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装了,养妹偷禁术自食恶果小说封面图精选章节

小说:嫡女不装了,养妹偷禁术自食恶果 作者:萌萌妮妮 更新时间:2026-05-06

标签:古代女强、宅斗爽文、养颜秘方、养女反目、打脸逆袭楔子江南芳府,

双姝异心江南苏州,烟雨绕巷,青瓦白墙间,沈府的香气最是醉人。这沈家,

是大靖王朝出了名的养颜世家,祖传一本《青囊芳谱》,谱里的养颜方子,

能让枯槁肌肤润如凝脂,让面上色斑淡若云烟,就连京中皇亲国戚,

都愿花重金求一盒沈家的玉容膏。沈老爷与沈夫人成婚多年,只得了一个亲生女儿,

名唤沈清鸢。这姑娘生得眉眼如画,肌肤莹润,性子沉静聪慧,自小跟着沈夫人研习芳谱,

不过及笄之年,便已精通各类花草药材,调出来的养颜膏,比沈夫人亲手做的还要上乘,

是苏州城人人称道的嫡女楷模。可沈府里,还有一位二**,沈清柔。她是沈夫人远房侄女,

三岁没了爹娘,沈夫人心善,将她抱回府中抚养,吃穿用度,全和嫡女沈清鸢一般无二。

可人心偏是难填的沟壑,沈清柔容貌平平,站在光彩照人的沈清鸢身边,

永远像个不起眼的陪衬。她看着沈清鸢随手就能调出千金难买的香膏,

看着父母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亲生女儿,看着旁人提起沈家**,先赞的永远是沈清鸢,

心底的嫉妒,便像藤蔓一般,疯了似的缠绕,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

沈家祖训刻在祠堂的石碑上:《青囊芳谱》后卷为禁术,损阴德,耗气血,触之者必遭反噬,

子孙后代,绝不可碰!沈清鸢日日谨记祖训,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沈清柔,

却偏偏盯上了那本藏在锦盒里的芳谱后卷。她总觉得,沈清鸢的风光,

本可以是她的;沈家的秘方,也该由她掌控。只要能拿到那能改头换面的禁方,

她就能摆脱这平庸的模样,摆脱寄人篱下的日子,踩在沈清鸢头上,活成人人艳羡的样子。

风雨欲来,这江南沈府,终究要因这一本芳谱,掀起一场滔天风浪。第一章闺中示好,

暗度陈仓暮春时节,庭院里的牡丹开得正盛,暖风裹着花香,飘进沈清鸢的沁芳轩。

沈清鸢正坐在窗边,细细翻看着《青囊芳谱》,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

目光落在前卷的玉容膏方子上,认真记着药材的配比。她身着月白色襦裙,眉眼温婉,

肌肤透着天然的莹润光泽,无需半点脂粉,便已是绝色。“姐姐,我炖了银耳羹,你快尝尝。

”娇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清柔端着一个白瓷碗,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粉色衣裙,刻意模仿着沈清鸢的装扮,可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再怎么修饰,

也比不上沈清鸢的半分清丽。沈清鸢抬眸,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有劳清柔费心了。

”她接过银耳羹,舀了一勺慢慢吃着,语气轻柔,“我方才看芳谱,

记了几个适合春日润肤的方子,都是温和滋养的,你若是想学,我教你。”自小到大,

沈清鸢对这个养妹,向来掏心掏肺。她知道清柔无父无母,心里敏感,便处处迁就,

有好东西总会分她一份,养颜膏更是从未断过,只盼着她能在沈府过得安稳舒心。

可她不知道,她的这份善意,在沈清柔眼里,全是居高临下的施舍。沈清柔闻言,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晦暗,随即又堆起乖巧的笑容,凑到桌边,看着那本芳谱,

故作好奇地问:“姐姐,这谱子看着好厚,后面都写了些什么呀?”她的目光,

死死盯着谱子后半部分,那用红绳系着的一页,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无数次夜里偷偷来到沁芳轩,都没能找到机会翻开那后卷,今日总算能借着机会,

探探口风。沈清鸢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手指轻轻按住红绳处,神色严肃了几分,

认真叮嘱:“清柔,这谱子前半卷,都是养颜护肤的温和方子,咱们沈家世代靠它立身,

你若想学,我倾囊相授。可后半卷,是祖辈留下的禁术,标注了‘禁忌’二字,

用的全是阴寒毒草,看似能快速改容,实则后患无穷,祖训明令禁止,咱们万万碰不得。

”这话,沈清鸢说得真心实意,是把沈清柔当成亲妹妹,才这般反复叮嘱。

可沈清柔心里却嗤笑不已:什么禁术,什么后患,不过是你沈清鸢怕我学会了,

抢了你的风光罢了!你越是不让我碰,我就偏要拿到手!她连忙低下头,

装作乖巧懂事的样子,连连点头:“姐姐说得是,我记住了,绝不会碰那些禁忌的东西。

姐姐待我这么好,我都听姐姐的。”嘴上这般说着,手却悄悄攥紧了衣袖,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看着沈清鸢低头认真看书的模样,看着那本被视若珍宝的芳谱,

