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怀丈夫的娃?向婆家报喜时,婆婆一句话丈夫秒傻眼精选章节

小说:闺蜜怀丈夫的娃?向婆家报喜时,婆婆一句话丈夫秒傻眼 作者:番茄小公主吖 更新时间:2026-05-07

丈夫出轨闺蜜,我直接提了离婚。他以为我是吃醋,转头就带怀孕闺蜜回婆家求认可。“妈,

你看这肚子,多争气,不像那个不下蛋的。”婆婆一听,上前就要摸肚子。手伸到一半,

她看清闺蜜脸后突然僵住了。“你……你怎么……五天前不是还去医院做不孕检查吗?

”空气瞬间死寂。01周宇把王佳佳带回家的时候,我正在浇花。

玄关传来婆婆张琴惊喜的声音。“佳佳来了啊,快进来坐。”我放下水壶,擦了擦手,

慢慢踱步出去。王佳佳穿着一条紧身的孕妇裙,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羞怯又得意的笑。

她身旁的周宇,我的丈夫,一脸的歉疚与决然。“苏沁,我有话跟你说。”我点点头,

靠在客厅的门框上。“你说。”周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们离婚吧。

佳佳……她怀孕了。”我没什么表情。“哦。”这个“哦”字,显然不在周宇的剧本里。

他愣住了。“你不生气?不闹?”我扯了扯嘴角。“周宇,离婚是我前天就跟你提的。

是你不同意。”他以为我是欲擒故纵,是吃醋。他不知道,我只是在通知他一个结果。

周宇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大概觉得自己的魅力没得到应有的体现。他转头,扶着王佳佳,

脸上立刻换上谄媚的笑,献宝似的把她推到婆婆面前。“妈,你看佳佳的肚子,多争气!

这下我们周家有后了!”他刻意加重了“争气”两个字,眼神还往我这边瞟。

“不像那个不下蛋的。”婆婆张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满汉全席。

她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搓着手上前,就要去摸王佳佳的肚子。“哎哟,我的乖孙,

总算盼来了!”王佳佳挺着肚子,享受着太后般的待遇。可张琴的手伸到一半,突然僵住了。

她的表情从狂喜,到疑惑,最后变成了惊恐。她死死地盯着王佳佳的脸,像见了鬼。

“你……”婆婆的声音在发抖。“佳佳,

你怎么……五天前不是还哭着陪我去医院做不孕检查吗?”空气瞬间死寂。

周宇脸上的得意凝固了。王佳佳的笑容也僵在嘴角。我抱着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面面相觑。最后,我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妈,

医生没看错,她确实怀不上。”我顿了顿,迎着三道或震惊或怨毒的目光,缓缓说出下一句。

“只是那是给别人的肚子怀的。”02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周宇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扭头看我,眼睛里满是血丝。“苏沁!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佳佳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反应最激烈的是婆婆张琴。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什么叫给别人的肚子怀的?佳佳,你给我说清楚!

”王佳佳吓得一哆嗦,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抓着周宇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宇哥,

我不知道苏沁姐在说什么……我肚子里就是你的孩子啊……”周宇立刻进入了保护者的角色,

把王佳佳护在身后,怒视着我。“苏沁,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你就是嫉妒佳佳怀了我的孩子!”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是不是你的孩子,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我约了律师,先走了。

你们一家人,慢慢聊。”说完,我拿起沙发上的包,径直走向门口。身后,是婆婆的哭喊,

王佳佳的啜泣,和周宇气急败坏的怒吼。“苏沁!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我没理他,

开门,离开。这个烂摊子,让他们自己收拾去。坐进车里,我给闺蜜李薇打了个电话。

“薇薇,我出来了。”“怎么样?场面精彩吗?”电话那头传来李薇兴奋的声音。

“堪比年度大戏。”我发动车子,轻笑一声。“你真是神了,沁沁,

你怎么知道王佳佳那个**是假怀孕?”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她太急了。

”王佳佳跟着我很多年,从大学就是我的跟屁虫。我知道她一直对周宇有意思,

我也知道周宇跟她不清不楚。但我一直没动,就是在等一个机会。上个月,

周宇公司的拆迁款下来了,五百万。王佳佳大概觉得时机到了。她开始频繁地在我面前暗示,

周宇想要个孩子,而我肚子没动静。我顺水推舟,表现出非常焦虑的样子。果然,

她就上钩了。她一边安慰我,一边给我推荐各种不靠谱的偏方。我假装信了,

还把婆婆想抱孙子的焦虑讲给她听。我对她说:“佳佳,我婆婆最近老说我,

要不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吧,我一个人害怕。”王佳佳当然拒绝,说这种事不好陪。

