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逼签休书,他反手掏出金元宝精选章节

小说:岳母逼签休书,他反手掏出金元宝 作者:七月烟 更新时间:2026-05-13

“陆大有,你这吃白饭的废物,今日若不签了这休书,便从我萧家大门爬出去!

”王氏那张涂满了廉价脂粉的脸,此刻狰狞得如同地府里的罗刹。

她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契书,恨不得直接拍在陆大有的脑门上。

一旁的小舅子更是冷嘲热讽:“姐夫,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你那穷酸气都快把咱家的绸缎熏霉了。”萧念彩站在屏风后,绞着帕子,一言不发。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赘婿,

竟然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沉甸甸的东西。那金光,晃得王氏当场失了方寸。

1临安城的五月,天儿热得像个蒸笼。萧家大宅的后院里,

气氛却比那数九寒天还要冷上几分。陆大有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块抹布,

对着那几块青砖使劲儿。他这活计干得细致,大抵是想把那砖缝里的陈年老垢都给抠出来。

“陆大有!你死哪儿去了?”这一声吼,直震得陆大有手里的抹布险些飞出去。他不用抬头,

光听这气势,就知道是自家的岳母大人——王氏驾到了。这位王氏,

平日里自诩是书香门第的后人,可这嗓门一开,直逼那长坂坡前的张翼德,

震得满院子的知了都闭了嘴。陆大有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

脸上堆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岳母大人,小婿在这儿呢,正给院子除垢呢。

”王氏扭着水桶般的腰肢走过来,手里摇着一把绣着富贵牡丹的团扇,那扇子扇出来的风,

都带着股子咄咄逼人的脂粉味儿。她斜着眼瞧了瞧陆大有,冷哼一声:“除垢?

我看你才是这萧家最大的垢!入赘三年,除了吃干饭,你还会干啥?隔壁王员外家的女婿,

去年都中了举人了,你呢?连个童生试都考不过,真是丢尽了我们萧家的脸面!

”陆大有心里暗暗吐槽:岳母大人,您这逻辑可就不对了。

那王员外家的女婿是顿顿吃人参鹿茸补出来的,我这儿天天是青菜豆腐,

能保住这条小命没被您骂死,已经是祖宗保佑了。“岳母大人教训的是,小婿愚钝。

”陆大有低着头,一副温顺模样。“愚钝?我看你是烂泥扶不上墙!

”王氏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纸,啪地一声拍在石桌上,“签了吧。”陆大有凑近一看,

只见那纸上赫然写着“休书”两个大字。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休书啊,

这分明是萧家对他发起的“全面战略清算”“岳母,这……念彩知道吗?

”陆大有声音有些发颤。“念彩?念彩那是大家闺秀,哪能天天守着你这个窝囊废?

”王氏身后的萧家小舅子萧才走了出来,这小子生得贼眉鼠眼,平日里最是不学无术,

此刻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姐夫,哦不,陆大有,我妈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

整天在咱家白吃白住,咱家的绸缎生意都被你这穷酸气给带累了。签了这字,

咱家给你五两银子,算是你的‘安家费’,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咱家过咱的独木桥。

”陆大有看着那五两银子,心里冷笑。五两银子?这分明是想用一顿饭的钱,

就把他这个“大明合法赘婿”给打发了。这简直是丧权辱国,是**裸的霸权主义!

“若我不签呢?”陆大有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平日里见不到的硬气。

王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团扇一收,指着陆大有的鼻子骂道:“不签?

不签我就告到衙门去!说你忤逆长辈,不事生产,看那县太爷不赏你几十板子!到时候,

你连这五两银子都拿不到,还得光着**滚出临安城!