心底的贪婪和嫉妒,再也压不住。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后卷的禁方偷到手,

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沈清鸢见她应下,便放下心来,

又将自己刚调制好的一盒玉容膏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这是我新做的玉容膏,

用了白芨、茯苓、珍珠粉,都是最温和的,你每日涂抹,能让肌肤细腻些,你拿着用。

”这玉容膏,市面上有钱都难买,沈清鸢却随手就送给了她。沈清柔接过盒子,

指尖微微颤抖,嘴上说着感谢,心里却恨得牙痒痒。她拿着玉容膏,转身走出沁芳轩,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恨意。“沈清鸢,你等着,总有一天,

我要让你所有的一切,都变成我的!”她回到自己的住处,将那盒玉容膏随手扔在桌上,

眼神死死盯着沁芳轩的方向,脑海里全是那本芳谱的后卷。她开始盘算着,

如何才能趁着沈清鸢不注意,偷偷把禁方偷出来。夜里,等沈府上下都熄了灯,

沈清柔悄悄披衣起身,蹑手蹑脚地朝着沁芳轩走去。夜色漆黑,她借着月光,

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一步步走到书桌前,伸手就要去摸那本芳谱。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丫鬟打更的声音,沈清柔吓得浑身一僵,连忙躲到屏风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等丫鬟走远,她才敢匆匆离开,心跳得飞快。虽然这次没能得手,但她知道,机会总会有的。

只要能拿到禁方,她的好日子,就不远了。第二章雨夜窃谱,邪方入心一连几日,

沈清柔都在伺机而动,可沈清鸢要么整日待在沁芳轩,要么芳谱随身携带,

她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直到一场暴雨倾盆而下,苏州城被笼罩在雨幕之中,

沈府上下都早早歇息,连巡夜的下人都躲在了屋檐下避雨。沈清柔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她换上一身深色的衣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趁着暴雨声的掩护,再次溜进了沁芳轩。

这一次,沈清鸢因白日里劳累,睡得很沉,连房门被轻轻推开,都未曾察觉。

沈清柔摸到书桌前,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锦盒里的《青囊芳谱》,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双手颤抖着打开锦盒,将芳谱抱在怀里,快步走到窗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

匆匆翻到后卷。后卷的纸页,比前卷更黄,开篇便是一行鲜红的大字,触目惊心:禁术换颜,

损命耗德,反噬之日,肌肤溃烂,无药可解!沈清柔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合上,

可目光扫过下方的方子,瞬间就移不开了。这卷里,记载着一种名为“七日换颜膏”的秘方,

只需用九叶毒草、寒潭冰莲、女子阴血,再加上数味阴寒药材,按方调制,涂抹于面部,

七日之内,便能改头换面,让平庸之貌变得倾国倾城,效果比沈清鸢的玉容膏强上百倍千倍!

方子下方,依旧是密密麻麻的警示,说这方子以透支气血、损伤阴德为代价,三年之内,

必遭反噬,到时面部会溃烂流脓,比之前还要丑陋百倍,永世无法修复。可此刻的沈清柔,

早已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眼里只剩下“七日换颜”“倾国倾城”这几个字,那些警示,

那些反噬,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才不管什么阴德,什么反噬,只要能变美,

能靠着这张脸攀附权贵,摆脱现在的日子,就算真的有反噬,等她享尽了荣华富贵,也值了!

再说,说不定她运气好,那反噬根本不会降临到她身上呢?她屏住呼吸,一字一句,

将这换颜膏的方子,死死记在心里,连药材的配比、调制的步骤,都记得分毫不差。

记完之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芳谱放回锦盒,又把锦盒放回原处,仔细擦拭掉自己留下的痕迹,

确认无误后,才趁着暴雨,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回到屋里,沈清柔瘫坐在椅子上,

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狂喜。她终于拿到了禁方,终于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了!