于是我又说:“我婆婆也想去检查,她信不过我,想找个贴心人陪着。佳佳,

你跟我婆婆关系最好,要不你陪她去?”我把婆婆的电话给了她。我知道,以婆婆的性格,

一定会拉着王佳佳也顺便做个检查,美其名曰“姐妹俩一起看,不尴尬”。

而王佳佳为了讨好婆婆,不会拒绝。结果出来,王佳佳,天生输卵管堵塞,受孕率几乎为零。

拿到报告那天,她哭得惊天动地,婆婆还一个劲儿地安慰她。可一转头,不过五天,

她就腆着“怀孕”的肚子上门逼宫了。她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她以为自己演得天衣无缝。

车子在律师事务所门口停下。李薇问:“那她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硅胶假体?”“嗯,

网上买的,快递盒子我还留着呢。”“牛!那周宇要是还不信呢?”我看着窗外,眼神变冷。

“他会信的。”话音刚落,周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我接通,

开了免提。“苏沁!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招!”周宇的声音暴怒又带着不易察GIL的慌乱。

我淡淡地开口。“是你蠢,还是你觉得我蠢?”“你……”“周宇,”我打断他,

“你现在是不是在客房?”他没说话,但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我笑了。“去卫生间,

看看垃圾桶里,有没有一个叫‘孕美莱’的快递包装盒。”03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想象出周宇此刻的表情。震惊,屈辱,还有被愚弄的愤怒。过了大概半分钟,

听筒里传来一阵翻找垃圾桶的悉悉索索声。然后,是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他找到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王佳佳那个蠢货,大概是昨天刚收到货,在我家客房试戴了一下,

然后就把包装盒随手扔了。她太自信了,自信到觉得我永远不会发现。“周宇,

”我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敲在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上,“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苏沁……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周宇,

是你带着小三,挺着假肚子,回家逼我离婚,羞辱我不能生。到底是谁算计谁?

”我的声音陡然变冷。“你现在应该去问问你的佳佳,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不是来质问我。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李薇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沁沁,你简直是女王!

他肯定气疯了!”我摇摇头。“他不会。他现在只会觉得丢脸,

然后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王佳佳身上。”周宇这个人,极度自私且爱面子。

被一个他看不上眼的女人骗了,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那他们会怎么样?狗咬狗?

”“差不多。”我走进律所,跟我的**律师王浩碰了面。王浩是我大学学长,

专业能力极强。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王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

“所以,你现在的诉求是,尽快离婚,并且让他净身出户?”“对。”我点头。“有点难度。

虽然他婚内出轨,但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财产转移证据,

最多只能让你在分割共同财产时占些优势。”我笑了。“王律师,证据,我当然有。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这是周宇和他爸的谈话录音,

还有他公司的一些内部账目。他为了拿到那个拆迁项目,做了两套账,偷税漏税的金额,

足够他进去待几年了。”王浩的眼睛亮了。他把U盘**电脑,快速浏览起来。越看,

他的表情越严肃。“苏沁,你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他书房的电脑。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跟了周宇五年,他公司的大小事务,我比他自己还清楚。

他以为我只是个在家里浇花种草的闲人。却不知道,他的每一笔账,每一次交易,

我都有备份。王浩把U盘拔下来,郑重地放进一个证物袋。“有了这些,净身出户,

问题不大。”“那……”我看着他,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拆迁款呢?那五百万,

能拿回来吗?”王浩皱起了眉。“这笔钱是以他公司的名义拿的,虽然是在婚后,

但界定起来比较复杂。而且你刚刚说,王佳佳假怀孕的目的,可能就是冲着这笔钱来的。

”我点点头。“是的,她一个人,不可能想到这么周密的计划。她背后,应该还有人。

”“谁?”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脸。王佳бли的表哥,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

之前因为诈骗进去过。如果王佳佳只是想上位,假怀孕就够了。但如果她的目标是那五百万,

那性质就完全变了。这不再是家庭纠纷,而是诈骗。正想着,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周宇。

我挂断,他再打。一连三次,我烦了,接了起来。“又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周宇,

声音竟然带着哭腔。“沁沁,老婆,我错了!你快回来吧!

