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憋了三天尿还难受。
偏偏萧惹这死妖精又开始较真。明明前一秒还勾引他,下一秒又把衣服穿起来,端出一副冷慢清高的模样,装得比雪山白莲还纯情。
“萧惹!”
陆砚峥发出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吼。恨不得把眼前这妖精给掐死。
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容易拿捏了。
萧惹的纤纤玉手,环上他的腰,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一路攀爬,最后落到坚硬的胸膛口,轻轻摩挲。
“怎么?想要?”
“那你答应我,明天一早就来接我。到了部队,只要你够力气,顶你吃个够。”
娇软销魂的声音传入耳膜,陆砚峥浑身一颤,他还没开始,就差点绷不住。
“想的美!”
“就算你想吃,老子也不给。”
陆砚峥口是心非地背过身去,红着脸将衣服穿戴整齐,急仓仓地出门。
临走前,又回头交代一句。
“别乱跑。明天我会早点来接你。”
萧惹望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快意。
邻家的崔寡妇说的对。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俘获男人的身。就给尝个鲜儿,千万别喂饱。
越是吊得高,男人越上道。
崔寡妇就是凭借一股子魅劲儿,二嫁当上村支书太太的。
而她,如今也凭借着骄人的美貌,当上了团长夫人。
萧惹扶着酸疼的腰肢,懒洋洋地躺回到床上,从枕头下摸出一粒避孕药,仰头塞进嘴里。
“这狗男人,真够劲的。疼死了。”
“改天得找老爹配几副去势汤,断了他的王八孙。”
萧惹将屋里的证据,钱财,还有逼迫男人写的【认奸书】收藏好,继续躺到床上蓄精养神。
明天,还有一场好戏要演呢。
陆砚峥回到老家后,整个陆家村都沸腾了。
张灯结彩,喜庆洋洋,红绸挂满了整条街。一路的鞭炮,从村头放到了村尾。
“爹,娘,阿峥哥哥回来了!”
“嫂子,你的新郎官回来喽!”
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大老远就跑跑跳跳地欢呼着,咋得满屋子的人,都争先恐后地钻出来。
陆砚峥五年未归,家里人想他都想疯了。
特别是何英英,见到那高大英俊的身影,高兴地站都站不稳,一个劲地抹眼泪。
待陆砚峥和所有的长辈都打完招呼。她才羞答答地上前,含羞带媚地唤了声。
“峥哥,你回来了!”
见识到萧惹那顶级尤物的媚态后,再看何英英这种生硬扭捏的作态,着实有些煞眼。
她嗓子本就尖细,再刻意发嗲的夹着,就跟饿了三天的老鼠见着大米似的,又急又腻。听得人耳根发紧,浑身都不自在。
“嗯!回来了!”
陆砚峥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因为心虚,下意识地退后两步,避开何英英灼热的眼神,转头又和父母闲唠起来。
何英英好几次插话,陆砚峥都没有接。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又别过头去,继续和家人们谈笑风生。
何英英憋了半天,都没有和未婚夫说上两句话。她终于忍耐不住,直接打断陆爷爷的唠叨,贸然拉住陆砚峥的手。
“峥哥。明天我们就成亲了,你的新郎装是我亲手缝制的。咱们上楼试试吧,若是不合适,我再帮你改。”
陆砚峥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抽回手,尴尬地笑了笑。
“不急!我还有点事,要和爸妈说。”
急于抱曾孙的陆老爷子,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你不急,英英急呀。别的事先放一放,你先上楼去试试新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