她连夜将方子写在一张锦帕上,藏在枕头底下,生怕被人发现。接下来的日子,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准备药材。这换颜膏所需的药材,大多是阴寒毒草,寻常药铺根本不敢卖,

就算有卖的,也会格外留意。沈清柔不敢暴露自己,便乔装成普通村妇,每日早早出城,

去城郊偏僻的野药铺,或是上山采摘,一点点收集。她行事小心翼翼,不敢让任何人察觉,

每次出门,都会找各种借口搪塞,回来之后,就把药材藏在房中的暗格里,谁也不让碰。

没过几日,沈清鸢便察觉到了异样。她发现沈清柔近日总是早出晚归,神色慌张,

眼底带着浓浓的疲惫,身上还时不时飘出一股淡淡的、怪异的草药味,那味道阴冷刺鼻,

绝非沈家常用的温和花草。沈清鸢心中升起一股不安,她找了个机会,把沈清柔叫到沁芳轩,

神色凝重地看着她:“清柔,你近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闻你身上有阴寒药材的味道,

你是不是乱用了什么东西?”沈清柔心头一惊,连忙低下头,掩饰道:“姐姐多虑了,

我只是近日脸上有些起皮,便去药铺买了些普通的润肤药材,自己随便调着用,

没有乱用东西的。”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沈清鸢对视,说话也支支吾吾。沈清鸢何等聪慧,

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谎。她想起那日叮嘱沈清柔不可碰禁术的话,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语气也加重了几分:“清柔,我再跟你说一遍,那些阴寒毒草,还有芳谱里的禁术,

万万碰不得,那是会害了你的!你若是想要养颜膏,我给你做便是,切莫走旁门左道,

毁了自己!”这番话,已是苦口婆心,沈清鸢甚至放下了身段,就怕她误入歧途。

可沈清柔却觉得,沈清鸢是在故意打压她,是怕她真的变美,抢了她的风头。她猛地抬起头,

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嘴上却依旧敷衍:“姐姐放心,我真的没有碰那些,

你就别担心了。”说完,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沁芳轩。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

沈清鸢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而这一切,

都和那本《青囊芳谱》的后卷,脱不了干系。第三章公主驾临,野心滋生沈清柔的药材,

收集得差不多了。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紧闭门窗,按照记忆里的方子,

开始调制七日换颜膏。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阴冷刺鼻的药味,她却浑然不觉,

只顾着小心翼翼地搅拌着药泥,眼神里满是狂热。经过三日的调制,

那盒泛着青黑色的换颜膏,终于做成了。沈清柔看着眼前的药膏,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轻轻挑出一点,涂抹在自己的手背上,不过片刻,手背的肌肤便变得细腻光滑,

连细小的纹路都消失了。“成了!真的成了!”她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就涂在脸上,

让自己变成绝世美人。可她忍住了,她知道,这药膏不能随便用,她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一个能让她一飞冲天的时机。而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京中长公主,奉旨前来苏州巡查,

这位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年近四十,素来爱美如命,可随着年纪增长,

脸上渐渐长了色斑,肌肤也松弛了不少,寻遍了天下名医,都没能找到速效的养颜方子。

此次来苏州,长公主一听说沈家有祖传养颜芳谱,立刻就派了身边的总管太监,前往沈府,

索要速效养颜方。消息传到沈府,沈老爷和沈夫人连忙召集全家,商议对策。

“长公主点名要速效的方子,可咱们沈家的方子,都是温和滋养的,见效慢,这可如何是好?

