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的那天,他正在给白月光办婚礼精选章节

小说:她死的那天,他正在给白月光办婚礼 作者:傲娇是一种表态 更新时间:2026-05-11

第1章重生拒婚江边扔戒我死的那天,顾言琛正在给白月光举办全城瞩目的婚礼。

我的尸体在江底泡了三天才被人发现,而他连我的葬礼都没出现。再睁眼,

我回到了他求婚那天。他单膝跪地,深情款款:“苏念,嫁给我,我会用一生爱你。

”我笑着接过戒指,当着他的面扔进了江里。“顾言琛,这次,

换我让你尝尝什么叫求而不得。”江水的冰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我睁开眼的时候,

喉咙里还灌满了腥臭的泥水,肺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穿。我猛地咳嗽起来,

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指死死攥住被单,指甲嵌进掌心,疼得真切。我活过来了。不,

准确地说,我回到了三个月前。手机屏幕亮着,

日期清清楚楚地显示着——2024年6月15日。这是顾言琛跟我求婚的日子。

我盯着那行日期看了整整五分钟,脑子里像有一台绞肉机在翻搅。死前的记忆太清晰了,

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烫在了我的神经上。我记得他跪在游艇的甲板上,

身后是维港的夜景,烟花在天空中炸开成我的名字。他穿着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

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的火光,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猫。他说,苏念,嫁给我,

我会用一生爱你。我记得自己哭了,像个傻子一样点头,

伸出手让他把那枚三克拉的钻戒套进我的无名指。周围全是掌声和欢呼声,他的朋友,

我的朋友,还有她——温以宁,站在人群最边上,笑得温柔得体,还对我说了一句恭喜。

那时候我不知道,她的恭喜是真的,因为她知道,这枚戒指戴不了多久。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顾言琛发来的消息。“念念,晚上八点,记得穿那条白裙子,我让人去接你。

”我盯着屏幕上的“念念”两个字,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上一世,

我穿了他说的那条白裙子,把自己打扮得像一个待嫁的新娘,满心欢喜地登上了那艘游艇。

然后我在众人的注视下点头说愿意,在所有人的祝福里戴上戒指,

在漫天的烟花里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幸福。三个月后,我死在江里。而他在同一天,

正在给温以宁办婚礼。我的尸体在江底泡了三天,浮肿到面目全非,

法医是通过我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才确认了身份。那条项链也是他送的,我一天都没摘下来过。

我的葬礼在一个阴雨天举行,来的人不多,我妈哭得昏过去三次,我爸一夜之间白了头。

顾言琛没来。他那天在马尔代夫,跟温以宁度蜜月。朋友圈里还有他发的照片,

配文是“余生请多指教”,照片里温以宁靠在他肩上,笑得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花。

而我躺在冰冷的殡仪馆里,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让父母见到完整的。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深呼吸了三次。冷静。苏念,你要冷静。上一世你蠢过一次了,这一世不能再蠢。

我翻身下床,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脸浸在冷水里。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

二十五岁,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嘴唇因为刚醒来还有些发白。

这张脸曾经让顾言琛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也让温以宁在背后咬牙切齿地骂过“狐狸精”。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笑得很好看,但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晚上八点,

顾言琛的司机准时到了楼下。我换了衣服,但不是他说的那条白裙子。

我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锁骨上洒了一点高光,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头发散下来,

卷成**浪,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

这条裙子是上一世温以宁在顾言琛的公司年会上穿过的,当时顾言琛盯着她看了整整十秒,

而我站在他身边,像一个透明人。现在我穿上了,不是为了取悦谁,

是因为我要让他记住这个画面。记住他失去我的那一刻,我有多好看。游艇停在码头,

灯火通明。甲板上铺满了玫瑰花瓣,香槟塔摆了三层,乐队在旁边演奏着浪漫的小提琴曲。

来的都是圈子里的人,顾言琛的朋友,我的几个闺蜜,还有一些我不太熟的生意伙伴。

顾言琛站在甲板中央,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看见我走上来的时候,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念念,你今天真漂亮。”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把声音骗了,以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牵着我走到甲板中央,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有人开始起哄,有人举起了手机。

一切都跟上一世一模一样,连他单膝跪地的姿势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三克拉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苏念。”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深情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嫁给我,

