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目睹母妃殒命,父皇斥我克主,十年后让他心生恐惧精选章节

小说:六岁目睹母妃殒命,父皇斥我克主,十年后让他心生恐惧 作者:番茄爱下雪 更新时间:2026-05-13

六岁那年,我躲在帷幕后,亲眼看着父皇以“我克主祸国”为由,赐母妃鹤顶红。

母妃手颤不止,父皇冷言只为江山社稷,那一幕我刻骨铭记。十年后,父皇病危,

遍寻名医无果,想起精通医术的我,命我救驾。我跪地轻声道:“父皇忘了?儿臣命格克主,

不敢近前。”大殿死寂,父皇神色骤慌。无人知晓,母妃饮毒前,曾在我耳边留下一句秘语。

这句话,我藏了十年。今日,便是揭晓之时……01拿到那碗鹤顶红的时候,

母妃的手都在抖。我躲在帷幕后面,大气不敢出。把那一幕全看完了。父皇说:“术师批命,

此女命格克主,留之必祸社稷。朕是在保天下。”我六岁。我记住了。十年后,父皇病重。

太医束手无策。他突然想起宫中有位精通岐黄之术的妃嫔之女。他命人来请。

为首的王公公捏着嗓子,趾高气昂。“七公主,陛下宣您去长生殿。”“您的医术超群,

救您父皇,是您的本分。”我跪在地上,低着头。殿外风声很大,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夜晚。我慢慢开口,声音很轻,却足够让殿内每个人听清。“父皇忘了?

”“儿臣命格克主,不宜近前。”大殿里一片死寂。王公公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他身后的几个小太监,连呼吸都停了。我能感觉到,龙椅上那道灼热的视线。十年了。

他第一次正眼看我。不是因为我是他的女儿。而是因为,我能救他的命。他看着我的眼神,

终于开始慌了。可他不知道。当年母妃喝下那碗酒之前,悄悄握住了我的手。

在我耳边只说了一句话。就那一句话,我藏了整整十年。今天,该到了说出来的时候。

02父皇的呼吸声陡然粗重起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衰老猛兽。“放肆!”他想发怒,

声音却干哑无力。一个杯子从他手边滑落,摔在金砖上。四分五裂。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大殿。王公公吓得立刻跪下。“陛下息怒!”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只有我,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头顶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带着一点傲慢。“七妹,

父皇病重,休得胡闹。”是太子,李璟。我那位一向眼高于顶的兄长。

他穿着明黄色的太子常服,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当年之事,不过是术士的妄言。

”“父皇也是为了江山社稷,情非得已。”“你若能救父皇,过去的一切,孤可以既往不咎。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我母妃的命,我十年的冷宫生涯,只是一件可以被轻易抹去的尘埃。

我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他。“太子殿下。”“祸乱社稷,是死罪。”“当年父皇金口玉言,

天下皆知。”“如今,是要为了陛下自己的性命,拿天下安危做儿戏吗?”我的声音不大。

每一个字,却都像针,扎进这父子二人的心里。李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

这个在冷宫里长大的妹妹,竟敢如此顶撞他。他攥紧了拳头。“李昭雪,你不要不识抬举。

”“孤再问你一遍,救,还是不救?”大殿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讥讽,有看热闹的。我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不救。

”李璟眼中杀意迸射。“好,很好。”他怒极反笑。“来人!”殿外的禁军闻声而动,

甲胄铿锵。“既然你执意要当个克父克君的灾星。”“那孤今日,便成全你。”“父皇病危,

妖女拒不施救,意图弑君。”“给孤拿下!”他一声令下。禁军的刀,齐刷刷指向了我。

冰冷的刀锋,映着我平静的脸。李璟以为他赢了。他以为,他可以用皇权,用武力,

逼我就范。他太天真了。我没有看那些逼近的禁军。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落在了殿上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太医身上。“刘太医。”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陛下的病,真的是病吗?”03刘太医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满眼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璟皱眉。“李昭雪,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没有理他。只是继续看着刘太医。“子时三刻,

