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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禁军架起我的胳膊，解开镣铐，把我拖出地牢。
太液池旁，姜月菀坐在主位上，脸色红润。
父皇和两位皇兄围坐在她旁边，宴席上堆满了各色生辰贺礼。
我被扔在青石板上，伤口渗出血水。
席间欢声笑语不断。
父皇抬手赏赐整座封地和金银给姜月菀，没人看我一眼。
眼前的弹幕文字接连滑过。
【这假公主如今连狗都不如，活该。】
【放着真千金不疼，疼个冒牌货？】
阴差叹了口气：
“你当年为救这几个凡人，动用神魂之力硬抗雷劫，如今看来，全当喂了狗。”
我撑着地面站起身。
姜月菀眼尖，立刻站起来，提着裙摆跑到我面前。
她手里端着一碗长寿面，眼眶发红，伸手要来拉我。
“姐姐，是我不好，抢了你的位置。你伤得重不重？”
我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的手腕上。
面条和汤汁翻倒在地，瓷碗摔碎。
姜月菀被这股力道带得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捂着手腕痛呼。
太子最先反应过来，几步跨到我面前，
抬腿便是一脚，重重踹在我的腹部。
我被踹出去撞在石柱上，张嘴吐出一大口血。
“**！月菀好心看你，你竟敢当众行凶！”
太子怒喝。
我抹掉嘴角的血迹，嗤笑：
“我如今变成她的活药引，她在这装什么假好心？”
“月菀冰清玉洁，岂是你这种鸠占鹊巢的恶毒之人能比！”
二皇兄大步走来。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他用膝盖顶在我胸口刚刚愈合的伤口处，鲜血瞬间浸透了衣物。
“给月菀磕头赔罪！”
二皇兄的额头青筋暴起。
随即吩咐道：
“来人，取匕首和碗来，我来取她第二碗心头血。”
我盯着二皇兄的脸。
当年秋猎刺客挥刀，我替他挡下那一刀险些丧命。
他曾跪在我床前发誓，不让我受委屈。
现在他的手扣着我的后脑往下压。
我对这些凡人的过家家感到疲惫，手指向下摸索抓住一块瓷片。
瓷片边缘割破我的掌心。
我借着他的力道抬头，嘴角扯起笑。
“我赔罪啊。”
我攥紧碎瓷片，反手割向自己的脖子。
瓷片切断血管，鲜血喷出溅在姜月菀的脸上。
“用命赔，你们满意了吗？”
我看到二皇兄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双手捂住我喷血的脖颈。
“太医！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