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宠物殡葬师,竟能听到死去宠物的遗言精选章节

小说:我是宠物殡葬师,竟能听到死去宠物的遗言 作者:爱吃花样枣馒头的萧阙 更新时间:2026-05-09

我叫陈念,是一名宠物殡葬师,今年二十七岁。在这个不算繁华的二线城市里,

我守着一家不足二十平的宠物善终馆,馆名是我取的,叫“念安”。

从三年前接手这家店开始,我见过了上千只离世的小生命,也见过了上千种悲欢离合的主人,

而半年前的一个雨夜,我突然拥有了一个奇怪的能力——我能听到死去宠物的遗言。

在此之前,我只是个普通的宠物殡葬师,我的工作流程简单又刻板:接到主人的求助电话,

上门接走离世的宠物,做清洁整理,举行简单的告别仪式,最后火化或者安葬。

这份工作在旁人眼里,是晦气又冷清的,朋友聚会时,有人问起我的工作,

我轻描淡写说做宠物服务,不愿多提,怕扫了大家的兴,也怕看到那些异样的眼光。

家里人也一直劝我转行,说一个姑娘家,天天和死去的小动物打交道,对姻缘对运势都不好,

可我总觉得,这些小生命来到人间一趟,陪主人走过一段路,最后也该有个体面的结局,

我做的,不过是送它们最后一程。我的善终馆开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

隔壁是一家开了十几年的花店,老板娘姓林,是个温柔的大姐,知道我的工作内容,

从没有过嫌弃,反而总说我做的是积德的事,每天早上开门,都会送我一支新鲜的花,

玫瑰、百合、小雏菊,轮换着来,摆放在我接待室的桌子上,给这满是悲伤的小馆,

添了一丝生气。半年前的那场雨,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浇透。晚上十点多,

我已经关了店门,正准备洗漱睡觉,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做我们这行,从没有固定的下班时间,主人的悲伤,

从来不会挑时间。电话那头是个带着哭腔的年轻女孩,声音抖得厉害,她说她的猫走了,

才两岁,叫橘橘,是只橘猫,突发心脏病,送到宠物医院就没救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网上查到了我的善终馆,问我能不能上门接一下。我抓起外套和工具包,撑着伞就出了门。

雨幕里,城市的霓虹都变得模糊,打车到了女孩住的小区,楼下,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猫包,蹲在单元门口,浑身都湿透了,

头发贴在脸上,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压抑又绝望。我走过去,

轻声说了句:“你好,我是念安善终馆的陈念。”女孩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脸上混着雨水和泪水,她把猫包递给我,嘴唇哆嗦着:“麻烦你了,

一定要好好送它……”我接过猫包,触手是冰凉的,隔着透气的网面,

能看到里面那只橘猫的身体,蜷缩着,一动不动。我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的。

”女孩跟着我上了车,一路沉默,只是时不时看着猫包,偷偷抹眼泪。到了善终馆,

我把橘猫抱出来,放在操作台上,准备做清洁。这是一只胖乎乎的橘猫,毛色油亮,

眼睛闭着,看起来就像只是睡着了。我戴上手套,拿起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它的毛发,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它额头的那一刻,一个软糯的、带着奶气的声音,

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姐姐,别哭,橘橘只是去抓星星了,橘橘会在天上看着你,

你要按时吃饭,别再熬夜了。”我手一抖,毛巾掉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女孩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着我:“怎么了?”我回过神,捡起毛巾,

勉强笑了笑:“没什么,手滑了。”心跳却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我看着操作台上的橘猫,

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个软糯的声音,是幻觉吗?还是我太累了,出现了幻听?

我强压着心里的慌乱,继续给橘猫做清洁,整理毛发,修剪指甲,动作比平时更轻柔。

整个过程中,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响起,我松了口气,只当是自己连日来太过疲惫,

加上雨夜的氛围太过压抑,才出现了这样的错觉。告别仪式安排在善终馆的小告别室里,

不足十平的空间,摆着一张小小的祭台,上面点着香,放着小花。女孩把橘猫抱在怀里,

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说橘橘刚来的时候,只有巴掌大,躲在鞋盒里不敢出来,

说橘橘总爱偷喝她的酸奶,说橘橘会在她加班回家的时候,蹲在门口等她,

用脑袋蹭她的脚踝。她说着说着,又哭了,哭得撕心裂肺:“橘橘,你怎么就走了呢?