陛下是否会胸闷如石压,冷汗如浆出?”刘太医的脸色,白了一分。“卯时一到,

又是否会四肢末端麻痹,指尖如针扎?”他的脸色,又白了一分。“每日午后,舌根底下,

是不是能看到两条清晰的紫线?”刘太医的身体,已经抖如筛糠。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公主……公主如何得知?”这几句话,如同一道道惊雷,炸响在长生殿。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些症状,是太医院耗费数日才诊断出的核心病征。他们视若绝密,从未对外泄露分毫。

我一个身处冷宫的公主,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李璟的瞳孔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他心头升起。我缓缓走到刘太医面前。蹲下身,直视着他恐惧的双眼。“因为这不是病。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冷意。“是毒。”“毒”这个字一出口,整个大殿彻底失控。

大臣们一片哗然。王公公吓得瘫软在地。龙椅上的父皇,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扶手,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李璟厉声喝道:“一派胡言!”“父皇乃万金之躯,

饮食起居皆有专人负责,怎会中毒!”“你这是妖言惑众!”我站起身,掸了掸衣袖。

“是不是妖言惑众,太子殿下心里,不是最清楚吗?”我慢慢踱步,

环视着殿中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此毒,无色无味,入体无感。

”“它不会立刻要了人的命。”“而是会像一棵树,在人的五脏六腑里,慢慢扎根,发芽。

”“十年。”“整整十年,它会吸干宿主的精气神,直到油尽灯枯,大罗神仙也难救。

”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李璟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它的名字,叫‘十年枯’。

”我说出这个名字。整个太医院的太医们,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显然,

他们从未在任何医书中见过。李璟强作镇定。“孤……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来人,

快把这个疯子给孤拖下去!”禁军们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不该上前。我轻轻一笑。

“太子殿下,别急。”“这‘十年枯’,世间罕有,能解此毒的人,也只有一个。

”我顿了顿,看着龙椅上已经快要昏厥的父皇,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个人,

就是给我母妃送上鹤顶红的,先皇后。”“只可惜,她已经死了。

”“而她留下的唯一能解此毒的方子,也只有一个人知道。”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救他。”“也只有我,知道这毒,是谁下的。”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秘密,震得魂不附体。父皇看着我,嘴唇开合,似乎想说什么。

李璟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彻底的恐惧。我看着他,缓缓说出了那句,

我藏了十年的话。也是母妃临死前,在我耳边说的唯一一句话。“她说,小心太子。

”04这句话,像一道天雷。劈在长生殿的琉璃瓦上。也劈在李璟的天灵盖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他的声音尖利,

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惊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沉稳与傲慢。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母妃,

从不说谎。”“她说,先皇后在她入宫那日,便送了她一件‘礼物’。

”“一件能让她慢慢凋零,却又查不出任何病因的礼物。”“这礼物,

就是‘十年枯’的引子。”“而我母妃的身体,就成了培育‘十年枯’毒性的温床。

”“父皇,您懂了吗?”我转向龙椅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先皇后,

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母妃活。”“她更没想让您活。”“她恨您。”“恨您宠爱母妃,

冷落了她。”“所以,她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毁掉您最在意的一切。”“先毁掉您的宠妃,

再慢慢毁掉您的龙体。”父皇的眼睛瞪得巨大。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他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母妃入宫后,日渐憔悴的容颜。想起了太医们一次次欲言又止的禀报。

想起了先皇后那张永远温婉贤淑,却毫无暖意的脸。一切,都串起来了。

“那……那你……”父皇的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箱。“你母妃她……为何不早说?

”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说?”“跟谁说?”“跟您说,您的皇后要谋害您的爱妃吗?

