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孕肚随军,被糙汉军官宠成小祖宗 作者:酒萌子 更新时间:2026-05-14

“你再说一遍?生我养我,就只为了把我卖了换彩礼?”

她语气陡然冷了几分,眼神锐利如刀,句句戳心,毫不留情

“既然这般划算,你怎么不多生几个?靠着卖女儿发财致富,也不怕遭天打雷劈,触犯律法?”

苏晚轻轻叹出一口气,索性一**坐在土炕沿上,散漫地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又嚣张,气场全开,与往日懦弱的原主判若两人。

“罢了,再多说几句,就要触犯律法了。更何况,就你,也不配我多费口舌。”

苏长海被她这副无所谓、又咄咄逼人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你……你这个白眼狼!早知你如今这般忤逆不孝,当年刚出生,我就该把你摁进尿罐里活活淹死!”

苏晚闻言,冷冷嗤笑一声,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散尽。

她顺手捞过墙角立着的笤帚,反手一抡,直直挥到苏长海面前,吓得他连连后退。

“张口闭口腌臜话,恶不恶心人?难不成你们整日都跟尿罐子打交道,才满嘴污秽,满肚子坏水?”

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懦弱卑微的原主,更做不到一味忍让、愚孝奉献。

“从前我性子软,任由你们磋磨压榨,事事顺从。可如今我算是彻底看透了,就算是将我剥皮抽筋、卖身为奴,也填不满你们贪婪无底的胃口。”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迁就。从今日起,这些年你们从我身上搜刮走的每一分钱,全都一分不少,给我悉数还回来!”

这话一出,苏家四口人瞬间僵住,尽数瞪大了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王桂香脸色骤变,下意识死死攥紧了衣襟内侧的口袋,眼底满是慌乱与心虚,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她从来没把这个大女儿当人看待,当初高价把她嫁出去换彩礼,便已是她眼中女儿最大的用处。

那些钱,她早就打算留给儿子娶媳妇、盖新房,进了她口袋的东西,想再拿出去,绝无可能!

本想开口撒泼怒骂,可对上苏晚骤然凌厉凶悍、带着戾气的眼神,她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怯意,愣是不敢上前,只能色厉内荏地瞪着她。

“钱?哪来的什么钱?你在这个家白吃白喝二十多年,吃喝穿戴哪样不要钱?现在反倒反过来跟家里要钱,你还要不要脸皮?”

苏长海一听苏晚句句不离银钱,更是怒火中烧,破口大骂…

“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娼妇!原来从头到尾,你都在惦记这笔钱!你娘说得没错,我们辛辛苦苦养你二十余年,日日操劳花销,何曾跟你算过半分养育账?”

“如今你嫁了军官丈夫,翅膀硬了,反倒回头算计自家爹娘,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另一边,苏小娟刚擦干净衣襟上的污渍,立马站出来,摆出一副懂事的模样,开口道德绑架!

“大姐,做人可不能这么绝情。别以为嫁了军官丈夫,就目中无人,不把爹妈放在眼里。爸妈辛辛苦苦拉扯我们姊妹兄弟长大,从未强求我们报答恩情,你怎能如此自私?”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她才是那个孝顺懂事的女儿。

苏晚定定看向她,眸光寒意刺骨,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抬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将苏小娟的脸颊打偏,留下清晰的五指印。

“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土屋。

“你疯了?!你竟敢动手打我!”

苏小娟捂着**辣的脸颊,满眼不敢置信,又疼又气,正要撒泼争辩,哭闹打滚。

苏晚微微抬下巴,眼底戾气尽显,那副“你敢多言一句,便再动手”的狠厉模样,瞬间慑住了她,让她到了嘴边的哭喊,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小娟咬着唇,又怕又气,浑身发抖,慌忙躲到王桂香身后,不敢再吭声,眼底满是恐惧。

望着眼前这冷漠自私、刻薄贪婪的一家人,苏晚心底一片寒凉,只剩无尽的嘲讽。

她一字一顿,咬着重音,字字诛心…

“好一个辛辛苦苦!

你们辛辛苦苦打骂欺压我,辛辛苦苦把我当牛做马使唤,辛辛苦苦榨干我身上所有价值,是吗?”

话音落下,一股酸涩委屈猛地涌上心头。

说不清是穿越而来的共情,还是原主残留的执念与不甘,沉甸甸堵在胸口,让她心头越发憋闷。

“我倒想问问,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骨肉?

