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缘:我有几房美妾精选章节

小说:错缘:我有几房美妾 作者:引江春水 更新时间:2026-05-13

第一章新婚夜的诡异大红的喜字浸透了朱砂,贴满相府的飞檐翘角与朱门廊柱,

锣鼓喧天的喜乐声撞在青砖墙上,震得人耳膜发鸣。可沈清辞站在鎏金彩绘的喜房里,

却像坠进了冰窖,浑身的血液都似冻住了一般。他是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才名冠绝京华,

少年登科,本应是春风得意、万人艳羡的时刻。可此刻,

他望着眼前那抹端坐床沿、盖着大红盖头的身影,心底没有半分新婚的欢喜,

反倒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本能的排斥。不是新娘不好。恰恰相反,

方才他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悄悄用指尖挑开盖头一角,

那一眼便撞进一双含情眼——顾盼间流光溢彩,鼻梁挺翘如玉,唇瓣似初绽的樱花瓣,

**莹润。明明是一张足以倾国倾城的脸,落在他眼中,却像淬了剧毒的寒针,

刺得他眼睛生疼,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几欲作呕。这便是户部侍郎的千金苏婉娘,

京中出了名的美人,也是他父亲为他定下的侧夫人之一,只是父亲临终前特意叮嘱,

让苏婉娘以正妻之礼先行入门。“相公,吉时到了,该揭盖头了。”新娘的声音轻柔婉转,

似黄莺出谷,婉转悦耳,可沈清辞听着,却只觉得刺耳至极,仿佛有无数根细针,

正密密麻麻扎着他的耳膜。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红漆八仙桌上,

杯盏碗筷轰然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喜房的静谧。“你……你离我远点。

”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连自己都能听出其中的恐惧与抗拒,

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对眼前之人的本能忌惮。新娘愣了愣,

盖头下的眉头轻轻蹙起,声音里染上了几分委屈:“相公,我们已然拜过天地,

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为何这般对我?”沈清辞不敢再看那盖头下的身影,

哪怕只是想想方才瞥见的那双眼睛,都觉得那眼眸在他眼中,竟比锅底还要漆黑浑浊,

比世间最丑的面孔还要狰狞。他咬着牙,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往外走:“我今日喝多了,

婚事之事,明日再说。”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出喜房,踉跄着靠在走廊的朱红柱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里衣。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过,稍稍压下了他心底的躁动,

可一闭眼,新娘那张被他“扭曲”的脸便浮现眼前,那股诡异的排斥感又瞬间席卷而来,

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绝非登徒子,更不是以貌取人的俗人。从小到大,

他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宫中的妃嫔、世家的**,或温婉、或明艳、或娇俏,

却从未有一人,能让他生出这般强烈的不适。可唯独今日,这刚娶进门的正妻,

明明是世人眼中的佳人,在他眼中,却奇丑无比,甚至让他心生恐惧。更诡异的还在后面。

他跌跌撞撞回到书房,对着窗外的皎洁月光发呆,满心都是疑惑与不安时,

府里的老管家匆匆赶来,手里捧着三封烫金庚帖,神色恭敬却带着几分为难:“公子,

这是您另外三位夫人的庚帖,都是老相爷生前定下的,吉日已然选好,三日后便会陆续进门。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那三封庚帖上,心底没有半分期待,反倒又是一阵莫名的抗拒,

仿佛那不是三份姻缘,而是三份催命符。可他不敢拒绝——这三门亲事,

牵扯着吏部尚书、镇国将军和太傅三大世家,每一门,

都不是他这个刚入仕途的新科状元所能得罪的。他硬着头皮应了下来,指尖攥得发白,

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会对世间美人,生出这般诡异的排斥?

三日后,另外三位侧夫人如期进门。镇国将军的女儿孟瑶,一身英气,明艳动人,

一身骑射功夫更是冠绝京中;太傅的千金林若雪,温婉恬静,清丽脱俗,

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吏部尚书的女儿赵嫣然,娇俏可爱,灵动活泼,眉眼间满是少女的娇憨。