”“您会信吗?”“还是说,去跟那个歹毒的皇后对质?”“父皇,当年的后宫,

是她一手遮天。母妃曾说,她若不是女儿身,若她那位远在北境戍边的弟弟尚在京中,

她绝不会任人欺凌至此。”“她无权无势,拿什么跟她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忍到毒气攻心,忍到香消玉殒。”“她临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保住我。”“可您,

却亲手断了她最后的念想。”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入父皇的心口。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李璟见状,立刻冲上前。“父皇!

您别听她妖言惑众!”“她是想为她母亲报仇,故意构陷母后和孤!”他指着我,声嘶力竭。

“她恨我们!她想我们死!”“来人!快把她给孤拖下去!乱棍打死!

”禁军们再次举起了刀。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眼前这桩惊天秘闻,

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弑君、下毒、构陷。每一个词,都足以让整个王朝天翻地覆。

他们不敢动。“谁敢动她?”一个微弱,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是父皇。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撑起了身体。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璟。“璟儿。

”“朕只问你一句。”“你母后留下的东西,是不是在你手上?”李璟的身体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父皇的眼神,从失望,

慢慢变成了绝望。他闭上眼,一行浑浊的泪,从眼角滑落。“朕……信她。”这三个字,

宣判了李璟的死期。也给了我,唯一的生机。我看着李璟那张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兄长。

”“母妃还说了另一句话。”“她说,先皇后真正要扶持的,从来都不是你。”“你,

不过是另一颗棋子罢了。”05李璟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他猛地转头看我,

眼中满是惊骇与不信。“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然后,转身,

跪倒在父皇的龙榻前。“父皇,儿臣可以救您。”“但儿臣有三个条件。

”父皇疲惫地睁开眼。“你说。”“第一,从今日起,长生殿由我全权接管。

”“陛下的饮食、医药、起居,必须全部经过我的手。”“任何人,不得干涉。”我说着,

眼神扫过一旁的李璟。李璟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父皇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准。

”“第二,请父皇赐我金牌一面。”“见金牌如见陛下。

”“我需要调用太医院、禁军、内务府的权力,查清毒源,肃清宫闱。

”这等于是要分走太子监国的权力。满朝哗然。李璟更是怒不可遏。“父皇!不可!

”父皇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我。“准。”两个字,让李璟的脸彻底成了猪肝色。我心中冷笑,

继续说道。“第三。”“请父皇下旨,恢复我母妃的位份与名誉。”“以皇后之礼,

重修陵寝。”“并将当年批命的术士,满门抄斩,以儆效尤。”如果说前两个条件是为了权。

那这第三个,就是为了名。我要为母妃,讨回她失去的一切。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

她不是灾星。她是被人冤死的。父皇沉默了。良久。他长长叹了口气。“……准。

”三个条件,全部应允。我在朝堂之上,拿到了前所未有的权柄。李璟站在一旁,

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我却毫不在意。

从现在起,攻守易势了。我站起身,走到刘太医面前。“刘太医,劳烦您去取银针一盒,

艾绒一包,还有十年以上的陈醋一坛。”刘太医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我又转向王公公。

“王公公,劳烦您去准备一桶热水,越热越好。”王公公吓得魂不附体,

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很快,东西都备齐了。我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刘太医在旁协助。

我卷起父皇的裤腿。他的小腿干瘦,皮肤上布满了紫黑色的斑点。我取出银针,蘸上陈醋,

在火上烤过。然后,精准地刺入他腿上的几处穴位。捻、转、提、插。我的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丝毫凝滞。刘太医在旁边看着,眼睛越睁越大。他行医数十年,

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针法。几针下去。父皇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我拔出银针。只见针尾处,已经变成了纯黑色。一股腥臭的气味,弥漫开来。

“这……这是……”刘太医惊得说不出话。“是淤积在经脉中的毒素。”我淡淡地解释。

“我只是暂时用银针,逼出了一部分表层的毒。”“想要根治,还需找到毒根。

”我将用过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布包。然后,我端起那盆滚烫的热水。

走到殿中的一盆兰花前。那盆兰花,是父皇最喜爱的“建兰素心”。据说价值千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将一整桶热水,毫不犹豫地浇了下去。“啊!