我还没带你去看海,还没给你买那个你喜欢的猫爬架,你怎么不等我……”我站在一旁,

看着她,心里酸酸的。这样的场景,我见过太多次,每一次,都让我觉得心里堵得慌。

火化的过程是在善终馆后院的火化炉里进行的,女孩没有留下来,

只是把一个小小的项圈递给我,让我和橘橘一起火化,然后把骨灰装在她带来的陶瓷罐里。

她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嘴里还念叨着橘橘的名字。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巷里,

转身回到后院,看着火化炉里的火苗一点点跳动,那个软糯的声音,

又一次在我脑海里响起:“陈念姐姐,谢谢你,帮我好好照顾我的主人,她总是笨笨的,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这一次,声音清晰无比,不是幻觉,也不是幻听,

它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愣在原地,看着跳动的火苗,久久回不过神。从那天起,

我发现自己真的能听到死去宠物的遗言了。不是所有的都能听到,大多是那些带着强烈执念,

或者和主人感情极深的宠物,在我触碰到它们身体的那一刻,它们的声音,

就会钻进我的脑海里,带着它们的不舍、牵挂、遗憾,还有对主人的叮嘱。这个能力,

让我的工作变得不再简单,也让我陷入了无尽的情绪里。我像是一个窥探者,

窥见了这些小生命最真挚的情感,也窥见了主人与宠物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温柔与遗憾。

第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只八岁的金毛,叫大壮。它的主人是一位独居的老大爷,姓王,

七十多岁了,腿脚不太方便。大壮是老大爷在儿子出国后养的,

陪着老大爷走过了八年的时光,最后因为年老体衰,在睡梦中离世。我接到老大爷的电话时,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哭,只是带着一丝沙哑,说:“姑娘,我的狗走了,

麻烦你过来接一下吧。”我到了老大爷家,是一个老旧的小区,一楼的房子,

带着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有大壮的狗窝,还有老大爷种的一些花草。客厅里,

大壮躺在地上,浑身的金毛有些花白,肚子微微起伏,已经没了呼吸,

老大爷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摸着大壮的头,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一样。我走过去,

轻声喊了句:“王大爷。”老大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指了指大壮:“麻烦你了,这孩子陪了我八年,比我那儿子还亲。”我蹲下身,

准备抱起大壮,指尖触碰到它温热的身体(刚离世没多久),

一个浑厚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爷爷,我走了,你别难过,

以后没人陪你晨练了,你自己出门要小心,慢点走,别摔了。门口的牛奶,你要记得喝,

别总放着过期了。我会在门口的桂花树下陪着你,你喊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

”我的鼻子一酸,看着老大爷那苍老的脸,看着他眼角悄悄滑落的泪水,却强装平静的样子,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我给大壮做清洁的时候,老大爷一直站在旁边,

絮絮叨叨地说着大壮的事,说大壮小时候特别调皮,把家里的沙发抓得稀烂,

说大壮会在他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用脑袋蹭他的手,说大壮每天早上都会叼着他的鞋子,

催他出门晨练。“这孩子,从来都不闹,特别懂事。”老大爷说着,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我儿子在国外,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家里就我和它,它走了,这屋子,就空了。

”告别仪式上,老大爷把大壮最喜欢的飞盘放在它身边,那是一个磨得发白的塑料飞盘,

边缘都有了裂痕,应该是陪了大壮很多年。老大爷对着大壮的身体,轻轻说了句:“大壮,

一路走好,下辈子,还来爷爷家,好不好?”那一刻,我又听到了大壮的声音,

带着一丝哽咽:“爷爷,下辈子,我还做你的狗,还陪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了。

”火化后,我把大壮的骨灰装在一个实木的骨灰罐里,递给老大爷,老大爷接过罐子,

抱在怀里,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慢慢走出了善终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小小的身影,在巷子里显得格外孤单。从那以后,

王大爷总会隔三差五来我的善终馆坐坐,有时候会带一把自己种的青菜,

有时候会带一个刚蒸的包子,坐在接待室里,和我聊大壮的事,聊他的日常。他说,

每次走到门口的桂花树下,总觉得大壮还在那里,摇着尾巴等他。我听着,

心里想着大壮的话,告诉他:“王大爷,大壮一直陪着你呢,它就在你身边。”老大爷听了,

眼睛会亮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对,它一直陪着我。”日子一天天过,

我听着越来越多的宠物遗言,心里的情绪也越来越复杂。有温暖的,有遗憾的,有不舍的,

也有带着愧疚的。印象里,有一只三个月大的小奶猫,是被主人不小心从楼上摔下去的。

主人是个刚毕业的男生,养这只小奶猫才一个星期,因为加班回家太累,开门的时候没注意,

小奶猫从门缝里溜了出去,从十楼摔了下去。男生找到小奶猫的时候,它还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