可在沈清辞眼中,她们一个比一个“丑”。孟瑶的英气,成了粗壮蛮横,

在他眼里像一头笨拙的黑熊;林若雪的温婉,成了沉闷无趣,

像一块灰扑扑、毫无光泽的石头;赵嫣然的娇俏,成了尖酸刻薄,

像一只叽叽喳喳、令人厌烦的尖嘴麻雀。唯独先行入门的苏婉娘,虽也是他眼中的“丑颜”,

却因每日的悉心照料,让他心底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妾身苏婉娘,见过相公。

”苏婉娘盈盈下拜,身姿优雅,举止温婉,可沈清辞只觉得她的动作笨拙不堪,

像一只丑陋的鸭子,连低头的模样都让他心生不适。他强忍着胃里的翻腾,敷衍地应了一声,

便转身躲进了书房,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说。此前苏婉娘已先行以正妻之礼入门,

如今三位侧夫人陆续到府,四位夫人凑齐,相府的庭院里,倒也添了几分热闹,

却唯独暖不了沈清辞那颗被术法困住的心。可在沈清辞眼中,

这三位新进门的夫人依旧一个比一个“丑”。孟瑶的英气,成了粗壮蛮横,

在他眼里像一头笨拙的黑熊;林若雪的温婉,成了沉闷无趣,

像一块灰扑扑、毫无光泽的石头;赵嫣然的娇俏,成了尖酸刻薄,

像一只叽叽喳喳、令人厌烦的尖嘴麻雀。他娶了四位夫人,苏婉娘先行以正妻之礼入门,

其余三位随后进门,可他从来没有碰过她们分毫。每日里,他要么躲在书房里闭门不出,

埋首书卷,要么独自去城外的竹林散步,任由晚风抚平心底的烦躁,对府里的几位夫人,

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府里的下人渐渐私下议论起来,说新科状元郎是个怪人,

娶了这么多倾国倾城的夫人,却连碰都不碰一下,怕是有什么隐疾,或是喜好异常。

这些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沈清辞的心上,他只觉得委屈又无奈——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他试过强迫自己去接近她们,试着忽略心底的排斥,可只要一看到她们的脸,

那股诡异的不适感就会瞬间袭来,让他浑身发冷,甚至会忍不住呕吐。

他也曾悄悄请过太医来看诊,太医为他把脉后,都说他身体康健,无任何病痛。

可当他把自己“看美人如看丑八怪”的症状告诉太医时,太医们却纷纷摇头,

都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病症,怕是中了什么邪术。邪术?沈清辞心里猛地一震,

脑海中瞬间闪过父亲临终前的遗言:“清辞,我沈家世代书香,你日后行事,务必小心谨慎,

莫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尤其是……玄门之人。”当时他只当是父亲临终前的嘱托,

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父亲担心他初入仕途,惹祸上身。可如今想来,这一切的诡异,

恐怕都与玄门术法脱不了干系。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更不知道该如何破解这诡异的术法。他只能日复一日地忍受着这种痛苦,

看着自己的几房美妾,在他眼中变成一个个“丑八怪”,却无能为力,

只能任由绝望一点点吞噬自己。第二章美人的真面目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清辞在痛苦与疑惑中煎熬,对府里的几位夫人,

渐渐生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愧疚与无奈交织,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

他清楚地知道,她们都是好女子。苏婉娘温柔贤淑,每日天不亮就起身,

亲自为他熬制安神汤,无论寒冬酷暑,从未间断,汤里的药材都是她精心挑选,

熬煮的时间分秒不差,香气四溢,喝下去便能让他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孟瑶性格爽朗,

不扭捏、不做作,知道他心烦,便会给他讲军营里的趣事,讲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

试图逗他开心;林若雪心思细腻,知道他喜好读书,便每日都会为他整理书房,

将书籍摆放得整整齐齐,还会为他抄写他喜欢的诗词;赵嫣然娇俏可爱,知道他总躲在书房,

便会拉着他的衣袖,给他唱江南的小调,叽叽喳喳地讲街上的新鲜事。可这些美好,

在他被术法扭曲的视觉里,都变了味。苏婉娘的温柔,成了矫揉造作;孟瑶的爽朗,

成了粗鲁蛮横;林若雪的细腻,成了沉闷无趣;赵嫣然的娇俏,成了尖酸刻薄。他明明知道,

这不是她们的错,是他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是那诡异的术法在作祟,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排斥她们,伤害她们。这日,沈清辞在书房里看书,看得久了,

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疲惫,便起身走到窗边,想要透透气,缓解一下疲惫。刚走到窗边,

他便看到苏婉娘正站在院子里,为一株盛开的牡丹浇水。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她微微侧着头,眉眼低垂,神情专注,手指轻轻捏着水壶,

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枝头的花瓣。在旁人看来,

这定是一幅极美的画面——美人、繁花、夕阳,相得益彰。可在沈清辞眼中,

苏婉娘的脸依旧是那么“丑”,五官扭曲,皮肤粗糙,连她专注的神情,

都显得格外笨拙可笑。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心底的排斥感再次涌上,转身便想要离开,

不愿再看一眼。可就在这时,苏婉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朝着他的方向望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欢喜与羞涩。

这一笑,在沈清辞眼中,却像是一张丑陋的面具突然裂开,露出了底下狰狞可怖的面目。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书架上。

书架上的书籍哗啦啦地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身上、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他却顾不上疼痛,只觉得心底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只想逃离这个地方。“相公,你怎么了?

