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再诱帝心,娇娇嘴甜陛下他超爱的 作者:予瑶可可 更新时间:2026-05-06

是夜。

层层纱帐下传来急促而又压抑的声音。

“表兄,你的扳指弄疼姝姝了......”

床榻上的女人声音娇媚,带着喘息,在昏暗的寝殿内尤外显得格外勾人。

姜姝缓缓抬眼,对上男人的眸光,只一瞬,她便立即害羞的躲开了。

烛光下,男人清新俊逸的脸上染上了一抹平日里从没有过的情绪。

望着床上可怜人儿楚楚可怜的模样——渐移目光,他的掌心下,是女子衣衫半解露出来的雪白肌肤,雪亮白银。

谢成桉呼吸猛的一滞。

随着带着扳指的拇指微微一颤。

他的心,也乱了半分。

主要是因为平日里每次见到她都是一副乖巧柔弱的模样,怯生生的,话也不敢多说。却没想到现下竟是如此娇媚。

不过,他很受用。

也很喜欢。

谢成桉语气难得的温柔,“既然弄疼了,为何不躲?”

“......不想躲,姝姝怕这只是一场梦......”姜姝眼眸染上几分水润,刻意压低着自己的声音.......

“毕竟,您是姝姝的......”

“姐夫。”

忽然,腰上力量一紧,谢成桉的脸慕的拧紧,眉头紧蹙的十分厉害:“既然害怕是一场梦,不愿意离开我,那为什么又要欺骗我?背叛我——”

他眼底蕴藏怒气,语气偏激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害怕。

姜姝下意识往后躲,瞳孔骤然放大:“不,我没有......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回不来了,所以......啊!”

但男人根本不听她解释,一把手腕掐住她的脖子。

“啊...!”

姜姝猛地从木榻上醒来,冷汗浸湿了后背。

望着黑乎乎空荡荡且潮湿寒冷的房间,她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场梦。

睡在屋子另一个角落里面传来丫鬟莲衣的问候,莲衣马上起身走到姜姝身前,“**,您怎么了?”

点燃蜡烛,莲衣看着**脸上的汗。

“**,您又做噩梦了?”

姜姝点点头。

自从来到这,姜姝已经连续一年噩梦了。

莲衣顿了顿,轻声道:“**,陛下明日就要携姜贤妃前来烧香,您要不要借机跟陛下道歉认错......”

闻言,姜姝掀开纯洁无辜的眼眸,思绪慕然回到一年前。

莲衣口中的陛下正是她刚刚梦中的男人,是她曾经攀附过的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他曾承诺会娶她为妻。

当时的她还是姜家的三**,生母是妾虽然得父亲喜爱,但她的父亲从不管后院之事,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主母王氏掌管安排。

姜姝生的美,也正因为她生的美,所以王氏不喜她,王氏担忧姜姝长相会给自己的女儿落绊子。

所以王氏在她及笄以后立马给她安排了一门给七品芝麻官的儿子当续弦的亲事。

姜姝不愿意,王氏却说以她的身份能够做正妻已经是她的大造化。

姜姝不甘心,她也不愿意认命。

于是,在给嫡姐姜若宜议亲时,她盯上了嫡姐的议亲对象谢成桉。

谢家乃是整个世家大族的领头人,作为谢家唯一的继承者谢成桉的婚事自然也无数人想要攀附。

由于王氏与谢家夫人交好且又有一丝亲戚关系沾着,于是这桩让人人羡慕的婚事就此落到了姜若宜的头上。

那日,姜若宜前所未有的得意,脸上的笑尤其刺眼。

姜若宜跟谢成桉站在一起,人人都说他们郎才女貌,天上姻缘。

只有姜姝目光里的寒气冷的吓人。

“凭什么我只能够给七品芝麻官的儿子当续弦,你就能够做人人羡慕的谢家未来的宗妇?”

再后来,姜姝成功攀附谢成桉。

这桩人人艳羡的大好婚事落到了她的头上。

一时间整个上京城没有人不羡慕姜姝好命,连平时对她没什么关照的父亲都对她和颜悦色了三分。

结果,天有不测风云,好日子还没过多久呢,谢成桉外出办公期间,突遭贼寇袭击,人就这么没了。

谢夫人痛失独子,怒火无处撒,毕竟她总不能怪陛下安排的这档子差事吧?

于是这所有的怒气都只能撒在姜姝身上了,说她克夫,克死了自己的儿子。

那一次,她的下场很惨。

整个上京城流言四起,吐沫星子差点淹死她,她的父亲又高高挂起不管了,王氏趁机又开始折磨她。

但姜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认命?她打探好机会,在御林苑外与当时的陛下偶遇,顺理成章入宫成了妃子。

就在她以为日子一天天好过起来的时候。

谢成桉杀回来了。

.......

想起这些,姜姝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难道真的是时也命也?她当真就没那样好的命,一生便只能做下等人吗?

不,她不愿意。

也不甘心。

凭什么姜若宜成了贤妃,她却只能在这个破庙里面孤独终老?这破庙冬冷夏热,住的地方堪比老鼠窝,她怎么甘心在这待上一辈子?而且就算她甘心待上一辈子,也难保不会有人想要她的命。

既然她姜姝有本事攀谢成桉一次,那她就有本事攀第二次。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

和谢成桉没了往日的情分,可她还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冰肌玉骨的身子。她不信,谢成桉看见她现在弱柳扶风的样子还会忍心!

翌日。

帝王烧香,寺庙所有闲杂人等都被清走了。

寂静的佛堂中,佛像底下发出悉悉索索的小声。

“谁?”

一阵清冷男声打破庙内的寂静。

于是,姜姝慢吞吞的从佛像底下爬了出来。

“罪女......叩见陛下。”

姜姝把头埋的很低,咬着唇瓣,说话的声腔里透出丝丝哭腔音,单薄的双肩微微颤抖。

闻言,谢成桉却眼睛都没睁:“出去。”

语气冷若冰霜,好像她就是一个闲杂人等。

姜姝噎了一噎。

这么不讲情面?好冷漠的语气啊。

她深吸一口气,将准备好的腹稿在喉间烫了烫,“求陛下不要赶姝姝走,姝姝冒着被砍头的风险蜷缩在佛像底下只为来看陛下一眼......”

男人未置可否。

姜姝垂着眼眸,没听到谢成桉说话,她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是了解他的脾气的,没说话就代表他也有所心软。

“陛下,当年的事情都是姝姝的错,姝姝当时真的以为你已经死了……”

泪水朦胧,姜姝心如刀绞。

“陛下,姝姝在这里待了一年,每日吃不好穿不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姝姝别无所求,只想知道如今姝姝过成这样,您是否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