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到多少?”“五……五万行不行?”王腾低着头,不敢看江涛的眼睛。“你想屁吃吧,
一口价,三万五!”江涛竖起三根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
虽说零花钱被沈媚克扣得已经很少了,但他之前的压岁钱还是有存起来的,
加起来差不多有个五十万的样子。这是他以防不时之需的小金库,
如今也该拿出来应一下急了。“别啊!涛哥,我除了欠江舞的三万以外,
我还欠别人一万……”“关我什么事?我出三万五是看在我们曾经兄弟一场的份上了,
你出去问一下有人肯出三万五吗?”江涛呵呵一笑,下达了最后通牒:“赶紧的,
不肯就算了!”“行!但...但涛哥你得说话算话。”“你放心吧,
我既然说给你就肯定会给你,先去你家吧,也快六点半了,记得把阿姨的茶杯准备好!
”江涛露出胜利的笑容。果然,赌徒的底线就像破洞的渔网袜,只要价码够高,
什么都能漏得下去。“行!我答应你。”“那可说好了!”江涛爽快地应下,
目光却在王腾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夕阳余晖下,这个赌徒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
竟带着几分女相,皮肤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鼻梁秀气挺翘。“你家远不远?
”江涛移开视线,随口问道。“很近!就在前面那个老小区。”王腾搓着手,
语气突然热络起来,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江涛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却在王腾转身带路时又瞥了眼他的侧脸。这小子要是个姑娘,
估计颜值也有个85了吧……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他可没有那种爱好。
“涛哥?”王腾察觉到他的目光,困惑地转过头。“......没事。
”江涛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赶紧带路,我累了。”跟着王腾走进小区,
江涛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竟然是个中高档住宅区。电梯上行时,王腾紧张得不停搓手,
钥匙插了两次才对准锁孔。“咔嗒”一声,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茉莉香氛味,
玄关的拖鞋摆放得整整齐齐。江涛环顾四周。米色布艺沙发搭配原木茶几,
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整个客厅虽不奢华,却透着股雅致的温馨感。“你妈挺会收拾啊。
”江涛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坐,手指抚过一尘不染的茶几玻璃。这种简约不失格调的布置,
一看就是那位风韵犹存的单亲妈妈的手笔。想到今晚就能品尝到这份成熟韵味,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阿姨做什么工作的?”“酒、酒店经理...”王腾站在一旁,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酒店经理啊...”江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多问。
“涛哥你饿不饿?”王腾突然殷勤地问道:“我...我给你炒两个菜吧?
”江涛诧异地挑了挑眉:“你还会做饭?”看了眼手机,已经六点四十二了。
那个所谓的家连个问他吃没吃饭的电话都没有。不过也是,自从沈媚进门,
父亲眼里哪还有他这个儿子?“行啊,正好尝尝你的手艺。”他扯出个笑容,
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江涛刷了会儿手机,起身去洗手间。等他出来时,
王腾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正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走出来。“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