”陆大有看着王氏那张因为激动而变得扭曲的脸,

又看了看躲在屏风后面、只露出一角裙摆的萧念彩。他知道,这萧家是待不下去了。

这三年的软饭,吃得他胃疼,更吃得他心寒。“好,我签。”陆大有拿起笔,

在那张“丧权辱国条约”上重重地落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他只觉得浑身一轻,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什么萧家赘婿,什么功名利禄,去他娘的吧!老子从今天起,

要格物致知,要自力更生!“拿着你的银子,滚!”王氏把那五两银子往地上一扔,

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陆大有弯腰捡起银子,拍了拍上面的灰,

对着王氏和萧才拱了拱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说罢,

他背起自己那个破旧的书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萧家大门。

身后的萧家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那声音沉闷得像是给他的赘婿生涯画上了一个。。

陆大有站在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摸了摸兜里的五两银子,

长叹一声:“这临安城的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凉呢?”2陆大有走在临安城的街头,

背后的书箱咯吱咯吱响,像是在嘲笑他这个丧家之犬。他现在面临的局势非常严峻。

兜里只有五两银子,这在临安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

大抵只能维持几天的“基本国计民生”他得找个落脚的地方,还得想办法填饱肚子。

走着走着,陆大有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破庙。这庙叫“土地庙”,可惜香火早断了,

连土地公公的泥像都塌了半边脸,看起来比陆大有还要凄惨几分。“得,

今晚就在这儿‘建都’吧。”陆大有自嘲地笑了笑,抬脚往庙里走。谁知,他刚跨进庙门,

就听见一声低沉的咆哮。只见破庙的角落里,

一只浑身脏兮兮、瘦得皮包骨头的黑狗正死死地盯着他。那黑狗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仿佛陆大有不是来借宿的,而是来侵略它领土的敌军。“嘿,你这畜生,倒还挺讲究领权。

”陆大有放下书箱,从怀里摸出半块刚才在路边买的干饼,“咱们打个商量,这庙这么大,

你住东宫,我住西宫,咱们互不干涉内政,如何?”黑狗显然听不懂他的“外交辞令”,

依旧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陆大有叹了口气,

将那半块饼扔了过去:“这是‘岁币’,拿去吧,别再跟我这儿瞪眼了。

”黑狗嗅了嗅那块饼,大概是饿极了,一口叼住,躲到角落里大快朵颐起来。

陆大有趁机找了些干草,铺在另一边,算是给自己搭了个临时寝宫。躺在干草上,

陆大有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寻思着,自己这半辈子过得真是窝囊。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

最后却落得个被岳母扫地出门的下场。难道这天理,真的就不眷顾他这种老实人吗?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手心一阵发热。他抬起手一看,只见手心里隐隐约约有一道金光闪过。

那是他入赘萧家前,在路边救下的一条金色小鱼送给他的。当时那小鱼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就消失不见了。陆大有一直以为是自己饿花了眼,没当回事。可现在,那金光越来越亮,

陆大有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胳膊直冲脑门。“这……这是什么气机?”陆大有吓了一跳,

失了方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轰隆”一声,破庙后院的那口枯井里,

突然传出一阵异响。陆大有壮着胆子,拿起一根枯树枝当火把,蹭了过去。

那黑狗也跟在他身后,尾巴摇得飞快,显然是收了“岁币”之后,

已经单方面宣布与陆大有建立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来到枯井边,陆大有往下一看,

只见井底竟然泛着幽幽的绿光。“莫非这井里藏着什么宝贝?”陆大有心里琢磨着。

他这人虽然穷,但胆子大。他找来一根长绳,一头拴在井边的老槐树上,一头系在腰间,

慢慢地滑了下去。井底很潮湿,到处是青苔。陆大有借着微弱的光,在泥土里摸索着。突然,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使劲儿一抠,只听“咔嚓”一声,

一块金灿灿的东西被他抠了出来。陆大有拿到眼前一看,整个人都怔住了。那是一块金砖!

上面还刻着“大明内帑”四个小字。“我的天爷啊!”陆大有只觉得魂飞魄散,

心跳得像擂鼓一样。这哪是金砖啊,这分明是老天爷给他发的“灾后重建基金”啊!

他正激动着,手心里的金光又闪了一下。紧接着,他在那块金砖旁边,

又摸到了第二块、第三块……不到半个时辰,陆大有的怀里已经塞满了沉甸甸的金子。

他粗略算了一下,这些金子起码值几千两银子!

