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家破产那天，死对头陆珩把我堵在巷子里。他甩给我一张支票，
眼神轻蔑：“亲我一下，这一百万就是你的。”我二话不说，把他亲到腿软。
他却红着脸把我推开，恼羞成怒：“宋昭昭，你就这么缺钱？”我擦了擦嘴角，
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笑得像个妖精。“缺啊，陆总下次记得，这个价，只够我咬一口。
”【第一章】电瓶车没电了。我看着手机上那个红色的超时警告，一秒钟，
两秒钟……我的心跳和那倒计时一样，咚咚作响。这个月的全勤奖，又泡汤了。我叫宋昭昭，
三个月前，还是那个穿着高定礼服，在酒会上能对京圈太子爷陆珩嗤之以鼻的宋家大**。
现在，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骑手服，顶着烈日，为了三百块的全勤奖，
把电瓶车蹬得快要冒火星子。世事无常，莫过于此。终于，在订单彻底超时前一分钟，
我连滚带爬地冲到了这栋别墅的门口。“云顶天宫”一号别墅。京圈里顶级权贵住的地方，
以前是我家派对的举办地之一。我喘着粗气，按下了门铃。心里还在盘算着，
这一单能挣十二块五，去掉超时罚款，还能剩七块五，够我买两个肉包子。门开了。
开门的人穿着一身高级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单手抄在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门框上，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抬起，落在我身上。
时间静止了。我脸上的汗，连同我心里那点可怜的幻想，一并被蒸发干净。是陆珩。
我的死对头，从小打到大的那种。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慢慢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讥讽和玩味。“哟，这不是宋大**吗？”他的声音拖着长调，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怎么，宋家破产了，出来体验生活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外卖袋子，塑料袋发出不堪重负的“刺啦”声。我挤出一个职业假笑，
把外卖递过去：“先生，您的外卖，祝您用餐愉快。”他没接。他靠在门框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一只猫在戏弄爪下的老鼠。“超时了。”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距离超时，还有三十秒。“还没……”“我说超时了，就超时了。
”他打断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宋昭昭，我要给你差评。”差评。
对于一个骑手来说，这三个字就是催命符。不仅要扣钱，还会影响后续的接单。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踩在脚下，碾碎。“陆总。”我换了个称呼，
声音放得更软了些，“对不起，路上堵车，我……”“堵车？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开的什么车？兰博基尼还是法拉利？哦，我忘了，
宋家的车库，应该都被拍卖了吧。”我的指甲陷进了掌心。疼。但这点疼，
远比不上他话语里的羞辱。我垂下眼，不再辩解。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往前走了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一股清冽的木质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
压迫感十足。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刷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
然后撕下来，夹在两指之间，递到我面前。“宋昭昭。”他微微倾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和更多的恶意。“亲我一下。
”“这张支票，就是你的。”我抬起头，目光落在支票上。个，十，百，千，万……十万。
十万块。他以为我会怎么样？愤怒？羞耻？还是哭着跑开？他眼里的期待那么明显，
等着看我崩溃，等着看我被他彻底踩在脚下的狼狈模样。可惜，他想错了。现在的我，
早就不是三个月前的宋昭昭了。自尊？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帮我还债吗？不能。
但钱可以。我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饿狼看到肥肉时，才会发出的光。在陆珩错愕的目光中，
我一把抢过那张支票，飞快地塞进兜里，生怕他反悔。然后，我抬起头，踮起脚尖，
双手抓住他睡袍的衣领，狠狠地凑了上去。我没亲。我他妈是直接咬的。
对着他那张还在讥讽的薄唇，不偏不倚，一口啃了下去。【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珩浑身一僵，那双总是带着嘲弄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大概从没想过，我会是这种反应。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
和他乱了节拍的心跳。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嗯，咬破了。
我心满意足地松开他，退后一步，还顺手擦了擦自己的嘴。陆珩还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几秒钟后，他猛地回过神，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开始，迅速涨红。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宋昭昭！
”他结结巴巴地把我推开，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你，你怎么能为了钱这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和羞恼。
我看着他这副纯情少男被女流氓调戏了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我歪了歪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不然呢？陆总开的价，我不接受，岂不是不给您面子？”我顿了顿，
视线在他红肿的嘴唇上扫过，故作惋惜地咂了咂嘴。“不过话说回来，陆总，
你这价格有点低啊。”“什么？”陆珩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我伸出一根手指，