同样都是苏家儿女,妹妹弟弟常年有新衣裳穿,从来不用下地干重活,日日清闲自在。

唯独我,活得比家里的牲口还要廉价,日日起早贪黑劳作,任劳任怨,干最脏最累的活。

一家人围桌吃饭,唯独不许我上桌,我只能缩在角落,等你们吃完之后,才能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合着我生来就低人一等,上不得台面?

家里缺钱急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牺牲我,随意将我推给陌生男人,换取利益。

这,就是你们口中,含辛茹苦的养育之恩?”

一番质问落下,字字句句都戳中了真相。

王桂香眼神躲闪,不敢与苏晚对视,心头一阵心虚。

苏长海更是脸色煞白,震惊地张着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眼底满是惶恐与慌乱。

难不成,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夫妻俩异样的神情,尽数落入苏晚眼底。

她眉头紧紧蹙起,瞬间察觉不对劲。

只可惜她当初没看完这本小说,不清楚全部剧情。

但此刻她已然笃定,自己多半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

也难怪这两口子从来待她冷血无情,只知索取压榨,从未有过半分温情,对待她,比对待外人还要刻薄。

一切不合理的对待,瞬间有了最合理的缘由。

那她的亲生父母,又在何处?

思绪翻涌间,一直被宠得无法无天、沉默隐忍的苏小宝骤然发难。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眼底翻涌着凶狠戾气,被宠得骄纵蛮横,丝毫不知天高地厚。

他抓起一旁手臂粗的木棍,嘶吼着就朝苏晚狠狠砸来,想要教训苏晚。

可他刚逼近身前,苏晚反应极快,眼神一冷,抬脚狠狠踹在他膝盖弯上。

“嘭!”

苏小宝重心一失,猛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苏晚顺势反手夺下木棍,下手毫不留情,一下下狠狠抽打在他身上,专挑肉少的地方打,力道十足。

常年下地劳作、操持家务,原主的身子本就力气不小,再加上苏晚本身的果敢,下手又快又狠。

不过数下,苏小宝嘴角渗出血丝,身上疼得钻心,满地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哭声震天。

王桂香与苏长海见状,瞬间红了眼,疯了一般冲上来,护子心切,面目狰狞。

“你个狠心小**!竟敢动手打我的小宝!我看你是彻底反了天!”

王桂香猛地用力推开苏晚,死死护在儿子身前,满眼都是凶狠。

苏长海更是目露凶光,弯腰捡起地上碎裂的瓷片,面露狠色,直直朝着苏晚逼近,想要拼命。

苏晚静静看着两人狰狞疯狂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散尽,先前的猜测彻底坐实。

她果然不是苏家亲生的!

苏长海喘着粗气,眼神阴鸷,恶狠狠放话!

“忤逆犯上,打爹骂娘!既然你这般无情无义,那就休怪我们心狠了!”

苏小娟慌忙扶起瘫在地上的苏小宝,尖声哭喊起来,煽风点火!

“爹,打死她!你快看,她把弟弟打成什么样了!千万别放过她!”

苏长海攥着锋利的碎瓷片,寒光凛冽,恶狠狠朝着苏晚逼近,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一家人个个面目狰狞,满眼凶光,俨然是铁了心,今日要把她活活打死在这土屋里,以绝后患。

“想打死我?”

苏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悍然无畏,没有丝毫惧色…

“那就试试看,今天究竟是谁先去见阎王。”

她本就毫无惧色,一身戾气,可骤然间,小腹传来一阵细密又尖锐的坠痛,痛感越来越强烈,让她脸色微微发白。

苏晚单手微微撑住腰腹,面上却不见半分怯弱,手中木棍猛地抡起,狠狠砸向苏长海的手腕。

“咔嚓!”

重重一击落下,苏长海吃痛闷哼,掌心一松,锋利的碎瓷片当即掉落在地。

苏晚眸光一厉,手腕翻转,长棍横扫,精准砸在他的腿弯处。

苏长海双腿一软,剧痛袭来,直直跪倒下去,偏生膝盖不偏不倚,狠狠磕在满地碎瓷之上。

“啊——!”

凄厉刺骨的惨叫声瞬间响彻狭小的土屋,苏长海疼得浑身抽搐,鲜血瞬间从膝盖处渗了出来。

王桂香见状,当场拍着大腿嚎天抢地,嘴里不停哭喊着造孽,骂骂咧咧。

她一边哭喊,一边抓起旁边的木凳,高高举起,疯了似的朝着苏晚砸来,想要拼命。

苏晚神色未变,反手抡动木棍,重重抽打在王桂香肩头。

力道十足的一击,打得她身子猛一踉跄,手里的木凳瞬间掉落,连连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肩头剧痛难忍。

转瞬之间,一对父母双双倒地哀嚎,场面狼狈又惨烈,再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苏小娟死死搂着苏小宝,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往后退缩,脸色惨白如纸,再也不敢说一句煽风点火的话。

“你……你别过来!”