“发财了……真的发财了……”陆大有坐在井底,嘿嘿傻笑。那黑狗在井口汪汪叫了两声,

似乎在催促他赶紧上来分享胜利果实。陆大有爬上井,看着满地的金砖,又看了看那只黑狗,

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走!咱们进城!今天晚上,咱们不吃干饼了,

咱们去那临安城最大的酒楼,点最贵的红烧肉!”黑狗欢快地蹦跶着,一人一狗,

在这月色下,开启了他们的逆袭之路。3第二天一早,临安城的城门刚开,

陆大有就带着那只黑狗出现在了街头。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虽然还是旧的,

但洗得洁净,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怀里揣着一块金砖,心里底气十足,

走起路来都带风。“老板,这烧饼怎么卖?”陆大有停在一个烧饼摊前。

那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斜眼看了看陆大有,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黑狗,

没好气地说道:“两文钱一个,不二价。”陆大有微微一笑,

从怀里摸出一粒碎金子(那是他昨晚用石头砸下来的),往摊位上一放:“给我来十个烧饼,

剩下的不用找了。”摊主一看到那金子,眼珠子险些掉出来。他拿起金子,用牙咬了咬,

脸上立刻堆起了比蜜还甜的笑:“哎哟,这位爷,您真是大手笔!十个烧饼哪够啊,

我再给您添两碗热豆浆,您慢用,慢用!”陆大有接过烧饼,分了五个给黑狗。

那黑狗吃得满头大汗,尾巴摇得像拨浪鼓。“老板,我问你个事儿。”陆大有咬了一口烧饼,

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临安城里,哪家的宅子最贵,哪家的绸缎生意做得最大?

”摊主一边忙活,一边答道:“要说宅子,那自然是城东的‘万柳山庄’,

那是前任宰相的别院,现在正挂牌卖呢,听说要好几万两银子。至于绸缎生意嘛,

以前是萧家最大,可最近听说萧家得罪了京里的贵人,生意是一落千丈,

连铺子都快抵押出去了。”陆大有听了,心里冷笑。萧家,你们也有今天?他正吃着,

突然听见街角传来一阵喧闹声。“让开!让开!萧家的马车过来了!”陆大有抬头一看,

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正缓缓驶来。那马车上挂着萧家的旗号,

赶车的正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小舅子萧才。萧才坐在车辕上,手里挥着鞭子,

对着路边的行人骂骂咧咧:“都给小爷闪开!没看见萧家的车吗?”马车经过烧饼摊时,

萧才一眼就看到了陆大有。“哟,这不是咱们家那个被扫地出门的陆大有吗?”萧才勒住马,

跳下车,一脸鄙夷地看着陆大有,“怎么,在这儿吃烧饼呢?这烧饼两文钱一个,

你那五两银子够吃几天的?”陆大有没理他,继续喂狗。萧才见陆大有不说话,以为他怕了,

更加嚣张起来:“陆大有,我告诉你,我姐马上就要嫁给京城的阔少了。到时候,

我们萧家就是皇亲国戚,你这种穷酸,连给我们家提鞋都不配!”陆大有放下烧饼,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看着萧才,淡淡地说道:“萧才,你回去告诉你妈,那张休书我收好了。

不过,这临安城的绸缎生意,从今天起,恐怕就不姓萧了。”“哈哈哈哈!

”萧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不姓萧?难道姓陆?陆大有,

你是不是饿疯了,在这儿说胡话呢?”陆大有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砖,

在手里掂了掂。萧才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金砖,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这……这哪来的?”萧才的声音都变了调。“捡的。

”陆大有微微一笑,收起金砖,对着黑狗招了招手,“走,咱们去万柳山庄看看,

听说那儿的风景不错。”说罢,陆大有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萧才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萧才看着陆大有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这个陆大有,好像真的变了。

4三天后,是萧家家主——也就是陆大有的老丈人萧老爷的五十寿辰。萧家虽然生意不景气,

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足的。大宅门前张灯结彩,宾客盈门。王氏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绸缎,

笑得像朵盛开的喇叭花,在门口迎客。“哎哟,李员外,您能来真是让咱们萧家蓬荜生辉啊!

