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于谎言,此生诀别精选章节

小说:溺于谎言,此生诀别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5-07

害死闺蜜的第三年,我竟意外闯入了她和我老公孩子的满月宴。梁亦辞警惕地看着我,

把闺蜜护在身后。“许乔,有事我们回家再说,我晚点跟你解释。

”我看着眼前这对曾经的养兄妹,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三年你明知道我没害死她,

还是眼睁睁看着我因为愧疚患上抑郁症,自杀无数次。”“你和梁知夏的孩子都已经满月了,

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所有人都怜悯地看着我,以为我会崩溃发疯。可我却不哭不闹,

转身离开。三年的痛苦自责,没有什么能让我痛了。既然梁亦辞的心不在我这,

那我就成全他们这对有情人。……梁亦辞搂着梁知夏,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仿佛他们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而我,不过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宾客们满脸鄙夷地窃窃私语,“这女人怎么乱喊老公,哪来的神经病?

”“知夏和亦辞孩子都有了,还有不要脸的想来当小三。”梁亦辞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

“疯子而已,别理她,大家继续喝酒。”我却看着他们的恩爱模样出了神。

我因为害死闺蜜的罪名抑郁自杀无数次。而他们,却连孩子都满月了。三年前,

闺蜜梁知夏非要顶着台风天去海边游泳。我劝了她无数次,她却笑着说,“怕什么,

你不是刚得了游泳金牌吗。”可一个大浪打来,她消失在翻滚的海水中,

我在岸边哭喊着她的名字,直到嗓子沙哑,才被赶来的救援人员拖走。

我背上了害死闺蜜的罪名,被全网辱骂,游泳队也将我开除。那之后,

是男友梁亦辞陪我走过了最黑暗的日子。他安慰我说不是我的错,说他妹妹从小任性,

让我不要自责。甚至不顾梁父梁母的反对执意娶我,发誓要护我一辈子。可新婚之夜,

他却对我露出了獠牙。梁亦辞把我绑在车后在沿海公路上拖行,任由我的后背被磨烂。

他还割开我的手腕,把我扔进海里吸引鲨鱼。我被救上来后精神彻底崩溃,开始疯狂地自残。

梁亦辞每次把我送到医院后,都会讥嘲,“许乔,死太便宜你了,你就该痛苦的活着。

”医生说我的精神状况已经濒临崩溃,建议他收手。他却变本加厉,丝毫不顾忌我的病情。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酒店,再回到家时婆婆竟然也在。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轻蔑道:“亦辞能跟你结婚是你的福气,有些事你别太计较。”“他们养兄妹从小感情就好,

要不是你横插一脚,他们早就在一起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婆婆一直怪我害死她的女儿,对我横眉冷对,甚至逼着梁亦辞和我隐婚。

可她分明也知道梁知夏的死是一场骗局!上个月梁亦辞说要出差一个月,

我还傻乎乎地给他收拾行李,叮嘱他注意身体。原来他是去陪梁知夏生孩子了。

眼眶酸涩得厉害,我却拼命忍住了眼泪。这三年,我流的泪已经够多了。“如果我不发现,

你们打算瞒我一辈子吗?”婆婆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反正你和亦辞也是隐婚,

外人只会认为知夏和亦辞是一对。”梁亦辞走过来想搂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开,“许乔,

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只需要接纳知夏和孩子,以后我还会养着你。

”“知夏是在我们结婚后才回来的,我不能让她再寻死了。”这一切荒唐的让我想笑,

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他沉默了几秒,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难接受,

你还是我的合法妻子,只不过对外我会说知夏是我老婆。”我想拽着他的衣领嘶吼,

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狠心看我愧疚自责。可我张了张嘴,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婆婆起身去开门,梁知夏抱着孩子站在门口,一脸愧疚地看着我。

“乔乔,我对不起你……”梁亦辞迫不及待地接过孩子,眉眼温柔的哄着,“乖,爸爸抱抱。

”婆婆也凑过去逗弄着孙子,满脸慈爱的表情是我嫁进这个家后从未见过的。他们围在一起,

仿佛我只是个误闯进来的陌生人。梁知夏眼眶微红,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我欺负她。“乔乔,

