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保险经理联系我,让我提醒闺蜜缴费时,我们一家人正在吃饭。
儿子周瑞泽听到了电话的内容,突然抬头问我。
“妈,你知道玫瑰疗养院在哪吗?”
我手里的汤匙差点掉进碗里。
丈夫周明远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但他嚼东西的速度明显慢了。
二十四岁的周明远,坐在我对面,表情像是随口一问。
但他的眼神不太对。
我紧盯着儿子,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名字,是我和陆晚晴在五十岁那年秋天,约定老了以后要住在一起,互相照应时,随口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