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年,我那冰山总裁老婆的白月光回国了。他给我发短信:【一个吃软饭的,配不上她。
】我看完,默默P掉短信落款,改成“亲爱的”。然后,我拿着手机,
眼眶通红地找到了我老婆。“老婆,有个男的半夜骚扰我,他还说喜欢你。”她看完,
脸黑了。单手把我从沙发上拎起来,声音淬着冰。“走,我带你去揍他。”但她不知道,
她要揍的人,正是我下一步商业计划里,要亲手碾碎的棋子。**第1章**午夜十二点,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我半张脸。【一个吃软饭的,配不上她。】发信人,陆一鸣。
我老婆苏清月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白月光,刚从华尔街回来,顶着“金融才俊”的光环。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我笑了。结婚两年,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做饭,
打扫,等老婆回家。苏清月是上市公司的总裁,雷厉风行,在外人眼里是座不可攀登的冰山。
但在家里,她会把头埋在我怀里,像只疲惫的猫。所有人都说我江帆是走了狗屎运,
攀上了苏家的高枝。他们说得没错。我确实是个“吃软饭”的。我慢条斯理地打开修图软件,
操作熟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截取短信内容,抹掉陆一鸣的名字和头像,
再用字体库里最暧昧的手写体,P上“亲爱的”三个字。最后,调整了一下光线和像素,
确保天衣无缝。做完这一切,我起身走进浴室,对着镜子,使劲揉了揉眼睛。
直到眼眶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汽,红得恰到好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然后,我拿着手机,
脚步踉跄地走向书房。苏清月还在处理公务,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头也没抬。“怎么还不睡?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argmin的疲惫。我没说话,只是站在她书桌旁,
肩膀微微颤抖。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皱起了眉。“江帆?
你怎么了?”她看到我通红的眼眶,眼神瞬间变了。那座冰山,顷刻间融化了一角,
只剩下锐利的担忧。“谁欺负你了?”我把手机递过去,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我对着镜子练了三遍的成果。“老婆,半夜……有个男的发短信骚扰我。
”“他还说……他还说他喜欢你。”苏清月接过手机,视线落在屏幕上。
【亲爱的:】【一个吃软饭的,配不上她。】短短两行字,让她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书房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十几度。她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那不是困惑,不是怀疑,而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所爆发出的最原始的愤怒。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她的动作向后滑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一米七五的她,
比我高了小半个头,此刻,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着两簇火。“陆一鸣?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我垂下眼,点了点头,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我……我不知道,他的短信里没署名,但我猜……”“猜什么猜!”苏清月打断我,
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拎了起来。是的,单手,拎。她大学时是省里的散打冠军,这力气,
我深有体会。“这个人现在在哪?”她的声音里淬着冰碴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西伯利亚的寒风里捞出来的。我“怯生生”地报出一个地址。
“他……他好像在‘夜色’会所,给他办的接风宴。”这个地址,是我半小时前,
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走!”苏清...**第2章**“夜色”会所,
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俱乐部。此刻,顶层包厢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陆一鸣被一群富家子弟簇拥在中心,正高谈阔论着他在华尔街的辉煌战绩。“清月那家公司,
我看过财报,底子不错,但运营模式太保守了。等我跟她结婚,两家合并,不出三年,
市值我能让它翻一倍。”他端着红酒杯,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傲慢。有人起哄:“陆少,
可苏总已经结婚了啊,那个老公……”“一个废物而已。”陆一鸣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你们以为清月为什么嫁给他?不过是当年她爷爷病危,需要一个上门女婿冲喜罢了。
那种软饭男,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他滚蛋。”他晃了晃手机,
得意地补充道:“刚刚还发了条短信好好‘问候’他,估计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
”话音刚落。“砰!”包厢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惊愕地望向门口。苏清月站在那里,
一身黑色风衣,长发束在脑后,眼神冷得像刀。她身后,是我。我抓着她的衣角,
只探出半个脑袋,眼神“惊恐”,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惊的小媳妇。
陆一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清……清月?你怎么来了?