”有小宫女忍不住惊呼出声。李璟更是厉声喝道。“李昭雪!你疯了!

那可是父皇最爱的兰花!”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盆花。滚烫的热水,渗透进泥土。

片刻之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盆兰花的根部,泥土开始翻涌。一条条细小的,

类似蚯蚓的红色虫子,从泥土里钻了出来。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

它们在滚烫的泥浆中挣扎,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吓得面无人色。我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这东西,

叫‘十年枯’的根。”“它以名贵花草的根茎为食,排出的粪便,无色无味,却含有剧毒。

”“每日熏染,十年,神仙难救。”我的目光,缓缓转向李璟。“太子殿下。”“这盆花,

是您三年前,亲自从江南寻来,献给父皇的寿礼。”“您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06李璟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僵在原地。

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齐刷刷地刺向他。震惊,

怀疑,恐惧,厌恶。铁证如山。那盆花,就是罪证。是他,亲手把催命符,

送到了父皇的床头。“不……”“不是我……”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孤不知道!孤真的不知道花里会有这种东西!

”“是有人陷害孤!一定是有人陷害孤!”他状若疯癫地辩解着。可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信他了。就连他最忠心的下属,也悄悄地和他拉开了距离。父皇躺在床上,

看着他。眼神里,是死灰一般的寂静。那种被最亲近,最信任的儿子背叛的痛苦,

几乎将他吞噬。“陛下!”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不好了!

东宫的张总管……张总管在自己的房间里,悬梁自尽了!”又是一道惊雷。张总管,

是李璟的奶娘之子,也是他最心腹的太监。掌管着东宫的一切事务。他死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李璟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他……他为何要自尽?

”“回陛下,张总管留下了一封遗书。”小太监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王公公接过,

呈给父皇。父皇已经没有力气抬手。“念。”王公公清了清嗓子,用尖细的嗓音念道。

“罪奴张万叩上。”“罪奴自知罪孽深重,无颜面见陛下。”“三年前,罪奴受奸人蒙骗,

在那盆建兰之中,悄悄放入了毒虫。”“罪奴当时只以为是让花草长势更好的秘方,

万万没想到竟是害人之物。”“如今东窗事发,罪奴百死莫辞。”“只求陛下明鉴,

此事与太子殿下毫无干系,皆是罪奴一人所为。”“罪奴,以死谢罪。”遗书念完,

大殿里一片哗然。所有罪责,都被一个死人,揽得干干净净。好一招金蝉脱壳。李璟的眼中,

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他立刻跪下。“父皇!您听到了!是这张万自作主张!

”“儿臣是被冤枉的!”他拼命磕头,额头很快就见了血。“父皇!儿臣是您的亲儿子啊!

您不能信一个外人,不信儿臣啊!”我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太子殿下。

”“张总管对你忠心耿耿,为何会突然自尽?”“又是谁,能指使他,逼迫他,

去做这等抄家灭族的大罪?”“一封遗书,一个死人,就想把一切都抹干净?

”“你当满朝文武,都是傻子吗?”我的话,字字诛心。李璟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兄长,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你,只是一颗棋子。”“现在,弃卒保帅的时候到了。

”“你猜,下一个被抛出来顶罪的,会是谁?”李璟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我没有再看他。而是站起身,走回父皇床边。“父皇,‘十年枯’的毒根虽然找到了。

”“但您体内的毒,已经深入骨髓。”“想要彻底清除,还需要一味最重要的药引。

”父皇用眼神询问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下毒之人的,心头血。”轰!

李璟如遭雷击,瘫软在地。父皇的眼中,闪过一点挣扎,一点痛苦。最终,

都化为了一片冰冷的决绝。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瘫在地上的李璟。“来人。

”“将这个……逆子,拿下。”“即刻……取他心头血,为朕……入药。”最后的父子情分,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荡然无存。禁军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李璟绝望地嘶吼着。“父皇!

