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丽,喝药。”
脑海中大朗喝药几个字如催命符一般环绕。
囊人的心更加迫切。
整理好情绪刘曼丽睁开眼,面对渣男温柔小意,实在不愿应付,淡淡示意,“先放那,我等下喝。”
想到答应卫红的事,郑志鹏重新坐下,“曼丽,卫红听说你一直病着很是担心。想来家里照顾你些时日,你怎么想?”
生怕被一口回绝,迫不及待继续劝解,“你俩是最好的朋友,有她开导陪伴,你心情也能改善改善,心情好病就好的快。”
“不如就让她带美娟来家住几日陪陪你和晚晴?”
呵呵!
原身真是被两人当二傻子耍着玩呢。
她是嫌小命太长?
她还没死就要登门入室。
这是多巴不得睡她男人,花她钱,打她娃。
掩去心底的杀意,视线在郑志鹏脸上扫过闭上眼,“不用。家里有吴妈照顾。”
“我累了,你去忙吧。”
交叠的手逐渐攥紧,眼底浮现出冷意,起身帮刘曼丽掖掖被角温柔嘱咐,“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温柔语气配上阴冷的表情让人心中发寒。
只是身体受损太厉害,刘曼丽眼皮发沉,很快抵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根本没发现面前坐着怎样一只豺狼。
这边行不通,从卧室出来陈志鹏的视线上移,朝着二楼走去
咚咚咚~
“晚晴,爸爸能进来吗?”
正看书的刘晚晴脸上闪过欣喜,扔掉手中的书本连鞋都没穿就小跑着打开门扑向父亲。
“爸爸。”
一接住扑来的女儿,宠溺责怪,“也不知道慢点,鞋也**着凉怎么办?”
“我都三天没有见到你啦,你一点都不想我。”不满的嘟嘟嘴,抱着父亲的胳膊轻轻晃悠。
轻剐女儿高挺的鼻梁语气更加宠溺,“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看爸爸给你买的蝴蝶结发卡漂亮吗?”
欣喜接过发卡跑到镜子前戴在头上,左右转转头,“爸爸,好看吗?”
“好看,我家晚晴最漂亮。”
女儿天真烂漫的笑脸狠狠刺痛陈志鹏的眼,想到还有一双儿女在外面受苦,脸上宠溺笑意渐渐散去。
尤其女儿那张和她母亲相似的脸庞让他心中那点疼爱变成厌恶。
快了,以后一切都是他儿子的。
隐忍二十年,不管是表情还是说话语气都已形成记忆,哪怕心中如何翻涌,话却温和宠溺。
“晚晴,你美娟姐因为没找到合适工作,街道想要她下乡。”
说完观察女儿的表情继续,“这两日她很伤心,不如你请她来家里住几日,让她换换心情?”
脸上的欢喜散去,取掉头上的发卡扔在一旁梳妆台上,“不要,我不喜欢她。”
虽然母亲和李姨关系好,可她不喜欢张美娟。
每次张美娟来家里都乱翻她东西,看她东西的眼神像侵略者。
陈志鹏下意识板起脸,“不要耍小性,你李姨对你多好。”
“你爷奶给你留下的工作名额,不如先让给美娟顶上。”
之前给大女儿找几份工作她都不满意,反而看上晚晴办公室的工作,对大女儿本就愧疚自然想给她最好的。
至于晚晴,她什么都有又不在乎一个工作。
“你还有半年高中毕业,先让美娟接替工作应付下乡的事情,等你毕业再把工作转给你。”
他现在上班的服装厂以前就是刘家的,老两口把工厂捐给国家后,上面给他们安排两个工作岗位。
老两口把其中一个名额给了陈志鹏,另个留着等刘晚晴高中毕业去接班。
听到父亲竟然让她把工作让出来,还处处为她不喜欢的人打算。心中怒气翻涌,上前把人推去门外。
“你到底是谁爸爸?总把我的东西给别人?”
委屈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倔强的微微仰头不让它掉下来。
“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谁都别肖想。”
“你走,我讨厌爸爸。”
房门发出砰的撞击声,陈志鹏两侧的双手成拳,浑身被阴郁弥漫,此刻他的尊严碎一地。
阴沉的眸子盯着紧闭的房门,想要当家做主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
深呼吸闭闭眼,身上的负面情绪散去,抬手敲门,声音无奈宠溺,“乖宝,快开门。”
“爸爸就是说说,你不愿意就算了,别自己生闷气。”
“你说说你,我说一句你就顶十句。爸爸错了好不好?”
房门猛地打开,一只蝴蝶发卡落在陈志鹏身上。
“我可是你亲生女儿,你不要总胳膊肘往外拐。”
“家里的东西都姓刘,谁都别想染指。”
想到生病的妈妈和父亲每日早出晚归的淡漠,刘晚晴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掉落下来。
“我三天见不到你人,你却对外人关心备至。你到底是谁爸爸?”