我会用一生爱你。”周围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回答。我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看着他眼底精心调配的深情。上一世我在这一刻哭了,

点头了,把手伸给他了。这一次,我也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以为我又要被感动了。我伸手接过那个丝绒盒子,

在全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慢慢站起身。然后我走到甲板边缘,举起手,

把戒指连同盒子一起,扔进了江里。“扑通”一声,水花溅起来,

在灯光下像一颗破碎的钻石。全场死寂。顾言琛的表情从深情变成错愕,

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他跪在原地,像一尊被突然断电的机器,连膝盖都忘了抬起来。

“苏念,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我擦掉眼泪,低头看着他,笑得很温柔。“顾言琛,

我说过的话你都记得吗?我说过,如果你骗我,我会让你后悔。”他的脸色变了。

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小声问怎么了,有人面面相觑。

我的几个闺蜜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站在人群边缘的温以宁,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我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下游艇,背影笔直,没有回头。身后传来顾言琛的声音,

带着压抑的怒意:“苏念,你给我站住!”我没停。江风灌进我的领口,

酒红色的裙摆在身后翻飞,像一面胜利的旗帜。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顾言琛这个人,

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拒绝。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女人对他来说从来都是唾手可得的附属品。

上一世我太容易到手了,所以他腻得也快,三个月就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这一世,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求而不得。回家的路上,我收到了一条微信。不是顾言琛发的,

是温以宁。“苏念姐,你今天怎么了?言琛哥为了今晚准备了很久,

你这样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温以宁,

上一世你在我面前装了三年的好妹妹,背地里跟顾言琛搞在一起,

连我怀孕的事都是你故意透露给他,让他逼我去打掉的。那天下着雨,

我站在医院门口给他打电话,他说的话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苏念,孩子不能要,

以宁身体不好,医生说她的情绪不能受**。”我的孩子,比不上她的情绪。

后来我去了医院,躺在手术台上,听见器械碰撞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他爱我就够了,孩子以后还可以再要。可他没有爱我。他只爱了温以宁。

我打了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你这么关心他,不如你去嫁给他。

”发完之后我直接把她拉黑了。到家的时候,顾言琛已经打了十七个电话。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洗了个澡,敷上面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开始复盘上一世的所有信息。顾言琛,顾氏集团继承人,三十一岁,身家百亿,

在商界以手段狠辣著称。他跟温以宁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定了娃娃亲。

但温以宁十八岁那年出国留学,一走就是七年,期间顾言琛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直到遇见我。我是顾言琛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认识的,当时我是拍卖师,

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他后来跟我说,

那天他看见我的第一眼,就觉得我跟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我信了。

一个身家百亿的男人说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就真以为自己不一样了。实际上我确实不一样,

我比她们更蠢,蠢到以为浪子真的会回头。温以宁回国后进了顾氏集团做设计总监,

顾言琛对她的态度从最初的客气变得越来越亲密。我提醒过他,他说我想多了,

以宁就是妹妹。妹妹。多好用的借口。我翻了个身,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列名单。

顾言琛的商业对手,顾氏集团的内部矛盾,温以宁的把柄,

还有——那个上一世最后帮我收尸的人。沈渡。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浮现的时候,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沈渡,顾言琛同父异母的哥哥,被顾家赶出门的私生子,

现在是自己创立了鼎盛资本的金融大鳄。上一世我跟他不熟,

只在他回顾家参加老爷子寿宴的时候见过一面。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站在角落里喝酒,

眼神淡漠,像一头蛰伏的狼。那场寿宴上,顾言琛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了他,

说他一个野种也配回顾家的门。沈渡什么都没说,放下酒杯就走了。但后来我死了之后,

是他帮我付了殡仪馆的所有费用,还给我妈转了一笔钱。我妈后来告诉我,

沈渡说了一句话——“她是个好人,不该那么走。”我不确定他为什么要帮我,

也许是因为同情,也许是因为他也被顾家伤害过,也许只是因为那天在寿宴上,

我是唯一一个对他笑过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一世,他是我最大的筹码。我放下手机,

闭上眼睛。明天开始,我要做三件事。第一,毁掉顾言琛的事业。第二,撕开温以宁的脸。

第三,让沈渡站在我这边。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在这个声音里慢慢睡着了,没有做梦,或者说,