在他面前晃了晃。“才十万块，你打发要饭的呢？”陆珩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被钱羞辱，还能反过来嫌钱少的。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
有愤怒，还有一丝……委屈？我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反正已经撕破脸了，
不如把生意做大一点。我上前一步，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后一推。
陆珩一个趔趄，直接跌坐在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我顺势欺身而上，跨坐在他腰间，
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姿势，极其暧昧。陆珩的脸更红了，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宋昭昭，你……你要干什么！你给我下去！”他挣扎着想起来，
但力气还没我一个送外卖的大。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压低了声音，
用气声在他耳边说：“陆总，加钱吗？”“一个差评，换我一个吻，十万块。
”“那一个好评，是不是得加倍？”我感觉身下的身体又僵硬了几分。陆珩的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你做梦！”“哦？是吗？”我轻笑一声，低头，
对着他没受伤的另一边嘴角，又亲了一下。这次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这个，算赠品。
”说完，我没有停留，直接低头，对着他的喉结，张嘴又是一口。力道不重，
但绝对留下了牙印。“这个，五十万，不过分吧？”陆珩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抬手想推开我，却在碰到我胳膊的瞬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他咬牙切齿地说，声音却有些发虚。我没理他，直起身子，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白皙的脖颈上，一个清晰的小牙印，配上他此刻潮红的脸色，
和凌乱的睡袍。啧啧。秀色可餐。“陆总，考虑得怎么样？”我拍了拍他的脸，“再加这个，
凑个整，一百万，我今天不仅给你五星好评，还帮你把垃圾倒了。”陆珩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收到。”我麻利地从他身上下来，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骑手服，然后朝他伸出手，摊开。“承惠，一百万。
现金、转账、支票都行，我不挑。”陆珩：“……”他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他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洞来。最后，他败下阵来，从沙发缝里摸出手机，
黑着脸，给我转了一百万。看着手机里“到账一百万元”的短信提示，我心满意足地笑了。
“合作愉快，陆总。”我朝他挥了挥手，拿起他桌上的垃圾袋，转身就走。“对了，
外卖记得趁热吃。”走到门口，我还不忘回头，附赠一个甜美的微笑。
门“砰”的一声在我身后关上。**在门上，听着里面传来的，似乎是花瓶被砸碎的声音，
笑得更大声了。陆珩，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哼着小曲，蹬着我那辆破电瓶车，
心情无比灿烂。七块五的肉包子，拜拜了您嘞！今晚，我要去吃海鲜自助！
【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舒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派单信息。我拿起来一看，
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订单地址：云顶天宫一号别墅】【备注：指派宋昭昭骑手配送。另，
今日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豆腐脑，要咸的，多加辣。】又是陆珩。我看着那条备注，
仿佛能看到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城南的豆腐脑，距离这里有二十公里，横跨了半个城市。
他这是变着法儿地折腾我。我正想拒单，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陆珩发来的短信。【两百万。
】简单粗暴，两个字，加一串零。我犹豫了。我的骨气在两百万面前，显得那么脆弱，
那么不堪一击。旁边的手机响了，是闺蜜许言打来的。“昭昭！昨晚战况如何？
有没有把陆珩那个狗东西气死？”我把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她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咬他！亲他！让他知道我们破产千金也不是好惹的！
”“他现在又下单了。”我叹了口气，把手机上的订单信息给她看。“去啊！为什么不去！
”许言的声音比我还激动，“这哪是外卖订单，这他妈是送钱订单啊！
是移动的提款机在向你招手！昭昭，你要记住，我们现在是在创业！客户就是上帝！
别说城南的豆腐脑，他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你也得想办法给他捞下来！
”“可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不就是想看你低头，想羞辱你吗？
”许言一针见血，“你就让他羞辱！他羞辱你一次，你就赚他几百万！等我们把债还清了，
东山再起了，你再把他按在地上，本金带利息，加倍羞辱回来！”我被她说得热血沸ung。
对啊！不就是送个豆腐脑吗？我宋昭昭，专业的！我立刻接了单，蹬上我的小电驴，
意气风发地冲向了城南。一个小时后，我提着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脑，
再次按响了陆珩家的门铃。这次开门的，是他的助理，陈助理。陈助理看到我，
表情十分复杂，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默默地侧身让我进去。“陆总在书房。”我点了点头，
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书房的门没关。陆珩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正在打电话。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侧脸线条完美得像雕塑。看到我进来，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那个项目，资金再追加一倍。