”“张掌柜,快请进,快请进!”王氏正忙着,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门口。

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身后跟着一个牵着黑狗的随从(那是陆大有花钱雇的)。“陆大有?

”王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让你滚出临安城吗?

”陆大有微微一笑,对着王氏拱了拱手:“岳母大人,今日是岳父大人的寿辰,

小婿虽然被逐出家门,但礼数不能废。特来送上一份薄礼,祝岳父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薄礼?”萧才从门里钻了出来,冷笑道,“陆大有,你那五两银子还没花完呢?

能送什么礼?该不会是路边捡的烂石头吧?”周围的宾客听了,都纷纷侧目,

对着陆大有指指点点。“这就是那个萧家的赘婿?听说被赶出去了。”“看他这身打扮,

倒像是发了财的样子。”陆大有没理会那些议论,对着身后的随从示意了一下。随从走上前,

将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递给王氏。王氏狐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只见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颗硕大的东海珍珠,那珍珠足有龙眼大小,圆润晶莹,

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这……这是东海明珠?”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这珠子起码值一千两银子!”王氏的手开始发抖,她看着陆大有,

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陆大有淡淡地说道:“岳母大人不必多问,

这只是小婿的一点心意。另外,小婿听说萧家的绸缎铺子最近遇到了点麻烦,

特意准备了三千两银票,算是给岳父大人的压惊费。”说罢,

陆大有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全场死寂。王氏看着那叠银票,

只觉得一阵眩晕。三千两!那可是萧家绸缎铺子一年的流水啊!萧才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他看着陆大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该不会是抢了国库吧?就在这时,

萧念彩从内堂走了出来。她看着陆大有,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喜。“大有,你……”萧念彩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陆大有看着她,眼神温柔了许多:“念彩,这三年,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天起,

没人能再欺负你,包括你的家人。”萧念彩听了,眼眶一红,险些掉下泪来。

王氏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她一把抓起那叠银票,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哎呀,

大有啊,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刚才岳母是跟你开玩笑呢,

那休书……那休书我早就撕了!快,快请进,上座,上座!”陆大有看着王氏那副嘴脸,

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他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岳母大人,休书我已经收好了,

撕不撕已经不重要了。今日我来,只是为了全了这份情分。至于回不回萧家,

那得看念彩的意思。”说罢,陆大有转过身,对着萧念彩伸出了手。萧念彩看着那只手,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递了过去。那一刻,萧家的寿宴变成了陆大有的个人秀。

而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此刻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5当晚,

陆大有并没有回万柳山庄,而是留在了萧家。当然,他没住进以前那个漏雨的小偏房,

而是被王氏恭恭敬敬地请进了萧念彩的闺房。房间里红烛摇曳,香气氤氲。陆大有坐在桌边,

看着正在卸妆的萧念彩。镜子里的她,依旧美得动人心魄,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疲惫。

“大有,你这些钱,到底是哪来的?”萧念彩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你若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咱们就把钱还回去,哪怕继续过苦日子,我也认了。

”陆大有心里一暖,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念彩,你放心,这些钱来路正当。

是我在城外的一口枯井里发现的,大抵是前朝哪位富商埋下的宝藏,

被我这‘锦鲤’体质给撞上了。”萧念彩听了,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看到陆大有那坦荡的眼神,心里也就信了几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萧念彩低着头,

声音细如蚊蚋,“真的要跟我……跟我分开吗?”陆大有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心里那点怨气早就烟消云散了。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念彩,

这三年来,你虽然没怎么帮我说话,但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每次岳母骂我,

你都会偷偷给我留点好吃的,这些我都记得。”萧念彩的脸红了,像是一朵盛开的红月季。

“我陆大有不是那种得志便猖狂的小人。”陆大有认真地说道,“只要你愿意,

你永远是我陆大有的妻子。不过,这萧家,咱们是不能待了。我已经买下了万柳山庄,明天,

你就跟我搬过去。”萧念彩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万柳山庄?那是宰相的别院啊!

