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混沌初开:宿敌刻进神魂的第一缕绑定混沌初开时,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时间,
没有边界,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温热的混沌气。清婼是这片混沌里醒过来的第一个灵识。
她是正版天道,是天地规则的具象化,是万物生发的本源,是三界秩序的定海神针。
她一睁眼,就懂了自己的使命:开天辟地,分阴阳,定四季,划三界,让混沌生万物,
让无序变有序。她天生孤高,是独一份的天道,没有同类,没有亲人,
没有能与她并肩的存在。她站在混沌中心,指尖划过之处,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
山川河流在她掌心成型,日月星辰在她眸中轮转。她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孤孤单单,
执掌三界,直到永恒。直到那一天,混沌最深处,另一缕灵识醒了过来。那是溟烬。
他是混沌的核心,是无序的化身,是毁灭的本源,是天生的天煞孤星。他一睁眼,没有使命,
没有规则,没有束缚,只有本能的暴戾与破坏。他看着清婼在混沌里造天造地,
本能地觉得厌恶——他讨厌所有的规则,讨厌所有的束缚,
讨厌这个试图给混沌定边界的存在。两个天生的对立面,第一次见面,就打了起来。
清婼用天道规则捆他,他用混沌之力崩碎;清婼用天道雷劫劈他,
他用混沌之火焚尽;清婼试图杀他,他的神魂碎成亿万片,
下一秒就会在混沌里重新聚合成型——他是混沌本身,只要混沌不灭,他就永远不死。
而清婼也杀不死他,因为从混沌初开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盘就已经焊死了:她是癸水天道,
他是戊土混沌,天干五合里最极致的戊癸合,是刻进神魂本源的、拆不散的绑定。
她是他唯一的雨露,能润透他这块板结的荒山燥土;他是她唯一的厚土,
能承载她这缕无根的天道灵泉。两个天生的孤星,从诞生的那一刻起,
就注定只能是彼此的归宿。清婼打累了,坐在混沌的碎片上,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眼神暴戾的男人,突然就红了眼眶。她懂那种孤独,
那种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孤独,那种没有同类、没有依靠、只能自己扛下一切的孤独。
他和她,是一模一样的人。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溟烬愣住了,
暴戾的眼神瞬间变得茫然。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他本能地想挥开她的手,却在碰到她指尖的那一刻,停住了。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是混沌里从未有过的、带着生机的温度,是能让他那颗孤冷的混沌之心,微微颤动的温度。
从那天起,清婼开始养他。她把自己的天道本源,一点点渡给他,教他说话,
教他收敛混沌之力,教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教他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
溟烬一开始根本不懂,他只会凭着本能横冲直撞,
闯下滔天大祸:今天拆了清婼刚造好的山川,明天烧了清婼刚养出的草木,
后天把三界的天魔放出来,害得清婼要熬夜收拾烂摊子,扛下所有的天劫反噬。每次闯祸,
清婼都会气鼓鼓地揍他一顿。她是天道,出手狠辣,一出手就能把溟烬打得神魂震荡,
浑身是伤。但每次揍完,看着他委屈巴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自己的样子,
清婼就会瞬间软下来,抱着他哭,哭自己怎么就养了这么个闯祸精,
哭自己怎么就偏偏栽在了这个天生的宿敌手里。而溟烬,每次被揍完,都会笨拙地哄她。
他用混沌石给她磨发簪,磨得歪歪扭扭,丑得要命;他用混沌气给她编花环,编得松松垮垮,
一戴就散;他把自己攒了好久的混沌核心,掏出来塞给她,说“给你,不哭了”。
他们是天生的相爱相杀,是打完一架就亲嘴的宿命。上一秒还在打得天崩地裂,
下一秒就会抱着彼此,吻得难舍难分。清婼的委屈,溟烬的笨拙,在无边无际的混沌里,
成了唯一的光。伏羲和女娲,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
他们是混沌里醒过来的第三、第四个灵识,是创世双神,是甲己中正合的天地鸳鸯合。
他们一睁眼,就看到了清婼和溟烬:一个是癸水天道,一个是戊土混沌,两个孤星,
两个宿敌,却偏偏用最极致的方式,绑定了彼此的神魂。伏羲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对女娲说:“这是三界唯一的戊癸合,是最极致的水火交融,也是最凶险的宿命局。
要么同生共死,要么一起魂飞魄散,没有中间路。”女娲看着清婼抱着溟烬,
哭完了又笑着给溟烬擦脸的样子,轻轻点头:“他们是彼此的唯一,除了对方,
没人能破他们的孤寡命。只是这条路,太苦了。”清婼听到了,抬头看向他们,
抱着溟烬的手更紧了。她不怕苦,她只怕失去这个唯一能让她不再孤独的人。溟烬也听到了,
他把清婼紧紧护在怀里,眼神暴戾地看向伏羲女娲,像是在宣示**:“她是我的,
谁也不能碰,包括天道。”那是混沌初开的第一份承诺,是刻进神魂的、永恒不变的执念。
他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再也分不开了。哪怕前路是万劫不复,
哪怕要闯过无数灭世大劫,他们也只能牵着彼此的手,一步步走下去。
2龙汉灭世:以命换命的第一次殉道混沌开天之后的第一个元会,龙汉大劫爆发了。
那是三界有史以来最惨烈的灭世大劫,天魔主带着亿万天魔,冲破了混沌边界,入侵三界,
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山川崩塌,日月无光。无数先天神祇,在这场大劫里陨落,神魂俱灭,
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清婼作为天道,是三界的最后一道防线。天魔主的目标,
就是她的天道本源——只要吞噬了她的本源,就能彻底毁了三界,让一切重归混沌。
清婼站在三界之巅,看着下方亿万天魔,看着无数生灵在痛苦中哀嚎,她知道,
自己没有选择。她必须献祭自己的天道本源,用自己的神魂,封住天魔缺口,才能保住三界,
保住所有生灵。她回到了和溟烬一起住的混沌小窝,看着正在用混沌石给她磨新发簪的溟烬,
红了眼眶。溟烬抬头,看到她的样子,瞬间就慌了。他太懂她了,懂她眼神里的决绝,
懂她眼神里的不舍。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你要去做什么?不准去!