”他显然没料到苏清月会以这种方式出场。苏清月没有理会任何人,
她的目光像锁定猎物的鹰,死死地钉在陆一鸣身上。她一步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寂静无声,却带着千军万马的压迫感。“陆一鸣。”她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又降了几分。“是你发的短信?”陆一鸣愣了一下,
随即看到了我畏缩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什么。他以为是我告的状,脸上掠过一丝鄙夷,
随即整理好表情,换上一副温和的笑。“清月,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担心你,
那个男人……”“我问你,是不是你发的?”苏清月再次打断他,语气里已经没了耐心。
陆一鸣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觉得在一个“废物”面前被苏清月这样质问,很没面子。
他索性摊牌,挺直了腰板。“是!是我发的。清月,我是为你好!你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他除了会做饭洗衣服,还能为你做什么?他配不上你!”他越说越激动,
指着我。“你看看他那副样子!像个没断奶的娃娃!苏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我配合地向苏清月身后缩了缩,肩膀抖得更厉害了。苏清月笑了。
那是一种极怒之下的冷笑,让她本就绝美的脸庞,多了一丝肃杀之气。“他配不配得上,
我说了算。”“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来评价我的人?”话音未落,她动了。速度快得惊人。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欺身到陆一鸣面前,一把抓住他引以为傲的定制西装领口。
陆一鸣一米八几的个子,在她手下,竟像只小鸡仔。“清月!你干什么!放手!
”他惊怒交加,想要挣扎。但苏清月的手像铁钳一样。下一秒,她手腕一抖,
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砰!”陆一鸣整个人被砸在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发出一声闷响。红酒洒了一地,也溅了他一脸。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冰山女总裁,亲手把华尔街精英摔在了地上。
苏清月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陆一鸣,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她微微俯身,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警告你,陆一鸣。”“江帆是我的人。你敢动他一根头发,
我就敢断了你的手。”“你不是觉得他吃软饭吗?”她脚下微微用力,
陆一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也是我苏清月愿意让他吃。我乐意养着他,宠着他,
把他当祖宗供着。”“你,有意见?”说完,她抬起眼,
冰冷的目光扫过包厢里每一个噤若寒蝉的富二代。“你们,谁有意见?”没人敢出声。
陆一鸣躺在地上,屈辱、愤怒、震惊,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疯了。他想不通,
苏清月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废物,做到这个地步。而我,躲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切,
心中毫无波澜。我只是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用带着颤音的声音说:“老婆,我们回家吧,
我害怕。”苏清月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她回头看我,眼神立刻变得柔软。“好,我们回家。
”她收回脚,不再看地上的陆一鸣一眼,牵起我的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对了,从今天起,
苏氏集团终止和陆氏所有的合作项目。”“陆一鸣,你好自为之。”说完,她带着我,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扬长而去。**第3章**回到家,苏清月身上的寒气还未散尽。
她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医疗箱里拿了瓶红花油,蹲在我面前。“手给我。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在会所,我为了演得逼真,
自己把手腕给掐红了。“老婆,我没事……”“让你给我!”她声音提高了一点,
带着一丝心疼和后怕。我只好乖乖伸出手。她小心翼翼地卷起我的袖子,
看到那圈刺眼的红痕时,眸色又沉了几分。她低着头,用指腹蘸着药油,轻轻地给我揉着。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疼吗?”她问。我摇摇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心里有些发软。“对不起,江帆。”她突然说。“是我没处理好和他的关系,
才让你受了这种委屈。”我伸手,摸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她的发丝有些湿润,
带着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心疼老婆的丈夫。“能嫁给你,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你为我出头,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委屈?
”我轻轻抱住她,脸颊贴在她颈窝。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抱紧了我。
她抱得很紧,似乎想把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揉进我的骨子里。“江帆,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
我感受着她手臂的力道,嘴角微微上扬。计划,很顺利。陆一鸣,这只是个开始。今晚,
苏清月为你做的,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夜深了。苏清月睡得很沉,
呼吸平稳。她把我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我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屏幕的光线在黑暗中亮起。我熟练地敲击键盘,指尖在代码和数据流中穿梭。
屏幕上,陆一鸣和他家族企业的详细资料,像潮水一样涌现。陆氏集团,市值百亿,
主营房地产和新能源。陆一鸣,陆氏集团的独子,刚从华尔街高盛辞职回国,
准备接手家族企业。他的履历光鲜亮丽,金融圈的天之骄子。但我知道,这些光鲜的背后,
是陆氏集团早已摇摇欲坠的资金链。房地产市场不景气,新能源项目投资巨大,
但迟迟不见盈利。陆一鸣回国,正是为了力挽狂澜,为陆氏争取新的融资。而他盯上的,
正是苏氏集团在芯片领域的新技术。如果能拿到苏氏的芯片技术授权,或者直接合并,
陆氏就能获得新的增长点,缓解资金压力。当然,还能借此吞并苏清月。我关闭文件,
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赫然是一份详尽的商业计划书,
封面写着——【陆氏集团鲸吞计划】。我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第4章**第二天,股市开盘。陆氏集团的股价,毫无预兆地应声下跌。
苏清月宣布终止与陆氏集团所有合作项目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商界。
苏氏集团,作为行业龙头,与陆氏的合作项目,涉及数亿资金。这突如其来的切割,
让陆氏的投资者信心动摇。媒体争相报道,头条新闻都是苏氏与陆氏的“决裂”。
“苏氏集团总裁苏清月,为爱怒斩旧情!”“昔日青梅竹马,今朝反目成仇,
疑为豪门赘婿争风吃醋!”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瞬间引爆网络。陆一鸣成了众矢之的。
他前脚还在高调地炫耀华尔街的成功,后脚就被苏清月在公众面前一巴掌扇了回去。“废物!