”“宰相住得,我陆大有的夫人自然也住得。”陆大有豪气地说道。两人对视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陆大有看着萧念彩那红润的嘴唇,喉咙动了动,

正想更进一步,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大有啊!大有你睡了吗?

”是王氏的声音。陆大有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只见王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笑得满脸褶子:“大有啊,这是岳母特意给你熬的补汤,你这几天辛苦了,快趁热喝了,

补补身子。”陆大有看着那碗汤,心里冷笑。这补汤里,怕是加了不少“回心转意散”吧?

“岳母大人费心了,放那儿吧。”陆大有淡淡地说道。王氏尴尬地笑了笑,

眼神往屋里瞄了瞄,压低声音说道:“大有啊,那个……银票的事,

你能不能再给岳母透个底?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陆大有看着她那副贪婪的模样,

心里一阵厌恶。他猛地关上门,只留下一句话:“岳母大人,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您还是早点歇着吧。”门外的王氏碰了一鼻子灰,气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发作。屋里,

陆大有转过身,看着掩嘴偷笑的萧念彩,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咱们这‘软饭’,

是真的硬得硌牙啊。”萧念彩走过来,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柔声说道:“硌牙就硌牙吧,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爱吃。”红烛燃尽,夜色正浓。临安城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6万柳山庄的清晨,连空气里都透着股子银子的甜味。陆大有正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

手里捏着一卷《陶朱公生意经》,身旁是萧念彩正细心地为他剥着一颗南方的荔枝。

那黑狗如今也换了身行头,脖子上套了个赤金的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活脱脱一副“狗仗人势”的富贵模样。“大有,你瞧这园子里的柳树,长得可真好。

”萧念彩将荔枝肉递到陆大有嘴边,眼神里满是温柔。陆大有张嘴接了,

正要说几句“格物致知”的雅话,忽见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脚下的布鞋险些跑飞了一只。

“主子!不好了!萧家那边出大事了!”陆大有眉头一挑,慢条斯理地咽下荔枝:“慌什么?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萧家塌了,不是还有王氏那张大嘴撑着吗?

”管家喘着粗气道:“这回王氏也撑不住了!萧家绸缎铺子接了官府的一批军服料子,

谁知昨儿个夜里,库房里遭了黑手,所有的绸缎都被人泼了黑墨,

连一寸干净的都找不出来了!那可是要上缴给织造局的差事,若是交不出货,

萧老爷怕是要去吃牢饭了!”萧念彩听了,手里的荔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可如何是好?定是那城西的孙家使得坏,

他们窥伺这桩差事很久了。”陆大有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褶皱,冷笑道:“孙家?

这是想跟咱们玩‘围魏救赵’呢,还是想直接‘釜底抽薪’?走,咱们去萧家看看,

瞧瞧我那岳母大人这回还能不能吼出狮子吼来。”待陆大有赶到萧家绸缎铺时,

只见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闲汉。铺子里头,王氏正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老天爷啊!你这是要绝了我们萧家的后路啊!

哪个丧尽天良的干出这种生儿子没**的勾当啊!”萧老爷坐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眼神发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萧才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这回真的要‘满门抄斩’了,

我还没娶媳妇呢……”陆大有跨进门槛,黑狗紧随其后,对着王氏就是一阵狂吠。

王氏一见陆大有,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想去拽陆大有的裤脚:“大有啊!好女婿!你现在有钱了,你得救救萧家啊!你若是不救,

你老丈人就要去衙门挨板子了!”陆大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王氏那双沾满鼻涕眼泪的手,

淡淡地说道:“岳母大人,这绸缎被毁,是‘天灾’还是‘人祸’,咱们暂且不论。

眼下最要紧的,是补齐那批货。可这临安城的绸缎,一夜之间怕是都被孙家买断了吧?