“大姐,你是不是疯了!再怎么说,爸妈也是你的长辈,我们是一家人啊!”

许是被吓破了胆,苏小娟慌忙胡乱辩解,语无伦次,只想赶紧撇清关系!

“是不是就因为当初爸妈拦着你,不让你跟魏翔私奔?我们不管了,往后再也不拦着你,彩礼钱我们也不要了,行不行?你放过我们吧!”

恐惧彻底攫住了她,她甚至下意识甩开了身边的苏小宝,独自往后急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土墙上,退无可退。

苏晚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气场压迫感十足,让苏小娟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缓缓伸出手,一把攥住苏小娟的下巴,指尖力道收紧,死死钳制,让人动弹不得。

“你不提这事,我险些还忘了。”

“从前原主是恋爱脑不假,可若无你在背后日日挑唆、搬弄是非,故意撺掇她跟魏翔私奔,她又怎会一步步落到那般田地?我的,好,妹,妹。”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重,字字淬着寒意,带着彻骨的冰冷。

苏小娟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止不住瑟瑟发抖,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苏晚微微俯身,嘴角噙着一抹不达眼底的冷笑,声音低沉又阴寒,带着看透一切的锐利!

“有些事,你心里从头到尾都清清楚楚,对吧?比如,我的身世,比如,你故意撺掇我私奔的心思。”

苏小娟拼命摇头否认,眼底盛满惊恐,可下巴被死死钳制,半点挣脱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苏晚可是前世顶尖的医学大佬,一身医术通天,一朝穿越,困在这任人践踏、隐忍憋屈的躯壳里,说心里没有火气,那是假的!

她眼神一冷,指尖骤然发力,手法干脆又利落,精准拿捏穴位。

只听一声细微的脱臼轻响,她毫不留情,直接卸了苏小娟的下巴。

“唔……唔唔!”

苏小娟瞬间发不出半点人声,只能发出模糊又凄厉的闷响,满脸都是痛苦与恐惧。

“我苏晚,最恨的就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

话音落下,她像丢弃一块破烂抹布般,随手将瘫软的苏小娟狠狠甩在一旁,看都没看一眼。

旋即转身,一步步走向蜷缩在地、依旧眼神凶狠的王桂香。

王桂香满脸痛色,喉咙里还憋着哭喊咒骂,正要放声撒泼,继续道德绑架。

苏晚上前,伸手牢牢扣住她的下巴,指尖猛然发力,干脆利落地,直接将她的下巴也卸脱臼。

王桂香瞬间发不出半点人声,只能发出模糊又凄厉的啊啊闷响,手脚慌乱挣扎,满眼皆是惊恐,再也没了先前撒泼的气焰。

苏晚冷眼俯视,径直伸手,摸向王桂香方才死死护住的衣襟内袋,语气寒凉刺骨!

“再乱动,我不介意连你的手一起卸了。”

“我拿回的,从来都只是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是陆铮寄给我的补贴,是你们卖我换来的、本就该属于我的彩礼钱。”

“至于这些年我在苏家受的所有委屈、吃过的所有苦、遭的所有罪,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尽数给我偿还。”

小腹的绞痛越来越重,一阵阵强烈的不适感翻涌上来,心底莫名升起强烈的危机感,容不得她再多耽搁。

可就这般轻易放过这一家人,她终究难解心头恶气。

苏晚目光一扫,迈步走到土炕最里头,翻出一只老旧纸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针线布头。

她抽出一根细长的钢针,捏在指尖,寒光微闪。

她先走到离得最近的苏长海身前,凭借着前世顶尖的医学知识,认准头顶穴位,银针狠狠扎下。

钻心刺骨的痛感瞬间炸开,苏长海当即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痛不欲生。

一旁的苏小宝又怕又怒,看着亲爹受苦,却不敢上前,只能扯着嗓子哭喊!

“你干什么!你这个畜生!那是你亲爹!”

苏晚头也未抬,神色漠然,淡淡吐出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

她动作利落,精准拿捏穴位,不出片刻,苏家四口,尽数被她用银针封穴扎刺。

“放心,死不了人。”

“只是往后的日子里,你们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是你们应得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