“妈妈生着病,你有关心过她吗?”
“还是说你更喜欢当别人的爸爸?”
怼完父亲,用力甩上房门,倚在门上的身体一点点滑落,双手抱拳将头埋在怀里。
面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陈志鹏肩背僵硬紧绷,牙关死死咬紧,被怒火和冷意充斥着的眸子想要毁灭一切。
他做的还不够吗?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他要将刘家人都踩入尘埃。
但女儿的话也给他提醒,解决掉两个老东西,最近有些得意忘形。
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能松懈。
再次醒来屋内漆黑一片,寻着记忆将台灯打开。
昏黄的灯光虽不明亮,却给人带来丝安全感。
“**你醒了,饿不饿?我去热药。”
听到动静一直在外间守着的吴妈翻身起来就往外走,药一直在灶上温着,她是生怕再被小畜生动手脚。
楼上楼下来回跑累的不轻。
没良心的白眼狼说加班,她猜肯定是去找野女人。
生气归生气反而巴不得他不在家,不然真怕有看不住的地方。
听着风风火火的脚步声远去,刘曼丽嘴角下意识扯出一抹笑意。
虽说是六十年代,物资匮乏。
但她命好。
有钱、有颜、有人疼。
不用为一口吃的你死我活,不用每天担惊受怕逃命。
还要什么自行车。
对于这次穿书她很满意。
吃过晚饭,将苦汁子一口闷掉。咂吧咂吧嘴,还没回味,嘴里就一甜。
“知道你怕苦,专门备着糖块呢。”
唔唔唔~好幸福。
这样的日子她能再活万年。
“吴妈,还是你最疼我。”
爱怜拉起**的手轻拍,这可是自己一手照顾大的孩子,如何不疼爱,“我就盼着你和晚晴好好的。”
“会的,往后的日子咱们肯定越来越好。”
她绝不会让大家重蹈覆辙。
“吴妈,那两人如此算计我,我肯定不能让他们好过。”
“明一早你去趟服装厂,和领导们说我病的厉害,要继续请假。不经意透露陈志鹏总上夜班不着家,对我不管不顾的事。”
“再把我的那份分红领回来直接捐给街道办,让他们用作军属和孤寡老人和孤儿生活。”
吴妈很是激动的连连保证,“放心,我肯定把事情办好。后面你准备咋办?”
距离女主重生还有半年,她可忍不了那么久。
渣男贱女全囊死。
她又不是娇滴滴的大**,末世不是白混的。
“捉奸,离婚。”
狗男人就算死也要滚出去再死。
夜色已深,将依依不舍的吴妈哄去休息。
脑海中琢磨着接下来的事情。
她扔在宫斗剧中也就活半集的人,还真不擅长什么谋略,把计划再三合计后才沉沉睡去。
之后两天吴妈每天都会去服装厂转悠一圈立立人设。
在给陈志鹏泼泼脏水。
同时陈志鹏也每天都会回来打卡。
每次刘曼丽都要被他虚情假意的嘴脸恶心到。
“曼丽,喝药。”
刘曼丽有种自己是武大郎的错觉,一声声温柔缱绻的话语就像催命符,生怕她不嘎。
“先放那我等下喝。”
这两日陈志鹏都没有亲眼看到她吃药,心中有些怀疑。
盯着刘曼丽的面庞细细打量,苍白、病态。难不成是他想多了?
“那你记得趁热喝,我先去单位,最近有一批货要的急,我要盯着。”
实际是李卫红怀孕闹腾的厉害,非要他陪着才能休息好。
想到等下的计划,刘曼丽深呼吸口气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志鹏,你忙工作还要惦记回来照顾我。辛苦了。”
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他手中,“先喝杯水再去厂里。家里有吴妈,你多注意身体不用记挂我。”
再次感受到刘曼丽的关心,陈志鹏身心舒畅,端起茶杯一口喝干净。
“去吧,工作重要。”
水已经喝了,没必要继续演戏。
帮刘曼丽整理好被角,“那你好好休息,下班我就回来陪你。”
盯着急匆匆离开的背影,躲在拐角猫着身子的吴妈,立马小跑着冲进屋里。
“**。”
“吴妈,按之前商量的行动。”
吴妈脸上闪着兴奋光芒,余光瞥到刘曼丽兴奋消失殆尽,她可怜的**。
该死的王八犊子,等下有他好看。
“我现在就去,准把那对狗男女抓个现行。让他们去游街。”
咬牙切齿的一拳捶在手掌上,有些迫不及待。
刘曼丽一掀被子起身,活动活动四肢,摩拳擦掌的冷笑:我的长矛已饥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