我梦见的都是上一世的事。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敲门声吵醒。打开门,顾言琛站在门口,

西装还是昨天那套,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显然一夜没睡,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苏念,我们需要谈谈。”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疲惫。上一世他从来不会这样,他永远是那个从容不迫的顾少爷,

连甩我的时候都优雅得像在演偶像剧。**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谈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住某种情绪。“昨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戒指我再买一个,

如果你不喜欢那个款式——”“顾言琛。”我打断他,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女人都吃你这一套?”他愣住了。“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我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戒指的问题,也不是款式的问题,是你这个人,我不想要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种表情,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又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苏念,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紧,“昨天之前还好好的,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他问这话的时候,

眼睛不自觉地往旁边瞟了一下。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是不是有人把温以宁的事告诉我了。“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我说,

“我只是突然想通了。”“想通什么?”“想通你不值得。”这句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了他最脆弱的地方。顾言琛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他的自尊,你可以骂他狠毒,

但不能说他不值得。他的整个自我价值都建立在“被需要”和“被渴望”上面,

女人对他的追捧是他确认自己存在意义的方式。而现在,我说他不值得。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挤出一个笑,那个笑很难看,像是脸上糊了一层勉强粘住的面具。“苏念,你冷静冷静,

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他转身走了,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很快,很稳,没有一丝慌乱。上一世的我如果说了这些话,

大概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但现在的我不会了,因为我的心在江底泡了三天,已经泡硬了。

第2章私会沈渡联手复仇接下来的一周,我没有主动联系顾言琛,也没有接他的电话。

他打了四十七个电话,发了上百条微信,从最初的质问到后来的恳求,再到最后的威胁,

我一条都没回。到了第八天,他的消息停了。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等我主动低头。

顾言琛的套路我太清楚了,他从来不追女人,所有女人都是自己贴上来的。

他习惯掌握主动权,习惯被追捧,习惯在每一段关系里做那个随时可以抽身的人。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吃得死死的,他冷我三天,我就慌了,

主动去找他道歉,哪怕错的根本不是我。这一世我不会了。我不找他的第八天,

我去找了沈渡。鼎盛资本的办公室在IFC的六十七楼,整层都是落地玻璃,

能看见整个维港。我没有预约,直接去了前台,报了我的名字。前台**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电脑,说:“苏**,沈总今天行程很满,您可能需要预约——”“你跟他说,

苏念来了,有笔生意想跟他谈。”前台犹豫了一下,拿起电话拨了内线。三十秒后,

她挂了电话,表情变了。“苏**,沈总请您上去。”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看见了沈渡。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他的肩膀很宽,腰身很窄,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听见脚步声,

他转过身来。上一世我只见过他一次,还是在人群里远远看了一眼。现在面对面站着,

我才发现他的长相跟顾言琛有三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顾言琛是那种精心雕琢的精致,

像一幅工笔画,每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沈渡是粗糙的,凌厉的,像一块没被打磨过的石头,

棱角分明,扎手。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冷静,

像是能一眼看穿你所有的伪装。“苏念。”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没有温度。“沈总,

打扰了。”“坐。”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示意我也坐。我没有坐到他对面的客椅上,

而是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他看了我一眼,

没有说什么。“听说你最近跟顾言琛闹翻了。”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消息传得真快。“不是闹翻,是分手。”我纠正他。“有区别吗?”“有。闹翻是吵架,

分手是彻底结束。”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带着一丝探究。

“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跟顾言琛分手了,想找个靠山?”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

但我没有生气。“不是靠山,是合作伙伴。”我说,“我想搞垮顾言琛,

你需要一个了解他软肋的人。”沈渡的手顿了一下,咖啡杯悬在半空。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顾言琛是你前男友,

你昨天还在跟他谈婚论嫁。”“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有多恶心。”沈渡放下咖啡杯,

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他打量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叫保安了。“说说看。

”他终于开口。“顾氏集团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资金链。”我说,“顾言琛去年拿了一块地皮,

价格虚高了百分之三十,用的是高息过桥贷款。今年楼市下行,那块地的估值跌了将近四成,

银行要追加抵押物,他拿不出来。他现在急需一笔资金来填补这个窟窿,

但他不想让董事会知道,所以在偷偷卖手里的几家子公司。”沈渡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这些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喝醉了跟我说的。

”我撒了个谎。实际上这些信息是上一世顾言琛破产之后我才知道的,

那时候他已经把所有底牌都摊在了桌面上,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你说的那块地,

我已经在关注了。但我缺一个东西。”“什么?

