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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谢怀川手里酒杯砰地一下砸在桌上。
谢怀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
“不可能。”
周围人见状,都有些懵了,不知道谢怀川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谢怀川也反应过来,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温荞安有男性恐惧症,除了我没别的男人能碰她,她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所以,她不可能会离开。”
谢怀川说得笃定,不知道是说给其他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在场的人啧了几声,不敢再说。
温荞安听完全程,自嘲地笑笑,转身离开。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她被谢怀川拿捏得死死的。
可是谢怀川不知道的是,她的男性恐惧症早就好了,早就可以正常接触其他男性。
她从来都不是非谢怀川不可。
回到别墅,温荞安倒头睡了一觉。
醒来时头昏昏沉沉,墙上的时钟已经转了一圈,温荞安这才知道,自己睡了足足一天。
保姆看见她脸颊绯红,连忙拿出体温计测量,“温**,你发烧了。”
温荞安扶着墙,昏昏沉沉中,看见谢怀川从外面回来。
保姆刚想说她发烧了,谢怀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质问她:“你把心语弄去哪了?”
温荞安头晕得厉害,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谢怀川语气焦急,“我已经跟你解释过,我和心语之间没什么,你为什么不相信,为什么要派人跟踪她?”
温荞安甩开他,“我没有派人跟踪她。”
谢怀川怒极反笑,掐住温荞安的下巴,“你找的人都已经交代了,说是一个姓温的**请的她,不是你还能有谁?”
“你不仅找人跟踪心语,还把她绑架起来。说,她现在在哪!”
温荞安被他掐得生疼,生理性的眼泪溢出来,她拼命解释:“不是我。”
谢怀川见状,彻底失控。
“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说!”
“来人,把温**关到房间里去,心语找到之前,谁也不准给她吃的。”
温荞安被拖回了房间,房门重重锁上。
保姆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敢多说,只心疼地看了楼上一眼。
温荞安躺在地上,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烫了,意识也渐渐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房间里饿醒。
又渴,又饿,身体更是跟灌了铅一样。
温荞安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来到门口,拼命敲门,想让保姆送点水来。
保姆站在门口,为难地说:“温**,谢先生吩咐了,不让送任何食物和水。他派了保镖在门口盯着,我也是没办法。”
温荞安无力地垂下手臂,知道没办法了。
只能期望谢怀川早点发现真相。
又一次晕过去,温荞安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见有人把自己抱起来,焦急地送往医院。
还有人贴心地用棉签沾水,涂在她干裂的嘴唇上解渴。
恍惚中,她好像回到了和谢怀川热恋的时候。
她下意识地拽紧对方的衣袖,死死抱在怀里,像个极没安全感的小动物。
直到谢怀川轻轻安慰的声音传来,她才终于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温心语坐在她对面。
病房里只有她们二人,温心语卸掉了平日的伪装,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你还真是有点本事,我都不惜拿自己做局了,怀川还是不肯甩了你。”
“五年时间,朝夕相处,他对你还是动了真情。”
温荞安听见这话,只觉得可笑。
谢怀川居然会对她动真心?
“所以,你今天过来,是来向我展示你的失败?”
温心语没想到她这么平静,气得站起身,“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谢怀川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真心和你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温心语一股脑把这些年的事全部讲出来。
似乎是为了证明谢怀川对她的偏爱,又似乎是为了**温荞安。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温荞安破防,但温荞安从始至终都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看来你很害怕失去谢怀川。”
平静的一句话,戳破了温心语所有的色厉内荏。
她瞬间握紧拳头,想说点什么。
温荞安依旧平静地说:“用不着担心,很快你就能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