不要!我是您的儿子啊!”“您不能杀我!父皇!”哭喊声,求饶声,回荡在长生殿。

却再也换不来那个男人的一点怜悯。眼看着李璟就要被拖出去。我突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向我。我缓缓走到李璟面前。看着他那张涕泪横流,充满恐惧的脸。

“太子殿下,我母妃当年喝下鹤顶红的时候,也很怕。”“可父皇说,这是为了天下。

”“现在,轮到你了。”“为了父皇的龙体,为了江山社稷。”“你也该,

做出你的‘本分’了。”说完。我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在李璟惊恐的注视下,

递给了他。“这是‘三日散’。”“喝下去,不会立刻死,但心脏会每日剧痛三次,

如同刀绞。”“每一次,都会逼出一滴精纯的心头血。”“三日之后,血尽人亡。”“这,

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算是,还你当年送我母妃一程的,谢礼。”07李璟的瞳孔里,

倒映着那个白色的小瓷瓶。像倒映着他的墓碑。恐惧,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

他开始剧烈地颤抖。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不……”“魔鬼……”“你是魔鬼!

”他嘶吼着,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像一条被人踩住尾巴的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将那个小瓷瓶,塞进了他自己的手里。“兄长,这是你欠我母妃的。”“也是你,

欠我这十年的。”我的声音很冷。冷得不带一点温度。“喝下去。”“或者,

我让禁军帮你喝。”冰冷的刀锋,再次对准了他。这一次,禁军的眼神里,再无半分犹豫。

他们只听从陛下的命令。而现在,我也能命令他们。李璟看着我,

又看了看龙椅上闭目不语的父皇。最后的一点希望,破灭了。他知道,没人会救他。

他的父皇,需要他的命来换自己的命。他那位一向看不顺眼的妹妹,

正等着拿他的命来祭奠亡母。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颤抖着,举起了那个瓷瓶。

仰起头。将那瓶致命的药水,一饮而尽。空荡荡的瓷瓶,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金砖上,

碎了。像他的人生。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一个将死之人,已经不值得我浪费任何心神。

我转向父皇。“父皇,请您好生歇息。”“儿臣,会为您取来解药。”“也会为您,

肃清宫闱,揪出所有乱臣贼子。”父皇疲惫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依赖,

有欣慰,但更多的是忌惮。他点了点头。“去吧。”“朕,都交给你了。”我跪下,

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儿臣,领命。”当我再次站起身时。整个长生殿,

乃至整个皇宫的权力天平,已经彻底向我倾斜。我手持父皇赐予的金牌,走出了大殿。

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了眯眼。十年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被阳光驱散了些许。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来人。”我冷声开口。禁军副统领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公主有何吩咐?”“即刻封锁东宫。”“任何人不得进出。”“太子李璟,

每日取心头血一滴,送至太医院。”“三日后,若他未死,帮他一把。”副统领身体一震,

但立刻低头领命。“遵命!”“另外,将东宫所有宫人、太监,全部收押。”“分开审问。

”“孤要知道,这盆‘十年枯’,从江南运到京城,再到送入长生殿,都经过了哪些人的手。

”“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放过。”“遵命!”禁军领命而去,动作迅速。很快,

东宫方向就传来了一阵骚动。随即又归于平静。我站在长生殿的台阶上,冷冷地看着。

王公公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七公主,您……您要去哪儿歇着?