”萧老爷长叹一声:“大有说得没错,孙家早有预谋,

现在市面上连一匹次等绸缎都寻不着了。这分明是要把我们萧家往死里逼啊!

”陆大有背着手,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看着那些被墨水染得漆黑的绸缎,

突然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岳父大人,不必忧心。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些绸缎虽然黑了,但在我眼里,它们可比金子还要贵重。”王氏愣住了,止住哭声,

抽噎着问:“大有,你莫不是被吓傻了?这黑漆漆的东西,除了当抹布,还能干啥?

”陆大有没理她,只是对着身后的管家吩咐道:“去,

把临安城所有的烂麻布、碎布头都给我收回来,有多少要多少。另外,去城外的枯井边,

取几桶那里的井水来。”萧才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陆大有,你这是要开破烂摊子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陆大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萧才,

你若是想去衙门替你爹顶罪,现在就可以滚了。”萧才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7接下来的三天,万柳山庄的后院成了禁地。陆大有整天待在里头,谁也不让进。

只见一桶桶枯井水被拎进去,一阵阵奇怪的香味飘出来。萧念彩在门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王氏更是每天在门口探头探脑,嘴里念叨着:“这陆大有到底在搞什么鬼?

莫非是在里头做法事?”到了第四天清晨,陆大有终于推开了房门。

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他手里捧着一匹绸缎,

那绸缎在晨光下竟然泛着一种奇异的紫金色,上面的纹路若隐若现,仿佛云雾缭绕。

“这……这是什么?”萧老爷颤抖着手接过绸缎,只觉触手生凉,滑如凝脂,

比那宫里的贡品还要精致百倍。陆大有微微一笑:“这便是我用那些黑绸缎和烂麻布,

配上枯井水里的‘气机’,重新炼制出来的‘紫金云锦’。岳父大人,您瞧瞧,

这东西交上去,织造局的那帮老头子,还会要孙家那些俗物吗?”萧老爷看呆了,

连连点头:“好!好!这简直是‘鬼斧神工’!大有,你真是我们萧家的福星啊!

”王氏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笑得满脸褶子:“哎呀,我就说嘛,大有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这‘锦鲤’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这回咱们萧家不仅能脱罪,怕是要发大财了!

”陆大有冷笑一声,没搭理她。果然,当这批“紫金云锦”送到织造局时,

那位见多识广的织造大人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声称赞这是“天赐祥瑞”,当即下令,

以后官府所有的绸缎差事,全由萧家承接,孙家那边的合同……哦不,契书,

直接被扔进了纸篓子。孙家家主孙大富听闻消息,气得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直挺挺地倒在了自家的绸缎堆里。萧家这回不仅转危为安,名声更是响彻了整个临安城。

王氏走在街上,那下巴抬得比房檐还高,逢人便说:“瞧见没?那是我女婿!

万柳山庄的主人!能点石成金的陆大有!”可陆大有心里清楚,这富贵来得太快,

就像那烈火烹油,若是不小心,随时都会引火烧身。萧家发达了,最得意的不是陆大有,

也不是萧老爷,而是那个不争气的萧才。这小子以前在临安城只能算个“末流纨绔”,

现在仗着陆大有的势,整天在外面胡吹大气。这不,这天晚上,萧才被几个狐朋狗友一激,

竟然进了临安城最大的赌坊——“金骰子”“萧少爷,听说您姐夫现在富可敌国,您这手笔,

不得给咱们哥几个开开眼?”一个满脸横肉的赌徒在一旁撺掇着。萧才被捧得晕头转向,

一拍桌子:“那是自然!今天小爷我要在这儿大杀四方,让你们瞧瞧什么叫‘财大气粗’!

”起初,萧才确实赢了几把,那银子哗啦啦地往怀里钻。

他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那赤壁之战前的曹操,意气风发,仿佛整个赌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赌坊这种地方,从来都是“请君入瓮”不到半个时辰,萧才不仅把赢的赔光了,

连带着陆大有前几天给他的五百两安家费也输了个精光。“萧少爷,这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