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桑榕体型丰腴,而且年龄在这,蛮劲儿也大。
她挣扎的厉害,最后毒药全部顺着桑榕的脸,划进了她的衣襟中缝,更是晕染出那处诱人的半弧形……
“世子到!”
谢承鄞一身惹眼红衣半敞,衣带飘在风里,踱步而来。
“母亲这么大清早就发脾气,儿子见母亲眼角的皱纹都多出了两根呢。”
“儿子这倒是有个偏方,让母亲一下就能美艳如初。”
谢承鄞俯身,拿出铜镜,笑眯眯开口:
“如何,母亲?里面的京城大美人,是不是让母亲心下雀跃,连褶皱都少了大半?”
齐氏紧皱的眉头松开,又气又笑。
抬手在他眉心点了点,“哼,你啊。”
自己这个儿子,自打找回来后,就性子大变,生活奢靡那都是小事。
两年前,还打了七皇子。
为此齐氏可是殚精竭虑,担心因为此事,被侧夫人的长子抢去了世子之位。
没想到帝王却是龙心大悦,说虎父无犬子,夸谢承鄞好胆量,敢做其他人不敢为之事!
自从他进宫,成了皇子陪读。
也因有了帝王的夸赞,谢承鄞行事越发荒唐,端的一副惑人好相貌,四处留情。
不说京城,光这府上的丫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他们世子的床。还扬言说,只要能伺候世子一夜,死在床上也无憾。
齐氏笑意微敛:“就算你来求情,这个奶娘母亲也不能留。”
谢承鄞扬着下巴,斜躺在奴才搬来的太师椅上晒太阳。
两个丫鬟站在他身后摇扇。
“谁说我来救她?”
“母亲想处置谁就处置了呗。”
“左右一个擦地丫鬟,母亲非想让她死,儿子有什么理由反对?”
谢承鄞说着话,手把玩着左侧丫鬟的荷包,“母亲,这院子里的丫鬟绣工不错,我院子正缺一个这样心灵手巧的人儿。”
“不如母亲把她送给儿子怎么样?这身段比生了孩子的奶娘强。”
丫鬟顿时面颊绯红,头也不敢抬。
齐氏被儿子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也顾不上一个奶娘了。
再者桑榕之前抵死不认自己爬上主子的床,对方毕竟是大公子院子里的人,没有由头她也不好动手。
这时,大公子的墨岚院传消息说,小公子闹得很,要喝奶了,正四处寻奶娘去呢。
齐氏再看了眼桑榕,又看了看忙着调戏自己丫鬟的谢承鄞,按着眉心,到底还是摆手道:“先放了她!”
桑榕如蒙大赦,瘫倒在地上。
回了墨岚院,大公子这边并没询问什么,两房不合不是第一次了,只当她是被齐氏故意抓过去的。
桑榕将怀里喝奶喝睡着的小公子放下,拿出床边的一个小包袱。
那是原主的东西。
她对这具身体的记忆,只停留在穿来的那一夜,之前什么记忆都没了。
但她可以肯定,原主没生过孩子。至于她真的有奶……桑榕看着包袱的药瓶,陷入了沉思。
原主身上,肯定有秘密。但她在弄清楚之前,还得先保命要紧。
“奶娘,这是今日给你的补汤。”
高门大户,对奶娘是很大方的,毕竟要下奶喂主子。
只是今日,桑榕看着那补汤,却是眉心微皱……再端起补汤的时候,她想起自己离开主院时,齐氏看她的冷眼。
保险起见,她还是来到屋外角落,将汤偷偷倒去草丛。
香味引来了老鼠。
躲在角落里的桑榕,在看到吃下汤膳的老鼠,原地上了西天,浑身发烂,死相极惨……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撑着柱子瘫软在地,碰过汤碗的手都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