”苏婉娘听到动静,连忙放下水壶,快步冲进书房,脸上满是担忧,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她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伸出手,想要扶他起来,指尖还带着刚浇过水的微凉。

可沈清辞却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猛地推开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别过来!

你别过来!”苏婉娘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她眼中的担忧瞬间变成了委屈,

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相公,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你为何总是这般对我?我只是……只是想好好对你啊。”沈清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看着她强忍着泪水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愧疚,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他知道,

苏婉娘没有错,错的是他,是那诡异的术法。可一想到她在自己眼中的“丑颜”,

那股深入骨髓的排斥感又瞬间涌了上来,压过了所有的愧疚。他咬着牙,狠下心,

转身就跑出了书房,留下苏婉娘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书籍,默默流泪,

身影显得格外孤单。他一路狂奔,跑到了城外的竹林,靠在一根粗壮的竹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晚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嘲笑他的懦弱,嘲笑他连自己的心意都掌控不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不知道自己还要伤害她们多久。他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想委屈那几位无辜的女子,

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术法操控,任由自己陷入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之中。

就在他心烦意乱、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个苍老而悠远的声音,

突然在他身后响起:“沈公子,别来无恙啊。”沈清辞猛地转过身,浑身紧绷,

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竹林的入口处,站着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老道,鹤发童颜,

双目炯炯有神,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仙气,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沈清辞心里一惊,连忙拱手行礼,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警惕:“道长何人?为何会认识在下?

”老道缓步走到他面前,捋了捋胸前的胡须,笑容依旧温和:“沈公子,

贫道乃玄阳观的清风道长。三年前,你父亲曾到玄阳观祈福,当时贫道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也曾见过公子的画像,故而认得你。”沈清辞心里一动——父亲曾到玄阳观祈福?

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件事,父亲一生不信鬼神,怎会去玄阳观祈福?这里面,

难道有什么隐情?“道长,今日你前来,想必不是只为了与在下叙旧吧?”沈清辞定了定神,

问道,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清风道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沈清辞的脸上,

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沈公子,贫道今日前来,是为了你的怪病而来。贫道知道,

你近日被一种诡异的术法所困,看世间美人皆为丑颜,对她们心生排斥,苦不堪言。

”沈清辞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道长,

你知道我的病?那你可有破解之法?求道长救救我!”清风道长却摇了摇头,

随即又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你的病,并非寻常病痛,

而是中了一种极为阴毒的玄门邪术——颠倒乾坤术。”“颠倒乾坤术?”沈清辞皱起眉头,

眼中满是疑惑,“这是什么术法?为何会让我看谁都觉得丑?

”清风道长缓缓解释道:“这颠倒乾坤术,乃是一种阴毒至极的邪术。

施术者需以自身精血为引,配合特殊的符咒,施法于被施术者身上,

便能扭曲被施术者的视觉与心智,让其将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

都看成丑陋不堪的模样;将一切丑陋的事物,都看成美好动人的模样。

公子你所见的‘丑颜’,不过是术法扭曲后的假象罢了。”沈清辞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震,

久久无法言语。原来如此,原来他眼中的美丑,都是被术法颠倒了;原来他的几位夫人,

在他眼中明明那么“丑”,可在旁人眼中,

依旧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原来他一直都在被术法操控,一直都在伤害那些无辜的女子。

“道长,那施术者是谁?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沈清辞缓过神来,语气急切,

眼中满是怒火与疑惑——他与谁结下了如此深仇大恨,竟要被人用这般阴毒的术法折磨?

清风道长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施术者,乃是你父亲的故交,

也是你的同门师兄——墨尘子。”“墨尘子?”沈清辞愣住了,脸上满是诧异,

“我从未听过父亲有这样一位同门师兄,父亲也从未向我提起过他。”“此事,

你父亲从未向你提及,是怕你卷入玄门纷争之中。”清风道长缓缓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唏嘘,

“你父亲当年与墨尘子一同拜入玄阳观门下,学习玄门术法。你父亲一心向道,淡泊名利,

无心权势,而墨尘子却野心勃勃,心术不正,一心想要夺取玄阳观的观主之位,

甚至妄图借助玄门术法,掌控天下。”“后来,

你父亲发现了墨尘子勾结魔教、意图不轨的秘密,为了不让玄门术法落入邪道之手,

为了天下苍生,他便将墨尘子逐出师门,断绝了同门情谊。墨尘子怀恨在心,

一直想要报复你父亲,可你父亲修为高深,他始终没有机会。”“三年前,你父亲病逝,

墨尘子以为机会来了,便将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了你的身上。他对你下了颠倒乾坤术,