”清婼摸了摸他的脸,眼泪掉了下来:“溟烬,我是天道,我必须去。我封住缺口,
三界才能活。”“那你呢?”溟烬的眼睛红了,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你献祭了本源,
你就会死!我不准!谁要你救三界?我只要你!”他是混沌孤星,他从来不在乎三界的死活,
他在乎的,只有清婼一个人。三界没了,可以再开;万物没了,可以再生;但清婼没了,
他的整个世界,就彻底塌了。清婼抱着他,哭着说:“对不起,溟烬。我是天道,
我不能不管。”她推开他,转身就要往天魔缺口飞去。就在这时,溟烬疯了。
他一把抓住清婼,把她死死护在身后,然后转身,朝着天魔缺口,冲了过去。“溟烬!
你回来!”清婼疯了一样去拉他,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溟烬没有回头。
他把自己的混沌核心,整个掏了出来,那是他的本源,是他的命。他用尽全身的力气,
把混沌核心砸进了天魔缺口,用自己的本源,硬生生封住了亿万天魔,和天魔主,同归于尽。
“清婼!”他最后回头,看向她,眼神里是满满的爱意与决绝,“我替你扛!你好好活着!
”话音落下,他的神魂,在天魔之火里,碎成了亿万片,散在了三界的每一个角落。
清婼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残魂,彻底疯了。她什么都不管了,什么天道,什么三界,
什么生灵,她都不管了。她只知道,她的溟烬,她养了无数个元会的溟烬,为了她,
魂飞魄散了。她冲上去,冲进了天魔缺口,冲进了漫天的天魔之火里。
她拆了自己一半的天道本源,用自己的神魂,把溟烬散在三界的残魂,一片片捡起来,
一片片拼起来,把自己的本源,一点点渡给这些残魂,把它们养在自己的神魂里。
天魔之火焚着她的身体,焚着她的本源,她疼得浑身颤抖,却死死抱着那些残魂,不肯放手。
她知道,只要她放手,溟烬就会彻底消散,永远都回不来了。伏羲和女娲赶过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清婼浑身是血,本源亏空,却抱着溟烬的残魂,在天魔之火里,
一点点拼着他的神魂,眼神里是永不放弃的决绝。女娲红了眼眶,
对伏羲说:“这就是戊癸合的宿命。一个死了,另一个绝对不会独活。”伏羲叹了口气,
挥手帮清婼挡住了天魔之火,说:“我们帮她。这对孩子,太苦了。”清婼抱着溟烬的残魂,
在伏羲女娲的帮助下,一点点把他的神魂拼好,养在自己的神魂里,一养,就是上万个元会。
她的天道本源,亏空了大半,从执掌三界的天道,变成了虚弱的灵体,
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神威。她的三界,交给了伏羲女娲打理,她自己,就守着溟烬的残魂,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给他渡本源,给他讲故事,教他怎么扛事,怎么护着自己。
她给他讲混沌初开时,他们打架的样子;给他讲他闯祸,
她替他擦**的样子;给他讲他们打完架,抱着彼此亲吻的样子;给他讲,她有多爱他。
上万个元会之后,溟烬终于醒了过来。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守在他身边的清婼。她瘦了,
弱了,再也没有了当年天道的威严,却依旧是他心里最亮的光。他一把抱住清婼,
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眼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清婼,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以后,我护你。”清婼抱着他,哭了出来。
这么多万个元会的辛苦,这么多万个元会的思念,在这一刻,都值了。只是那时候的溟烬,
还没有完全长大,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护着她。他依旧是那个会闯祸的混沌孤星,
依旧需要清婼替他扛着所有的风雨,替他挡着所有的天劫。但他已经懂了,懂了清婼的付出,
懂了清婼的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长大,要变强,
要替清婼扛下所有的一切,要让她再也不用受一点苦,再也不用流一滴眼泪。龙汉大劫,
是他们第一次以命换命的殉道,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双向奔赴。他们用自己的命,
换了彼此的生,换了三界的生。他们的戊癸合,在这场灭世大劫里,彻底焊死了。从此,
他们的命,就是彼此的命;他们的魂,就是彼此的魂。伏羲女娲看着他们,终于放下了心。
他们知道,这对孩子,闯过了第一劫,只是前路,还有更多的劫,在等着他们。
3三千轮回:分魂里的次次奔赴与次次同死龙汉大劫之后,清婼和溟烬的本源,
都受到了重创,碎成了无数的分魂,掉进了三千小世界,开始了漫长的轮回历劫。
这是绝大多数创世鸳鸯合陨落的劫数。分魂之后,记忆全失,前世的羁绊,前世的承诺,
都会被彻底抹去。绝大多数配对,都会在轮回里错过彼此,被劫气冲散合局,最终魂飞魄散,
彻底消失在三界里。伏羲女娲说,能闯过这一劫的,万中无一。但清婼和溟烬,