”陆父在办公室里,将一份报纸狠狠摔在陆一鸣脸上。“你刚回国,就给我惹出这种麻烦!
苏氏的合作项目,是陆氏唯一的救命稻草!”陆一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那是被苏清月摔出来的痕迹。他咬着牙,眼中充满不甘和怨恨。“爸,
我没想到苏清月会这样维护那个软饭男!”“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让她看清那个废物的真面目!”“教训?!”陆父气得浑身颤抖。
“你把陆氏集团的命脉都教训没了!现在怎么办?股价暴跌,银行那边已经开始催款了!
”陆一鸣捏紧拳头,不发一言。他脑子里回荡的,只有苏清月冰冷的话语:“江帆是我的人,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敢断了你的手。”以及,我那张怯懦、无辜的脸。他恨!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律师吗?
我需要你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尽快。”“另外,联系几个狗仔,我想让他们拍点东西。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苏清月,你以为你维护那个废物,就能保住他?
我要让你看清楚,你的选择,有多么愚蠢!他要从我身上,狠狠地报复苏清月。我则在家中,
悠闲地打理着我的花草。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的邮件。点开。
【陆氏集团明日董事会议程:紧急融资方案讨论。】附件里,
是一份陆氏集团的详细财务报表,以及多份银行贷款合同。其中,
有一份高达二十亿的短期贷款,即将到期。而陆氏集团,账上已经没有足够的现金流来偿还。
我嘴角微扬。陆一鸣,你太心急了。或者说,你太自大了。你以为,苏清月为你做的,
就只有这一点点损失吗?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不常联系的号码。“喂,老王。
帮我放出点风声。”“就说,近期市场上有大量苏氏集团的内部消息外泄。
”“重点提及苏氏与某新兴科技公司,正在秘密洽谈一项重量级合作。”“对了,记得强调,
是‘新兴’科技公司,而不是‘陆氏’。”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江少,
您这是又在玩什么大棋啊?”“好说,按照您的吩咐,保证把水搅得更浑。”我挂断电话,
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陆氏集团的财务报表。陆一鸣想融资,想利用苏氏的合作来撑起股价?
可惜,他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而我,会在他最需要救命稻草的时候,给他递上一个,
看似能救命,实则致命的,诱饵。**第5章**接下来的几天,陆氏集团的股价持续震荡。
苏氏集团与“某新兴科技公司”秘密洽谈重量级合作的消息,在金融圈不胫而走。一时间,
各方资本蠢蠢欲动,都在打探这家神秘的“新兴科技公司”究竟是何方神圣。
陆一鸣忙得焦头烂额。他不仅要面对董事会的质疑,还要应对银行的追债。
他试图联系苏清月,但电话被直接拉黑。他派人来苏氏集团,都被保安拦在门外。
他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孤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帝国一点点崩塌。而我,
则扮演着一个“受伤”的丈夫,在家中享受着苏清月的悉心照料。她每天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甚至推掉了几个重要的会议,只为陪我在家。
“江帆,你别多想,陆一鸣那种人,不值得你生气。”她坐在沙发上,帮我**着肩膀。
**在她怀里,享受着她的温柔。“老婆,我就是有点替你不值。
他那样对你……”我欲言又止,眼中露出“担忧”的神色。苏清月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没事,我不会让他好过的。苏氏集团已经全面启动对陆氏的业务围剿,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我心中冷笑。苏清月,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猎杀,才刚刚开始。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份新闻推送。【陆氏集团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否认与苏氏集团决裂传闻,
称“合作仍在积极推进中”!】苏清月看到这条新闻,眉头紧锁。“他这是在垂死挣扎。
”“他想借苏氏的声势,稳住投资者。”我“不经意”地提醒她:“老婆,
他如果真的这么急着稳住投资者,那说明陆氏的资金链,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而且,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找新的投资人。”苏清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说得对。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自救。”“我们不能让他找到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我的话,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她会以为这是她的判断。而我,则会在暗中,推波助澜,
让他陷入我早已布好的陷阱。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不是短信,也不是邮件,
而是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我看了苏清月一眼,她冲我点点头,示意我可以接。我接通电话,
还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江帆!我是王总,
你之前让我关注的那个项目,有眉目了!”“陆一鸣今天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