”沈老爷急得团团转,长公主身份尊贵,若是得罪了,沈家怕是要大祸临头。

沈夫人也忧心忡忡:“咱们祖训有云,禁术绝不可碰,就算长公主索要,

也不能把禁方献出去,那可是灭门的罪过啊!”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清鸢身上。

沈清鸢站起身,神色从容,语气坚定:“父亲,母亲,放心,女儿自有主张。

长公主想要养颜方,女儿便把最上乘的温和润颜膏献上,此膏虽见效慢,

却能从根本上调理肌肤,无任何副作用,女儿再附上详细的用法,

长公主定会明白咱们的心意。”她深知,禁术碰不得,就算是面对皇权,也不能违背祖训,

否则,后患无穷。当下,沈清鸢便亲手调制了一盒上等润颜膏,附上用法说明,

让管家呈给了长公主。长公主收到润颜膏,试用了两日,肌肤确实细腻了些,

可脸上的色斑丝毫未退,见效慢得很。本就心急变美的长公主,顿时心生不满,

觉得沈家是故意藏私,不肯献上真正的好方子,对沈府的印象,差到了极点。这事,

很快就被沈清柔知道了。她躲在房间里,听到下人议论长公主不满沈家的润颜膏,

心中顿时狂喜,觉得这是老天爷都在帮她!长公主想要速效方子,她正好有七日换颜膏,

只要能把这药膏献给长公主,让长公主恢复美貌,长公主定会对她恩宠有加,到时候,

把她带回京中,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谁还敢说她是寄人篱下的养女?至于反噬,

她早就抛到了脑后。等她跟着长公主享尽了富贵,就算真的有反噬,也有长公主护着,

怕什么?沈清柔越想越激动,立刻开始筹划,如何才能见到长公主,献上换颜膏。她知道,

长公主现在对沈家人没好感,直接去求见,肯定不行。于是,

她买通了长公主身边的一个小侍女,给了她不少银子,让她帮忙在长公主面前,

说自己有祖传的速效换颜方,能让长公主七日之内,恢复少女容颜。那小侍女收了银子,

果然在长公主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长公主本就为容颜之事心烦意乱,

一听有速效换颜方,瞬间来了兴趣,也顾不上之前对沈家的不满,当即下令,

让沈清柔次日前往公主别院,觐见见她。沈清柔接到命令,欣喜若狂,连夜精心打扮,

又把那盒换颜膏小心翼翼地收好,只等着次日,去攀附这棵参天大树。而这一切,

沈清鸢全然不知。她还在想着,如何才能让长公主明白,温和养颜的好处,却不知道,

她的养妹,已经背着她,走上了一条绝路,还要把整个沈家,都拖进深渊。

第四章恶意构陷,嫡女蒙冤次日一早,沈清柔精心装扮了一番,揣着换颜膏,

兴冲冲地前往公主别院。临走之前,她特意绕到沁芳轩,看着正在整理药材的沈清鸢,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沈清鸢,你不是守着祖训不肯变通吗?你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

今日,我就要靠着禁方,赢过你,让你看着我,如何一步登天!沈清鸢看到她,

心中的不安更甚,连忙开口:“清柔,你要去哪里?长公主正在气头上,你切莫胡来!

”沈清柔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傲慢:“我去哪里,与姐姐无关。

姐姐就好好待在府里,等着看我,如何让长公主满意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清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清柔她,真的碰了禁术!

她要把换颜膏献给长公主!“不好!”沈清鸢脸色大变,立刻起身想要追上去阻拦,

可沈清柔早已走远。她心急如焚,连忙把此事告知沈老爷和沈夫人,两人听完,

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软。“这孽障!她是要毁了整个沈家啊!”沈夫人瘫坐在椅子上,

泪流满面。沈老爷也是捶胸顿足,却毫无办法,只能祈祷长公主不要轻信沈清柔的话。

可他们不知道,沈清柔为了能顺利上位,早已想好,要先把沈清鸢拉下水,

让沈清鸢再也无法阻拦她。沈清柔来到公主别院,见到长公主,立刻恭恭敬敬地跪下,

双手捧着换颜膏,语气娇柔:“民女沈清柔,参见长公主殿下。民女偶然得到祖传秘方,

能让殿下七日之内,色斑尽褪,容颜宛若少女,特来献给殿下。”长公主看着她,

眼神带着审视:“你既是沈家女儿,为何不与你姐姐一同献方?反倒偷偷前来?

”沈清柔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立刻眼眶一红,装作委屈的样子,哽咽道:“殿下有所不知,

民女姐姐沈清鸢,心胸狭隘,嫉妒民女有此秘方,便处处打压民女,还说殿下不配用速效方,

只配用那些慢效的普通药膏,甚至还私下说,殿下容颜老去,再怎么调理也是无用,

故意藏起好方子,就是想看着殿下容貌衰败啊!”这番话,字字诛心!她颠倒黑白,

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沈清鸢身上,更是编造出沈清鸢诅咒长公主的谎言,

就是为了让长公主彻底厌恶沈清鸢,信任自己。长公主本就对沈清鸢不满,一听这话,

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好一个大胆的沈清鸢!竟敢如此诋毁本宫,藐视皇权!

”她看着沈清柔手中的换颜膏,也顾不上辨别真假,立刻让人呈上来。打开盒子,

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出,药膏呈青黑色,看着颇为奇特。长公主爱美心切,

当即相信了沈清柔的话,立刻让她为自己涂抹。沈清柔心中窃喜,

连忙小心翼翼地为长公主涂抹换颜膏,一边涂,一边说着讨好的话,把长公主哄得眉开眼笑。

而此时的沈府,沈清鸢还在焦急地等待,想要等沈清柔回来,好好劝她收手。可没想到,

等来的,却是长公主派来的侍卫。侍卫气势汹汹地闯入沈府,手持长公主的懿旨,

厉声呵斥:“沈清鸢何在?大胆刁民,竟敢藐视长公主,诅咒公主容颜衰败,公主殿下有旨,

将沈清鸢拿下,听候发落!”这话一出,沈府上下,瞬间一片哗然。沈清鸢脸色苍白,

站起身,神色从容,却满是不解:“我没有!我从未诅咒过长公主,更没有藐视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