”“他手里那三家子公司的具体估值和负债情况。如果你能拿到,我可以考虑跟你合作。

”我站起身,走到他桌前,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是鼎盛资本对顾氏集团的初步评估报告,

数据详实,分析犀利,一看就是高手做的。“三天。”我说,“三天之内我给你。

”沈渡看着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一种认可。“苏念,

你跟传闻中不太一样。”“传闻中我是什么样的?”“顾言琛的附属品,一个只会哭的花瓶。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低头看着他,笑了。“那是因为我之前在演戏,现在杀青了。

”我转身走向门口,快出去的时候,沈渡在身后叫住了我。“苏念。”我回头。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小心点,

顾言琛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人。”“我知道。”我说,“所以我更需要一个能接住我的人。

”说完我就走了,没有看他的反应。出了IFC,我站在路边等车,心跳才开始慢慢加速。

刚才那场谈话,我赌的是沈渡对我的信任。上一世他帮我收尸,

说明他至少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但商业合作是另一回事,他不会因为同情我就跟我联手,

我必须证明我有价值。三家子公司的估值和负债情况。这些东西顾言琛锁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密码我知道,是他生日倒过来。上一世他当着我的面开过一次,没有避讳我,

因为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觉得一个花瓶女人看不懂那些东西。他看错我了。

我是学金融的,只是毕业后为了他放弃了投行的工作,去做了拍卖师。因为他说,

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跟一群男人打交道。我当时觉得这是爱,现在想想,

这是控制。回到家,我开始准备。保险柜里的东西不难拿,难的是怎么不被发现。

顾言琛的书房有监控,我得找一个他不在家的时间,还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出现在他家里。

我翻了一下手机,看见顾言琛的妈妈陈芸昨天给我发了条消息。“念念,周末来家里吃饭吧,

阿姨想你了。”陈芸对我一直不错,至少表面上不错。上一世我跟顾言琛分手之后,

她还给我打过电话,说言琛年轻不懂事,让我别跟他计较。但我后来才知道,

温以宁能顺利进入顾氏集团,就是陈芸一手安排的。她早就知道顾言琛跟温以宁的事,

甚至默许了他们的关系,因为温以宁的家世比我好,温家是做地产的,跟顾家门当户对。

而我,苏念,父亲是大学老师,母亲是普通的公务员,

在陈芸眼里就是一个拿不出手的平民女孩。她对我好,不是因为喜欢我,

是因为顾言琛当时喜欢我,她不想跟儿子闹僵。等顾言琛腻了我,

她第一时间就把温以宁推到了他身边。好一个慈眉善目的好婆婆。

我回了陈芸的消息:“好的阿姨,周末见。”周末是个好机会,顾言琛不在家的时候,

我可以“不小心”去书房拿点东西。周六下午,我开车去了顾家。顾家的别墅在太平山顶,

是那种站在阳台上就能看见整个香港的老钱豪宅。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车沿着林荫道开进去,

两边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法国梧桐。陈芸在门口等我,穿着一件香奈儿的套装,

头发烫成大卷,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念念来了,快进来,阿姨给你炖了燕窝。

”她挽着我的手往里走,态度亲昵得像在对待亲生女儿。我配合地笑着,叫她阿姨,

夸她气色好,夸家里布置得漂亮。寒暄了十几分钟,陈芸说要去厨房看看汤,

让我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她一走,我就起身去了书房。书房在二楼最里面,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反手关上,快步走到书柜旁边的保险柜前。密码锁,六位数。

我按下顾言琛的生日倒过来,09123,不对。又试了一次,还是不对。他改密码了。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地转。顾言琛习惯用的密码就那么几个,他妈妈的生日,