王佳佳她……她把咱爸的救命钱给转走了!”我心里一沉。“什么钱?

”“就是那五百万的拆迁款啊!本来是存在我爸的卡上,准备下个月给他做心脏搭桥手术的!

王佳бли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刚刚把钱全转走了!人也联系不上了!”04电话里,

周宇的声音是全然的崩溃。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那是他爸的救命钱,是我害了他们全家。

我静静地听着,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杯水。直到他骂累了,嗓子都哑了,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周宇,什么救命钱?”他像是被踩了痛脚,瞬间又拔高了声音。

“拆迁款!那五百万!我爸下个月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没了这笔钱他会死的!”“哦?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哪个医院?哪个医生?手术日期定了吗?”一连串的问题,

把他问懵了。“你……你问这个干什么?”“不干什么,”我轻笑一声,

“就是上周我刚陪张阿姨去市中心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医生说她身体硬朗得很,

心脏比年轻人的还健康。顺便,我也给爸挂了个专家号,检查报告我这儿还有照片,

你要不要看看?”我没说谎。我早就怀疑他们会拿公公的身体做文章。周宇这种人,

为了转移财产,什么借口都编得出来。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连粗重的喘息都消失了。

我知道,他怕了。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家庭主妇了。“周宇,

你把婚内共同财产,以给你爸治病的名义,转移到他的私人账户上。

现在这笔钱被你的出轨对象卷走了。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你这套说辞吗?

”“你……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我的意思是,王佳佳的行为,

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金额超过五百万,属于特大诈骗案。你,

作为这笔钱的直接经手人,又是王佳佳的同谋,你猜猜,她被抓到之后,会怎么说?

”我每说一个字,都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温度在降低。周宇不蠢,他只是自大。

他现在肯定想明白了,王佳佳一旦被抓,为了减刑,绝对会把他拖下水。到时候,

他就是诈骗犯的同伙,意图转移婚内财产,还偷税漏税。几罪并罚,他的人生就完了。

“沁沁……不,老婆,老婆我错了!”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苦苦哀求,

“你不能报警!我们是夫妻啊!你报警我也完了!你帮帮我,我们一起把钱追回来好不好?

追回来都给你,全都给你!”“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从你带着王佳佳进门羞辱我的那一刻起,就晚了。”我挂断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

对面的王浩律师,一脸赞叹地看着我。“苏**,釜底抽薪,高,实在是高。”我摇摇头,

脸上没什么得意的表情。“王律师,现在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没错,

”王浩的表情也严肃起来,“王佳佳卷款私逃,把一潭水彻底搅浑了。

虽然这能让周宇陷入被动,但对我们追回那五百万,也增加了难度。她一个人,

未必有这个胆子和脑子。”“她背后有人。”我肯定地说道。“她那个有诈骗前科的表哥?

”王浩问。“有可能,但我觉得不止。”我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王佳佳这个人,

胆小又虚荣,成不了大事。她那个混混表哥,小偷小摸可以,但策划这么大金额的诈骗,

并且能精准地在周宇带她回家摊牌的同一天把钱转走,时机抓得太准了,不像是临时起意。

这背后,一定有一个更熟悉我们家情况,更聪明的人在操盘。是谁呢?我闭上眼睛,

把所有的人和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婆婆张琴?不像,她脑子简单,只想着抱孙子。周宇?

他要是主谋,现在就不会这么惊慌失措。那是……一个我一直以来都忽略了的人,

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那个人,总是笑呵呵的,一副与世无争的老好人模样。

他会在我和周宇吵架时打圆场,会夸我懂事贤惠,会叮嘱周宇要好好对我。可每一次,

他看似在帮我,最后获利的,却总是周宇。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王律师,

”我睁开眼,目光冷冽,“麻烦你帮我查个人。”“谁?”“我公公,周建国。

”05周建国,我的公公。一个退休多年的老会计,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家养花弄鸟,

看起来慈眉善目,毫无攻击性。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一个最不可能参与这种阴谋的人。