”她突然膝盖一弯,作势就要跪下,“我真的太爱辞哥了,我本想假死消失,

再也不打扰你们的。”“可是离开后我就后悔了,我知道这些年你不容易,

我以后会弥补你的,孩子以后也可以叫你妈妈……”梁亦辞心疼地扶起她,在一旁点头附和,

“知夏也是你闺蜜,她没死你应该高兴才对!”我咬紧舌尖,满嘴血腥味让自己平静下来,

“恶心至极!你们这对养兄妹把我当成傻子戏弄吗?”“梁知夏,

我和你哥哥在一起还是你牵的线,从一开始你就没安好心!”梁知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抱过孩子哭着往外走,“我这就走,我不该回来的,是我打扰了你们。”她还没到门口,

梁亦辞就冲过去拦住了她,“这就是你家,你还能去哪?”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转过头冰冷地看向我,“许乔,你要同意就继续当你的梁太太,维持这段不能公开的婚姻。

”“你要不同意,就立刻滚出去。”婆婆在一旁啧啧两声,满脸嫌弃,

“你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孤女,离了亦辞难不成去街头流浪吗?”“真不懂事,

知夏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无理取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点配得上我儿子?

”我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累。我没有哭闹,只是转身走向卧室收拾行李。

“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这,那我成全你们。”梁亦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大概没想到我竟没有崩溃发疯。“许乔,你什么意思?”卧室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梁知夏无奈的声音,“许乔肯定是在说气话,你别在意。”我麻木地走到镜子前,

看着身上丑陋的疤痕。手腕上是割腕留下的印记,横七竖八地交错着。

后背是被拖行时留下的狰狞伤疤,小腹上是自杀未遂后留下的刀疤。

我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痛哭,以为自己欠梁知夏一条命。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梁知夏“死而复生”,只有我被蒙在鼓里。我忽然想起以前恋爱时,

我提前结束比赛回家。正好撞见梁亦辞衣衫不整地从床上爬起来,脖子上还有新鲜的吻痕。

我说分手,他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哀求,说是喝多了酒,把对方当成了我。

第二天婆婆专程上门道歉,骂梁亦辞不是东西。梁知夏也劝我别太较真。

我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个红痕,她笑着说是蚊子咬的。现在想起来,那分明就是吻痕。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忍不住冲进厕所干呕。在我们恋爱时,他们就已经有了亲密的越界行为。

梁知夏的假死究竟是为了成全还是更好的占有?我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师兄,

我想请你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你之前说加入游泳队的事,我答应了。

”我刚挂断电话,梁亦辞就推门而入,“知夏和孩子以后就住在这里,你别欺负他们。

”梁知夏缩在她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可下一秒,她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乔乔,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

“有你这种不知廉耻当小三的妈,他的家很难完整。”梁知夏的脸瞬间涨红,咬着嘴唇,

浑身发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梁亦辞的脸色沉了下来,“许乔,你别太过分。

”我平静开口,“你们明知道她没死,还是报复我才更过分。”他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很快又怒斥道:“那些事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接下来的日子,

梁亦辞大张旗鼓地带着梁知夏出入各种场合。他带她去最好的餐厅吃饭,去景点旅游。

朋友圈里全是他们和孩子的合照。共同好友们纷纷给我发来消息。【乔乔,

梁知夏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你和梁亦辞什么时候分的?