”“奴才这就给您安排宫殿。”我瞥了他一眼。“不必。”“我回我母妃的清心殿。

”王公公的脸色变了变。清心殿,自我母妃死后,就成了冷宫中的冷宫。荒废了十年。

“公主,那地方……太偏了,也……不吉利。”“我喜欢清静。”我打断了他。

“派人去打扫干净。”“在我母妃的牌位前,给我设一张书案。”“所有的卷宗,

都送到那里去。”王公公不敢再多言,连声应是。我要在那里,看着李璟死。看着整个东宫,

分崩离析。我要让我母妃,亲眼看到。所有害过她的人,都会付出代价。一个都跑不掉。

当天深夜。审讯的初步结果,就送到了我的案头。厚厚的一叠卷宗。每一个名字背后,

都可能藏着一条线索。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烛火在我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大多数口供,

都大同小异。都把责任推给了那个已经自尽的张总管。死无对证。这在意料之中。

先皇后经营后宫数十年,党羽遍布朝野。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被连根拔起的。他们的根,

扎得很深。但我有的是耐心。我会像一个最优秀的猎人,一点一点,

把他们全都从洞里挖出来。我翻到最后一页。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的口供。

他负责在东宫喂鸟。他说,张总管自尽前的一天,曾鬼鬼祟祟地去见过一个人。那个人,

不是东宫的人。而是当朝太傅,赵思源。赵太傅。先皇后的亲哥哥。李璟的亲舅舅。

这个名字的出现,并不意外。但我真正在意的,是小太监接下来说的一句话。他说,

他无意中听到了一句。张总管对赵太傅说。“太傅大人,‘浮萍’已经送到了。”浮萍?

这是什么东西?是暗号吗?我的心,猛地一沉。因为这个词,我听过。在很久很久以前。

母妃曾跟我提过一次。她说,先皇后最喜欢在她的宫殿里,养一池浮萍。她说,那浮萍下面,

藏着会吃人的东西。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母妃被吓坏了之后的胡言乱语。现在看来,不是。

浮萍,是关键。我立刻站起身。“备驾。”“我要去一个地方。”“天牢。”08天牢,

是整个皇宫最阴暗的角落。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我提着一盏宫灯,

走在潮湿的石道上。身后只跟着禁军副统领一人。关押东宫宫人的牢房,一片死寂。

那些白天还嚣张跋扈的奴才们,此刻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没有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了最深处。一间单独的囚室。里面关着的,是那个负责喂鸟的小太监。他叫小路子。

看到我,他吓得立刻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示意副统领打开牢门。走了进去。我蹲下身,看着他。“别怕。

”“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我保你性命无忧。

”我的声音很柔和。小路子抬起头,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你……您说的是真的?”“自然。

”我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他面前。“你提供的线索,很有用。”“这是赏你的。

”小路子看着那锭银子,眼睛都直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去。“公主想问什么,

奴才一定知无不言。”“很好。”我点了点头。“你再仔细想想。”“除了‘浮萍’这个词,

你还听到了什么?”“任何细节,都可以。”小路子皱着眉,努力回忆着。

“奴才……奴才离得远,听得不真切。”“只记得,赵太傅当时脸色很难看。

”“他好像对张总管说了句……”“‘事情办砸了,就自己了断干净,别连累太子。

’”“对!就是这句!”他肯定地说道。我的心中,一片了然。果然,张万的自尽,

是赵思源指使的。弃车保帅。真是好手段。“然后呢?”我继续问。“张总管走的时候,

是不是给了赵太傅什么东西?”小路子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不过……赵太傅给了张总管一样东西。”“好像……好像是一块令牌。”“黑色的,

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张总管接过去之后,就匆匆离开了。”黑色的令牌。我的心跳,

漏了一拍。“什么样的花纹?”“奴才没看清,就觉得……有点像一朵盛开的莲花。”莲花。

是了。就是它。母妃当年说过。先皇后有一个秘密的组织。

专门为她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个组织里的人,都有一块黑铁令牌。

上面刻着一朵黑色的莲花。母妃称他们为,“黑莲卫”。她说,

她宫里好几个突然暴毙的宫女,死前都见过一个佩戴这种令牌的人。原来,

这条线是掌握在赵太傅手里的。先皇后死了。但她的势力,她的走狗,都还在。李璟,

只是他们推到明面上的一个傀儡。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我似乎明白了。他们的目标,

