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麟洲承诺过,此生不论什么情况,都只会选择她。
他失信了。
所以她不要他了。
迷糊间江绣绣听见医生说她的孩子生出来了,是个女儿,身体健康。
只不过是早产被急匆匆送进了保温箱,听到这个消息她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江绣绣被吵醒。
听见秦麟洲和苏暖在旁边压低声音吵架,她没敢睁开眼。
吵着吵着,他们的嘴巴吵在了一起,很快成年人都懂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声又一声的浪潮淹没了江绣绣的心。
他们在互相骂,互相说着多恨彼此,可却做起来爱人才会做的事情。
句句互怼的声音幻化成千万根针,密密麻麻刺向江绣绣的心,痛到她窒息。
当初,她拿着照片去问秦麟洲。
他只冷冷地把照片丢进垃圾桶里,用极致冰冷的话讲述他多恨这个女人。
原来是这样的恨?恨到把对方揉进骨头里,恨到一下又一下撞击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纯恨鼓掌终于停歇。
苏暖轻轻笑:“你就不怕你小金丝雀醒过来看到这一幕精神崩溃地远离你?”
秦麟洲薄唇紧抿,淡淡道:
“不会的,她离开我,活不了。”
“苏暖,江绣绣跟我们不一样,她干净,纯洁,吸引我的心,我爱她。”
“我希望你能容忍我们的存在,别再欺负她了。”
苏暖不屑嗤笑:“若我就要跟她作对呢?”
秦麟洲安静了很久很久,就在江绣绣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出了声:
“别虐死,随你。”
紧接着是苏暖压抑的笑声,“秦麟洲,你明明爱着我,为什么偏偏不承认?”
许久秦麟洲都没说话。
就在她以为他们都走的时候,睁开眼却撞进苏暖冷漠的眸子里。
苏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轻蔑高傲:“小金丝雀,我跟秦麟洲恩爱的浪潮你听着开心吗?”
江绣绣心一窒,扭过头想找秦麟洲,没找到。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哈哈笑:“装什么呢,我知道你醒了。”
“我们说话你都听见了吧?只要不虐死你,我随便玩你。”
“说白了就是三爷的玩具而已,还敢生下孩子?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辛苦生下的女儿,就是我的玩具。”
女儿!
江绣绣瞳孔一震。
“不许动我女儿!”
苏暖不屑地笑了笑。
那眼神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地挣扎。
江绣绣攥紧拳头,被她眼神刺激到瞬间失去理智,扬手狠狠扇了她。
“碰我女儿,我跟你同归于尽!”
被打的苏暖只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疼的脸颊,看向她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
“小金丝雀,这是你动了别的男人报应哦。”
江绣绣真的慌了:“苏暖!我根本不知道你跟秦麟洲的关系,现在我知道了,我会离开,带着孩子永远地离开,出国再也不出现在秦麟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