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纯洁的爱情,早已藏满了虱子,溃不成军。
我坐在床上,掏出了35岁裴寂寒给我的戒指。
指环上的印花已经磨损,充满了岁月的斑驳痕迹。
随后,我又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锦盒,里面摆放的正是我为裴寂寒从法国梅林大师锻造的婚戒。
两枚戒指,一新一旧,一模一样。
“裴寂寒,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爱我,却能把我们的结婚戒指带了十年。
为什么你不爱我,却能跟我同床共枕,生儿育女?
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我看着那两枚戒指看了很久,却始终都没找到答案。
身后的门倏地响了,我下意识将戒指攥在手里。
裴寂寒进门,高兴地告诉我:“念念,刚刚我和嫂子商量了一下,婚礼策划全都按照你的意思进行。”
“她不当伴娘,也不穿婚纱了。”
我有些意外,不由愣了几秒。
正想问为什么,裴寂寒斟酌了一下又向我说道:“只是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我哥走的早,嫂子又年轻,我打算帮她生个孩子。”
这么荒唐的事,裴寂寒连遮都不遮了。
“你想怎么生?”我问他。
裴寂寒似乎也意识到不妥,急忙向我解释:“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做试管婴儿,不会有任何逾越的地方。”
他握住我的手,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
“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眼底的真诚不似作假,可35岁裴寂寒说过的话已经在我心底扎了根。
我直直看着他,一字字反问:“所以,你们一起住婚房,一起生孩子,怎么不把婚一起结了呢?”
裴寂寒有些无奈,他试图将我抱在怀里,却被我挣开。
“别瞎说,我的结婚对象从始至终都是你。”他的语气很霸道,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觉得心酸,喉咙哽的厉害,只能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出去,我不想再听有关你们之间的任何事了……”
裴寂寒觉得我在甩他脸色,眸色沉了下来。
“我一而再的放低姿态找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好好商量?”
说完,他冷着脸摔门走了。
手心的两枚戒指硌得我生疼。
我缓缓摊开手,戒指滚落到地上。
我下意识想捡起来,却又不知道把它们捡起来还有什么用。
最后,我把两枚戒指丢进了垃圾桶。
我想,它们应当没用了。
因为我和裴寂寒不会结婚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接到医院的电话。
“宋念小姐,您和您未婚夫的婚检报告出了,有空可以过来取。”
挂断电话,我一阵唏嘘。
一周前,我还和裴寂寒在憧憬我们的未来,幸福的婚后生活。
可没想到,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