对，我不计成本，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宋氏集团的股价，涨回来。”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愣在原地。宋氏集团，是我家的公司。他这是……在帮我？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了一秒，
就被我掐灭了。不可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肯定是在策划什么更大的阴谋。
“还愣着干什么？”陆珩冷冷地开口，“我的豆腐脑呢？凉了你赔得起吗？”我回过神，
走过去，把豆腐脑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陆总，您的早餐。”他看都没看那碗豆腐脑，
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惊讶什么？”我装傻。“宋氏的股价。
”“哦，那个啊。”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陆总财大气粗，
想收购哪个公司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我有什么好惊讶的。”陆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蓄谋已久的炫耀，没有得到任何预想中的效果。“宋昭昭，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哪敢啊。”我笑嘻嘻地说，“陆总可是我的大客户，
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我一边说，一边狗腿地帮他把豆腐脑的盖子打开，
把勺子递到他手里。“陆总，您尝尝？这可是我跑了二十公里给您买回来的，爱心早餐。
”陆珩的脸色更黑了。他看着我，半晌，突然冷笑一声。“宋昭昭，你是不是以为，
用这种方法，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大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引起你注意了？
我只想引起你钱包的注意。他没理会我茫然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笃定。“先是故意送外卖到我家，
再用那种……那种粗鲁的方式来博眼球，现在又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欲擒故纵？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还喜欢我，对不对？”我：“……”我真的，一时之间，
不知该从何吐槽。这位霸总，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还是脑补能力过于丰富？
看着他那副“虽然你嘴上不说但你的行为已经出卖了你”的自信表情，我决定，
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毕竟，客户是上帝。上帝脑子有病，你也得哄着。我低下头，
双手绞着衣角，露出一副被说中心事，害羞又无措的表情。“陆总……我……”我欲言又止，
眼眶微微泛红，恰到好处地挤出两滴眼泪。
“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您看穿了……”陆珩显然对我这个反应非常满意。
他靠在椅背上，脸色缓和了许多，嘴角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得意的笑意。“算你识相。
”他端起那碗豆腐脑，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太辣了。
”他把碗推到我面前。“我不喜欢吃辣。”我懂了。这是又要开始作妖了。
我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对不起陆总，
我不知道您不吃辣……我……我再去给您买一碗不辣的！”“不必了。”他抬起下巴，
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那个被我咬破的地方，已经结了痂，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性感。“这里，
有点疼。”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帮我吹吹。
”【第四章】我承认，那一刻，我的拳头硬了。但我看了一眼手机银行的余额。我忍。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了过去。“好的，陆总。”我对着他的嘴唇，轻轻地，
呼——陆珩的身体瞬间绷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那副样子，不像是在享受服务，
倒像是……在承受什么甜蜜的酷刑。我吹了一下，就退开了。“陆总，还疼吗？”他睁开眼，
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缓过来。“……还，还有点。”“那我再给您吹吹？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再次凑过去，这次离得更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木质香。我的心跳，
莫名其妙地，快了一拍。不对劲。宋昭昭，你要清醒一点！这是你的死对头！
是你的移动提款机！你怎么能对他有非分之想！我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
然后张开嘴，对着他的伤口，又呼了一口气。只是这一次，我没控制好角度。温热的气息，
带着一丝豆腐脑的辣味，精准地喷进了他的鼻孔里。陆珩：“……”他猛地睁开眼，
被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宋昭昭！你是想谋杀我吗！”他咳得脸都红了，
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我吓了一跳，
赶紧手忙脚乱地帮他拍背顺气。“对不起对不起！陆总，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脚滑了！
”我一边道歉，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干得漂亮，宋昭昭！不能让他太得意！
陆珩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他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宋昭昭，
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陆总，我送外卖没有奖金。”“那就扣你工资！
