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毓被楚霭扯着拽到了一辆黑车旁边,才松开了手。
她揉着抓疼的手腕,警惕的看向楚霭,“有话快说,我还有实验没做完。”
言外之意,我很着急走,你最好别浪费我时间。
楚霭笑了,他还没见过性格这么硬的,原来不止脸长的冷。
他声音不急不缓,有种刻意的磨蹭,“着急什么?说完正好带你去吃饭。”
“无功不受禄。”南毓神色淡淡的。
即便楚霭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她这冷淡的态度,何况,楚霭还不是个脾气好的。
他突然想起黎疆说他是学霸?校霸还差不多。
“那我就尽量长话短说。”楚霭收了笑,声音有种年轻人的嚣张跋扈。
南毓转头看他,目光就像在看一捧空气,可以说毫无感情。
“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南毓不明所以,她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觉得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朋友那么简单。
“你说的朋友类型是?”
楚霭顺势一倚,把手搭在后视镜上,随意道,“就是男女朋友的那种。”
南毓沉默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要和你交往。
她下意识的就是拒绝,理由也很充分,“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没想到,楚霭忽然笑了,“你喜欢黎疆是吗?”他近前一步,毫无预兆的发难,伸手捏住了南毓的下颌,发力抬起,“没关系,我也没让你喜欢我。”
南毓第一时间就是去掰对方的手,可他手劲太大,她痛的皱了眉峰。
“你最好考虑一下,给你一天的时间。”
楚霭轻笑着用大拇指摩挲了几下南毓的下颌肉,绵软细滑,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好摸。
让他不由有些心猿意马,他微微眯了眯眼,反射性用力把南毓“砰”一声压到了车身上。
南毓察觉到危险,下意识抬脚就踹,可在楚霭眼里根本不够看,正好给了他机会,轻而易举的把大腿卡进她腿间,用力向上一顶。
南毓闷哼一声,整个人霎时离地,直接坐到了他大腿上,她气的直接抬手就扇。
楚霭根本不给她机会,两只手同时用力,把她胳膊在身后反拧,又一只手紧紧压制。
然后,他在南毓恨不得杀了他的目光中,抬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了嘴。
南毓看着楚霭越来越近的脸,极力的反抗向后倒仰,直至无路可逃。
楚霭舌头攻城掠地的在南毓嘴里扫荡,然后越吻越深。
南毓的喉咙因为外物入侵,而不断抗拒。
楚霭眼眸越来越深,不但没有伸出来,反而更加卖力的探入,故意招惹她。
南毓眼眶泪花不断打转,嘴巴无法合拢,口涎流出,糊在下巴上,看起来,**极了。
最后,南毓的睫毛湿透,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下颌,楚霭尝到了腥咸,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他狎昵的在南毓下巴上用劲抹了一把,嗤笑道,“哭什么?又不是要你的命。”
他把南毓放到地上,她软的差点摔倒,还是楚霭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站稳。
南毓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紧接着,趔趄的跑到旁边的树下,扶着树干开始狂呕。
那种声嘶力竭,就像要把胆汁吐出来,但又什么也吐不出来。
楚霭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她,怀疑她是真的恶心他。
恶心?
他总有办法治她。
楚霭信步闲庭的走到还在吐的南毓面前,盯着看了好几秒,才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片。
“一天之后,想明白了来这里找我。”楚霭双手撑着腿,微微弯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南毓,“你知道的,如果结果让我不满意,后果你也不会满意。”
南毓呕的上气不接下气,脸颊都是泪痕,她扶着树缓缓站直,看着楚霭,一字一顿,“不用考虑,我不会同意。”
楚霭的心猛地一跳,一种遇见罕见猎物的激动让他心胀的发抖。
“我想,你还是考虑一下再回复我。”他抬手一扔,卡片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就像南毓现在在他心目中的样子,不堪一击。
这一天,是他给她的最后一点机会,如果还是冥顽不灵,他只能用些手段了。
南毓看着地上的卡片,指甲用力扣进了树身。
楚霭扔下卡片就走,但似乎他又想起了什么,回身对着直愣愣站着的南毓,似调侃似嘲笑,“你哭的真狼狈。”
南毓看他上了那辆黑车,走远了,才终于松了憋在心口的一口气,她脱力的撞在树干上,眼神死死盯着地上那张卡片上。
许久后,她上前弯腰,捏着卡片的一角捡起来,随即控制不住紧紧攥在手里,直到硬挺的纸片满是折痕。
南毓照常的起早贪黑做实验,画图,改模型,一天很快过去,好像早就把楚霭给的时间抛掷于脑后。
晚上11点55分,寝室的灯都熄了,南毓独自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案上摊着那种卡片。
她不想打这个电话,但又不能不打,有时候人在乎的往往不是结果,而是一个态度。
她想,自己态度端正一点,会不会让那个人再放低一些底线。
但她又没有任何胜算,她考虑了一天,才想到拖延时间,她快毕业了,不想这个时候发生意外导致她毕不了业。
她好不容易才读到A大研究生,那些无数日夜的努力,绝对不能付之一炬。
11点58分,她按着卡片上的手写电话拨了过去。
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才听见楚霭懒洋洋的声音,他问,“什么事?”
那边声音有些吵,与南毓这边的安静形成强烈的反差,但即便那么热闹的声音,都没能压住楚霭清晰带笑的声音。
好像那个人的压迫能通过手机,直直扑向南毓。
她稍微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淡淡道,“我认真考虑过了,还是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她说完,对面好像突然安静了一瞬,所有的背景音乐都没了,南毓的心不由砰砰的跳起来。
她以为那个人会说,要不再给你几天时间考虑?
结果对面只是平静的甩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