从来不只是除掉我母妃。他们要的,是整个天下。“你做得很好。”我站起身,对小路子说。

“我会让人给你换一个干净的牢房。”“等这件事了了,就放你出宫。”小路子感激涕零,

又是一个劲地磕头。我走出天牢。外面的月光,清冷如水。我抬头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

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赵思源。黑莲卫。很好。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根扎得深,

还是我的刀,磨得更利。第二天。我没有去上朝。也没有去审问任何人。我做了一件,

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我去了先皇后的寝宫,坤宁宫。坤宁宫自先皇后死后,

也被封存了。但里面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我推开那扇沉重的宫门。一股尘封的,

夹杂着脂粉和药材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宫殿里,富丽堂皇。每一件摆设,都价值连城。

我缓缓走着,看着。想象着那个女人,当年就是坐在这里,谈笑风生地,

策划了一场又一场的阴谋。最终,我走到了寝殿的后院。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里,

长满了浮萍。绿油油的一片,覆盖了整个水面。看不见一点涟漪。也看不见,

水下到底藏着什么。我站在池边,静静地看着。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公主殿下,

怎么有雅兴,来这故地重游?”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是谁。赵思源。他果然来了。

我故意放出风声,说我要来坤宁宫。就是为了引他上钩。“赵太傅。”我淡淡地开口。

“本宫只是好奇。”“这满池的浮萍下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赵思源走到我身边。

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的笑容。“公主说笑了。”“不过是一些寻常的水草罢了。

”“先皇后生前,最喜这些花草。”“说是能静心。”“是吗?”我转过头,看着他。

“我母妃也曾说过。”“她说,这浮萍下面,有会吃人的东西。”赵思源脸上的笑容,

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贵妃娘娘,许是看错了。”“这池子,

老夫也时常来看。”“从未见过什么吃人的东西。”“或许吧。”我转回头,重新看向水池。

“太傅大人,可知这‘十年枯’的毒,还有一个特性?”赵思源的眼神,微微一动。“哦?

愿闻其详。”“它的毒根,也就是那种红色的小虫,极度畏光。

”“但它们却非常喜欢一种东西的味道。”我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香囊。

递到他面前。“就是这个。”赵思源看着那个香囊,脸色终于变了。

“这是……”“这是我母妃的遗物。”“她说,是先皇后赏赐给她的。”“说有安神之效,

让她日日佩戴。”“太傅大人,您博学多才,可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香料?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09赵思源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那个香囊,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像是看到了什么索命的厉鬼。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副温和儒雅的假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我轻轻一笑。“看来,太傅大人是认得的。”我将香囊收回袖中。“也对。

”“这种用七种毒草的根茎磨成粉,再混上西域秘药制成的‘引虫香’,

想必除了先皇后和她的心腹,也没人会知道。”“它本身无毒。”“但它的气味,

却能让‘十年枯’的毒虫,变得异常兴奋。”“它们会循着这股味道,疯狂地在宿主体内,

啃食经脉,吸取精气。”“从而,大大加快‘十年枯’的发作速度。”我的声音很轻。

每一个字,却都像重锤,敲在赵思源的心上。“我母妃的身体,

本就因为培育‘十年枯’而亏空。”“再加上这‘引虫香’日夜催化。”“所以,

她连十年都没撑到,就香消玉殒了。”“父皇,是因为没有这香囊时时佩戴,

才能多活了这几年。”“赵太傅。”我抬起眼,看着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我说得,

对吗?”赵思源的身体,晃了晃。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了身后的廊柱上。冷汗,

从他的额角,涔涔而下。“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说道。“先皇后真是好算计。

”“用我母妃的身体做温床,培育出最烈的毒。”“再用一盆兰花,神不知鬼不觉地,

送到父皇身边。”“同时,又用这‘引虫香’,加速我母妃的死亡。”“一石三鸟。

”“既除掉了父皇的宠妃,又让父皇中了毒,还顺便给我安上了一个‘克主’的罪名。

”“让我们母女,永无翻身之日。”“这等狠毒的心计,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赵思源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离了水的鱼。他知道,他完了。