可越是这样,嫌疑反而越大。王浩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会尽快安排人去查。

不过,你为什么会怀疑他?”“直觉。”我说道。更准确地说,是五年婚姻生活里,

无数个被我忽略的细节累积起来的直觉。当初周宇的公司刚起步,**不开,

是我拿出了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帮他渡过难关。当时周建国是怎么说的?他说:“沁沁啊,

你这钱就当是投资了,以后公司赚了钱,连本带利还给你。”可后来公司赚钱了,

周宇却绝口不提还钱的事。我提过一次,周建国又笑呵呵地和稀泥:“沁沁,

你看你们现在日子过得多好,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还有那套婚房,首付是我出的,

写的却是周宇和他爸两个人的名字。周建国当时说:“加上爸的名字,以后办手续方便。

放心,这房子就是你们小两口的。”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

他总是用一种“为我们好”的姿态,不动声色地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一点点地划入他们周家的名下。我以前总觉得,他是老一辈人的思想,重男轻女,

看重家族利益,可以理解。现在想来,那哪里是思想陈旧,分明是老谋深算。从律所出来,

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在我眼前闪烁,我却感觉不到温暖。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周宇和他妈的。我懒得理会,直接开车回了我自己的单身公寓。

这是我早就给自己准备好的退路。洗了个热水澡,我刚换上睡衣,

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是苏沁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粗哑的男人声音,带着一股子痞气。“我是。”“你别管我是谁。

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关于周宇公司的烂账,

还有他爸是怎么一步步把你的钱变成他们家钱的证据。”我的心猛地一跳。“你是谁?

你想要什么?”“呵呵,聪明人。”男人笑了,“我不要钱。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扳倒周建国。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男人的声音里,

透着刻骨的仇恨。我皱起了眉。“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这个。”男人说完,挂了电话。

紧接着,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彩信。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人。

一个是王佳佳,另一个,赫然是我的公公,周建国。他们坐在一家咖啡馆的包厢里,

周建国正在递给王佳佳一张银行卡,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阴狠和算计。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原来真的是他。

他才是那个藏在王佳佳和周宇身后的,真正的操盘手。假怀孕逼我离婚是第一步。

让王佳佳卷走拆迁款是第二步。这样一来,既能让我净身出户,

又能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王佳佳一个人身上。而他们父子俩,

不仅能摆脱我这个“不下蛋”的媳妇,还能干干净净地独吞所有财产。好一招金蝉脱壳,

一石二鸟!如果不是王佳佳贪心不足,或者说,是她背后这个神秘人捅了出来,

我可能真的会被他们算计得一干二净。这个男人是谁?他跟周建国又有什么深仇大恨?

正想着,那个号码又发来一条短信。“明天上午十点,城西废车场,一个人来。

”这显然是一个鸿门宴。可我别无选择。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为了让我父母的血汗钱不被这对恶心的父子侵占,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一闯。

06第二天,我准时到达了城西废车场。这里堆满了生锈报废的汽车,像一座钢铁坟场,

荒凉又压抑。我按照短信的指示,走进了一间废弃的仓库。仓库里光线昏暗,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背对着我,正坐在一堆轮胎上抽烟。“你来了。”他没有回头,

声音沙哑。“东西呢?”我开门见山。男人掐灭了烟,缓缓转过身。看到他的脸,

我瞳孔骤然一缩。是他。王佳佳的表哥,张龙。那个有诈骗前科的混混。我瞬间明白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周建国利用了王佳佳,而张龙,则利用了自己的表妹王佳佳,

反过来算计了周建国。这一家子,真是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很惊讶?”张龙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我猜,周建国那个老狐狸做梦也想不到,他用来对付你的棋子,

会反过来咬他一口吧。”“那五百万,在你手上?”我问。“当然。

”张龙拍了拍身边的黑色背包,发出沉闷的声响,“我那个蠢表妹,

还真以为周建国会娶她过门,把钱分她一半。她把钱一转到手,就被我弄走了。

”“你恨周建国?”提到这个名字,张龙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我爸,

当年就是周建国生意上的合伙人。后来公司做大了,周建国做了假账,把我爸送进了监狱,

吞了所有的股份!我爸在里面没熬过两年就没了!这笔血海深仇,我等了十年!”原来如此。

难怪他手上有周宇公司的烂账。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你找我,

是想让我当你的枪,帮你去对付周建国?”“没错。”张龙坦然承认,“你是他的儿媳妇,

你出面指证他,最有力。而且,你想离婚,想拿回你的钱,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我怎么保证事成之后,你能把钱还给我?”“我不要钱。”张龙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要他死。只要你能让他进监狱,这五百万,我分文不取,全当是给你的报酬。

