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被迫做权臣通房,我替嫡姐怀孕 作者:青林鹿 更新时间:2026-05-15

竹莺低着头,怯怯地伺候顾辰玉穿衣。

顾辰玉一垂眸,看到她脖颈上一抹红痕,忽而想到刚才在鸾帐中,她哭着求自己放过的模样,禁不住心里微微一甜。

竹莺不知道,她越是哀哭求饶,顾辰玉就越是不想放过她。

她破碎的哭声实在是太过美妙,比秦楼楚馆最美的花魁唱的曲儿还要好听。

顾辰玉的心颤动着,想听,还想听,听不够。

“自你给我做通房,已经三个月了。”顾辰玉似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竹莺伺候对方穿衣的手一滞,她猜不到顾辰玉要说什么,心里怕。

“欢喜吗?”顾辰玉问。

欢喜??

怎么可能会欢喜!!!

多亏了竹莺性子温软,倘若此刻换个稍微泼辣些的,恐怕就要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顾大人公事繁忙,平日没空理会家中这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但也绝不会完全不知道,竹莺这些日子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现在倒反过来问她欢喜吗?

她欢喜什么?

是欢喜被他强硬地按在榻上折腾,还是欢喜被家中上上下下的人欺负?

竹莺眼圈一红,差点儿落下泪来。

三个月前,长姐沈墨青逼她做通房的时候曾拿过去的事情威胁她。

沈墨青说,当年若不是因为沈家出手,竹莺早就被卖去青楼,做那千人枕万人骑的娼妇了,哪还有如今的富贵日子。

而现在,让她这个孤女给大雍朝第一矜贵的中书令顾辰玉做通房,那是抬举她。

是她攀上了高枝,她该跪谢长姐恩德才对。

这究竟算不算“恩德”,竹莺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自从她被迫成为顾辰玉床笫之间的玩物后,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首先便是长姐的苛待。

长姐沈墨青对外声称,自己是因为从前的那场大病导致身体羸弱,无法行房,这才出于当家主母的职责,将自己的干妹妹引荐给夫君。

听闻此言,人人都夸沈墨青贤惠,只盼她能尽快养好身子,与大雍朝最矜贵的权臣诞下子嗣。

可背地里,沈墨青却对竹莺又恨又厌,平日里对她非打即骂,稍有不满意便将竹莺收拾一顿。

沈墨青不敢明着动手,免得坏了贤惠名声,于是就耍些下三滥的手段,譬如让人拿热水烫竹莺的脚,又或者故意让她做些比粗使丫头做的更脏、更累的活。

其次是下人们的冷脸。

丫鬟婆子们见当家主母不待见竹莺,她们对待竹莺的态度自然也变得很差。

相府后宅的女眷们皆知竹莺是个孤女,是沈家花钱买回来的“干女儿”。

“啐!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奴婢,谁又比谁高贵了去?”丫鬟们背地里凑在一处,碎碎念着。

“她连个姨娘都不是呢,说到底还不是跟咱们一样。”

“别想仗着主君幸了她就作威作福,咱们可不吃这套。”

众人的窃窃私语和冷眼像虫豸一样咬在竹莺心上。疼倒是不疼,但却难受得很,难受得她想哭都哭不出来。

然而,以上这些,和顾辰玉比起来,却都不算什么。

这段日子里,最让竹莺难受的,便是顾辰玉在床笫之事上的强势和霸道。

三个月间,二人同房了三次。

虽然每月一次的同房频率可以说是很低了,但竹莺却次次都被顾辰玉折腾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年轻气盛,精力又好,花样又多,一个晚上可以翻来覆去地作弄她。甚至有时候,竹莺感觉自己被他折腾得,三魂七魄都离了体。

唯余感官,感受着极致的颤栗。

这三个月间,竹莺一刻都没有放弃离开相府的想法。

她并不是一个多么聪颖机灵的女子,但她身上却有股韧劲儿。

那韧劲儿像极了秋日荒野上的芦苇,虽卑微低贱,却不折不挠。

长风扬起漫天芦花,成为世间别有风情的一道美景。

因着这股不肯轻易放弃的韧劲儿,她曾数次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顾辰玉,求他放她走。

像顾辰玉这样高高在上的权臣,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得不到?

无论是胖的、瘦的,高的、矮的,妍的、媸的……只要他勾勾手指,那些女人自会贴上来尽心服侍。

竹莺想,自己多求求他,他见自己如此固执,说不定就会觉得没意思,就会让她滚蛋。

哪知,就在她第三次伏在顾辰玉脚边苦苦哀求的时候,顾辰玉一向俊美冰冷的脸上,忽地露出一丝笑容。

“离开,也不是不可以。”顾辰玉挑起唇角,沉声说。

竹莺见事情有了转机,高兴得正要开口道谢,哪知却被顾辰玉接下来的话,弄得浑身发冷,再无言以对。

顾辰玉说:“努力生孩子,生下三个儿子就放你走。”

他说的是,生下三个“儿子”,而不是生下三个“孩子”。

谁能保证自己胎胎都是儿子?!!

他根本就是故意作弄!

提出这样的条件,不就意味着,竹莺这辈子都走不成了吗?!

彼时,竹莺绝望地瘫坐在地。

而今夜,竹莺又被顾辰玉揉在榻上折腾了许久,她筋疲力尽,突然不想再求他了。

她甚至不想再看见他,她只想一个人待着。

“夜深了,明日还要早朝。请主君安歇,奴婢这便告退。”竹莺恭恭敬敬地向顾辰玉礼道。

顾辰玉轻笑一声。

“这就急着走?可惜,今夜时辰尚早,我还颇有兴致。”

话毕,一双骨节修长的大手似钳子一样钳住了竹莺纤细的腰肢,抱着她便往榻上抱去。

“不要……主君……求您……奴婢受不住了……”

竹莺在顾辰玉怀里挣扎着,边哀求边下意识抬手打了对方两拳。

可她身体娇小,力气也小,打在顾辰玉胸口的拳头,就如同小猫挠痒痒似的,非但不疼,反而愈发撩人。

顾辰玉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女子拖至榻边,用力往榻上一扔,继之欺身而上。

绫帐垂落,不一会儿,拔步床又开始晃动。

可这回却听不到女子的哭声,因为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轻音。

这一次,拔步床动了许久都不曾停下。

帘帐内,顾辰玉正在兴头上,忽听房外传来叩门声,紧接着便响起沈墨青的声音:

“主君,妾身的弟弟派人捎来口信,说他想见一见主君。主君看明日是否闲暇?”

沈砚白要来?!!

此言一出,帘帐内纠缠在一起的顾辰玉和竹莺全都愣住了。

竹莺的心瞬间疼至抽搐——沈砚白,那是她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