再念叨。”我的指尖顿了顿,轻声问:“你的联姻对象,是谁?
”“好像叫苏梦瑶,苏家的大**。”他漫不经心,指尖敲着桌面,语气里满是不屑,
“听说是个有名的名媛,长得还行,就是太矫情,没兴趣。”苏梦瑶!我的心脏猛地一震,
随即涌上狂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爷都在帮我!我垂下眼,
掩去眸底的戾气,语气平淡:“好。”回国的飞机上,我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连衣裙,
洗干净的脸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坐在窗边,安安静静的,
谁也看不出我曾经是个蹲在纽约街头的乞丐。陆衍之坐在我旁边,余光总往我身上飘,
喉结动了动,周身的冷意散了大半,心里的小人蹦跶得欢:【早知道她长这样,
当初就不该让她蹲街角……被别人看了三个月,亏大了,我的老婆,只能我看。】表面上,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手指却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挪了挪。我假装没听见他的心声,
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心里腹诽:高冷大佬,背地里居然是个占有欲超强的二哈,长见识了。
而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这场戏,演得更精彩,怎么让苏梦瑶和苏家,身败名裂,
万劫不复!苏家别墅里,苏梦瑶正对着镜子试穿高定礼服,一身粉色的裙子衬得她娇俏动人,
她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嘴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妈,你说陆少这次回来,
会不会直接跟我求婚啊?陆家可是顶级豪门,嫁进去我就是真正的少奶奶了!
”林婉帮她整理裙摆,语气宠溺:“我们瑶瑶这么优秀,他肯定求之不得。倒是那个苏清颜,
听说跑美国去了,真是丢人现眼,一个山里来的野丫头,也配跟我们瑶瑶比?”“跑了才好,
省得在我面前碍眼呢。”苏梦瑶撇撇嘴,语气不屑。“对了妈,爸公司最近**不开,
等我跟陆少订了婚,就让他帮忙,陆家有的是钱!”“傻孩子,还没订婚呢,怎么好开口。
”林婉叹了口气,却满脸笃定,“不过你放心,爸妈就算砸锅卖铁,
也会把你风风光光嫁进陆家。”这时,管家匆匆跑进来,脸色慌张:“先生,太太,
陆少回来了!还、还带了个女的!”苏振海皱眉,放下茶杯:“什么女的?
”“好像……是个乞丐,穿得破破烂烂的……”苏梦瑶和林婉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嘲讽,
苏梦瑶嗤笑一声:“乞丐?陆少怎么会跟乞丐扯上关系?怕不是哪个想攀高枝的,
故意装的吧。”客厅里,陆衍之牵着我的手走进来,我穿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简单的白T恤,
他一身黑色休闲装,依旧冷得生人勿近,却下意识地把我护在身后,
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苏家四口,连那个早已被辞退却还赖在苏家的保姆张翠兰,
全都惊呆了。张翠兰的心声最先炸开,满是惊恐:【是她!苏清颜!她怎么没死?
还跟陆少在一起了?完了完了,当年的事要是被发现,我就完了!】苏梦瑶的脸瞬间惨白,
精心化的妆都遮不住她的惊慌,眼里的得意瞬间变成了嫉妒和恨意:【不可能!
这个**怎么会回来?还勾搭上了陆衍之?她一个山里来的乞丐,凭什么?
】林婉下意识后退一步,捂着鼻子,嫌恶地别过脸:“衍之,这、这位是?怎么穿成这样,
太失礼了吧。”陆衍之搂住我的腰,把我揽进怀里,周身的冷意瞬间暴涨,眼神冷得像冰,
扫过苏家众人,然后把结婚证举到他们面前,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介绍一下,
我太太,苏清颜。”“太太?!”苏振海猛地站起来,指着我,脸色涨红,
“你、你不是那个山里来的野丫头吗?”“爸,你认识她?”苏梦瑶急忙问,手指绞着礼服,
指节泛白,心里的不祥预感越来越浓。苏振海这才反应过来,
我就是那个半年前被他认回又赶走的亲生女儿。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全是愤怒,
对着陆衍之喊:“衍之,你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山里来的骗子,心机深着呢,你别被她蒙了!
”我适时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装出受了委屈的样子,心里却在看戏。同时,
我清晰地听见陆衍之的心声,满是怒火:【这老头说话真难听!我老婆轮得到他说?
敢骂我的人,活腻了?苏家这破地方,真是晦气!】果然,陆衍之冷笑一声,
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我陆衍之的老婆,轮不到外人置喙。倒是苏总,
与其关心我的家事,不如想想怎么填补公司那八千万的窟窿吧,别到时候公司破产,
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苏振海的脸唰地白了,瞬间没了血色,踉跄着后退一步,
扶着桌子才站稳。公司的资金问题,他从没对外说过,陆衍之怎么会知道?我在心里勾唇,
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那八千万的漏洞,是我昨天匿名发给陆衍之的“见面礼”。
苏家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五章假千金的反击?送她一份大礼苏梦瑶咽不下这口气,
回到房间就把自己锁起来,摔碎了好几个花瓶,精致的脸蛋扭曲着,眼里满是嫉妒和恨意。
她精心策划了十八年的豪门联姻,居然被我这个从大山里爬出来的真千金截胡了?