”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但我不能完全相信他。“证据给我,我会看着办。

”我伸出手。张龙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的决心。最后,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了过来。“这里面,是他当年做假账的原始底单,

还有他跟王佳佳合谋的所有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够他把牢底坐穿了。”我接过纸袋,

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远比我想象的更劲爆。有了这些,周家父子,再无翻身的可能。

“合作愉快。”我收起纸袋,转身准备离开。“等等。”张龙叫住我。“还有事?

”“提醒你一句,”他的声音有些复杂,“小心周宇。他现在就像一条疯狗,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点点头,没有多说,快步离开了废车场。坐在车里,

我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了周宇家的小区附近,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直觉告诉我,今天会有一场大戏上演。果然,没过多久,

我就看到周宇失魂落魄地从单元楼里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一夜没睡,胡子拉碴,眼睛通红。

他茫然地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离得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犹豫,变成了狰狞,

最后是歇斯底里的愤怒。他挂了电话,一拳狠狠地砸在旁边的树上。紧接着,他冲回楼里。

不到五分钟,楼上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我猜,

他应该是打给了周建国,进行了对峙。而那个老狐狸,大概是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

又过了十几分钟,争吵声平息了。我正以为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却看到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楼下。是婆婆张琴。她提着菜篮子,

看样子是刚从菜市场回来。她哼着小曲,满面红光,似乎完全不知道家里已经翻了天。

就在她马上要走进单元门的那一刻。楼上,一个黑影,从窗户里被猛地推了出来,

重重地摔在了她面前的水泥地上。是周宇。婆婆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小区的宁静。

07我没有动。我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看着楼下那场人间惨剧。

婆婆张琴的尖叫刺破了云霄,凄厉得不似人声。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周宇身边,

颤抖的手不敢去碰他,只能一遍遍地哭喊着他的名字。很快,小区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窗户一扇扇地亮起,人头攒动,议论声,惊呼声,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我拿出手机,

调整好焦距,对准了那个单元楼的门口,按下了录像键。周建国,该你登场了。

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夜空。红蓝交替的灯光,

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惨白而扭曲。医护人员冲了下来,将浑身是血的周宇固定在担架上,

紧急施救。警察开始拉起警戒线,疏散围观的群众。就在这时,单元门开了。我的公公,

周建国,穿着一身睡衣,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与悲痛。

他冲到担架旁,扑通一声跪下了,抓着周宇的手,老泪纵横。“儿子!我的儿子啊!

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他一边哭喊,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都怪我!都怪我没用!

是我逼你的!我不该跟你吵架啊!”演得真好。短短几句话,就给这件事定了性。

儿子因为家庭矛盾和金钱纠纷,一时想不开,跳楼自杀。而他,是一个爱子心切,

追悔莫及的老父亲。周围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周建国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婆婆张琴已经哭得快要昏厥过去,被一个女邻居扶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警察上前,

开始询问周建国情况。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他早已编好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他说周宇因为被女人骗了钱,精神压力太大,刚刚跟他吵了一架,就冲进了房间,反锁了门,

然后就……他说得声泪俱下,天衣无缝。如果我不是亲眼看到他把周宇推下来,

我几乎都要信了。虎毒尚不食子。周建国,你比老虎,还要毒。我停止了录像,

将视频用加密的方式,发给了王浩律师。附上了一句话。“A计划启动,准备报警。罪名,

故意杀人未遂。”做完这一切,我发动了车子,远远地跟上了救护车。医院里,灯火通明,

气氛压抑。周宇被直接送进了抢救室,门顶上那盏红色的灯,像一只噬血的眼睛。

张琴瘫在走廊的长椅上,双目无神,嘴里还喃喃地念着周宇的名字。

周建国则在跟医生和警察交涉,时而激动,时而悲戚,将一个父亲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我没有靠近,只是找了一个角落,冷眼旁观。我在等。等一个结果,也等一个时机。

一个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谁是病人家属?

