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死的时候,我正跟新认识的男大调情。
就为这事,他执念太深,缠了我三年。
……
深夜酒吧后巷,霓虹灯的光被高墙切掉大半,只剩暧昧的阴影。
面前的男生眼神灼热,带着酒气的唇朝我落下来。
我没有躲。
年轻真好,鲜活、滚烫,像从未受过伤。
他眼底的莽撞直白甚至刺得我想笑。
可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前一秒,刺骨阴风猛地席卷而来!
气温骤降十几度,垃圾桶哐当倒地,碎玻璃溅了一地,冷意直钻骨髓。
下一秒,一声惊叫破喉而出:“鬼啊——”
男生猛地推开我,踉跄着跑了。
我靠在墙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消失在巷口。
我都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你找的人,一个不如一个。”
宋清辞低沉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飘来,带着嘲讽。
“三年了,你还没玩够?”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显得有些干涩。
他低笑一声,笑声很浅,浅到像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一口气。
“玩?”他把这个字咬的很慢,像是在品尝。
“我这是帮你把关,刚才那个印堂发黑,眼神浑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没说话,他也没等我说话。
“再说了,别人家的老婆死了老公不都得守寡三年吗?”
“我这还没满三年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他飘近了些,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耳廓,但没有温度。
“更何况……我还是被你害死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扎进我三年来从未愈合的那道伤口里。
他死那天,我刚接了个新案子。
当事人是个男大,喜欢混迹酒吧。
我作为辩护律师收了他父母的钱,只得想方设法先和少爷混熟套出真话。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宋清辞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没接。
他发消息说:我来接你。
我回:不用。
警察的电话是凌晨打来的。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了。
白布掀开的那瞬间,我几乎认不出他。
那张曾经生机勃勃的俊脸肿得不成样子,眼眶青紫,嘴角裂开。
血渍已经干涸成暗褐色,凝固在苍白的皮肤上。
“多处钝器伤,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胸腹腔积血。”
警察在一旁说:“初步判断是多人围殴,用的大概是棍棒和砖块之类的东西。”
“路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我脑子嗡嗡的,后面的话都没太听清了。
他死了,因为我接了那个得罪人的案子。
虽然打赢了官司,但对方却放出狠话,要让我“付出代价”。
宋清辞怕我出事,每天提心吊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守着我。
而我自己却没当回事,反而说他过度保护,还瞒着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