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异国囚爱:军火大佬夜夜宠 作者:飞鸟栖枝 更新时间:2026-05-15

昨天的男模……没来?

那……那现在在浴室里洗澡的……

是谁?!!

回想起男人充满侵略性的深暗眼神、那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和掌控力,确实不像收钱办事的“男模”。

一股寒意从脚底猛地窜上脊背。

她心脏狂跳,目光倏地转向地上散落的、属于男人的衣物。

她几乎是扑过去,颤抖着手快速翻找,没有钱包,没有证件,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

直到她挪开那条黑色长裤。

“当啷。”

一把精致的手枪,从裤管里滑落出来,掉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枪身做工精良,通体哑光黑,枪托是深棕色材质包裹。

滑套侧面刻着一个鎏金勾勒的雄鹰展翅的纹章,下方还刻着小字Rizzo。

顾桑猛地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

她瞬间想到了意国的黑手党。

那些只在电影和传闻里听过的字眼,瞬间挤满她恐慌的脑海。

想起昨晚她那些大胆的调笑和命令,还借着酒意对他呼来喝去,要求“表演”。

让她后怕得浑身发冷。

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立刻离开!

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散落的东西胡乱塞进包里,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遗落。

临走前,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凌乱的床铺和那把触目惊心的手枪上。

然后飞快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随身带的欧元现金,数也没数,直接放在枕边显眼的位置。又抓过酒店便签纸,潦草地写下几个字:

【对不起,弄错了。这是补偿。】

将纸条压在钞票下,她最后瞥了一眼水声未歇的浴室门,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拎着行李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迅速消失在酒店走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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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结实的肌肉线条,赞恩随手扯过浴巾,在腰间松垮一系,赤着上身走出浴室。

短棕发梢滴落的水珠,沿着深刻的锁骨和腹肌沟壑滑下。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未散的旖旎气息和凌乱的床铺。

他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大床,眸色倏然沉冷下来,嘴角却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很好。

那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居然真的敢跑。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传来震动嗡鸣。是他的手机。赞恩迈开长腿走过去,捞起手机接通,对面传来手下利落的声音:

“头儿,盯了一夜,维克多那边很安静,没动静。”

“嗯。”赞恩的语气已不复片刻前在床笫间的慵懒沙哑,只剩下惯常的冷冽,

“撤队,过来汇合。”

他报出酒店地址和房号,干脆利落地结束通话。

不过十来分钟,敲门声响起。赞恩拉开门,一个身材高挑、几乎与他平视的年轻男子迅速闪身进来。

来人黑发黑瞳,面容精悍,正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米洛。

米洛一进屋,敏锐的鼻子就动了动。

空气中残留的甜腻与某种独特的气味混合,再加上眼前这满地狼藉,散落的衣物,还有老大这副刚刚沐浴完、仅围着浴巾的模样……

他眼睛瞬间瞪大,脱口而出:“头儿!你该不会……在这和女人滚了一晚上床单吧?!”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他跟了老大这么多年,就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正眼瞧过,更别提留宿了!

赞恩一记凌厉的眼刀扫过去,带着无声的警告。

米洛立刻识相地闭上嘴,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震惊与八卦之火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自家万年冰山、只对生意和枪械感兴趣的老大,居然……开荤了?!

赞恩不知从哪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唇间,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幽蓝火苗。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圈,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搭在玻璃茶几上。

“米洛,去查个人。”

“您说。”米洛立刻站直,收起玩笑神色。

“东方面孔,黑发,大概……”赞恩抬手,在空中虚虚比划了一个高度,

“这么高。昨晚在这家酒店出现,今天早上刚离开不久。”

他描述得简单,但米洛立刻明白这指的是谁,就是那个让老大破例留宿,又胆大包天跑掉的女人。

“明白,我立刻去调监控,查登记信息。”

米洛点头应下,目光下意识在房间里搜寻可能遗漏的线索。

很快,他发现了枕边那叠格格不入的钞票,以及下面压着的纸条。

“头儿,这个。”米洛快步过去,将东西拿起,递到赞恩面前。

赞恩夹着烟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一小叠欧元和那张便签纸上。

当看清纸上潦草却清晰的“对不起,弄错了。这是补偿。”几个字时,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降温。

他伸手接过,指尖捏着那叠钞票,力道大得将钞票都攥出了声响。

米洛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家老大身上散发出的怒意。

他开始对这个女人产生好奇,居然有人睡了自家这位煞神老大,不仅跑了,还留下了“服务费”?这简直是……

赞恩将那皱巴巴的纸条和钞票狠狠攥在掌心,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

他抬起眼,眸色沉得骇人,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

“去。给我把这个女人找出来。”

他顿了顿,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吐出那个让他此刻无比火大的名字:

“李、翠、花。”

很好。这笔账,他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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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桑几乎是逃离了那家酒店。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泽娜家的地址,一路上心脏都在狂跳,手心冰凉。

泽娜家在意国是经营珠宝行业的,家境算得上优渥。在米兰有自家的别墅庄园。

很快到了泽娜家门口,泽娜刚打开门,就被眼前好友的模样吓了一跳。

“我的天!桑,你这是怎么了?”泽娜惊呼,连忙把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顾桑拉进屋里。

眼前的顾桑实在狼狈:长发凌乱,眼睛还有些肿,身上的羽绒服敞开着,里面贴身的衣物皱巴巴不成样子,领口甚至被撕扯出一道口子,隐隐露出底下不正常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