本想让你被术法操控,变得性情乖戾,众叛亲离,最终身败名裂,以此来慰藉他心中的恨意。

可他没想到,这颠倒乾坤术竟会让你对美人产生极致的排斥,连自己的妻子都碰不得,

反倒让你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沈清辞听得目瞪口呆,心底的怒火与愧疚交织在一起。

原来这一切,都是墨尘子搞的鬼;原来父亲的死,

或许也与墨尘子有关;原来他一直都在被墨尘子报复,一直都在伤害那些无辜的女子。

“道长,那我该如何破解这颠倒乾坤术?求道长指点!”沈清辞再次拱手,

语气无比恳切——他再也不想被术法操控,再也不想伤害那些真心对他的人。

清风道长说道:“想要破解颠倒乾坤术,并非易事。必须找到施术者的本命符咒,

将其销毁;同时,还需要以施术者的精血为引,配合贫道做法七七四十九天,

才能彻底解除术法的束缚,让你的视觉恢复正常。”沈清辞皱起眉头,

神色凝重:“可墨尘子如今身在何处?我根本不知道他的下落,

又如何能拿到他的本命符咒和精血?”清风道长笑了笑,说道:“这一点,公子不必担心。

墨尘子如今就在京城,他化名墨先生,在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开了一家布庄,

名为‘锦云阁’,表面上是做布庄生意,实则暗中联络魔教余孽,继续布局,

想要再次对你下手,同时寻找你父亲留下的一件宝物。”沈清辞心里一紧,

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墨尘子竟然就在京城,而且还在暗中盯着他,他竟然一无所知,

想想都觉得后怕。“道长,那我们现在就去锦云阁,取他的本命符咒,破解术法!

”沈清辞急切地说道,他恨不得立刻找到墨尘子,报仇雪恨,解除术法。

清风道长却摇了摇头,神色严肃:“不可。墨尘子的修为不弱,

而且他身边有不少魔教余孽护卫,布庄周围还布下了迷魂阵,戒备森严。我们现在前去,

无异于自投罗网,不仅拿不到本命符咒,还可能被他所伤,甚至危及性命。”“那该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任由他继续折磨我吗?”沈清辞焦急地问道,

心底的无助再次涌上。清风道长沉吟片刻,说道:“你且安心。贫道会暗中保护你,

同时暗中打探墨尘子的动静,寻找机会拿到他的本命符咒。你现在要做的,

就是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墨尘子发现你的异常,更不要轻易去招惹他,以免打草惊蛇。

”沈清辞点了点头,他知道清风道长说的有道理。如今他手无缚鸡之力,

根本不是墨尘子的对手,只能按捺住心底的怒火与急切,耐心等待机会。“对了,道长,

你说这颠倒乾坤术会将丑陋的事物看成美好的,那在我眼中,那些我觉得丑陋的事物,

是不是其实都很美好?”沈清辞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眼底满是复杂。

清风道长点了点头:“没错。在你眼中,那些‘丑八怪’,那些让你心生排斥的事物,

其实都是世间难得的美好。只是被术法扭曲了你的视觉,才让你产生了误解,

生出了排斥之心。”沈清辞心里五味杂陈,愧疚、自责、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原来,

他错过了这么多美好,原来他一直都在伤害那些真心对他的人。他想起了苏婉娘温柔的笑容,

想起了孟瑶爽朗的话语,想起了林若雪细腻的照料,想起了赵嫣然娇俏的模样。

她们都是那么好,却被他一次次拒绝,一次次伤害,一次次冷落。他在心底暗暗发誓,

等破解了术法,他一定要好好补偿她们,好好对待她们,再也不辜负她们的真心。

第三章愧疚与守护从竹林回来后,沈清辞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

刻意躲避几位夫人,不再任由术法操控自己的情绪,反而开始主动关注她们的一举一动,

试着忽略视觉上的“丑陋”,去感受她们内心的美好。他看到苏婉娘依旧每日天不亮就起身,

亲自为他熬制安神汤。寒冬腊月,她的双手冻得通红,却依旧小心翼翼地熬煮着汤药,

生怕火候不当,影响药效;盛夏酷暑,她守在灶台边,汗流浃背,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汤里的药材都是她精心挑选的,熬煮的时间分秒不差,香气四溢,喝下去之后,