在我说出“引虫香”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再也无法狡辩。这是他和先皇后之间,

最核心的秘密。“你……你想怎么样?”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不想怎么样。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我只想请太傅大人,看看这池子里的东西。”说完。我抬起手,

将手中的香囊,用力扔进了池塘中央。香囊落水。一开始,水面还很平静。只有一圈圈涟漪,

慢慢散开。但很快。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平静的,铺满浮萍的水面,

开始剧烈地翻涌起来。就像是水烧开了一样。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紧接着。

一张张惨白浮肿的人脸,从浮萍下面,慢慢地浮了上来。那些人脸,

都保持着临死前极度惊恐的表情。眼睛瞪得巨大,嘴巴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他们都是宫女,太监的打扮。粗略一数,竟有十几人之多。赵思源看到这一幕,

再也支撑不住。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鬼……鬼啊!”他惊恐地尖叫起来。“太傅大人,

别怕。”我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他们不是鬼。”“他们,都是被你们‘黑莲卫’,

灭口的自己人。”“你们把他们杀了之后,就扔进这个池子里。”“用这满池的浮萍,

掩盖罪证。”“这池塘下面,想必是养了不少食人鱼吧。”“真是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赵思源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

”我看着他,轻轻地说。“重要的是,先皇后和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不要告诉我是为了扶持李璟。”“他那样的蠢货,你们看得上?

”“你们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不惜用十年时间,毒害君父,祸乱宫闱。

”“你们真正要扶持的人,是谁?”赵思源的嘴唇紧紧闭着,一言不发。到了这个地步,

他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知道,他一旦说出来,就是真正的死路一条。“不说?”我笑了笑。

“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我站起身,拍了拍手。几个禁军,

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的手上,抬着一个木桶。桶里,装满了腥臭的液体。“太傅大人,

学富五车,想必也听过‘人彘’的故事吧。”“把人的四肢砍掉,挖去眼睛,熏聋耳朵,

再灌下哑药,扔进茅房里。”“不过,我觉得那种玩法,太脏了。”“我给您准备了这个。

”我指了指那个木桶。“这是我特制的药水。”“人泡在里面,皮肤会一寸一寸地溃烂,

但又不会立刻死去。”“你会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被慢慢溶解。”“直到,

只剩下一副骨架。”“你猜,这个过程,会持续多久?”赵思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我说……我说……”他终于崩溃了。“是……是三皇子!

”“是三皇子,李彦!”三皇子,李彦。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在我的脑海里。我那位,

一向沉默寡言,与世无争,终日只知读书作画的三哥。他生母早逝,

从小就被养在先皇后的膝下。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先皇后用来安抚人心的工具。

一个毫不起眼,毫无威胁的存在。没想到。他才是那条,隐藏得最深的毒蛇。

先皇后和赵思源,废了这么大的劲。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子李璟。就是为了给他铺路。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突然想起了母妃临死前,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她说:“小心太子。”现在我才明白。母妃不是只说了这一句。她当时,已经气若游丝。

她想说的,或许是……“小心太子……身后的那个人。”10三皇子,李彦。我那位三哥。

母妃在世时,他时常会来清心殿坐坐。送一些自己画的画,或者新得的善本。他话不多,

总是安安静静地笑着。母妃说,三皇子是个好孩子,性子纯善,只可惜生在皇家。纯善?

我的心,一片冰冷。一条潜伏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毒蛇。怎么会是纯善。

他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母妃,包括父皇,也包括我。

我看着脚下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赵思源。“黑莲卫,现在由谁掌控?”“是……是三皇子。

”赵思源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令牌,也在他手上。”“先皇后,把所有东西,

都留给了他。”“李璟呢?”我问。“太子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