”周建国和张琴立刻围了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命是暂时保住了。

从三楼摔下来,万幸楼下的草坪缓冲了一下。但是颅内出血,多处骨折,还在昏迷中,

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未来七十二小时是关键期。”听到儿子没死,张琴紧绷的神经一松,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周建国一边扶着老婆,

一边还不忘对着医生感恩戴德。我看着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虚伪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周宇没死,他现在一定很失望吧。一个昏迷的活口,可比一具冰冷的尸体,要麻烦得多。

处理完张琴这边,周建国终于有空环顾四周。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走廊。然后,

他看见了我。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穿过人来人往,他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我。那眼神,

不再是伪装出的悲痛。而是一种淬了毒的阴冷,带着审视,带着警告,还有……杀意。

我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我们都清楚,伪装已经撕破,战争,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

他慢慢地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一头锁定猎物的孤狼。我的手,

悄悄伸进了口袋,握住了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张龙说得对,周宇现在是疯狗。那周建国,

就是一条成了精的老狗,他更懂得怎么咬人,才能一击致命。08周建国在我面前站定。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打在他脸上,沟壑纵横,像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具。“你都看到了?

”他开口,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过地面。没有一句废话,直奔主题。“看到什么?

”我故作不解。“沁沁,我们毕竟做了一家人五年。”他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痛心,“周宇对不起你,是他的错。但是,家丑不可外扬。

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你懂吗?”他是在试探我,也是在警告我。

他在赌我不敢把事情闹大,赌我一个女人,终究还是要脸面的。我笑了。“爸,你说笑了。

周宇跳楼,这么大的事,警察都在,怎么能是家丑呢?这是社会新闻。

”我刻意加重了“跳楼”两个字。周建国的眼皮跳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苏沁,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想要回我的东西。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我为周宇公司垫付的资金,还有这五年来,

我应得的一切。另外,那五百万拆迁款,我要一半。”我的条件,清晰,明确,

没有回旋的余地。周建国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大概没想到,我不仅什么都知道,

而且胃口这么大。“你在做梦!”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是不是做梦,

你心里清楚。”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正是张龙发给我的,

他和王佳佳在咖啡馆交易的那张。我把手机屏幕对着他。“爸,我手上不止有这个。

还有你和王佳佳所有的聊天记录,你教她怎么假孕,怎么**我,

怎么在拿到拆迁款的当天把钱转走。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会怎么样?

”周建国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王佳佳那个环节会出问题,更没算到,这些致命的证据,会落到我的手里。

“你……你这是敲诈!”“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收回手机,声音冰冷,

“周建国,你听好。给你三天时间,把我刚才说的那些,一分不少地打到我的卡上。不然,

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警察局,还有税务局的办公桌上。”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我能感觉到,他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我走出医院大门,坐进车里,

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和那只老狐狸对峙,远比想象的更耗费心神。

但我赢了第一回合。我手里有他的把柄,他不敢轻举妄动。至少,在周宇醒过来之前,

他不敢。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浩律师发来的消息。“视频收到了,非常清晰。

我已经联系了警方那边信得过的人,随时可以立案。但是,对方毕竟是你公公,周宇的父亲,

一旦立案,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确定要这么做?”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回复道:“我确定。”从他把周宇推下楼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父亲,而是魔鬼。对付魔鬼,

不能有丝毫的仁慈。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和王浩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是婆婆张琴。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哭了一整夜。

“沁沁……你,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见你一面。”我有些意外。这个时候,她找我做什么?

“我在医院。”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刻意躲着什么人,“就在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

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她的语气里,带着哀求。我心里一动。张琴,

这个一直被周建国牢牢掌控在手里的女人,难道是想通了什么?我答应了她。半小时后,

我赶到了医院花园。张琴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

涌起复杂的情绪。她站起身,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沁沁,妈对不起你。

”说完,她膝盖一软,竟要对着我跪下来。我连忙扶住她。“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她被我扶着,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是我瞎了眼!是我引狼入室!

