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八零对照组:我把锦鲤弟妹吸干了 作者:喜欢蚭虫子的吕风侯 更新时间:2026-05-11

江福福走到床边,蹲下来,动作轻盈得像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

她伸出那双白净细嫩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林晚星的手。

这双手白**嫩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还涂了一层淡淡的凤仙花汁,粉粉的,很好看。

上辈子林晚星看到这双手,心里想的是:福福真讲究,嫁到农村了还这么爱干净。

这辈子林晚星看到这双手,心里想的是:这双手,上辈子掐死了她的孩子,抢走了她的玉佩,就该剁下来喂猪。喂完猪猪都嫌硌牙,还得再吐出来。

要不是现在她浑身没力气,她真想当场表演一个“手撕白莲花”。

“福福,你来了。”林晚星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没事,就是有点疼。谢谢你来看我,你是这个家里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但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一副强忍着委屈、不想让别人担心的模样,任何一个正常人看了都会心疼。

但江福福不是正常人。

江福福的眼神在林晚星脸上停留了一瞬,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之光。

林晚星能感觉到,江福福握着自己的手在微微发紧,手指尖在微微颤抖,是在拼命克制想要吸走气运的冲动。

上辈子她感觉不到,但这辈子,喝了灵泉水之后,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江福福的手正在疯狂地、贪婪地试图从她身上吸取什么东西。

一股阴冷的力量从江福福的指尖传来,试图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的血管,钻进她的骨髓,把她身体里的气运全部吸走。

但灵泉水可不是那么好吸的。

灵泉水在林晚星的体内形成了一层保护膜,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江福福的力量挡在了外面。

非但如此,灵泉水还反噬了。

林晚星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她的体内涌出,顺着两人交握的手,反方向地流进了江福福的身体里。

不是气运。

是灵泉水的“清洁功能”。

江福福体内从别人身上吸来的气运,被灵泉水一冲,像被高压水枪冲洗的污泥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流。

江福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一分。

从白里透红,变成了苍白。

从水蜜桃,变成了白萝卜。

更精彩的事情还在后面。

江福福只觉得双腿一软,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一样,膝盖一弯,“扑通”一声——

四仰八叉摔坐在了地上。

林晚星差点笑出声。

姐妹,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哎呦!”

江福福发出一声惊呼,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但腿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撑了一下又摔了回去。

崭新的碎花棉袄沾上了地上的尘土和稻草,白色的绒毛变成了灰色。

张翠花从外面冲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鸡汤。

鸡汤是给江福福炖的,放了红枣、枸杞、党参,浓白的汤面上飘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香气四溢。

看到江福福坐在地上,脸色大变:“福福!你怎么了?怎么摔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手忙脚乱地去扶江福福。

“娘,我没事……”江福福的声音有些发虚,脸色白得像纸,“就是腿突然软了一下,没站住。”

“腿软?是不是蹲太久了?你这孩子,跟你说了别蹲在地上,地上凉!”

张翠花一边扶她一边念叨,心疼得不行,“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摔着了怎么办?”

“没事的,娘,四嫂流了好多血……要不要叫个稳婆?”

江福福丝毫不在意自己刚刚摔倒,只想上眼药。

“叫她干什么?”

张翠花把鸡汤往桌上一放,看都没看林晚星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她又不是第一次生,前两个都顺顺当当的,这个也生得下来。农村女人生孩子,哪那么娇气?”

她走到江福福身边,伸手把江福福从床边拉起来,动作温柔得像在拉一件易碎品:“福福,你别蹲在这儿,地上凉。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别冻着了。来,坐这儿。”

张翠花把自己的椅子搬过来,放在江福福身后,又把自己的围裙解下来,垫在椅子上:“这椅子硬,垫着坐,舒服些。”

江福福乖巧地坐下,微微低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谢谢娘。”

“谢什么谢,跟娘还客气。”

张翠花笑着拍了拍江福福的手,笑容慈祥得像庙里的菩萨,跟刚才对林晚星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然后,张翠花转过头,看了林晚星一眼,像是在看一堆碍事的垃圾。

“你也别哼哼唧唧的了,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忍忍就过去了。”

张翠花不屑的声音传来,“等你生完了,我让建辰给你煮碗红糖水。现在先别吵,让福福好好休息,她胆子小,经不起惊吓。”

林晚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生孩子出血,吵到你的宝贝儿媳妇了?

您老可真会说话。

林晚星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虚弱地咳了两声,声音轻得像风吹过麦田:“哎呀,福福你怎么摔了?都怪我,这屋子太脏了,地上也不平,害你摔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福福你真是太善良了,来看我还给我行这么大一个礼。我这还没死呢,你跪什么跪?快起来快起来,娘该心疼了。”

江福福的脸色由白转青。

张翠花的脸色也不好看。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张翠花瞪了林晚星一眼。

林晚星一脸无辜,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在关心她”的表情:“我说错了吗?福福刚才那个姿势,不就是跪着的吗?我还以为她要给我磕头呢。”

她又咳了两声,虚弱地笑了笑:“不过福福你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来看我的,又不是来给我送终的,跪什么跪?”

江福福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四嫂,我没有跪,我只是摔了一下……”

她的声音有些僵硬,勉强维持着温柔的语气,但眼角已经在抽抽了。

“摔了?”

林晚星的声音更加关切,“那可更要注意了。你怀着孩子呢,万一摔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

她的目光在江福福的肚子上停了一秒,然后又移到张翠花脸上:“娘,你快带福福出去吧,这屋子脏,地上滑,万一再摔一跤,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翠花的脸色铁青,扶着江福福就往外走。

江福福咬了咬嘴唇,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只能下次了。

门关上的瞬间——

林晚星睁开了眼睛。

眼神里哪还有半分虚弱。

全是冷意,以及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江福福啊江福福,上辈子你吸了我的气运,这辈子让你吸个够。

灵泉水管饱。

吸不死你。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一个女人的声音穿透力极强,隔着好几堵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嗓门比村口的大喇叭还响——

“张翠花!你给我出来!!!”

林晚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角往上翘。

她娘来了。

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亲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