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圈所有人。
"我飞过去，在人家的仓库里待了十二天。一批一批地复检，一组一组地核对数据。最后发现是他们测试方法搞错了。"
"那十二天，我每天睡不到三个小时。回来的时候瘦了九斤。"
陈启铭皱着脸，不耐烦地说："哥，你辛苦，大家都知道。但这本来就是你的工作。公司给你发着工资呢。"
"对。公司给我发工资了。"
我把桌上放着的胸牌拿起来，翻了个面，轻轻搁下。
"所以我不欠恒信的。外公要把公司给你，我不拦。但我也不会留下来给你当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