还是以乞丐的身份,嫁给了陆衍之?她不甘心,凭什么?“妈,你看她那穷酸样,
肯定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勾引陆少!”她歇斯底里地喊,头发散乱,
哪里还有半分名媛的样子,“她就是个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的!”林婉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安慰道:“别气了瑶瑶,她那种人,怎么可能真得到陆家认可?陆老爷子眼光高得很,
肯定不会同意一个山里来的丫头当陆家少奶奶,陆少迟早会跟她离婚的。”“我不管!
”苏梦瑶眼神狠厉,像淬了毒的蛇,“我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滚出A市!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小偷,是个骗子!”她还真想出了个阴招。三天后,
A市的八卦杂志头版全是我,标题刺目:《惊天丑闻!陆氏继承**子竟是惯偷,
曾因盗窃被大山村民驱逐!》文章里配着几张模糊的照片,
拍的是我在大山里被“养父母”追打的场景,还采访了几个村民,
添油加醋说我从小手脚不干净,偷鸡摸狗,无恶不作,被村民赶了出来。苏梦瑶拿着杂志,
得意洋洋地甩给张翠兰:“妈,你看!这次我看她还怎么在A市待下去!
我要让她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张翠兰眼神闪烁,心里却在打鼓:【这招太险了,
万一被查出当年的事,我和瑶瑶都完了!苏清颜那丫头,看着软,实则硬得很,不好惹啊。
】我看到杂志时,正在陆衍之的公司蹭网,穿着他给我买的粉色卫衣,
宽大的衣服裹着我纤瘦的身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热可可,脚边放着个毛绒玩偶,
跟杂志上的“惯偷”判若两人。我扫了一眼杂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把杂志扔在一边,
吐槽道:“哟,这编故事的水平,不去写小说可惜了,苏梦瑶这脑子,也就这点能耐了。
”陆衍之刚开完会回来,一身西装,脸上带着点疲惫,却依旧冷冰冰的,看到桌上的杂志,
扫了一眼标题,脸色瞬间沉了,周身的冷意暴涨,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他捏着杂志,
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冰:“苏梦瑶干的?”【敢动我的人,活腻了?苏梦瑶这女人,
不知死活,居然敢造谣我老婆,看我怎么收拾她,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大概吧,
除了她,也没人这么闲。”我吸了口热可可,眉眼弯弯,眼底却藏着冷意,“不过她忘了,
大山里的人,不止会说我的坏话,也会说真话。她想搞我,那我就陪她玩玩,
顺便送她一份大礼。”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大山里唯一对我好的李奶奶的孙子,我资助他上了大学,
条件就是让他帮我收集“养父母”和苏梦瑶母女的黑料,我心思细,早就为今天铺好了路。
“把东西发过来吧,是时候让大家看看,苏家假千金的真面目了。”陆衍之惊讶极了:“嗯?
”半小时后,A市各大媒体、社交平台,全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清晰的录音和视频,
证据确凿:“……那老光棍给了五万块,等清颜满十八就送过去,
到时候我们就能拿一笔钱了……”这是我“养母”的声音,尖利又贪婪。
“……张翠兰每个月都给我们打钱,让我们好好看着那丫头,别让她跑了,
不听话就往死里打……”这是我“养父”的录音,凶狠又恶毒。还有一段视频,
是苏梦瑶十五岁时偷偷回大山“视察”,被李奶奶录下来的。视频里,她穿着漂亮的裙子,
站在破旧的土房前,对着镜头冷笑,眉眼间的恶毒藏都藏不住:“那种地方,她就该烂在那,
永远都别想出来,跟我抢苏家大**的位置,做梦!”舆论瞬间反转,
网友们炸了锅:“**!这假千金也太恶毒了吧?偷换人生就算了,还虐待真千金!
”“原来苏清颜才是真惨,被换去大山,被养父母打,还被假千金造谣,太可怜了!
”“苏家眼瞎了吧?放着亲女儿不疼,疼个白眼狼,活该!”苏家门口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不停闪,苏家成了A市的笑柄。苏梦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看着手机上的恶评,
气得浑身发抖,砸了手机,歇斯底里地尖叫。“妈!你快想想办法啊!现在所有人都骂我,
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林婉急得团团转,突然眼睛一亮,拉着苏梦瑶的手:“对了!
你爸公司不是还缺个财务总监吗?让你张阿姨的儿子张强顶上,咱们手里有人,不怕他们查!
只要把账目捂严实了,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张翠兰的儿子张强,
就是个连账本都算不清的草包,胖墩墩的,好吃懒做,全靠张翠兰的关系,
才混进一家小公司,连基本的财务知识都没有。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和陆衍之吃火锅,
火锅咕嘟咕嘟煮着,热气氤氲,我夹起一片毛肚,烫了七秒,放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