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你是我们家的外人,

以为周建国和周宇才是跟我一心的人……”她泣不成声。“直到昨天晚上,

我才看清楚……他就是个畜生!畜生啊!”我心中一凛。“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张琴擦了把眼泪,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周宇被推进手术室之后,

我跟周建国回了趟家,想拿点东西。在家里,我问他,到底跟儿子吵了什么,

能把儿子逼得跳楼。”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发抖。“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

周宇不听话,留着也是个祸害。他说,反正也是个废物,死了,

正好能拿到一笔保险金……”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周建国,

竟然连自己儿子的保险金都算计进去了。“他还说,”张琴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都快嵌进了我的肉里,“他还说,等处理完周宇的事,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09张琴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虽然我早就料到周建国的狠毒,

但亲耳听到这些,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悸。他不仅要杀子,还要杀我。这个男人,

已经彻底疯了。“沁沁,你快跑吧!”张琴哭着哀求我,“他不是人,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斗不过他的!”我扶着她,让她重新坐下。“跑?我能跑到哪里去?”我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可怕,“他把我的一切都算计走了,我身无分文,跑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更何况,就算我跑了,他也会想尽办法找到我。”与其被动地等待死亡,不如主动出击。

“那怎么办?我们报警吧!”张琴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们去告诉警察,

是他把周宇推下楼的!”我摇了摇头。“没用的。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我虽然录了像,

但也只能拍到他下楼后的表演,拍不到他推人的瞬间。单凭你的证词,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

说你是受了丧子之痛,精神失常,胡言乱语。”周建国这种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

想把他送进监狱,必须要有铁证。“那……那该怎么办啊……”张琴彻底绝望了,抱着头,

无助地痛哭起来。我看着她,一个计划,在我的脑海里慢慢成形。周建国最大的软肋是什么?

是钱,是他们周家的财产。而他现在最大的依仗又是什么?是张琴。

他是法律上唯一能继承周宇财产的人,但前提是,他得先熬死周宇,并且安抚住自己的老婆。

如果,张琴这个最亲近的枕边人,能帮我拿到扳倒他的证据呢?“妈,”我蹲下身,

握住她冰冷的手,“现在能救我们所有人的,只有你了。”张琴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不解地看着我。“我?我能做什么?”“我要你,回到他身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假装你相信了周宇是自杀,

假装你还在为周宇的病担心。你要让他对你,完全放下戒心。”“然后呢?”“然后,

帮我找一样东西。”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周建国的书房里,有一个保险箱。里面,

一定有他做假账的原始账本,还有他转移财产的所有凭证。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这很冒险。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张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行……沁沁,

他会杀了我的!”“他现在不会。”我冷静地分析道,“周宇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在他眼里,你现在是他唯一的同盟,是帮他稳定局势,未来甚至帮他继承保险金的重要棋子。

他只会安抚你,讨好你,绝不会动你。”我看着她犹豫不决的眼神,加了最后一剂猛药。

“妈,你难道想眼睁睁地看着周宇,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躺在病床上吗?

你难道想让那个把他害成这样的凶手,继续逍遥法外,甚至算计着他的保险金吗?

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张琴的心理防线。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仇恨。“好!我听你的!沁沁,我帮你!”我们的联盟,在这一刻,

正式达成。接下来的两天,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在进行。张琴回到了周建国身边,

每天以泪洗面,扮演一个伤心欲绝的母亲。周建国果然对她没有任何怀疑,

甚至还温言细语地安慰她,让她好好保重身体。而我,则和王浩律师一起,

将张龙给的那些证据进行了整理归档,同时联系了税务部门的相关人员,

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将这些材料递交上去。我们像两组猎人,从不同的方向,

悄悄收紧了包围圈。第三天晚上,我接到了张琴的电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充满了紧张和恐惧。“沁沁,我找到了!保险箱的密码,是周宇的生日!

我趁他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把里面的东西都拍了照片!”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快,

发给我!”几秒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了十几张照片。照片上,是厚厚的一摞账本和合同,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周建国这些年来,如何偷税漏税,如何做假账,如何将公司的资产,

一点点地转移到他私人的海外账户。铁证如山!“太好了!妈,你现在立刻离开那里,

到我这里来!他随时可能回来!”我催促道。“不行啊……”张琴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刚拍完,他就回来了!我现在躲在厕所里给你打电话……他好像发现什么了,

正在砸书房的门!”电话那头,传来“砰砰”的巨大撞击声,以及周建国野兽般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