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最边上,旁边是岑岸。
他把水递给我,瓶盖已经拧开。
这个动作他以前常做。
我嗓子不好,演出后手没力气,拧瓶盖会疼。
他记得。
可刚才台上我半场没声,他只低着头打完了所有鼓点。
我接过水。
“谢谢。”
岑岸的手顿了一下。
“麦的事,我不知道。”
我没有看他。
“嗯。”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主持人已经开始提问。
第一个问题给夏遥。
“今晚第一次站上昼雾巡演舞台,感觉怎么样?”
夏遥握着话筒,眼眶又红了。
她今晚哭得很多。
每一次都很漂亮。
“很紧张,也很感动。哥哥姐姐们一直在帮我,尤其是栖野姐,她真的教了我很多。”
镜头立刻转过来。
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嘴角有点僵。
主持人顺着问:“栖野今晚也很照顾新人,很多老粉说以前《夜行线》都是你开场,今天交给夏遥,会不会有特别的意义?”
唐樾站在摄像机后面,手指轻轻往下压。
她让我收着。
祁砚川侧头看我。
那个眼神又来了。
别闹。
我握着话筒,指腹蹭过开关。
“《夜行线》本来就是昼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