”“我送外卖也没有工资。”陆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我这张人畜无害的脸，
估计在思考，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真正地惩罚到我。最后，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扔到我面前。“周六晚上，
盛华酒店，我大学同学的聚会，你陪我一起去。”我愣住了。同学聚会？“陆总，
这不合适吧？我是个送外卖的。”“有什么不合适的？”他冷笑一声，“你不是喜欢我吗？
给你一个接近我的机会，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他说着，又拿出那本支票簿。“出场费，
三百万。”“另外，你要是表现得好，让我在同学面前有面子，我再额外给你奖励。
”我看着那张三百万的支票，眼睛都直了。还有这种好事？陪他吃顿饭，演场戏，
就能赚三百万？这钱也太好赚了吧！“成交！”我一把抓过支票，生怕他反悔。
“陆总您放心！我保证让您在同学面前倍儿有面子！我宋昭昭，演技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陆珩看着我这副财迷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大概觉得，他已经把我彻底看透了。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女人。周六晚上，
我准时出现在了盛华酒店门口。陆珩派了车来接我，
还送来了一套价值不菲的晚礼服和**珠宝。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明艳动人的自己，恍惚间，
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司机在门口等我，看到我出来，眼睛都直了。“宋**，您真漂亮。
”我笑了笑，坐进了车里。到了酒店，陆珩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矜贵非凡。看到我下车，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it。
“记住，今天晚上，你是我的女朋友。”他低声在我耳边说，“不许出任何岔子。
”“放心吧，陆总，我专业的。”我朝他眨了眨眼，笑得花枝招展。宴会厅里，
已经来了不少人。都是些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陆珩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哟，
这不是陆大总裁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参加我们这种小聚会了？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调侃道。“李哲。”陆珩淡淡地叫了他的名字。
那个叫李哲的男人，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眼睛一亮。“珩哥，不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
”陆珩还没开口，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她呀，我认识。”我转过头，
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挽着一个富二代的手臂，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是我的大学同学，周倩倩。也是当年跟在我**后面，
一口一个“昭昭姐”叫得最甜的塑料姐妹花。“宋昭昭，好久不见啊。
”周倩倩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家破产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哦——”她拖长了声音，
目光在我和陆珩挽着的手臂上打了个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懂了，
傍上高枝了啊？”她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同情，有鄙夷，
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还没说话，陆珩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周倩倩，
注意你的言辞。”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哎哟，陆总这是心疼了？”周倩倩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更加得意了，“大家快来看啊，我们高高在上的陆总，居然找了个破产的捞女当女朋友，
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你！”陆珩气得就要发作。我按住了他的手。
我看着周倩倩，笑了。“周倩倩，你说谁是捞女？”“说你啊！”她扬起下巴，一脸嚣张，
“怎么，你敢做不敢认啊？不是为了钱，你会跟你的死对头在一起？”“为了钱，
有什么丢人的吗？”我反问她。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我就是喜欢钱，我就是爱钱。”“不像某些人，明明心里想得要死，嘴上还非要装清高，
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她身边那个脑满肠肥的富二代。周倩倩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
附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可是记得，你为了一个**版的包，
陪那个王总在酒店待了三天三夜。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周倩倩的身体，猛地一颤，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我直起身子，不再理她，转身走回陆珩身边。我挽住他的手臂，
仰起头，对着他，笑得灿烂又无辜。“亲爱的，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我饿了。
”陆珩愣愣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反应过来。我拉着他，
从目瞪口呆的众人中间穿过，走到了自助餐区。“宋昭昭……”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嗯？
”我正忙着往盘子里夹澳洲龙虾，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你刚才……”“刚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