他自己的生日,公司的成立日期。我试了陈芸的生日,不对。试了公司的成立日期,也不对。

最后一个可能——温以宁的生日。我的手指悬在数字盘上,停了三秒。我按下去,

09217。锁开了。保险柜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沓文件和一些现金,

最上面是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以宁”两个字。我没有动那个信封,

直接翻出了下面那三家子公司的资料。拿起手机,一页一页拍照,动作快而稳。

拍完之后我把所有东西恢复原样,关上保险柜,退出书房。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下楼的时候,陈芸刚好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燕窝。“念念,来尝尝,

我让人从马来西亚带回来的血燕。”我接过碗,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笑着说很好喝。

陈芸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喝燕窝,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念念,

你跟言琛最近是不是闹矛盾了?”她突然问。我放下勺子,看着她。“他这几天心情不太好,

我问他又不说。你们年轻人有什么事好好沟通,别动不动就冷战。”她的语气温柔又关切,

像一个真正为你操心的长辈。但我已经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另一种东西——试探。

她在试探我跟顾言琛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一步,试探我还有没有利用价值。如果我还有用,

她会继续对我好;如果我已经出局了,她会立刻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阿姨,

我跟言琛已经分手了。”我直接说了。陈芸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分手了?

为什么呀?”“不合适。”“念念,你跟言琛在一起两年了,怎么能说不合适就不合适了呢?

”她的语气开始变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跟阿姨说,阿姨帮你跟言琛说。

”“没有误会。”我站起身,“谢谢您的燕窝,我先走了。”陈芸也跟着站起来,

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苏念,你跟言琛分手,是不是因为钱?你想要多少,你开个价。

”我回头看着她,笑了。“阿姨,您觉得我是为了钱才跟顾言琛在一起的?”“难道不是吗?

”陈芸的声音冷下来,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你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能攀上我们顾家,

不就是图个富贵吗?现在分手了,你想要多少补偿,你直接说,别在这跟我演什么清高。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上一世我死了之后,她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大概没有,

因为死人是不会开口要钱的。“阿姨,您放心,我一分钱都不会要你们的。”我说,

“但我也提醒您一句,您儿子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跟谁谈恋爱,

是他手里的那块地快要把他拖垮了。”陈芸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您去问问您的宝贝儿子就知道了。”我转身走了,留下陈芸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一幅油画。出了顾家,我坐在车里,把拍好的资料发给沈渡。三分钟后,

他回了一条消息。“收到。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详谈。”我放下手机,发动车子,

驶出顾家的大门。后视镜里,那栋豪华的别墅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弯道后面。

我突然想起上一世,我最后一次从这栋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是哭着走的。

那天我发现顾言琛手机里跟温以宁的聊天记录,质问他,他说我无理取闹,

陈芸在旁边帮腔说男人在外面应酬很正常,让我别小题大做。我哭着开车回家,

路上差点出车祸。而顾言琛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现在我从这栋别墅里走出来,没有哭,

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留恋。变了,一切都变了。唯一没变的是,我还是苏念,

但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被任何人踩在脚下的苏念了。

第3章录音曝光婆媳密谋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沈渡的办公室。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金融大鳄,

倒像一个在午后小憩的画家。但我不会被这种表象骗了。沈渡这个人,白手起家,

用八年时间从一无所有做到管理上百亿资产,手段之狠辣在香港金融圈是出了名的。

他有一个外号叫“渡鸦”,因为跟他做对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他示意我坐下,

然后打开电脑,把我昨天发过去的资料投影到墙上的大屏幕上。“你给的东西很全。”他说,

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三家子公司的估值、负债、现金流,

甚至连未到期的合同条款都有。这些东西,不是随便翻翻保险柜就能拿到的。”“我说过,

我了解顾言琛。”“你了解的不只是顾言琛。”他转过头看着我,“你还了解顾氏集团。

这三家公司是顾氏最优质的资产,如果顾言琛把它们卖掉,等于是在拆东墙补西墙。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因为那块地的窟窿太大了。”他在屏幕上调出一张图表,

上面是那块地的估值走势和贷款结构。“根据你的数据和我的团队分析,

顾言琛现在至少需要一个五十亿的资金注入才能稳住局面。但他不敢向董事会开口,

因为一旦董事会知道真相,他就会被罢免。所以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卖掉三家公司能拿到多少?”“最多三十五亿。还有十五亿的缺口。

”“所以他还会找别的融资渠道。”我说。“对。”沈渡关掉投影,转身看着我,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他走回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苏念,我正式邀请你加入鼎盛资本,职位是特别顾问,负责顾氏集团项目的推进。

年薪三百万,加项目分红。”我看着那份合同,没有立刻接。“你不需要我投钱?