确实能让他烦躁的心情平静下来。在旁人眼中,这是温柔贤惠的最好体现。可在沈清辞眼中,

苏婉娘的脸依旧是那么“丑”,皮肤依旧粗糙,五官依旧扭曲,可他却不再觉得排斥,

反而生出一股浓浓的愧疚——他何德何能,能让她如此真心相待,而他却一次次伤害她,

冷落她。这日,苏婉娘又端着安神汤走进书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轻声说道:“相公,

该喝安神汤了,今日我加了一些莲子,能更好地安神助眠。”沈清辞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轻声说道:“婉娘,辛苦你了。这些日子,委屈你了。”苏婉娘愣了愣,

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惊喜,

脸上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眉眼弯弯,格外动人:“相公,不辛苦,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只要能让你安心,只要你能好好的,妾身做什么都愿意。”看着她眼中的真诚与欢喜,

沈清辞心里更加愧疚,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很柔软。“婉娘,

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那般冷淡,不该一次次伤害你。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苏婉娘的眼睛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点了点头,

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嗯,我相信相公,我一直都相信相公。”从那以后,

沈清辞开始尝试着与几位夫人相处,试着走进她们的世界,感受她们的美好。

他会陪孟瑶去军营附近散步,听她讲军营里的故事——讲士兵们的训练日常,

讲战场上的金戈铁马,讲将军们的英勇无畏。孟瑶讲得眉飞色舞,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脸上满是自豪。在沈清辞眼中,孟瑶的“丑颜”依旧,可他却觉得她的笑容格外动人,

那是一种英姿飒爽的美,一种不矫揉、不做作的美。他会认真地听她讲述,

偶尔还会问一些问题,陪她一起感慨,一起欢喜。他会陪林若雪去书房整理书籍,

林若雪会给他讲一些诗词歌赋,讲那些文人墨客的趣事,声音轻柔,像潺潺的流水,

温润动听。在沈清辞眼中,林若雪的“丑颜”依旧,可他却觉得她的气质格外清雅,

那是一种温婉恬静的美,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美。他会陪着她一起整理书籍,

一起抄写诗词,感受她的细腻与才情。他会陪赵嫣然去街上逛庙会,赵嫣然会拉着他的衣袖,

蹦蹦跳跳地穿梭在人群中,买各种小玩意儿,吃各种特色小吃,笑得像个孩子,

眉眼间满是娇憨与灵动。在沈清辞眼中,赵嫣然的“丑颜”依旧,

可他却觉得她的模样格外可爱,那是一种灵动活泼的美,一种纯粹无瑕的美。

他会陪着她一起疯,一起闹,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感受她的快乐与美好。

几位夫人都感受到了沈清辞的变化,她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眼底的失落与委屈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欢喜与温柔。相府的气氛,也渐渐变得和谐融洽,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闷与尴尬。下人们看到这一幕,也纷纷停止了议论,

都说新科状元郎的“怪病”,似乎好了不少,都说几位夫人终于苦尽甘来。沈清辞知道,

这不是他的“怪病”好了,而是他的心态变了。他不再执着于她们的外表,

不再被术法操控自己的情绪,而是学会了透过外表,去看到她们内心的善良与美好。他知道,

无论她们在他眼中是什么模样,她们都是真心对他,都是值得他珍惜的人。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危险就再次降临。这日,

沈清辞正在书房里潜心看书,孟瑶突然闯了进来,神色慌张,脸上满是焦急,

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相公,不好了!婉娘她……婉娘她被人抓走了!

”沈清辞心里猛地一惊,猛地站起身,手中的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急切地问道:“什么?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婉娘怎么会被人抓走?”孟瑶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快速说道:“刚才我去婉娘的院子里找她,想要约她一起去花园散步,

可我走进院子,却发现院子里一片狼藉,桌椅被打翻,花草被践踏,地上还有一滩血迹,

婉娘却不见踪影。我问了院子里的丫鬟,丫鬟说刚才看到几个蒙面人闯进院子,

二话不说就抓走了婉娘,她们根本拦不住。我猜,婉娘一定是被坏人抓走了!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变得冰冷,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墨尘子干的——墨尘子一直想报复他,如今见他心态转变,

见他与几位夫人相处融洽,便抓了苏婉娘,以此来威胁他,逼迫他妥协。“墨尘子!

你这个**!”沈清辞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怒火与焦急,“婉娘若是有半点闪失,

我定要你碎尸万段!”就在这时,清风道长突然出现在书房门口,神色凝重:“沈公子,

别着急。贫道已经查到了,墨尘子把苏婉娘抓到了他的布庄——锦云阁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