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穿到五年后我跟未婚夫哥哥闪婚了 作者:耳九 更新时间:2026-05-15

听到拍门人的声音,贺老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贺明奕也听出来了,鼓着小脸说:“是坏人!”

贺老太连忙捂住他的嘴,侄子那人混不吝,无论是老人还是妇女孩童都敢动手。

外曾孙年龄小,可顶不住侄子的一拳头。

她忍着心中的怕意,哄道:“明奕乖,跟你娘呆在屋里别吱声,太姥姥出去看看。”

见两人这样,云酥顿时了然。

不禁冷笑两声,“伤了我们,还敢这么嚣张地找上门?你们都呆屋里,我去教训他。”

外孙媳妇年轻娇弱,哪是那赖皮子的对手?

贺老太正想说话,已被云酥摁着坐到椅子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气势汹汹地离开。

……

迟迟没人开门,想着贺老太跟云酥软弱忍耐的性格,男人面露不屑。

“以为躲着不出来老子就没办法了是吗?”说着,他用力将木门踹开。

然而就在这时,大门开了,他收不回力气,一头栽到地上,吃了一嘴泥巴。

男人气得大骂:“我*你祖宗,早不开门晚不开门,偏偏等我踹门的时候开,你诚心想摔死老子是不是?”

“真把你这个丧良心的腌臜货摔死就好了。”云酥冷哼,也不废话,扬起木棍朝对方的脑袋砸去。

一木棍给人砸得脑袋昏沉,眼前发黑。

男人怒了,伸手去拽云酥的木棍,“今天不打死你,我贺大强的名字倒过来念!”

男女力气悬殊太大,更何况云酥身上还有伤,她咬着牙,抬脚踹向贺大强腹下三寸的位置。

她用尽了浑身全部的力气,男人瞳孔猛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

贺大强的身体顿时缩成虾子状,疼得全身发颤。

云酥趁机用木棍把他的后脑勺砸出自己的同款,再给对方的小腿猛砸几下,砸成贺老太的同款。

做完这些,仍觉得不解气,又朝对方的致命处狠踩几脚。

大队长匆匆赶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人高马大的贺大强疼得在地上打滚哀嚎,娇小玲珑、漂亮淑女的云酥追着踩他的蛋。

大队长倒吸一口凉气,默默并拢双腿。

平时云酥待人接物温温柔柔,没曾想居然这么彪悍!

跑去报信的是隔壁家大儿子,他也满脸不可置信。

贺婶婶打架竟然这么厉害的吗?

大队长清清嗓子,上前制止。

得知他的身份,云酥丝毫不慌,“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贺大强威胁恐吓人,逼着我们把地给他们家种,我们不肯他就打我和我姥姥。”

“打完他还不罢休,现在又跑到我家想打我们,他把我们家欺负成这样,你作为生产队的干部准备怎么处理这事?”

不是云酥咄咄逼人,而是她觉得大队长做得太不称职。

作为生产队的干部,管辖内发现这种欺负人事件,他应该制止并公正处理,而不是放任不管。

云酥不信有人主持公道,贺大强还敢这么嚣张和肆无忌惮。

她强势的态度让大队长心中不悦,面露苦恼:“不是我不想管,贺大强是你姥姥的亲侄子,你男人的亲表舅,你们一家人吵闹,我一个外人哪能插手?”

大队长看了眼疼得满脸是汗的贺大强,和稀泥道:“他打了你们,你这不也打回来了吗?要我说这事就算了……”

“你都说了不能插手还管什么?”云酥直接打断,“等会儿我去问问公安同志,有人殴打军人家属,看看他们能不能‘插手’!”

贺老太年纪大又没读过书,不知道军属是受部队保护的。

贺北诀在外保家卫国,家中妻儿长辈被人殴打欺负,这事传出去,大队长铁定挨批。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大队长脸色顿时变了。

连忙说:“北诀媳妇,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哪至于闹到派出所?”

“贺大强是做得不对,但你做得也不全对,比如现在,他无论咋说都是你表舅,你把长辈打成这样,传出去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他各打五十大板,又拿名声和辈分说事。

云酥觉得可笑,“他是长辈我姥姥就不是长辈?他打我姥姥的时候你怎么不制止?怎么不用吐沫星子淹死他?”

大队长一噎,无话可说。

见云酥油盐不进,执意要找公安,他沉着脸威胁:“如果事情闹大,你殴打长辈的事传出去,就别在学校当老师了。”

农村老师工资不高,但对于常年务农的人来说,是个既体面又光荣的好工作。

云酥哪是受他威胁的人?

毫不犹豫道:“不当就不当,我不稀罕。”

大队长气得脸色涨红,愤愤甩手离开。

云酥也不在意,转身给贺大强又补上一脚,找来一根麻绳将人捆上手脚,绑在院子里的槐树旁。

贺大强气急污言秽语的骂,云酥拿一块脏抹布堵住他的嘴,四周瞬间安静了。

而这些动作,成功惊大了贺老太等人的双眼。

“姥姥,你们在家看着别让他跑了。”云酥吩咐道。

她看向隔壁家的大儿子,“你知道公社派出所怎么走吗?领着我去,我给你买糖吃。”

“贺婶婶,你真要找公安同志啊?”赵鹏挠着头问。

他今年十一岁,他爹跟贺北诀是铁哥们,他也经常领着贺明奕玩,两家关系很好。

赵鹏犹豫着说:“我娘说大队长心眼很小,如果得罪他,他会给你穿小鞋。”

云酥笑着纠正,“我没得罪他,我只是勇敢地维护个人合法权益,他不秉公处理是他的问题。”

“如果他恼羞成怒,故意刁难针对我,只能说明他不仅能力差,人品还不好,根本不配当生产队的干部。”

她站在阳光下,脸庞白净,边缘泛着金光,圆润的杏眸乌黑透亮,声音温软且坚定。

赵鹏愣住了。

贺老太望着外孙媳妇,模样没有任何变化,眼神却是从未见过的坚毅倔强。

失忆还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她茫然不解,却没拦阻。

自己性格软弱,退让了一辈子,结果换来丈夫早逝,闺女郁郁而终,到了晚年又被人肆意欺辱。

如果外孙媳妇能立起来,她只会欣喜高兴。

贺明奕年龄小,听不太明白,但还是点着小脑袋,表示认同。

半个小时后,云酥和赵鹏来到公社的派出所门口。

没有直接进去,云酥将眼睛揉得通红,又把头发弄得凌乱,再狠掐自己一把,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做好准备工作,她跌跌撞撞地跑了进去。

赵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