”“你投的是信息和人脉,比钱值钱。”我拿起合同翻了翻,条款很清晰,没有陷阱。

沈渡这个人做事,一向干净利落。“还有一个条件。”我说。“说。

”“我要参与所有跟顾言琛相关的决策,而且我有否决权。”沈渡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你这么恨他?”“不是恨。”我把合同放下,看着他,“是公平。

上一世他欠我的,这一世我要一样一样拿回来。”沈渡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可以。

”我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从这一刻起,我跟沈渡正式结盟。签完合同之后,

沈渡给我倒了一杯茶,我们坐在沙发上开始制定具体的计划。“顾言琛现在最着急的是钱。

”沈渡说,“我们要做的不是直接攻击他,而是让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悬崖。”“怎么走?

”“先断他的融资渠道。”沈渡端起茶杯,“香港能提供五十亿以上融资的机构不超过十家,

其中有三家跟鼎盛有合作关系。我可以让他们对顾言琛的条件变得极其苛刻,

苛刻到他无法接受。”“然后呢?”“然后他会去找那些高息的过桥贷款,利息越高,

风险越大。等他把所有能借的钱都借完了,我们再出手。”“出手做什么?”沈渡看着我,

嘴角微微上扬。“收购顾氏集团。”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

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分量。顾氏集团是顾家三代人的心血,

是顾言琛的一切。如果他失去了顾氏,他就什么都不是。而沈渡,

这个被顾家赶出门的私生子,要亲手把顾家的一切拿回来。这是复仇,不是商业竞争。

“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件事的?”我问。沈渡没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口茶。

但我看见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有些事情不需要问,答案已经写在脸上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一切按照计划推进。顾言琛果然开始四处找钱,

但他接触的三家银行都给出了极其苛刻的条件——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抵押物折价六成,

还要追加个人担保。他拒绝了。然后他开始接触那些民间资本,利息高得吓人,

但他别无选择。与此同时,我开始做第二件事——撕开温以宁的脸。温以宁这个人,

最大的本事不是设计,是装。她能在所有人面前装出一副温婉善良的样子,

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但我知道她的真面目。上一世,

我怀孕的事就是她故意透露给顾言琛的。她跑到顾言琛面前哭,说我给她发了一条威胁短信,

说她如果再接近我男朋友就让她好看。顾言琛看了那条短信之后勃然大怒,逼我去打掉孩子,

说我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那条短信不是我发的,是温以宁用另一个手机号伪造的。

但我没有证据,顾言琛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这一世,我要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我找了一个**,让他跟踪温以宁的行踪和社交关系。三天后,侦探发来了一份报告,

里面有几个很有意思的信息。第一,温以宁在出国留学期间,

跟一个叫林峰的已婚男人保持了两年多的情人关系。那个男人是当地的一个华裔富商,

比她大十五岁,给了她一大笔钱供她读书和生活。第二,温以宁回国后,

林峰还来找过她两次,每次都在酒店待了三天。第三,温以宁在顾氏集团的设计总监职位,

不是靠能力拿到的,是陈芸安排的。而她能进顾氏,

是因为她手里有陈芸的把柄——陈芸在瑞士银行有一个秘密账户,里面存了将近两亿的资金,

这些钱的来源是顾氏集团的灰色收入。这些信息太有价值了。但我不会一次性全部抛出去,

那样太刻意了,而且效果不好。我要像钓鱼一样,一点一点放线,让鱼自己咬钩。

我先把温以宁跟林峰的事匿名发给了顾氏集团的几个高管。没有大范围传播,

只是精准地投了几个关键人物的邮箱。消息很快在顾氏集团内部传开了,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温以宁。温以宁慌了。她开始频繁地找顾言琛,哭着说自己被造谣了,

说有人要陷害她。顾言琛当然站在她那边,还在公司内部发了一封邮件,

说要对造谣者追究法律责任。但他发这封邮件的时候,语气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笃定了。