我就说当初他们养兄妹感情好得不像话,你没觉得不对劲吗?】我看着屏幕上一条条消息,

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我当然觉得不对劲过,可是每一次他们都有完美的解释,

而我都选择了相信。不是因为我蠢,是因为我以为他们是我最爱的恋人和最好的朋友。

一周后,我把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了婆婆面前。“我要离开,这个家让给梁知夏。

”婆婆正在逗弄怀里的孙子,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她把孩子递给旁边的保姆,

慢条斯理地拿起离婚协议翻了翻,“想通了?还算识相,你以后可别又回来求我们。

”“你以为游泳队会要你这种有污点的运动员?”我没有回答,

只是冷声道:“我已经签好字了,梁亦辞那边你自己想办法。

”“这个空有名分却不被承认的隐形妻子,我不当了。”婆婆抱起孩子亲了一口,

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喜色,“亦辞这几天陪知夏去云省旅游了,你别打扰他们。

”“既然决定要走就别拖着,趁早把东西收拾好滚蛋。”我没有接话,

转身上楼将收拾好的行李拎了下来。这个家住了三年,能带走的东西却少得可怜。

就像我这三年的人生,实则一无所有。签证下来的那天,我回家取落下的身份证件。

推开门的瞬间,迎面而来的是梁亦辞狠狠的一巴掌。我踉跄着撞在玄关柜上,

后脑勺磕在边角,眼前一阵发黑。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梁知夏就委屈地哭诉,“乔乔,

我求求你,你要恨我就冲我来,别动我的孩子!”梁亦辞掐住我的脖子,眼底满是怒火,

“许乔,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你找人跟踪保姆,还想绑架孩子,你是不是疯了?

”我几乎无法呼吸,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我没有……”他冷笑一声,把我甩在地上,

“你雇的那个人亲口承认是你指使的,你这种毒妇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梁知夏眼眶红肿,

哽咽道:“辞哥,乔乔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孩子没事就好,

你别骂她了……”她怀里的婴儿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梁亦辞心疼地哄着孩子,

转头看向我,“孩子受了惊吓,你负责看着,反正以后都是你照顾,你早点适应。

”他把孩子塞进我怀里。我忽然发现他的眉眼和梁亦辞一模一样,心脏下意识地抽痛。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我和梁亦辞有个孩子会长什么样子。现在我知道了,

可惜孩子的妈妈不是我。我刚想说自己已经提了离婚,孩子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梁知夏尖叫着抢过孩子,对着梁亦辞哭喊,“辞哥,许乔给孩子下药了!她要害死我的孩子!

”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孩子血液里确实检测出了安眠药成分。我拼命摇头,

“我刚把他抱到手里,哪有机会给孩子下药?”梁亦辞狐疑地皱了皱眉,

梁知夏立刻眼泪汪汪,“那正好有机会下手啊,肯定是你把药藏在指缝里了。

”我想说这是栽赃陷害,可梁亦辞没有给我任何机会。他买来一瓶安眠药,

捏着我的下巴把药片塞进我嘴里。“这么喜欢吃药?那你就吃个够。”药片卡在喉咙里,

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我拼命挣扎,可他却逼我把那些药片全部吞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颗,胃里翻江倒海,视线越来越模糊。再醒来时,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病房门开着,走廊里传来护士的交谈声。

“302床那个女的洗胃洗了三个小时,听说吞了一整瓶安眠药。”“年纪轻轻的,

有什么事想不开啊……”“而且她本来怀孕了,这一折腾,孩子也没保住。

”我的大脑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一片空白。怀孕?我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之前竟一直住着一个小生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头。

为了那个还没来得及知道就已失去的孩子,也为了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

我拔下输液针离开医院,拨通了师兄的电话,“我行李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梁亦辞将孩子哄睡后,安抚受惊的梁知夏,“别怕,我现在就去教训许乔。

”他推开病房门,不耐地呵斥,“知夏不追究了,你回去以后能不能别闹了?

”可病房里空无一人,他焦急地转身向外跑去,迎面撞上了梁母,“妈,你看见许乔了吗?

”梁母愣了一下,含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你们回来的突然,我还没来得及让你签字。

”“许乔辞让我给你的离婚协议,签了吧,往后你和知夏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梁亦辞一把夺过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里,许乔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他的手指莫名地抖了一下。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妈,别开玩笑了。

”梁母从他手里拿回协议,“什么开玩笑?”“这是许乔亲手给我的,

她说她不当这个隐形妻子了,让你签字。我早就说她配不上你,你看,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