因为他也收到了那份匿名邮件,而邮件里附了几张温以宁跟林峰的合照,

照片上的日期清清楚楚。他去找温以宁对质,温以宁哭着说那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

只是普通的合影。顾言琛信了。或者说,他选择相信。因为温以宁是他最后的底线,

如果他连她都不能相信,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这些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

我正在沈渡的办公室开会。“顾言琛现在的状态越来越差了。”沈渡的助理赵铭在做汇报,

“他连续一周没睡好觉,在公司开会的时候走神,还跟几个高管吵了架。

他的决策质量也在下降,昨天他签了一个利率极高的过桥贷款合同,年化百分之二十四。

”百分之二十四,这几乎是高利贷了。“他在赌。”沈渡说,“赌那块地能在半年内升值,

赌楼市能回暖。但他赌错了,楼市至少还要跌一年。”“那我们什么时候出手?”我问。

沈渡看着桌上的数据,沉默了一会儿。“再等一个月。等他的债务压力再大一些,

等他开始犯更多的错误。”我点了点头。会议结束后,我收拾东西准备走,沈渡叫住了我。

“苏念。”“嗯?”“你最近小心一些。顾言琛已经开始怀疑有人在背后搞他了,

如果他查到你头上,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你不知道。

”沈渡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顾言琛这个人,我了解他。他如果知道自己被背叛了,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看着沈渡的眼睛,忽然想起上一世,

我死之前最后见到的人不是顾言琛,是温以宁。那天晚上,温以宁约我出来,

说有话要跟我谈。我去了,在江边的咖啡厅。她坐在我对面,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妆容精致,语气温柔。她说,苏念姐,我跟言琛哥真的没什么,你别多想。她说,

言琛哥心里只有你,你要相信他。她说,你要是真的爱他,就该放手让他幸福。

我听了这些话,觉得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后来我离开咖啡厅,走到江边的时候,

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江水冰冷刺骨,我不会游泳,挣扎了几下就沉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我听见岸边有一个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告别。

“苏念姐,对不起了。”那是温以宁的声音。“苏念?苏念!”沈渡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了血。“你没事吧?

”沈渡皱着眉头看我。“没事。”我松开手,用纸巾擦了擦掌心的血,“想起了一些事情。

”沈渡没有追问,但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得更深了,

像是在看一个他读不懂的谜题。“你最近压力太大了。”他说,“要不要休息几天?

”“不用。”“那至少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我想拒绝,

但看见他眼底那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还是点了点头。“好。”他让司机送我回家。车上,

**着车窗,看着街边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上一世这个时候,我已经在准备婚礼了。选婚纱,定场地,发请柬,忙得不可开交。

我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每天对着镜子笑,觉得自己终于熬出头了。现在想想,

那些笑容有多灿烂,真相就有多残忍。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念,

你以为你找上沈渡就能赢吗?你太天真了。顾家不是你这种**能扳倒的。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语气,用词,标点符号的使用习惯——是陈芸。

她查到我跟沈渡合作了。我没有回复,直接把短信截图发给了沈渡。三十秒后,

他回了一条消息。“别怕,有我在。”四个字,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但我看着这四个字,鼻子忽然酸了一下。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上一世,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我死的时候,是孤零零一个人沉在江底的,身边没有一个人。

而现在,有人在。第4章母亲病倒短信威胁陈芸的短信是一个信号,

说明她已经把我列入了敌人的名单。这个女人比顾言琛可怕得多。顾言琛的狠是写在脸上的,

你看见他就知道要躲。但陈芸的狠是藏在笑容里的,你被她笑着捅了一刀,

还要谢谢她下手够温柔。我不能被动挨打,必须主动出击。

那个**继续帮我盯着温以宁,我让他重点关注两个方向——温以宁跟陈芸之间的关系,

以及那个瑞士银行账户的更多细节。三天后,侦探发来了一段录音。

录音是在一家高级餐厅里偷录的,对话双方是温以宁和陈芸。我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陈芸的声音先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温柔腔调:“以宁,

你跟言琛的事要抓紧了。苏念那个丫头最近跟沈渡搞在一起,我怕她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温以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阿姨,我也着急啊。

但是言琛哥现在满脑子都是公司的事,根本没心思考虑感情。而且他好像还在生苏念的气,

整天脾气暴躁得很。”“所以你要趁虚而入。”陈芸的语气变得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